看起来亦是身心疲惫,强弩之末, 而那早已撕裂的衣服,裸露出雪白肌肤,和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十分犹豫否要出手相救,对方人数众多,我和她又非亲非故,可如果在不出手的话,那么她可能就会成为一句尸体,永远沉睡在这里了,但是她已经被激发出了卡赞的力量了, 我随意出手的话, 又不能保证不被当成哥布林来一起痛殴。
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可看见弱女子受伤,而在一旁不闻不问,这样一点都不想我的性格,也一点都不像个男人作为!加之我对哥布林的仇恨,于是, 我动了。
我的目标定格在,那些离女子较远的落单哥布林,观察好地形,从最近的几只落单哥布林开始, 用最效率的方法以及最简单的方法去解决,以达到英雄救美的伟大成就,顺便报下仇。
我趁哥布林只注意眼前大敌的时候, 悄悄的走到它们的后方, 慢慢的接近目标的后面, 一点一点的潜行, 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也不能太急,否则很可能小手一抖就出现失误,让哥布林有所察觉,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眼疾手快,鬼一般的身体贴近猎物,右手死死的捂住它的嘴巴,匕首迅速的划过它的喉咙,死亡的哥布林面目狰狞,口嘴张大,却未发出一声,致死,他都不明白是谁下的手,看着死不瞑目的他,我并没有内疚,我不杀他,他一样会杀了我。
将尸体轻声藏于草丛中,完成了一暗杀, 整个过程都十分的谨慎, 同时也耽误了一些时间, 瞄一眼哥布林群中的女子,似乎撑不了多久了,我的速度得加快一点了。
第一次的成功,按部就班,接下来也很顺利了,连续放到三人后,我一个箭步跑到哥布林后边, 无声前突,匕首划过他小腿,而后迅速抽回,将本能斜倒的他,来了个透心凉,生龙活虎的哥布林,转眼变成一具尸体,这便把落单的哥布林都顺利解决掉了。
而哥布林也还努力的结群对付女子,它们目光不曾飘向这边,我便决定,向小堆的哥布林进发,好加快解决这群哥布林的速度。 直接强行突入,把小堆的哥布林一并打散,然后逐个解决是一种以少打多优秀的方式。
我便运用此方案,把注意到我的一些哥布林引离哥布林群,然后运用地形和体术的优势,常年的雇佣兵生涯,积累的雄厚经验,直接一刀解决,一对一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输给哥布林的。
解决了不少哥布林了,这时候,哥布林也是时候发现我这名多出来的敌人了。
但同时,哥布林也发觉了,自己的人马都所剩不多了,和我那犹如死神般的收割人命,都瑟瑟的向后方退去, 而那名发狂了的女子似乎依旧被愤怒操纵,仍旧不要命追着冲了过去。面对敌人的冲锋,哥布林四目相对,眼神十分的疑惑。这是个追击的好机会。
而我,面对这样的好机会, 在尽量不接触这个女疯子的同时, 也从侧面向哥布林堆冲了进去。后退的哥布林显然和前面组群围殴敌人的哥布林,战力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对我来说,面对后退的哥布林,一打五完全没问题。
没有了人数优势的哥布林像一只只胆小的低等生物一样乱串逃跑, 几十只哥布林连捡石头砸人这种简单的反击手段都想不出来了,只是一味的四散逃跑,要打到四散逃跑的人的方法也很简单,在对方前进的路上放一把刀即可,因为他们会自动撞到刀刃上。
