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镇宅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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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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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衡对严郁的印象不深,只记得他是个胆子小的,明明年纪比自己大,但每次见到他时却连与他直视的胆量都没有,和族学里的学生说话时也总是笑容满面,柔声细语。

    “郁堂兄可是将两位堂侄带了过来?”严衡继续问道。

    “不、不曾。”严郁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就变了脸色,“他们……他们怎么了?”

    “那倒是奇怪了。”严衡转头向侍卫道,“把那两位堂侄请进来,让郁堂兄认上一认。”

    “诺!”侍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一高一矮两个少年就被领进了大厅。

    高个儿的那个看起来有十四五岁了,矮的却只有十岁左右。兄弟俩都长着严氏男子惯有的长耳,但容貌却算不得相似。年长的老大许是更像母亲,但小的那个却一看就是严郁的儿子,五官和严郁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格也有些怯懦,从进门起就紧张地抓着兄长的衣襟,小心翼翼地打量众人。

    “铮郎!欢郎!”严郁的脸色彻底白了,赶忙转过头来向严衡请罪,“郡守恕罪,这两个确实是我的儿郎,不知怎么跟了过来,我原本是将他们留在家中的。”

    一听到铮郎这个名字,严衡便心下一紧。

    他那个失踪的庶弟也是叫严征的,若是这会儿还活着,虚岁刚好也是十五,与眼前这个高个少年正好一致。

    再联想嫪姑姑的年纪,在郡守府内的资历,严衡顿时觉得嫪姑姑恐怕是看出了什么才特意让侍卫送人过来,而“阮橙”的命令不过是个方便行事的幌子。

    “小孩子嘛,就是喜欢热闹的,郁堂兄何不直接将他们带来,难道这里还会差了他们两双碗筷?”严衡意味深长地问道。

    严郁的脸色愈发惨白,张了张嘴,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严衡也没再理他,直接将目光转回到两个少年身上,挑眉问道:“你们可是叫严铮、严欢?”

    “回郡守,我是严铮,铮铮铁骨的铮。”高个少年朗声答道,“这是我的弟弟严欢,欢乐顺畅的欢。”

    同音不同字?

    严衡暗暗冷笑,故作欣赏地打量了严铮几眼,接着便摆出考校的姿态,出了几个他这年纪应该知道的典故。

    严铮一个不差地答了上来,正一脸桀骜地等着严衡夸奖,没想到严衡却目标一转,又考校起了旁边的严欢。

    严欢明显更为紧张,回答时的声音也有点含糊,但给出的答案却同样中规中矩,找不出半点错处。

    出给严欢的问题当然比较简单,若不考虑两人的年龄差距,明显严铮的表现要更加出彩。

    但严衡却只夸奖了严欢,并从腰上接下一块随身的玉佩,让身边人转交给严欢,以示褒奖,而严铮只得到了每个严家子弟人手一枚的金钱络子。

    “以后好好读书,莫要再爬到人家的墙头上淘气了。”严衡摆摆手,让人将严铮和严欢领了出去。

    周围人本就奇怪两个旁支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好运地得到了严衡的召见,这会儿听到“墙头”二字,立刻若有所思,生了联想。

    还在一旁站着的严郁却是窘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临桌的族人看不过眼,伸手拉了他一把。

    严郁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更加丢人,严衡都已经无视他了,而他却还在原地站着,赶忙重新落座,低下头,再不敢看旁人一眼。

    见过严铮,严衡便没了和这些族人继续虚与委蛇的心情。

    正好席面也吃得差不多了,严衡便以探望夫人为名离开了前厅,带着侍卫去了吴名休憩的院子。

    但进了院子,严衡却发现吴名正在呼呼大睡,连送过来的席面都搁置没碰。

    “夫人一直在睡?”严衡转头向嫪姑姑问道。

    “是。”嫪姑姑躬身应道。

    严衡立刻挑眉,“就是说,是你让人把那两个孩子送到前面去的?”

