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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玺拍了拍梅嫂的肩膀:“节哀顺变。”
再看了几眼棺材和遗照,又说了几句安慰话,我和陈玺边冲房子里面出来了。
“你说你刚才看到遗照上的人了?”陈玺出了门,便直接问我。
“嗯,尽管脸色已经没有那么有生机,但是的确是照片上的那个人,不过后来从花园逃走了。”
陈玺一下子陷入了深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吗,刚才我进去,便问道一股血的腥味,凭借我多年的经验,那并不是山中的野味,而是人血的味道?”
“不是卜算子的?”我一听他这么说,心好像被揪了起来。
“不是,一个人的血腥味,不可能这么浓烈。而且……”陈玺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偷偷走进了棺材,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棺材的材料是红木做的,密度 应该来说不小,而且里面躺着一个大男人,照理来说应该更重,只是我竟然把它移动了几分。就好像是里面没有躺着人一般。”
“没有躺着人?那他的尸体在哪里?他老婆知道吗?”我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
不清楚他的不知道是不知道尸体在哪里,还是不知道他老婆知不知道,我们两个低头思考着,都不知对方在想一些什么。
“没办法了,找个机会开棺验尸。”
正当陈玺说到开棺验尸,从我们旁边走过了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年轻人,神啊哦比我略矮一点,只不过看身体好像是比我壮一点,只是他的背后背着一块由黑色的布盖着的东西,好像是一把宝剑。他朝着我两人看了一眼,便朝着卜算子家里走去。
“不去和梅嫂商量一下?和她说一声不就好了?”我问道。
“不行,她也有点不对劲。”
“她有什么问题?”我问道。
“照理来说,尽管她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但是因为卜算子的职业,她也应该有所接触。可是在这么浓烈的血腥味下生活,她竟然好像浑然不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听了觉得陈玺分析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
走了不远,我们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内,陈玺订了一个标准房。
“一天一百五,记得每天来打卡。”服务员不痛不痒地说道,丢了一张房卡在我们面前。
……
“王更,起床了。要行动了。”陈玺拍了拍我的脸庞,把我给叫醒。
“你知不知道,一天不睡满八个小时,都不算睡觉。”我揉了揉眼睛,抱怨到。
“少废话。”
两人带着两个小包鬼鬼祟祟的从旅店出了门,朝着卜算子他家的别墅走去。
“我去,这里晚上怎么这么恐怖。”
我看了看周围,可能由于这里是城市的郊区,因此设置的路灯比较少,导致我们可以看到的地方比较狭窄,只是透过这十多米一个的路灯,我还是能看清周围大体的位置。
“你看看这里的土地,主要是红黄色,土质也比较细腻。”陈玺底下身子,抓了一层土:“你知道这种土适合做什么?”
见我摇了摇头,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坟土。”
“坟土?他不是算命的嘛,怎么选买这种地方的别墅。”我看着周围的土地,不由得大了一个冷颤。
“啧,我也在纳闷呢。”
聊着聊着,我们便来到了卜算子家门口。看了看楼上,灯全部关了,估计梅嫂也应该睡着了。
不知不觉,我两便半蹲下来,走路静悄悄的,好像两个小偷:“王更,接下来我会想方设法把门给打开,你先帮我把风,然后我们轻轻走进去,把棺材板打开。听清楚了没?”陈玺说着,边冲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钢丝撬着。
我看着周围像坟冢的环境别提心里有多慌,尽管正巧卜算子家的大门口这里有一个路灯帮我们照明,但是在灯光外的哪一层黑暗还是把我逼出了一层冷汗。
“你好了没啊?”我有点急着问道。
“哪有这么快,你当我是专业小偷啊。”陈玺还在吭哧吭哧着门锁。
我又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现黑暗中好像有两点绿光落隐落现,就好像丛林中一匹狼的眼睛。
“陈玺,好像有东西盯着我们。”
我盯着绿光看,不敢眨一下眼。也许是它也发现我正盯着它看,便一灰溜就没了。
“哪里?”大名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过头来问我,看来他也蛮紧张的。
“好像跑了。”我再四处环顾了一圈,发现再也找不到那两个小绿光。
“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大惊小怪的,都要被你折腾……”
“啪啦”就在这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声,门被打开了。
陈玺擦了擦头上的汗,露出得意的微笑。
我两瞧瞧地走了进去,里面一盏灯也没开,显得很黑,借助着屋外灯光,我隐约可以看到大厅中的棺材,而在棺材前方的桌子上,还放着卜算子的遗像。
走进去,发现那股血腥味还是那么的浓烈。我强忍着吐意,捂着鼻子和嘴巴,怕自己发出干呕的声音,惊动到梅嫂。
而陈玺倒是很快就适应了,先是对着卜算子的遗照摆了摆,跑到棺材前面,用力抬着棺材盖。
