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在研究,这二百零三个字,我弄了三天三夜,全部弄明白了,当我弄明白的时候,我就傻在了那里。
这第二张兽皮上写的是一个萨满巫师的占卜之术,最简单的像入门一样的占卜之术。但是,对于我还说,那还是没有遇到过的,新鲜,刺激,兴奋,激动,它有那么神奇吗?我不知道。
这张兽皮上的占卜之术,是占卜找东西,不管你丢了什么,都能找到。
还说,一占小缘大,一占融万劫。反正看着就觉得有点让人害怕。
我兴奋了,激动了,既然这么神奇,那我就试一占,尽管上面提醒,不要去随便的占卜,每一占,便是泄露天机一次,对占者极为不利。
但是,它所说的神奇让我已经把这不利看得很小了,甚至根本就忽略不计了。
我把萨满巫师的这一占写出来,上面文言太多,我就直白的说。
兽皮上说,萨满巫师的占卜是大占,万物都能占卜。所使用的也不像那些占卜之术,使用的占卜之物,也不是嗜草,占具,难寻难找,随便就可以,像是现在的五毛的铜硬币,也是可以的。
我找出五毛的铜硬币,六个,一个做上记号,但是我却占卜不了,我没有丢过东西,或者说丢过了,我也不记得了,都太不重要了,那么我就要找一个丢过东西的人来占卜。
我想到了我的一个哥们,从小就在胡同里玩到大,他就是一个爱丢东西的人,胡集,他现在竟然也在学校教书,不过就小学。
我去找他,他刚上完课,看到我就冲过来,抱住我。
“德子,你小子这么久也不来找我。”
我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
“你最近丢过什么东西没有?”
胡集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总丢东西,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就丢了一件东西,我不是处了一个对象吗?人家女孩子要戒指,你说我一个月就赚那么点钱,还要什么钻石的,不买就黄,我没办法,找我妈,我知道我妈有一个老戒指,我妈还真给我了。当天,对象去二姨家去了,就没有给上,我放到兜儿里了,完事就忘记了,等想起来,再找,竟然没有了。我回家一说,我妈‘哇’的一下就哭,然后就抓我,看看这脸抓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祖传的绿宝石戒指,是从宫里弄出来的东西,曾经有人给了几十万都没卖,这下可惨了,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了,就在学校的课桌子上睡,今天晚上我去你家。”
我勒个去,这个二货,连这么贵重的东西都能丢,那是没治了。
我想了半天说。
“我要是帮你找到,你怎么谢我?”
“我把对像给你。”
胡集跟本就不相信我能找到,因为他对我太了解了了。
“你可说准了,如果我找到,你对像就是我的了。”
我只是开一个玩笑。
“当然,我妈天天的满世界的去找戒指,都要疯了。”
我先回家了,坐在那张兽皮前,琢磨着,手里拿着六枚铜硬币,不知道能不能行。
一直到胡集晚上来,他竟然没提戒指的事,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能帮他找到戒指。
我们喝酒,聊天,呼天抢地的说过的事,把邻居给惹急了,过来敲门,让我们小点声。
十点多了,我把兽皮拿出来,胡集看了,就在一边乐。
“卧槽,也玩歪门斜道了?到底行不呀,你。”
胡集在一边乐得都不行了。
我闭上眼睛,摇头手里的六枚五毛的硬币,心里想着要找的戒指,摇了十几下后,把硬币扔下,然后按着顺序摆到兽皮上的那张图上,反复的六次,记住有记号上面的兽,然后按着六次显示的数相加,对应所写的巫解上。
胡集乐得都不行了。
我对应到巫解上,看着上面的字,物在瓮里,没出宅。
我有点蒙,这到底是真的假的?能行吗?胡集这么笑,也让我发蒙了,我心里也没有底了,这也许就是一个玩笑,或者说就是古代人的一种记事罢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这是真的。”
胡集瞪着眼睛说。
“如果是真的,我就把对象立马给你。”
我说那东西就在你家里。胡集听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我们家就差把房子拆了。”
胡集家也是往的老宅子,我说。
“现在就去。”
胡集一愣。
“现在?我爸能打断我的腿,这大半夜的。”
“现在,如果找不到,让他打断我的腿。”
我想,找不到我一个高就跑,你自己受着吧!
其实,我心也是在狂跳着,这是真的吗?如果真的找到了,那我会怎么样?我手都在抖着。
我们去了胡集家,我们进了院子,我踢翻了一个破罐子,“咣当”一声,我勒个去,胡集的爹那速度也太快了,仅二十秒,人就拎着大棒子冲出来,穿着大裤衩子,举着棒子愣愣的看着我们。
“兔崽子,想干什么?”
胡集的爹认识我,我从小没少在他们家吃饭,那个时候还让他认他当干爹。
他把棒子扔到地上,吓了我们一跳。
“我能找到戒指。”
“什么?”