面对这些哥布林,我原本想一个一个慢慢干掉, 这样既可以解恨,又不会接触到另一边的疯女子,逃命的哥布林很多都扔掉了武器,看哪里没有人就往哪里跑。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原地转圈圈而已。
尽管面对女子的哥布林都选择了逃跑,但仍有一些哥布林没有扔掉武器,一边看着我, 一边远离女子,女子边乱跑的哥布林也都朝慢慢向后撤的哥布林小群聚集了过来,就在,哥布林的数量由双数变单数的时候,原本以为结束了。
可天不为人愿,那名疯掉的女子突然昏倒了, 这是什么情况, 最幸运的结果是打到剩下几只哥布林,然后救美而归。之说以说天不为人愿,是因为剩下不到十只的哥布林,在看到一个敌人倒下,竟然试图想团结起来解决我。
看起来英雄救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面对有点实力的生物, 最好的办法就是全力以赴,用最好的方案来解决, 才不会有任何的后患。尽管是哥布林,我也要尽快解决了,救人, 以及不让哥布林回去报告他们的首长,这都是必要的。
于是乎, 趁哥布林还没组成阵型, 我迅速出击, 一匕首直接扔向最远的哥布林,来制造进攻后排的假象,而正如我所料,全部的哥布林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只飞在空中的匕首上。机会就是现在,我立马冲向了哥布林的前排,
然后用脚划出一个扫堂腿,撩到前排的几只哥布林,它们痛苦的表情和慌乱的眼神,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中坚的哥布林还看着掉地的匕首,没有反应到前排受到了创伤。待反应过来时我以调整了状态进行了下一步动作。
于是,我便随手捡起哥布林的木棍,砸向中坚的几只哥布林,身为经验丰富的雇佣兵,我丢手雷百发百中,就算是手中换成木棍,亦没有丝毫影响,它们面对飞来的木棍,也举起了木棍防守,纵使力量强大的哥布林,智商不见得比人类的要差,然而它们的防守动作,却使得它们的防御圈中间空出了一个大洞。
机会稍纵即逝,不用犹豫,抓住时机的我,一个前翻滚,越过了中坚的哥布林,做出了最后的方案, 捡起地上的石堆扔向最后一排的哥布林,空出时间寻找扔出的匕首,要解决哥布林, 匕首是最能保证它们不会再站起来的武器,就现在来说。
之前被越过的哥布林也都注意到敌人已经跑到了自己身后,它们张牙舞爪的朝后方袭来。但我已经拿回匕首, 并将目标锁定在自己的攻击范围内了。而哥布林也毫不减速想以包围阵的形式消灭掉我这最后的敌人。
我便决定,先朝后排的那些被我锁定的敌人发动进攻,一个突刺加飞踹成功的突出了后排软弱的防线。而前排中坚那些哥布林停了自己的脚步,四目相视。
拿到匕首并突破的同时, 也说明我堵在了哥布林后退的道路上, 而此时,之前的女子也在我的侧面,但是我要把精神全部集中在哥布林身上, 好做出最后的一击。 而被冲乱阵型的哥布林,有倒在地上的, 有看自己武器的, 有看同伴的。 它们眼里的疑惑是我目前最大的优势。
我紧紧的握着匕首, 冲向哥布林, 捅向它们的心脏,捅心脏是因为这能很好的解决掉它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失手。 常年搏击的我,三下五除二,就让哥布林倒地不在起, 面对这样的战斗方式, 唤醒了我沉睡在骨子里热血的冲动。
然后此刻并不是激动的时候, 不远处正趟着哪个昏迷的女子,本不知道为什么昏迷的她渐渐转醒,那酒红色的眸子,已然不见,留下的一双璀璨的黑珍珠般的双孔,深深的吸引着我的眼球。看来卡赞的效果已不复存在。
然后惊魂未定的我们还未来得急出言相识,然而,一个悲惨的声音响彻森林,深深刺激着我们的心灵,使我们寒毛直立,心中躁动不安,而这个声音的来源是…… 充满悲鸣的洞穴###第四章 诡异的声音