“怎么这么重啊?王更,别娇气了,快来帮我一把。”看样子,他使出了吃奶了力气,也没能抬起棺材板。
我咽了几下,跑到棺材板的另外一边,发出“呀呀”声,也没太抬起。
“怎么这么牢,不会是从里面封死的吧?”意识到自己声音可能太响,我连忙放低几个分贝。
“不可能啊,好好地封死个毛线,不会是左右开的吧?”说着他随手从左边推了推棺材板。
“吱——”棺材板朝着右边动了点。
原来还真的是左右推的。
我呆呆地站着原地,闭上了眼,希望这个声音马上停止,说实话这个吱声并不算轻。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动也不动接近十秒钟,发现梅嫂好像没有意识到,这才松了一口。
我朝着陈玺挑了挑眉,见他点头后,便小声喊着“一二三”,用力一抬。
棺材板被抬了起来。
往里面瞧了一眼。里面各种东西陪葬品都还在放在那里,只是和陈玺说的一样,果然根本没有见着卜算子的尸体!只有在棺材壁上留下了一道道血迹。
尽管事先已经预测到这个结果了,但是看到这件事我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是回光返照?这么说我在别墅外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卜算子本人了?那么他到底死没死?
“呜呜呜~”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发出了哭喊声,我两也是被吓的一颤。正当我要无意识地喊了出来,陈玺很快地伸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你注意点!”
我点了点头,他这才松开。
“小算子,你死的好惨啊~”
原来是梅嫂在哭泣,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要不我们上去安慰一下她?”我问道。
“安慰你的头啊,你忘记我们是怎么进来的了?”陈玺敲了敲我的头,无语道。
就当我两要出去之时,陈玺突然拉住我:“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啊,哭得蛮惨的。”我转头看着陈玺,这时候不敢向前他竖起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嘴唇边:“仔细听。”
果然,夹杂着哭声,我还听到了“可此可此”的声音。
“这是什么声音?”我两又往回走,朝着声源走去。
陈玺没有回答我,拉着我的手臂,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小算子,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哭喊声继续从房间里面传出来,而“可此可此”的声音在这里也是更响了。
正当我想说要不要进去之时,陈玺直接扭开了门锁。
随着他走了进去,见到眼前的一幕,我便呆了。
透过月光,看见梅嫂拿着一个相框,血泪啪啦啪啦地留着,只是在嘴角边,布满了鲜血。
而在她的旁边,一具婴儿的尸体倒在她的旁边,身体只剩半部分。而她的手上,还抓着婴儿的一只脚。
她在噬婴!
第十三章 上车
“梅嫂,你在干什么!”陈玺大喊了一句,也不敢向前组织阻止。
“我在干吗?”突然梅嫂停止了哭泣,猛然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笑声很是诡异。
我们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早上好端端地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又啃了一口婴儿的腿,转过头看着我们,眼神很是呆滞。
“额……”突然梅嫂像是疯狗一般,嘴巴发出了低吠声。
“走,快走!”陈玺喊了一句,关上了门,拉着我往别墅外面跑,只是突然他便倒在了地上。而我也在这时候,忽然觉得头晃得厉害,慢慢地倒在地上。
早上那杯水有问题,当我意识到这点,为时已晚……
“王更,醒醒。”脸部又被拍打了几下,我摇了摇头,增开了双眼。
看到周围起了很多雾,地点还在在梅嫂的家里“这里是阴间吗?我是死了吗?”
“死你的头,运气好的很,有人来救我们了。”陈玺敲了敲我的头,让我一下子醒了过来。
而在陈玺旁边,站着中午碰上的那位小哥,他看了看我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陈玺师叔,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发生得很蹊跷吗?”小哥转过头,对着陈玺问道。
“的确很奇怪,还有你师娘,怎么开始噬婴了?”陈玺坐在椅子上,拨弄着头发,陷入沉思。
“梅嫂呢?”我又看了看我的手脚,发现并没有没被啃掉,发问道。
“跑了。”小哥看了我一眼,说道。
后来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哥是卜算子的徒弟,两年前学有所成,便开始旅行,就在今天早上听说卜算子出事了,急忙跑了回来。而来到这个别墅,他便觉得有点异样,所以决定在晚上自己偷偷再来一次,最后碰上了我们从别墅里面在往外跑。
我想起了梅嫂噬婴的样子不知觉的打了一个冷颤,这时候我想起了先前在电台我们不也是在吃人肉吗?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三人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回到旅馆在从长计议。
回到了旅馆,大家竟然没商量什么,都是一言不发。
而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对于他俩来讲,一个是他的师弟,一个是他的师傅。两个至亲的人都没有说什么,我有什么资格说呢?