胡集的爹近呼在叫着。
“我妈呢?”
“找戒指去了,还没回来。”
我们进了屋里,我挨个屋子里找,瓮里,我得找到瓮,可是我愣是没有找到。
“我们家有瓮吗?”
“瓮?屁瓮。”
胡集的爹不高兴,他和胡集一样,不相信。
我一下想起来了,瓮他是不明白。
“就是罐子。”
胡集他爹看了我一眼,就到外屋,指了一下说。
“就这几个,淹咸菜的。”
三个罐子,我把咸菜都倒出来,胡集他爹大叫,胡家的咸菜好吃,而且他们是顿顿的离不开。
胡集他爹都想掐死我了。
我在咸菜堆里找着,突然就看到了戒指,我把它用两只用捏出来,父子两个目瞪口呆,然后就大叫着跳起来。
事后,胡集说,我真想起来了,我那对象爱吃咸菜,我就给弄了点,就是那个时候掉进去的,我打死也不会想到,掉到那里去呀!
这事,胡家对我就跟亲爹一样,说我多么有的本事,多么的能耐。
但是,我的心思在不这儿,我震惊了,吃惊了,恐怖了,害怕了,真的这么灵验吗?真的找到了吗?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确实是真的,我知道。
我再看那第二张兽皮上的图,那是一个八卦图,但是六个方位都是用的不同的兽,兽是彩色的,那彩色不知道用什么颜料画上去的,竟然颜色依然鲜艳,六个兽我都不认识,长得诡异,细看才看出来凶恶之相来,我不紧的一哆嗦。
这件事之后,胡集对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还真的就二乎乎的把他的那个对象介绍给了我,这也有点太二了。
那天他说请我喝酒,我就去了,他对象就在,他看到我后说。
“媚媚,肇德,我把你输给他了,以后你就是他的了。”
这个叫媚媚的女孩子长得有点媚,不过媚的让人心动,媚媚听了这话,站起来,就抽了胡集一个大嘴巴,真响亮,像军歌一样的嘹亮。
媚媚瞪了我一眼走了,胡集骂着。
“操行。”
最后我才知道,胡集说,水浅养不住鱼,这就操作行的,上来就要什么钻戒,她当她是小桃红呢?
我知道胡集喜欢小桃红那种类型的,家里有全部小桃红演的电影,电视剧,最爱看的就是《黑眼睛》,看你千遍不厌倦的那种。
这事我也没当回来,胡集和我喝酒,胡聊,吹牛,反正就是胡说八道。
我不写小说了,就研究这个《巫师秘本》。
当然,这对于我还是有难度的,后面的有些话,我虽然像狗一样啃骨头啃下来的,但是我还不明白,有的甚至是专业的术语,那我就得自己慢慢的揣摩了。
肇老师把这些兽皮给了我,就不再管我,像以前一样,我就是写死在自己的那个小单间里,恐怕他就不会知道,他从来不尿我的小说,从来不看,不管你火到什么程度,他说那是垃圾,我在不断的制造着垃圾,他只看老书。
我研究第三张兽皮的时候,这才是我走上万劫不复的开始,最初的只是巫师应该会的作业罢了。
第三张兽皮上的文字就诡异起来。
萨满巫师通三界,上天堂,中间人世,下地狱。那么这第三张兽皮我就看着不靠谱了,好像说的是一些什么鬼事,我一直没有琢磨太懂,不懂就看,肇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不会就看,读书百遍,其意自见。
我也确实是受到了不少的好处,所以我平时做事也很少求人。
我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媚媚,她高傲的没有理我,我看着他走远,我这是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因为我小说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美丽的,在现实生活中,很难找到,这回是找到了。可惜是胡集的前对象,真不知道胡集对她做过什么没有,那样会让我觉得很恶心的。
我家穷,教书的穷,写小说的穷,男人怕没钱,女人怕胖。
我回家接着研究我的第三张兽皮,天晕地暗的,七天七夜,我睡了没几个小说,眼珠子都能滴下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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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巫事 '本章字数:336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16 12:27:52。0'
第三张兽皮上写得确实是鬼事,但是不是普通的那种鬼事,都让我胆战心惊的,我也学会了上面的一些破解之术,萨满巫事中,所涉猎的东西很多,所以让我也是觉得诡异异常。
我在慢慢的消失着这些东西的时候,胡集竟然找我来了。
“德子,媚媚找我,说他家出了点意外的事,我处理不了,再说,我把她给你了,你得管。”
“你是不是又欠抽了?”
