裼忻冢 �
李忠看到的重点和众人不同,道:“对影山挨着驿站道路,商旅不绝。这里的山贼果然富裕!一色的衣甲,上好的战马。”
晁冲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伍,士兵阵列齐整,可身上的衣服却只有一身统一的黑衣,将领身上才有寥寥的皮甲。缴获的战马都用来拉车了,众将领都是步行。
比起对影山的富裕,二龙山众人可以用“寒酸”二字来形容。
晁阳擅使,出言道:“大哥,我去将这二人拿下,让他们尽快让出道路!”
晁阳性格越发沉稳,平时低调,可武艺却在日益精进。晁冲对他充满了信任,点头道:“速战速决!”
晁阳领命,拖着,大步飞奔向那一红一白两个青年。
两个青年骑在马上兵器被豹尾、红缨缠在一起,好好的比武,变成了拔河比赛,一个个吃了蛮力在往自己怀里拽。
晁阳冲到两丈近前,腾空跃起,喝道:“翔龙闪!”
腾空滑翔一击,尖将二人纠缠在一起的豹尾、红缨刺破。
白衣青年和红衣青年猝不及防,都从马上栽了下来。
二人看向晁阳,惊道:“好强的武艺,阁下是何人?”
晁阳皱眉道:“你们二人挡住我家大哥的道路了,速速退去!”
二人互望一眼,不服道:“这对影山本是我二人地盘,如何反而让我等退去,你可知我等名姓?”
晁阳道:“没兴趣!”
那穿红的青年举起方天画戟道:“我乃小温侯吕方!”
那穿白的青年也举起画戟道:“我乃赛仁贵郭盛!”
晁阳冷哼道:“大言不惭。”说完主动挺向二人攻去,大哥正在旁边看着,自己可不能浪费时间。
晁阳得晁盖真传,一套游龙法使出来,惊若游龙,不过三十回合,吕方、郭盛二人便抵挡不住。
晁阳使出绝招,连续挑飞吕方和郭盛二人的画戟,胜负已分。
吕方、郭盛二人面如土色,原本以为自己两人就是当今天下武艺的巅峰,“天下第一”只能从二人之中选出!这样数日来不停的厮杀,为的就是争那“天下第一”的名头,可谁知,随便来个人,便将他们一起打败!这老天爷的玩笑也开的太大了!
吕方、郭盛二人正在沮丧间,晁冲等人带领着八百军兵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大道上走来。
那些穿红的喽啰和穿白的喽啰一见这种阵势顿时四散。
吕方、郭盛二人回过神来,都跑到晁阳跟前抱拳道“愿闻神将军的大名?”
晁阳摆手道:“我名晁阳,只是大哥麾下一虞侯,比我厉害的将领多得是,不敢称神!”
吕方、郭盛更是大惊,被晁阳带着来见晁冲,吕、郭二人拱手道:“敢问英雄大名?”
晁冲笑道:“二龙山晁冲!”
吕郭二人慌忙拜倒道:“可是救援桃花山,大败官军,生擒镇三山黄信的二龙山?”
晁冲道:“消息传的倒是挺快,不错,正是我等。”
吕郭二人再拜道:“我等这里的对影山紧靠大路,消息灵通,因此知晓英雄大名。”
那个穿红的说道:“小人姓吕,名方,祖贯潭州人氏。平昔学吕布为人,因此习学这枝方天画戟。人都唤小人做‘小温候’吕方。因贩生药到山东,消折了本钱,不能彀还乡,权且占住这对影山,打家劫舍。不想原来缘法注定,今日得遇尊颜。”
这穿白的青年道:“小人姓郭,名盛,祖贯四川嘉陵人氏。因贩水银货,黄河里遭风翻了船,回乡不得。原在嘉陵学得本处兵马张提辖的方天戟;向后使得精熟,人都称小人做‘赛仁贵’郭盛。江湖上听得说,对影山有个使戟的占住了山头,打家劫舍;因此一迳来来比并戟法。连连战了十数日,不分胜败。不期今日得遇二公,天与之幸。”
晁冲定睛观瞧红衣青年,牵着一批胭脂抹就如龙马
姓名:吕方(小温侯)
生命:2500/2500
统帅:36
武力:79
智力:41
政治:23
魅力:71
亲和度:尊敬
特性:戟将(擅长使用方天画戟,单挑对战有加成。)
再看白衣青年,牵着一匹征宛玉霜兽(马)
姓名:郭盛(赛仁贵)
生命:2500/2500
统帅:38
武力:78
智力:44
政治:23
魅力:71
亲和度:尊敬
特性:戟将(擅长使用方天画戟,单挑对战有加成。)
晁冲便道:“既然相遇,便是有缘,我就与二位劝和,如何?”
