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永兹】吗?你有?”原本一直与苏棯煜保持着所谓的安全距离的白酥猛的冲过来,“你当年不是说找不到了吗?如今又这样说,何意?”
见白酥依旧在乎那东西,苏棯煜放心的将脸模递给她,“你去了宫内一定要时刻注意举止,不可被人发现你的身份,尤其不要让皇后看出蹊跷。”
“我还没答应!”为何这世上她偏偏要遇上了苏棯煜这样腹黑的女子?白酥恨自己不争气,除了苏家兄妹外,她从没被人逼迫过,就连总是诡言狡辩的林骕萧也会给她几分面子。
“你若是不答应,这一辈子也不要得到它,更不要说制出什么可快速恢复炼魂的丹药。”苏棯煜冷傲,说话不留情面的特制在离开何迆一后立刻显示出来。
思前想后,白酥那存着几分英气的眉紧紧的拧在一起,眸子冷冷的盯住换了面容的苏棯煜,“好,我向来是讲究平等交换,你给我【永兹】,而我替你去成婚,但提前说好了,那臭气熏天的皇宫我最多待半个月!”
苏棯煜点头默认,“南乔,给你一个时辰为她洗漱更衣。”
出了院子向苏桎一的书房走去,一路上看到了太多红色的喜字,让她心中厌烦,却猛然想起整个苏府都贴满了喜字,唯独自己的院里没有,他还记得自己讨厌这种东西吗?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我。。。。。。”站在书桌前,苏棯煜才说了一个字,便看到苏桎一眼中存了笑意望着自己,他竟会笑?多少年不曾见过了,或者说是从未见过。
“棯煜,你来了,今日大婚你怎不快些去准备?”苏桎一难的的温存在这一刻体现,仿佛过去所以的温柔都留在了这一刻,当年答应柴梓会让她的女儿,自己的妹妹穿着最美的嫁衣幸福的嫁出去,他今天似乎要完成当年的承诺了。
宇文乾无心皇位,待人虽有些冷淡却也是真诚,棯煜嫁过去以她那傲人不服输的性子定然不会受欺负,那便也会过得幸福了吧。吃了无情丸的苏桎一,全然不知何为幸福,他竟以为不受欺负就已是幸福!
原来他早已知道自己与何迆一之间的事,什么事都瞒不住他?可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凭什么任何事都会掌控在他的手里?容不得多想,便看到苏桎一脸上安心的表情,苏棯煜不由得冷笑,“你难道不知道我最不愿去的地方便是皇宫吗?竟催着让我入宫?”
“除去宇文乾,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人,将你托付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这婚是你向皇上求的?”苏棯煜眼中冒出火气。
第053章 刻意接近突遇刺
突然觉得可笑,命运的轨迹竟再一次被他人左右。
十年前那场大火后她便开始了不分昼夜的修炼,可如此努力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想让让自己变强,能自己选择未来要走的路,要做的事,而不是被他人摆布,可今日。。。。。。
苏棯煜垂着眼,身体隐隐的散出一股冷气,可想而知此刻她眼里已不再是冷漠,而是含着那么几丝怒意。
苏桎一却不以为意,并不认为他的想法有什么不对,“我不会自作主张求皇上,可皇上这番举措到也与我所想一致,你快些去,莫要迟了。”
眸子望向别处,一脸的凝重,“苏桎一,你既知道何迆一这个人,那我也不必瞒着你,我今日来此处不过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进宫,而何迆一也去不了,今日嫁给宇文乾的是白酥。”话毕便转身走了,不做一丝停留。
她做出怎样的选择,苏桎一都不会诧异,因为他知道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做事时从无规律可寻,总是令人猝不及防,虽很少给他面子,但在做出重要决断前也会知会他一声,可今日在这婚姻大事上却这般自作主张。如此一来,棯煜摆明着是不愿入宫,难道他会错了意?