胡集没有说话实,媚媚家出的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让胡集感觉到害怕。
胡集告诉我,在学校处了一个对象,媚媚他真的不要了。
我真想抽他。
我觉得这是一次机会,胡集不跟着我去,是让媚媚带着我去她家的,她家是三进的老宅子,看样子祖辈也是殷实之家,留下了这么一栋老宅子。
媚媚不跟我说话,看她的表情就对我有着防备。
我进院,媚媚往三进走,走到二进的时候说。
“你自己进去瞧瞧。”
媚媚的父母都去上班了,我就进去了,三进的院子里,摆着一个漆黑的棺材,靠着墙,我一哆嗦。
这其实,按原来讲,并不奇怪,我们这儿是,老人上七十岁后,就把棺材预备上,漆上黑漆,有的时候也会是红的,怕烂掉了,并没有什么固定的颜色,这是备棺,人死了,预备着。
可是,实行火葬后,这样的备棺是实在难见了。
我冒汗了,但是我没动,看了一会儿转出来,媚媚一直就站在二进的院子里。
“怎么了?”
“我奶奶,九十八岁了,这棺材五年前就预备好了,她闹着要预备棺材,说死不火葬,不然就天天的闹,我爸没办法,就给预备了,让她安静下来,可是昨天就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媚媚说完,就紧张,往里看,我就知道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我示意她往下说。
“昨天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进了院子,然后就靠到棺材那儿,没了。”
我听到都一哆嗦,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你住在哪间房子里?”
“就二进的南屋,窗户能看到。”
我看着媚媚,似乎不像是在说谎,她脸色是苍白的。
“你父母知道吗?”
“他们去请巫师去了。”
我知道,我们县丰水村有一个女巫师,就是跳大神的,那纯是跳大神的,在我们县很有名气,什么孩子有病,夜里哭,有病,有灾的,都请她来,还特牛,原来是要点东西,现在就是一次一千块钱。
他们这也叫萨满巫师,但是跟我看的《巫师秘本》的中巫师竟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本质,这个是迷信,那个却是真实的可以办到一些事情。
我们正说着,那个女巫师就进来了,屁股老大,跟一个大洗衣盆一样,我躲后靠靠,我想,这就是轻轻的甩上了,都容易造成重伤。
女巫师进去,看了看棺材,拍了几下说。
“没事,女鬼点棺,我坐下法事就解决了。”
这个女巫师就让把桌子摆到院子里,从包里拿出黄纸,一把桃木剑,一堆的红线绳,一只破碗,接上了凉水,点上香,插到香炉上,然后说。
“我做法事,你们离远点,一会儿钟馗来了,别撞到你们身上。”
她竟然还知道钟馗是捉鬼的,这到是有点意思了,我站在一边看。
这货从怀里不知道掏出什么东西来,喝了一口,然后就把黄纸插到剑上,在点燃的是蜡烛上把黄纸点着了,然后一喷,卧槽,吓了我一大跳,一团火就喷出去,我镇静下来,知道那就是喷火的魔术,看来这个巫师的钱也不好骗,这活儿也危险,弄不好就烧到自己,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然后就是一通的嘟囔,听不清楚是什么,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一通的胡讲。
媚媚没有见过,她的拉竟然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一股香气就钻进我的身体里,我差点没软堆在那儿。
这通折腾,收事,巫师说。
“没事了,女鬼走了。”
然后拿黄纸在黑漆棺材上贴上。
她拿一千块钱走了,她刚走,媚媚一下就推开了我,脸通红。
媚媚的奶奶在房间里咳嗽起来,大概是被吵醒了。
我走了,我想,如果真的是遇到鬼了,这招式根本就是扯蛋。这一千块钱骗的真容易。
胡集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样。
“没事了。”
我不愿意跟他磨叽。
我回去接着琢磨着的第三张兽皮上的文字,巫法。
我没有想到,第二天媚媚就给我打电话来。
“我又看到了那个人,披头散发的,又是在棺材那儿消失了,我害怕,我不敢回家。”
媚媚在县政府的广场等着我,见到我就说。
“胡集说你能降住这鬼。”
我去你大爷的胡集,你胡编你也靠点谱,这不是害我吗?
“我只能试试。”
我说得都发虚,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是第三张兽皮上讲了鬼事的巫法,可是我没做过,我怎么知道行还是不行吗?
媚媚没有告诉她父母,就是赚他父母不靠近谱,胡折腾。
我告诉媚媚,明天晚上去她家。
我得回去准备,第三张兽皮上写着,巫事的用具。
【人小腿骨一节 握击鬼额头 异香草 三根 点燃 人血半碗】
你说这人血好弄,大不了就弄我自己的,可是那人小腿骨就麻烦了,我上哪儿去弄?这先放放,那异香草,肇老师跟我说过,家里有。我回家问肇老师,他告诉我在东房挂着,我就进去拿,一把,我抽出三根,闻了一下,一点味都没有,不知道放了多少年,行和不行的都不知道。肇老师看我走的时候,眼神有点怪怪的。
这人小腿骨就麻烦了,我坐在家里琢磨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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