我们把两张床拼了起来,正好勉强够三个人睡,三人都没有洗漱,躺在上面便睡着了。
当我增开眼睛,发现我竟然躺在了卜算子家的门口,周围的一切还是没有变,只是感觉比起先前更是安静了几分。
“哇哇哇~”突然头上传来了一个吵闹的叫声,抬头一看,不知在何时,一只乌鸦停落在了一根电线杆上,两眼充满灵性地看着我。
听说过一个传言,当你听到乌鸦叫,表示它感觉到死人或者闻到腐肉的味道,象征着有人快死了,是大凶之兆。看着乌鸦的眼睛怪渗人的,我赶紧转过头,站了起来,跑进了屋子。
来到屋子里面,所有的窗帘全都是拉起来的,房间也显得很黑。
“有人吗?陈玺?小哥?”我对着屋子大喊了一声,只是,我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再往里面走了进步,别墅的大门突然关了起来。“碰”地一声巨响把我的心给揪了起来。
我尝试去开一下灯,只是它和我想的一样,已经坏掉了。这种寂寥的感觉让我很是受不了,正准备走过去拉开窗帘,突然一个黑影在我左边眼角边窜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朝着它看去。
只是那里只有一个茶几和几把椅子,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我以为我看错了,正又准备去拉开窗帘,突然觉得我背后好像有人在看在我,这种感觉很强烈,使我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接着,我感觉到它好像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贴在了我的背后。脖子凉凉的,好像是它呼出的气体碰到了我。我冷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马上转过头去:“谁?”
还是没有人。我环顾了一圈,发现的确没有什么东西。我忍不住心中暗骂自己,很多人就是这么自己给自己吓死的。
拉开窗帘,突然看到一个黑影飞到窗前,我一惊,踉跄地往后退了两部。
仔细一看,原来是刚才那只乌鸦,它好像有灵性一般,始终用它那锐利地眼睛看着我。
这只鸟仔什么情况?还跟定我了?
正当我准备开窗去驱逐它,我忽然发现在一个房间的门口一只灰色的手招呼着我进去,只是现在只能让我感到诡异。
“哇哇”乌鸦又开始哇哇地叫着,当我转过头去看乌鸦,叫声却突然戛然而止,而乌鸦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连翅膀拍打的声音也没有。再接着,我再转头看那个门,门上只留下了一般血迹和一些黑色的印记。
也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朝着那个房间慢慢地走进着。
没走几步,突然觉得背后有什么靠近我的身体,还没转过头,突然两只手从我腋下伸出,死死地抱住我。我转头一看,卜算子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抱住了我,两眼无神。他的身体全身发灰,手臂竟然可以弯曲,但却十分僵硬,,而身体某些地方都已经腐烂,甚至还长了一些菌类。一股恶臭传到我的鼻中。
“卧槽”我大骂了一句,挣脱开来,对着它踹了一跤,急忙朝着那扇门口跑去,刚跑进去,就看到一个女人蹲在那里在啃噬着一个死婴。
她缓缓转过头,扛着两行血泪对着我,接着又啃了一口婴儿的腿,便把它丢了。
是梅嫂,她贪婪地看着我。
就这样,我被前后夹击,两人也慢慢靠近着我。他们越来越近,两人同一时间一跃而起,朝我扑来。卜算子咬着我的肩头,梅嫂咬着我的腿,不知道是内心过于恐惧,还是剧烈地疼痛感迫使我大喊了出来。
“啊!”
我坐了起来,原来只是一场梦。看了看肩膀和腿,发现上面还是完好无损,只是梦中被啃咬地痛感却好像还留上面。
我活动了几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看看窗外,外面的阳光很是明媚,在看了看手机,现在都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而无名和小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整个房间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
打电话给陈玺发现他关机了。只有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字条:王更,我们发现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所以我们决定这件事不能把你牵扯进来。而你的命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被改了一次,因此后面的格局谁也料想不到。包我给你留着了,里面的东西估计可以帮你一会儿,但是如果你碰到了‘万木枯死,铁树开花’的时候,记住一个字。
“跑。”
如果实在遇到了你无法破解的生命危险,记住跑到我家里,那里都是我设置的阵法和符咒。
只是,看到这张纸条,我内心不安地情绪更加浓烈了。他们两个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着个“食人族事件”我也不用管了吗?
想了整整一天,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带着房卡我便去退房了。
来到旅店门口,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钟了,我又跑进去买了一碗泡面吃完才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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