从不随意拿取他人之物的她在皇后寿辰接了礼;
画过的画从不赠与他人的她竟许了皇后一副丹青图;
前些日子皇后接她入宫她也没有反抗,之后与皇后、宇文乾二人相处的也算是融洽,更是在皇宫住了一晚。
身体虽被何迆一控制,但这身体做什么却不是那无主见的何迆一能决定的,因此这些举动全然是她自己的意愿。通过这些点点滴滴,苏桎一才认定她是满意这门婚事的,可如今却是这样的反应!难道棯煜之前的举动都是刻意为之?
难道?她查出什么了?是为了十年前那场大火才接近皇后?
当年的真相以苏棯煜现在的能力查个水落石出绝对没问题,但牵扯了太多人,太多事,苏桎一才会在暗处步步阻碍,让苏棯煜远离那个真相。当然柴梓是他的师父,这个仇他一定会报,也会亲手杀了那个罪魁祸首。可那个时刻还未到来。
十年前他开始积攒力量,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但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即便是有了如今这般强大的势力,却也不能轻举妄动。
回到自己的屋中,苏棯煜见白酥在用王玉为何迆一锁魂,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汗,便明白她炼魂不足。见她也不理自己,便一副漫不经心的的样子走过去,“你不知等下是要去拜堂成亲吗?出一身汗给皇上闻到了不是丢我苏府的脸?”
“正合我意。”不过是四个字,白酥却说的有些吃力。二人虽是朋友,但说话起来却丝毫不留情面,互相嘲讽,贬低已是家常便饭。
明白她已经到达极限,苏棯煜连忙将炼魂输出,在白酥与何迆一二人周围形成一个蓝色的球体。
不多时完成了锁魂,白酥一身红装卧在床上,而面容因这两日炼魂过度的使用变得苍白的,原本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幕的苏棯煜心中竟有了一丝歉意。在他人面前一向高傲的白酥屡屡被她威胁,费时费力的付出着,如今更是替自己去了没有自由的皇宫,语气变得缓和,“皇上特指让南乔入宫,她随着你,你易容时也方便了许多。还有入宫后与宇文乾定会有不少接触,当时候帮我盯着他还有皇后。”
白酥吃了人短,又见苏棯煜不那么咄咄逼人,自然不再说什么,只惦记着那个夜明珠。
将屋外的南乔唤进来,“你随白酥入宫,她做事粗糙,你看着她点。”
向来以自己做事谨慎为豪的白酥,如今被这样贬低,立马反驳,“喂,苏棯煜,你什么意思,我做事哪里粗糙过?你倒是举个例子!”
“你可有南乔做事细腻?”苏棯煜语调很冷,不容的他人再多说一句,“南乔,你既然是雨堂情报组的主事,如今又有正大光明入宫的锲机,暗寻情报的事我也不再嘱咐你,你自己小心便是,至于皇后那边有白酥看着,你不愿见躲着便好。”
南乔听了这话,心中莫名的酸了一下,原来她心中的顾及小姐竟然这般在意,如果不是皇上亲点要她入宫,小姐定然不会让她入宫与那皇后相见,虽然想到与皇后的相见心中依旧隐隐作痛,但嘴角却勾出婉约的笑意,“嗯,南乔定当尽力为之,只是白酥小姐那一堆的行李要如何带入宫中?”
“哦,那些东西一样都不能少,如果不能带入皇宫,我定然是活不了的。”白酥从床上爬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
“我会寻人给你送去。”
“我那些东西怎能带入皇宫这样高贵的地方,再者说若是被那四皇子看到,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放下手中的脸模,一脸笑意的向苏棯煜走去。
“我自会寻了机会令人带进去,至于那宇文乾,他向来不愿多管闲事,就你这点东西他倒是不必特地告诉皇上。”苏棯煜冷漠的语气中满是轻蔑,眼神扫过去白酥便撇撇嘴转身而去,寻了南乔将那脸模贴好。
没一会,宫中迎亲的人占满了苏府,白酥先是行了一遍拜别父母的礼,之后就被一群人迎着离了苏府。上了由十六人抬的,装饰精美,在日光下反射出亮光,每一寸都费了许多功夫的花轿。
用上好丝缎制的鲜红色的门帘才落下,立刻将遮在头上的红帕子取下,弯下腰捏着已经发酸的小腿,没想到华国结婚这么麻烦,才走了苏府的过场这些繁缛的礼仪就让她心烦,更何况是那规矩重重的皇宫?