听着这悲伤的声音,让我身同感受,往日那深埋心中的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再次呈现,一次次冲击着我这弱小的心灵,让我忘却了刚才的热血冲动,忘却了来着洛兰森林的目的,也忘却身旁的美女…卡蒂丝。
身子混混噩噩,思绪错乱,不受控制的向那声音的源头,缓缓走去,我并不记得我走了多远,只知道待我清醒时,那声音已经停止了,而我不知道身在何处,自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卡蒂丝就在我的身边,一脸的茫然,眼神中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哀伤,双手抱着小脑袋,对我视而不见,还沉寂在她那悲伤的世界中,我当时满怀疑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个柔弱的女子,对凶狠的哥布林,能拔刀相向。
对于我的疑问,她并没有回答,依旧一言不发,知道多年后,我才知道事情的真想,她叫卡蒂丝,她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天真无邪的她,本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可是今天,待她醒来后,一切将不复存在。
本美美的一觉醒来,那疼爱她的家人、姐妹兄弟,通通倒在血泊之中,一夜间失去所有,留下孤零零的她,和那泛青变异的左手,那血泠泠的菜刀,就紧紧的握在手心,杀死亲人的,居然是她自己。
不,这一切并不是她的错,卡赞,要不是卡赞侵蚀,她怎么会做出这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曾经不止一次这样劝她,要想报仇,就振作起来,消灭卡赞,去除卡赞瘟疫,让阿拉德大陆不在上演这样的悲剧。
然而知易行难,就犹如我现在所在的原始森林,到处都是树,一眼望不到尽头,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道当下该何去何从,可当有了目标,她将化悲愤为力量,不敢未来如何,我们都会尽力去做,就算失败,只少我们曾经努力过。
我轻轻拉着她的小手,(很嫩、很滑,手感不错)牵着想通了的她,在森林中游荡,天可怜见,只要你去做,多多少少都会给与想同的回报,不远处,那密密麻麻的营帐,威尔耸立的士兵,有人就有出去的希望。
“来人止步,这里是比尔马克试炼场,靠近着格杀勿论”深受帝国训练,常年在外征战的士兵,早已经发现有气无力的我们,要不是看到我们是人类,早群起攻之了,那给看开口的机会。
“长官,我们是洛兰的村民,村庄被可恶的哥布林袭击,无一生还,只有我兄妹俩逃出生天,还请长官救命”看着杀气外泄,视乎我不能说出个所以然,定将我两杀死的士兵,我满脸悲伤,带着哭腔(装的),以博取他们的同情。
连日来,在森林中游荡,我们早已饥寒交加,全身无力,要不是求生的意志,我们怎么样走到这里,即使我不装腔作势,就我和卡蒂丝这幅样子,就能说明一切,事实也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看到我两狼狈将死的样子,悲惨的身世,士兵一改刚才的态度,让我们暂时入住军营。
士兵对我都很好,经过几天的调养,我和卡蒂丝的身体渐渐康复,看着比尔马克试炼场随处可见的产物…泰拉石,我眼中绽放金光,这可是不了得的材料,可必那哥布林手骨好上千百倍,可要如何才能得到它们?
