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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阴人笑
现场除了我强装镇定,只剩下刚刚那个说我不简单的老者没有太大的反应,他见自己的助手,此时也呕吐的不行,环绕了一圈。目光最重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很有礼貌的对我笑了笑。这样的情况能笑的出来不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就是心里有问题的,很显然,老者是属于前者:“小兄弟,能不能进来帮帮我,我一个人完成不了整个现场的勘测。”
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没有说话,强忍着恶心点了点头,那老者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一行人。也没责怪:“你们都出去等着吧,等下还会更恶心。”
那些警察,包括他的助手和李阳,特别是李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表达的意思怪怪的,他们全都逃难似得跑了,此时屋子边上只剩下了我和这老者。
“多少年了,也没发生或在这样的大案了,这一发就是两起。这座城市怎么了?”老者自顾的拿着工具不停的在现场摆弄,也没见他有多恶心,只是时不时的从地上捡起一节肢体内的东西拿起来看看。然后又放到了鼻子前嗅了嗅,最后在装进一个透明的熟料带里。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非常熟练,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实践才能到他现在这个样子。系杂在划。
“老前辈?您不找指纹什么的吗?”我点上了一根烟,但是不吸,尽量让自己少闻一点这里的味道。
“指纹?”听见我的问话,老者放下了手中拿不知名的肉块,站起身,环视着一圈房间:“你觉得这是人做的吗?如果你觉得是人杀人的话,那么我觉得你根本不配做一名先生。”
“啥?”我愣住了,我没想过这句话竟然会从一个老法医的嘴巴里说出来。
“我是法医,但是这些年,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都不可能用科学去解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自然有他的道理。就算人们再怎么想去遮掩,都是不行的。”老者看着我,眼神十分锐利,和老鹰一样。
“老前辈,很谢谢您相信这些东西,不知道您能否看的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做怪的。”听完老者的这些话,我站直了身子,毕恭毕敬的对他行了一个礼,问道。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相信,却不懂这些,不过我肯定,和那孤儿院的事情肯定是同一个东西,你看着头颅摆放的位置。”说着,老者走到了桌子前,丝毫不忌讳的指着海柱的脑袋:“正对房门,表情似乎在笑,我听我的老师跟我说过这一种事情,他告诉我,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会死很多人,只有请厉害的先生才能彻底解决。”老者丝毫没有隐瞒自己内心的想法:“阴人笑,阳人哭,阳屋变阴宅,生人变死人。”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重要,倒是你看出什么了吗?”老者脱下了手套,从我的手中将那半截香烟拿了过去,狠狠的吸了一口,似乎很陶醉,丝毫不在意这里的异味。
我看出了什么?其实目前我也不知道,当我从怀中拿出那张开眼符咒的时候,我明显看见那老者的眼睛变的雪亮,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只不过自顾的摇摇头并没有开口。
我也没有多少避讳,拿着符咒直接贴到了自己的胸口处,一闭眼,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奇特的一幕发生了。
整个屋子里都迷茫着一股煞气,现在是白天,不是很浓,可是到了晚上可不好说了,可是当我转头看向了那桌子上海柱的头颅时却发现,那头颅就好像是活着的有生命的一般。
不停的对我笑,而且那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哪见过这样诡异的场面,就算是昨天见到了那小怪物也没这么吓人,连忙撕下符咒,这才发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而我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老前辈,你要是弄好了我们就出去吧,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我轻微的喘着气,此时我不想再这个屋子里多待一秒。
老者见我的样子没有反驳,拿起自己的工具便和我走了出去。
“你看见了什么?”老者似乎很在意我见到的东西。
我想开口,但是我又不怎么怎么说,就在这时,李阳他们走了过来,其实我不知道老者叫我进去的用意是什么,不过自从李阳他们来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了,只是指挥着他们,把现场的残肢全都带回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收拾好了,也许是众人都不想多待一秒,工作起来效率特别的快,走的时候李阳和我打了招呼说晚上在孤儿院见,我也就答应了。而那老者却意味深长的对我笑了笑。
直到我目送着他们离开,我还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思考着那老者的话,直到王尚柱拍了拍我的肩膀。
“韩先生?韩先生?”
“啊?你说吧,你孩子是什么情况,在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我稳了稳心神,看着王尚柱问道,其实我今天来完全是意外,我只是以为李阳他们会有什么发现,谁知道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既然开始我都说出口了,那么我就要继续做下去。
王尚柱回忆,他儿子在出事之前一切都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儿子那几天都非常的开心,有一天晚上他跑到了王尚柱的房间里,跟他说自己谈恋爱了,兴许马上就能结婚了!