早知如此,就算是有两颗永兹也不愿去替苏棯煜成婚。
突然,轿外传来刀剑声,白酥原本皱着的眉头顿时展了开来,脸上竟露出满意的笑。心中暗道:天助我也!
第054章 闻香识人千金屋
寻常人,大婚途中遭遇刺客绝对是一件让人糟心的事,可对白酥来说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喜事。
只是欣喜之情才刚从心头掠过,问题便一个接着一个冒出,若这些不知死活准备来索苏棯煜命的家伙武艺超群,她便能借此机会逃脱皇宫这是非之地;可若这些人只是草包,被侍卫抓住后反倒会害了她,让她入宫后被人层层保护,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
今日来迎婚的是丞相之子尹鸿离,他炼魂八级,一般鼠辈自然是打不过,而且这婚队中也不乏武艺高强的侍卫,可就是这样严密的防守,这样高的风险这群人也愿意一试?
苏棯煜你到底惹了谁?
白酥暗自揣测着,不一会刀剑声便停了,端坐在轿中看戏的她只听到南乔在轿外的低语,“已经无事。”
扶着头上虽然能卖出好价钱,却甚是沉重的饰品,向窗边靠了靠,“这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苏府戒备过严,这些人日日勘察却无处下手,因此今日才会匆匆行事,否则待您到了宫中他们便没了任何机会。”南乔小声的将情况告诉白酥,话毕转头望了一眼地上的血迹,以及受伤的侍卫,脸色猛的一沉,到底是谁?当日在雨堂行刺小姐的幕后主使不是已经被白酥小姐杀了吗?怎么又有存心不良之人?而且是一群受过良好训练的死士。
还好大公子提前在这群迎亲的队伍中插入了雨堂的人,否则就凭尹鸿离和这些吃俸禄的侍卫怎能阻挡这么一群行动有序之人。
只是在原本喜庆的日子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又是一街的血,无论怎么看都是不吉利的。当然这些碍眼的东西大公子自会派人清理,或许不等花轿转入下一个路口,这些东西就会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顶着一头沉重的金银头饰,又被红色大丝帕的闷着头,几个时辰的婚礼流程下来,白酥已然累的全无力气,等宫女退下,也不顾及宇文乾,直接大字型的躺在床上。
正昏昏沉沉的要睡去,宇文乾冷清的声音突然传来,“白酥公子,不,应该叫你白酥姑娘才是。”
什么?白酥大惊,这帕子明明还盖在头上,更何况她此刻的面容是苏棯煜的没错,宇文乾是如何认出自己?之前她与他只有过两次短暂的碰面,苏棯煜也没见过他几次,与陌生人无异,他怎能这么断定?
猛的坐起将帕子从头上扯下,脸上那抹惊讶已很好的隐去,只留着一副毫无表情的面容,模仿着苏棯煜的调子,“宇文乾,你这话是何意?”
匆匆的扫了这屋子一眼,发现屋内摆设费尽心思,处处透露着别致,极有雅趣,每件都摆放在最恰当的位置,而且其中也不乏珍贵的古物。不愧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每件东西都价值千金,不是雕刻别致、出自名家之手,就是物品稀有、凡人难的一见。
“你的味道我早已记住,自然能识出,只是之前一直以为你是男子,今日知你是女子着实令人诧异。”言语间透着一丝淡然,仿佛此事与他无关,嫁入门的姑娘是谁都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不用这么早将白酥的身份揭穿,大可先糊弄她一番,暗中笑足了再将此事说出。可对于总给人一种难以接近,身上散着一股仙气的他来说自然不屑于做这样的事。
向来没正经的白酥面色突然凝重起来,盯着一脸平静的宇文乾半响后才道,“此话何意?你准备告诉皇上?”