    “主君,那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嫪姑姑意有所指地答道。

    严衡眯了眯眼,没在这里多问,当即向侍卫下达了动身回府的命令,然后便亲自将吴名从榻上抱起,直接送上了牛车。

    但刚一掀开牛车的帘子,严衡就和一双泛着青光的圆眼睛撞了个正着,仔细一看,顿时发现牛车里竟多了一只黑乎乎的乌鸦。

    “啊哦!”不等严衡回过神来,乌鸦便发出了近似人声的感叹,“这就要走了吗?”

    乌鸦……会……说话?!

    严衡顿时身子一僵,险些把吴名摔下车去。

    幸好这会儿天色尚早,严衡总算没有当场失态,但还是不自觉地出了一身冷汗。

    “你……”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不等严衡试探着发问,怀里的吴名也被乌鸦的说话声惊醒,立刻从严衡怀里跳了下来,瞪眼道,“我不是让你晚上再来找我吗?”

    “就是要去找你,所以才要跟着你呀!”乌鸦一本正经地解释,“不跟着你,我怎么知道要去哪里找你。”

    你倒是聪明!

    吴名翻了个白眼,接着便意识到严衡好像是要把自己往牛车里送,立刻转头问道:“要走了?”

    “嗯,”严衡克制住心中惊骇,“这一个是……”

    “哦,我倒是忘了问了。”吴名转回头,向乌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乌冬,我叫乌冬!乌鸦的乌,冬天的冬!”乌鸦精好像很高兴吴名能问它名字,“你呢?你叫什么?”

    什么乌冬,还龙井呢!

    呃,不对,乌冬好像是面条,不是茶叶。

    吴名心下吐槽,嘴上却道:“你叫我夫人好了。”

    吴名不愿意提阮橙的名字,干脆把身份当绰号报给乌冬。

    “他呢?”乌冬把头一歪,继续发问。

    “你可以叫他郡守。”吴名干脆给他们介绍起来,“你以后就是要住在他的地盘上,吃他给的饭,所以要对他好一点,别欺负他。”

    “才不会呢!”乌冬转了转头,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严衡,似乎在记忆他的容貌。

    吴名则向严衡介绍道:“这就是你们祠堂上的那只乌鸦,也就是要到你府里暂住的那个。”

    “幸会。”严衡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幸会!幸会!”乌冬也有样学样地作答。

    听到乌冬重复自己的话,严衡倒是想起了咸阳宫里常见的八哥,两厢一比较,顿时觉得这乌鸦无论样子还是声音都和八哥有些相似,恐惧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严衡立刻定了定心神,轻咳一声,“这里不方便说话,待回了府,我再好好招待。”

    “好啊!好啊!”乌冬展开翅膀,扑扇了两下,以示愉悦。

    严衡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将吴名扶上牛车,然后便转过身来,长长地吐了口气。

第80章 八十秘闻() 
接连受到两次惊吓,严衡的情绪反而彻底平静下来。

    不知真假的庶弟也好,会讲人话的乌鸦也罢,其实都算不得什么大事,只不过上一世的时候并未遭遇过这些,这才让他不自觉地乱了心神。

    但这一世的他连“阮橙”都娶回家了,一切又怎么可能照着上一世的轨迹按部就班?若是一切真的如上一世那般循环往复,那他重活一世又有什么意义?