对于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样,王尚柱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虽然人长的是不丑,但是生活作风,以及名声都已经是臭的不能再臭了,怎么可能有女孩会看的上他呢?王尚柱最开始还准备以后带着海柱来市里面定居。
开始他便没有在意,就在海柱死的那一晚,在吃饭的时候,海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对着他和海柱他娘说道:“爹,妈,儿子晚上结婚了,以后不能孝敬您二老了!这杯酒是孩子敬你们的!”说完就一口喝下去了。
王尚柱还以为是海柱想媳妇想疯了,完全没在意,还说好好好,只要你自己过的开心就好,也许那一晚,是他们一家人吃饭吃的最开心的一晚,可是谁也没想到,那竟然是最后的晚餐。
当天晚上,王尚柱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了外面有吹唢呐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没过多久,又隐约听见了海柱的声音,像是告别。
王尚柱急了,当时就想起来看看是怎么情况,可是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睁不开眼睛,也说不了话,可是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少时间,王尚柱就感觉脑袋一迷糊,整个人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还以为是自己做梦,不过也就留了个心眼,虽然海柱每天起来的都挺晚的,但是他今天,就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安。
他就琢磨着走到了海柱的房间门口,还没靠近,就闻见了一股怪味道,当时的味道可比现在的要浓的多,王尚柱当时就急了,加上房门怎么都打不开,叫海柱也没反应,当下就拿了个镐头直接给门砸了。
里面的一切,让王尚柱当时就呆掉了。他没敢伸张,也没敢报警,就找到了整天称自己见鬼过,还打过鬼的陆中洋,想问他有没有认识的先生,想请回来看看,然后陆中洋自然就把我和陈科说的和神仙似得,所以他今天一听启灵馆,看见了我的名片就给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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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人死命活
“韩先生,您看,我家孩子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被什么东西给弄死了,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王尚柱要说不着急那是假的,海柱在混。那也是他孩子,再说海柱虽然比较缺德。但是杀人放火的事情却是一件都没做过,如今就这样死了,王尚柱哪里能接受的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给你一个交代。”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和王尚柱说,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见我的肯定,王尚柱点了点头脑,深叹一口气:“最近不知道是咋滴了,到处都在发生怪事。韩先生您是不知道。隔壁村的昨天晚上集体中毒了,这要是不闹鬼就是有人在害我们。”
想不到我在医院里看见的那些人竟然是这村子边上的人。
我也没有再继续什么,决定回去,回去之前我再次进了那现场,虽然警察已经给封了起来,进去后,拿出一块抹布抱住了手,捏住鼻子,从地上捡起了快比较干净的肉块,转进了塑料袋里。便对王尚柱说:“名片我也给你了,在家等我信,如果还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给这个号码打过来就说找我,明白?”
我离开的时候回头朝着那屋子望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看见了一个身穿大红色衣服的女人,站在门边,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对我笑,可是当我再次眨眼的时候就不见了。
没走多久,当我已经看不见后面村子的时候,双手扶着一边的大树就开始吐,要说不恶心那都是假的,脑袋里却一直在想着刚刚看见的一切。
事情越来越奇怪了,虎子和海柱以及余茂山,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看死法好像都是同一人所为。
回到了市里,先去拿走蛋糕。接着就回到了孤儿院里,李阳此时已经在门卫室里跟陈科还有刘老头聊着天,见我回来后立马就跑了出来。
“你给我过来。”我刚下放下手中的东西,李阳便一把给我拽到了一边,陈科和刘老头好奇的看着。
“啥情况?”李阳直接问道。
“帮你呗,难不成还害你呀。”我笑骂了一声,李阳未免有一些大惊小怪了。
“不是,我是问你和我们的林法医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李阳问的问题好像和我心里想的有些不一样。我下意识的摇摇头,而李阳则是继续说道:“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我还是摇摇头,我上哪知道去:“你一次性说完,死一次见面呀,他说什么了?”
“他是一名老法医了,看过的案子无数,但是他为人很奇怪,我们那有个传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要是他开口说破不了的案子,那么就算过上个十年,案子还是破了,而且他说谁能破案,那么破案的人一准就是他口中说的。”李阳拿下了警帽,说的非常神奇。
“怎么可能,神预测呀,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呢?”我完全不相信还有这么牛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做什么法医呀。那老者给我的感觉就是怪怪的,胆子比较大,其他的也没什么。
“我开始也不信,你知道刚刚会去之后他怎么说的吗?”