“不会,你身边既然跟着苏小姐贴身的丫鬟,那此番替举措也定然是受了她的指示,既然你是苏小姐的人,我也不便将此事告诉父皇。。。。。。”
既然事情暴露,也不愿听他这般唧唧歪歪,白酥眨眼间便从袖中取出银针向外掷出,刺向他的动穴,“你不许将此事告诉皇上或者是皇后,等下出去让院外那群暗卫回去,否则!”
话还没说完,只见宇文乾将银针从身上取下。
“不可能,我的针还没有人能取得下!”白酥面露怯意的向后退了两步,脚却踩在那婚服上险些摔倒。
“或许是我被银针刺的太多,所以你这定身术的效果不是很明显。”宇文乾淡然一笑,将银针放在桌上,独自喝着桌上刚才未喝完的茶,“白酥小姐,你今日既然来了宫中,当然那盘棋你还愿意继续下吗?”
白酥虽不明所以,但看他对自己并无恶意,而且也不追究自己刚才那鲁莽的举措便也放下心来。但对于那盘棋她早已没了兴趣,不知这高高在上的四皇子为何惦记着一盘残棋不放!嘟囔一句拿起茶壶便往嘴里灌,可才喝了一口,就连忙停住,“这茶可是林骕萧给你的?”
宇文乾一愣,缓缓点头,“姑娘可认识骕萧?”
能不认识吗?从小互相掐架长大的两个人怎么会不认识!可是与林骕萧的这层关系她从未告诉过苏棯煜,否则苏棯煜一定会用更挑剔的态度对待自己。
“认识。”林骕萧这家伙,从自己手中抢走了好茶却跑来华国送人!下次见了他一定要好好的勒索一番,白酥一边埋怨着一边将茶喝了个精光。从出了苏府后她可是滴水未进,放下茶壶拿起桌上的水晶梨就开始啃。
宇文乾略略思索,原本平静的脸上竟露出一抹喜色,“你莫非是麦国的神医白酥?没想到行踪不定的神医竟是姑娘你!”想起林骕萧昨日说的:殿下,能治您眼睛的人不久便会出现,还望您把握好时机。
“骕萧今早才走,否则你二人也可相见。”林骕萧是宇文乾的座上宾客,无论何时到了华国,都会留住在宇文乾的院中,被好吃好喝的养着。二人性格差异甚大,一个高清脱俗待人尊敬,一个尖酸刻薄毫无正经,可关系却向来很好,甚至被宫中心有不轨的人传出了宇文乾有短袖之癖一说。
第055章 记忆空白狡黠笑
见他已猜出自己的身份,白酥也不再隐瞒,大大方方的走至皇后为这次大婚新添的梳妆台前,瞥了一眼上面满满的珍珠宝石,不由得一笑。
对于爱财的白酥来说,识货是最基本的能力,只需一眼便明白这桌上物件的珍贵,每件都是价值连城,看来替苏棯煜成婚也不全是赔本的买卖。只是不知这些天价的物件是为了这皇子还是为了儿媳,若是为了苏棯煜,那皇后可就吃亏了,毕竟苏棯煜一直提防着她。
“四国中叫白酥的医生只有我一人,自然是我,至于林骕萧那家伙我可不愿见他,倒是你,说什么被银针刺的太多是什么意思?”她一边将头上的饰品取下,一边笑问,“你既知道我是医生,那我倒是可以给你把脉,不过诊金可不能低。”
闻言,宇文乾浅浅一笑,那笑容不知是无奈还是嘲讽,“你睡吧,我去书房,至于暗卫今晚最好还是让他们守着,明日差遣他们离去便是。”
白日的刺杀虽被压着无人说起,但皇上却极其重视,除了皇宫侍卫将宇文乾这院团团围住,更是有几十名暗中保护的暗卫目不转睛的盯着映在床上那烛光中的影子。
看着宇文乾瘦长的背影,白酥不怀好意的眯起眼,不是想着要和自己切磋盲棋吗?怎么突然走了?莫非是她说了什么不得当的话?还是说他不想深入刚才的话题。
白酥原本就聪慧过人,思索一番便明白宇文乾是因自己所谓的神医的身份才匆匆离去,可一般人知道了都是争着抢着让她把脉,这人却转身走了,莫非是有什么不愿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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