吕、郭二人大喜,都依允了。后队人马已都到齐,一个个都引着相见了。吕、郭二人设席筵宴、杀牛宰马招待晁冲等人。晁冲就说他两个入伙,二人欣然同意。将两百衣甲鲜明的士兵也归入了晁冲指挥。
晁冲之所以愿意招揽二人,便是考虑到自己军中现在步兵头领众多,除了杨志,却没有一个马上战将,吕、郭二人虽然战斗经验缺乏,还显得有些幼稚,但是马术娴熟。而且二人还很年轻,本身武力值也不低,只要肯用心学武,武艺是可以提高的,将来必定是不错的骑兵将领。
晁冲第二日继续领兵向石碣村而去,暂且不谈。
话说,晁盖得到晁冲的书信后,立刻按照晁冲的安排开始将家人转移,同时让赤发鬼刘唐去通知白胜躲避。谁知刘唐到时,白胜已经被何涛抓走。
晁盖听闻这个消息,和吴用、公孙胜一商议,觉得白胜恐怕熬不了多久,迟早把他们供出来,便先行一步,趁夜带着一百五十护卫队奔梁山县石碣村而去。
何涛百般拷打,白胜就是不招。最后用家人作威胁,才从白胜口中掏出证据,向府尹大人领命,带着一班军兵前去捉拿晁盖,路过郓城县时,被宋江发觉,拖延了他的时间,自己上马赶去东溪村,到了那里才发现,晁家已经人去楼空。
宋江即为好友晁盖逃脱高兴,又隐隐有些失落。
不久,何涛带着兵马,到了东溪村没有捉到晁盖,大发雷霆,将村内的鸡鸭猪鹅抢了个遍,这才恶狠狠的离去。
回到济州府,重新拷打白胜,才知晁盖还有一个据点,就是石碣村阮氏三雄家。
缉捕使何涛凑齐了两百衙役,又和济州巡检兵合一处,凑够了五百人,一行浩浩荡荡赶奔石碣村。
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阮氏三雄都是当世豪杰,还有陈成率领的一百五十晁氏护卫队,加上又是阮氏三雄熟悉的地形,以逸待劳,将何涛带领的五百衙役杀死大半,连那济州府巡检都死于乱战之后。只有何涛被俘留了一条性命,最后被阮小七割了双耳放回。
正在此时,晁冲率领近千军兵赶来汇合。众人团聚,皆是大喜。
ps:今天终于到三十万字了。感谢jack。c。d书友的打赏。感谢书友141125175758234的支持,感谢mark9818的投票,感谢其他我看不到名字的书友,谢谢大家的支持。一本书只要还有人愿意看,作者就有写下去的动力。
。
第六十二章:刀劈王伦()
,。
梁山泊的形成始于黄河泛滥。
鲁智深单膝跪倒,抱拳道:“主公!”
晁冲笑着将其扶起道:“好,从此,你就是我的家臣,我就是你的主公!让我们同心同德,一往无前!”
曹正过来贺喜道:“恭贺主公又收一员大将!”
张老教头和林冲也过来贺喜,但是林冲脸上却有郁闷之色,他不禁又想到了山寨之主王伦。
晁冲见林冲脸色不好,说道:“林教头,本来我们是来你家做客,反倒弄得我们反客为主了,见谅,见谅!”
林冲急忙转换心情道:“恩公言重了。对了,刚才你们说起桃花山之战,却是怎样?”
林冲自从上了梁山,对外面的消息几乎断绝,平时生活也很沉闷。
鲁智深心情高兴,便边喝边讲,把救援桃花山的过程讲述了一遍,曹正在后面给他补充,两人说的尽兴,林冲也听的开怀,不禁拿眼睛瞟向晁冲,原本以为他只是仗着晁盖的名头做的事情,却不想竟然有如此本领,被手下众人如此拥戴,果然英雄出少年!
一番吹牛打屁,酒足饭饱之后,晁冲、曹正、鲁智深请辞,三人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林冲的家。
走到半路上,鲁智深才想起来道:“主公,晁天王来时交待我们什么任务来着?”
晁冲呵呵一笑道:“我们已经圆满完成!”
鲁智深和曹正互相对望了一眼,摸不着头脑,却也不去多想,主公说的,总是对的。
强烈的对比刺激,远比言语撩拨更有效果,一道不满的思绪在林冲心中蔓延。
次日天明,只见人报道:“林教头相访!”