“怎么,想要那泰拉石”士兵的眼光很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边含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不知道在打着怎么样的心思,让我一下不知所措,死死的盯着他的脸,希望能看出些端倪。
对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再次为难我,而是静静的等待我的再度开口,让我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轻轻的点点头,默认了对泰拉石的渴望,“我向要它打造武器,以便下次在遇到威胁,不会再无还手之力”
对于我凌磨两可的答复,对方没有过多的在问,含着笑对我说到,“你想要也可以,不过要帮我一件事,事成之后,泰拉石双手奉上”泰拉石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看来这士兵的事,并没有这般简单,不过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我只能欣然同意。
在这洛兰森林的深处,有一种奇异的果实,天空树的天空之果,这果实不仅好吃,而切还可以当做炸弹使用,用它投掷,虽然不会爆炸,却有着震荡的效果,对我而言有着不可忽视的吸引力,不管是为了泰拉石,还是为了自己,这次我都势在必行。
然而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这奇异的果树旁边,有着一群强悍的牛头人守护,它们将果实视为己有,不允许牛头人以外的任何族人接近,对于强悍的牛头种族,即使是人类的军队,也望风却步,何况他们要坚守阵地。
单枪匹马,匕首藏在鞋子里,危险往往都伴随着巨大的收益,我毅然决然的向洛兰深处走去,跟在我身边的,还有这个倔强的女子,我当时视为累赘的卡蒂丝,然而她的坚持,死皮赖脸跟在身后,我也无可奈何。
天空树那高大的身影渐渐呈现,虽然我不认的这颗神奇的果树,不过那树上结满了果子,然而进入洛兰森林这么久,这是唯一一颗又果子的树,它不是天空树还是什么?伴随天空树的出现,那牛头人身,下班身又是牛脚,三尺高的牛头人也渐渐的浮出身影。
别看只有寥寥数十人,即便是上千人的军队,对上它们,依旧有死无生,没见它们手中那威武林立的大斧头,就算是军队,也要让它们三分,与他们硬拼,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我的打算只是偷几个果实。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远不如变化,就在我出手之际,一只哥布林提着狼牙棒,疾驰而来,毫不畏惧人多势众的牛头人,一头扎进对方的族群中,那与牛头人不对等的体型,它却不怕死般,举起棒子,当头砸下。
它的举动无疑是引来牛头人的怒火,那必狼牙棒大几号的斧子,带着愤怒的气息,群起攻之,不一下,就将在牛群中的哥布林,打的抱头鼠串,四分五裂,对着不远处的草丛,委屈的低叫几声,华为一丝元素,消失在天地间。
“不好”我心中暗叫,那哥布林并不是真的死亡,而死耗尽它的能量,再次回归异界面,她是召唤师叫出来的宠物,然而它的主人,并没有正确的指挥他,让它就这般英勇牺牲,而哥布林最后的举动,无疑是将牛头人的怒火转移,到那藏在草丛中的它的主人。
能有这种乌龙的召唤师,不用说了,定是那将我拉来异界的罪魁祸首,那个白痴小萝莉,此刻,她不但暴露了自己,也将我和卡蒂丝置身与危险之中,新仇旧恨,让我对她的恨意,更加加深。
一把拉住卡蒂丝的手,豁然向后跑去,经过草丛时,顺势拽起这小萝莉,不要命的,慌不折路向森林深处跑去,我相信只要我晚一秒,我们都要葬身在牛头人的铁蹄之下,事实证明,我当时的决断,亦是没有错的。
被人挑衅,牛头人早已愤怒,又知道那人是藏在草丛之中,一群牛怒吼几声,急速奔驰,一个箭步,本来在远方的它们,已经在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可见它们的速度是多么的快,而且,一路之上,寸草不留,数目尽竭推到。
就要横死在铁蹄之下,且见有多了几人,更让发狂的牛头人火气更旺,牟足了劲,大有不死不休之势,还好常年的逃跑生涯,就算带上两个人,我依然可以借助森林的优势,忽左忽右,带着牛头人瞎转,我难以想象,我是在开阔地,我们的命运将会如何。
一连几日,穷最不舍的牛头人渐渐退去,也只有深受严格训练的我,能这般跑上三五日,就算如此,此刻也只能软脚虾般的躺在大树下,大口大口的喘气,幸运的是,我们活下来了,不幸的是,我们又迷路了。
看着眼前这深不见底,漆黑的洞穴,犹如怪兽之口,择人而噬,洞口呼出的阵阵冷风,让我刚剧烈运动的心,不由雪上加霜,如果我没猜错,这洛兰森林,唯一的洞,就只有还悲鸣洞穴。
仿佛回应我心中所想,那久违的悲惨声音嘘嘘的冲洞口里,慢悠悠的传出,这般临近的听着,更让人绷紧每一根神经,牵动我每一个细胞,我可不想发生,昨天那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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