    定下心神一想,严衡便觉得将严氏族人世代供奉的乌鸦迎入郡守府其实可以算作吉兆,只要稍加渲染,便能成为他天命所归的最佳证据。

    那个尚且不知道真假的庶弟也算不得什么麻烦。当初为了不惊动母亲嬴氏,父亲都没将他的名字记入族谱,事到如今,父亲和祖母俱已不在人世,就算他想认祖归宗,都无法找到人证物证。

    怕就怕,这件事会牵扯出父亲的死因……

    算了,再怎样,也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严衡瞥了眼身后牛车,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回到郡守府,严衡也没急着审问嫪姑姑,耐心等到吴名给乌冬安排了吃食,将它安置在院外的老树上,这才当着吴名的面开口要人。

    “我要借你院里的这位嫪姑姑问些事情,还请夫人暂且割爱。”

    “什么事?”吴名疑惑地发问,目光却转向嫪姑姑。

    “回夫人,是郡守府里的一些过往。”嫪姑姑替严衡作答,接着便伏身向严衡说道,“主君放心,老奴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容老奴妄言一句,此事大可不必瞒着夫人,相反,若是夫人对此事毫不知情,反而更容易遭人挑拨离间。”

    “丑闻?”吴名立刻生出联想,目光也回到严衡身上。

    严衡犹豫了几秒,终是点了点头,“说把,让夫人也听听。”

    “诺。”嫪姑姑直起身,用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问道,“主君可知自己还有一位年幼的庶弟?”

    “……知道。”

    严衡的答案倒是让嫪姑姑微微一怔,但她很快便继续问道,“那主君可否知道,您这位庶弟的生母其实是您某位远房族兄的母家女弟?”

    这是什么绕弯子的关系?

    吴名扯了扯嘴角,忍住吐槽的冲动。

    “你是说严郁?”严衡肯定地接言,跟着便反问道,“今天出现在夫人院子里的严铮可是与我父亲很像?”

    “不。”嫪姑姑却摇了摇头,“主君才是完完全全地继承了先郡守的容貌,那位小郎除了耳朵的轮廓能看出严氏血脉,余下的地方与先郡守并不相像——这大概也是一直无人发现的原因所在。”

    “咱们别绕弯子了,直接说正题如何?”吴名不耐烦地插言。

    “诺。”嫪姑姑的脸上闪过一丝轻笑,“夫人不知,今日有两个小郎试图闯进您休憩的院子,其中一个名为严铮,与主君失踪的庶弟同名,其父严郁也与主君的父亲有些牵扯。老奴觉得此事未免太过巧合,便生了些妄念,未曾与夫人商量就借用夫人的名义将人送到了主君面前,还请夫人责罚。”

    “严郁与我父有些牵扯?”严衡抬起手,示意吴名暂时不要插言。

    “是。”嫪姑姑垂下眼睑,“此事颇为隐秘,便是老太夫人亦不知晓,老奴也只是从先郡守的身边人那里听到了一些口风,若是主君想让老奴给出证据,老奴却是没有的。”

    严衡微微一怔,忽地意识到嫪姑姑所谓的牵扯未必只是单纯的往来交好,不然的话,也用不着避人耳目,连老太夫人都要瞒着。

    严衡顿时面色一僵,尽可能隐晦地问道:“父亲之所以纳郁堂兄的母家女弟为姬妾,不会是为了移情吧?”

    “老奴不知。”嫪姑姑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接着就道,“但先郡守的身边人曾和老奴提起过,先郡守有意将征小郎记在严郁名下,这也是铮小郎直到四岁亦不曾入严氏族谱的原因所在。”

    “……”

    严衡半晌无语。

    难道他和母亲嬴氏都想错了,这个庶弟根本不是什么继承人,只是求而不得的移情之果?

    严衡将心比心地想了一想,发现自己其实很能理解父亲的心情。

    心爱之人无法为自己诞下子嗣,亦因为自己而无法拥有子嗣,换了他,恐怕也会生出类似的念头——借腹生子,用血缘相近的女人还那人一个孩子。

    一旁的吴名也是嘴角微抽,对严衡父子这种遗传般的爱好很是无语。

    但紧接着,吴名就想起汉朝那一家子也是如此。

    再联想传说中的所谓历史惯性,吴名一时间都开始怀疑严衡或许还真能改朝换代,混个真命天子当当?