“你怎么还这么磨磨唧唧的,速度,说完。”李阳什么都好,从小就喜欢磨叽。
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说他也都会不生气,看了看四周,瞅着眼下没人偷听:“林老说呀,这案子警察管不了,就算查个一百年都没结果。”李阳说完,奇怪的瞅了我一眼:“他说只有你能破案!”
“我?”
李阳点点脑袋:“对呀,我也这么纳闷,但是他确实这么说的,而且我们队长非常相信他的话,这不派我来问问你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我哪里知道?我自己都云里雾里的。
“好了,现在公事说完了,问问你私事。”李阳掏出了根烟,给我点上了:“你现在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不是说你才毕业不久吗?还有那个门卫室里的陈科是谁?”
要是想瞒着李阳,我估计那是没可能的了,这小子贼精贼精的,想一想告诉他也没什么,就从口袋里拿出了名片:“就和你看到的一样。陈科是我老板,这次我回来住,就是为了虎子的事情。”
李阳结果名片仔细的看了起来,看了半天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以为我不着调,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竟然做这个!这要是让张妈知道了,还不得被你气死!”
“张妈被我送进医院了,这里不干净她不能待这了,你别告诉她呀,关于虎子和余茂山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提到虎子,李阳的表情暗淡了下来:“出了得知余茂山死了很长时间外,其他没有什么进展,到是林老说,杀人的不是人。”
“好了,既然你不知道什么我也就回去了,有什么问题去找我,这些天我恐怕很忙,多去陪陪张妈,有空我就过去!”李阳走了,毕竟他不像我,我现在就是在上班。
“哥们,过来。”李阳走了,我朝着门卫室里的陈科招了招手。系东巨划。
但是这哥们的脸色不怎么好:“你先听我说。”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咋了?”
“今天你给我虎子的生日没错吧?”陈科问道,虎子的生日我自然是不会记错了:“你确定这是他出生的日期而哈不是被你们院长发现时候所定下的日期吗?”
我摇摇头:“不是,洪叔找到他的时候,虎子身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生日的。”
陈科的脸色莫名其妙的黑了下来:“本来我是想给他做场法事,算算看什么时候合适,你猜我算出了什么?”陈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如果根据这个生日的点数来算,这人应该是活着的,还应该活的好好的,在他二十岁那年得遇贵人,从而飞黄腾达,说不定还能做个什么领导!”
陈科这不是属于扯淡吗?在人都没了,何来的命?
“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还怀疑你给我的日期错了!完全就没道理好不好!”
“那现在是怎么了?”
陈科耸耸肩,满脸的疑惑:“人死,命活!真是奇了怪了,虽然我是个半桶水,但是就算这个命,我重算了好几次,可是每一次显示的结果都一样,命还是活的!”
我哪里听过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现在应该怎么办?”
陈科摇摇脑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算出来了,刚刚你干吗去了,那警察来找你似乎很重要的事情。”
哎,我点点头,将那王海柱的事情全都告诉了陈科:“不会吧,这么巧?”停顿了一会,陈科继续说道:“你说会不会你们院里死的两个人,还有王海柱,已经今天再医院里看见的那些人都有关系?”
不得不说陈科这个猜想很大胆,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整个村子的人都要死?就和。。。
我不敢接着往下想了:“罢了,晚上先招魂,看看能不能给王海柱弄出来问问,我今天也确实在他屋子面口看见了一个红衣女子,海柱没有说谎。他确实结婚了。”
反正整个院里也没人,出了门卫室里的刘老头外,就剩我和陈科了,洪叔也没回来,白天的时候我就和陈科将张妈屋子里的菩萨像给请了出来,放在了门卫市里,入夜,我就和陈科出去了,随便找了一个十字路口等起时间来。
看着塑料袋里的那块肉,希望海柱能给我们一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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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煞海
可是当晚,却没有能如愿的招魂海柱的魂魄,而我此时站在原地不停的吐着口水,不为别的,刚刚含住倒头饭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米饭抓多了,将海柱的肉也含进了嘴巴里。
“阿佑。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陈科在我身边不停的拍着我的后背:“你说过,你看见了一个小怪物给余茂山的魂魄吃了,那么虎子活着是海柱的魂魄都已经被吃了?不然不可能招不上来呀?”
我看着陈科,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是那小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师父流下的东西里面有没有记载关于小怪物的记录?”
陈科点点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像是叫什么鬼婴,不过和记载的有些出入,鬼婴不可能吃鬼呀?难不成变异了?”
我底下头,从陈科的手里接过水。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