    吴名还在胡思乱想,严衡已收起思绪,再次向嫪姑姑问道:“你对我这个庶弟知道多少?”

    “老奴在后院往来的时候不多,并不曾亲眼见过征小郎的容貌。”嫪姑姑微微摇头,“但因着某些机缘巧合,老奴知道征小郎其实并不像大家以为的那样是在先郡守去世之后方告失踪——事实上,在太夫人发现征小郎存在的当天晚上,先郡守就已经让人将征小郎送出府去,只是护送征小郎出府之人亦同样失踪,再不曾在郡守府中出现。”

    “你知道这人是谁?”严衡挑眉问道。

    “前后宅管事严琛之父,原郡守府大总管严庄。”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嫪姑姑迅速低下头去,避开了严衡的审视目光。

    而严衡也确实猜到了一些事情。

    吴名要调嫪姑姑到自己院中服侍的时候,严衡曾经让人将她的来历和生平仔细调查了一遍,知道她在郡守府中生活多年,虽然早早就开始作妇人打扮,实际上却是个自梳女,一直不曾嫁人,也不曾在哪位主君和夫人身边服侍过。

    '调'教新人的姑姑算不上什么要职,但想要入府就要先经她这一关,地位颇为特殊,油水也很丰厚。在此之前,严衡一直以为嫪姑姑是能力出众才在这个位置上一干就是那么多年,但今日想来,其中未必就没有他人的提携和保护。

    严衡略一沉吟,再次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送走征小郎之前,先郡守曾与征小郎的生母起过争执。当时闹得颇大,很多人都听到郡守责骂征小郎的生母,让她只当自己没有生过这个儿子。”嫪姑姑垂眸答道,“后来,先郡守出事,大家便怀疑这其实是征小郎的生母所为,既嫁祸了太夫人,也报复了郡守夺子之恨,可谓一箭双雕。但征小郎的失踪实在是不明不白,找也无从找起,老太夫人便下了封口令,称征小郎乃是葬礼期间走失。”

    听完之后,严衡的心情很是复杂。

    以母亲的性格是不会为了骂醒他就给自己编造一个弑夫罪名的,就算给父亲下毒的真是严征生母,那也肯定是遭了母亲利用,借刀杀人。

    但这件事倒是让严衡明白为何老太夫人那么厌恶他们母子都没对他们下死手了——这一方面固然是老太夫人能力有限,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嫌疑人不只一个,老太夫人担心报复错了对象,让亲者痛,仇者快。

    毕竟,她大儿子就只剩下他这一条血脉了。

    严衡在心里唏嘘了两句,见嫪姑姑似乎已经没了可说的,便挥挥手,让她离开。

    吴名却把嫪姑姑叫住,“去厨房一趟,让桂花给我做碗猪排面,我还饿着呢!”

    “诺。”嫪姑姑躬身应诺,退出正堂。

    被吴名这么一打岔,严衡也唏嘘不起来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

    “现在不正是吃饭的时候嘛!”吴名道,“难道你因为自己多了个弟弟就不吃饭了?”

    “我可没打算接他回来。”严衡心下一动,“对了,夫人,若是换了你是我——你会如何处置这个庶弟?”

    “一刀宰了?”吴名挑眉。

    “……”

    “说笑啦!”吴名嘿嘿一笑,“别理会就是了,反正你又不打算把他接回来分家产,管他在外面是死是活。”

    “父亲和他的生母都死得蹊跷,他若是知道自己身世,恐怕会生是非。”

    “知道了又怎样,谁来给他证明?”吴名不以为然。

    这年月又没有nda鉴定,难不成用滴血认亲那种不靠谱的法子?

    没想到严衡还真这么说了,“可以滴血认亲的。”

    “可以个屁!”吴名翻了个白眼,“我有好几种法子让你连亲生儿子都认不了,信不信?”

    “什么法子?”严衡立刻起了兴趣。

    “你要是想认呢,就把两人的血滴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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