吴用便对晁盖道:“这人来相探,中俺计了。”
晁盖道:“全仗先生妙策。”
众人出门迎接,邀请林冲入到客馆里面。
吴用向前称谢道:“承蒙林教头来访,我等不胜荣幸。”
林冲道:“小可有失恭敬。虽有奉承之心,奈缘不在其位,望乞恕罪。”
吴学究道:“我等虽是不才,非为草木,岂不见头领错之心,顾盼之意?感恩不浅!”
晁盖再三谦让林冲上坐。
林冲那里肯,推晁盖上首坐了。
林冲便在下首坐定。
吴用等人一带坐下。
晁盖道:“久闻教头大名,不想今日得会。”
林冲道:“小人旧在东京时,曾听山东的朋友说起,郓城有托塔天王,义薄云天。今日能彀得见尊颜,得遂平生之愿,特地来陪话。”
晁盖称谢道:“深感厚意。”
吴用便动问道:“小生旧日久闻头领在东京时,十分豪杰,不知缘何高俅不睦,致被陷害?后闻在沧州亦被火烧了大军草料场,又是他的计策,向后不知谁荐头领上山?”
林冲道:“若说高俅这贼陷害一节,但提起,毛发植立!又不能报得此雠!来此容身,皆是柴大官人举荐到此。”
吴用道:“柴大大人,莫非是江湖上称为小旋风柴进的么?”
林冲道:“正是此人。”
晁盖道:“柴大官人仗义疏财,接纳四方豪杰,乃是大周皇帝嫡派子孙,林教头能与其相识,也是好福气!”
吴用又对林冲道:“据这柴大官人,名闻寰海,声播天下,教头若非武艺超群,他如何肯荐上山?非是吴用过称∶理合王伦让这厮,将大寨主之位让给林教头坐。此天下公论,也不负了柴大官人的书信。”
林冲道:“承先生高谈。只因小可犯下大罪,投奔柴大官人,非他不留林冲,诚恐负累他不便,自愿上山。不想今日去住无门!非在位次低微,只为王轮心术不定,语言不定,难以相聚!”
吴用道:“王头领待人接物,一团和气,如何心地倒恁窄狭?”
林冲道:“今日山寨幸得众多豪杰到此相扶相助,似锦上添花,如旱苗得雨。此人只怀妒贤能之心,但恐众豪杰势力相压。见兄长所说众位杀死官兵一节,他便有些不然,就怀不肯相留的模样;以此请众豪杰来关下安歇。”
吴用道:“既然王头领有这般之心,我等休要待他发付,自投别处去便了。”
林冲道:“众豪杰休生见外之心。林冲自有分晓。小可只恐众豪杰生退去之意;特来早早说知。今日看他如何相待。若这厮语言有理,不似昨日,万事罢论;倘若这厮今朝有半句话参差时,尽在林冲身上!”
晁盖道:“头领如此错,俺弟兄皆感厚意。”
吴用便道:“头领为新弟兄面上倒与旧弟兄分颜。若是可容即容;不可容时,小生等登时告退。”
林冲道:“先生差矣;古人有言∶“惺惺惜惺惺,好汉惜好汉。”量这一个泼男女,腌畜生,终作何用!众豪杰且请宽心。”
林冲起身别了众人,说道:“少间相会。”
众人相送出来。
这过程中,晁冲一言不发。大都是吴用在表演,挑拨离间、言语激将、以退为进,话术用了不少。
林冲在京城混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是个蠢货?
他自然明白吴用的用意,可还是装作不知,只是因为晁冲对他一家的恩情太重,他必须得还!
没多久,只见小喽罗到来相请,说道:“今日山寨里头领相请众好汉去山南水寨亭上筵会。”
晁盖道:“上覆王头领,少间便到。”
小喽罗去了。
晁盖问吴用道:“先生,此一会如何?”
吴学究笑道:“兄长放心。此一会,我们倒有可能做山寨之主。今日林教头必然有火并王伦之意。他若有些心懒,小生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不由他不火并。兄长身边各藏了暗器,只看小生把手捻须为号,兄长便可协力。”
晁盖等众人暗喜。
辰牌已后,三四次人来邀请。
晁盖和众头领各各带了器械,暗藏在身上;结束得端正,却来赴席。
只见宋万亲自骑马,又来相请。
小喽罗抬了十乘山轿。
十个人都上轿子,一迳投南山水寨里来,直到水亭子前下了轿。
王伦,杜迁,林冲,朱贵,都出来相接,邀请到那水亭子上,分宾主坐定。
王轮与四个头领--杜迁,宋万,林冲,朱贵,--坐在左边主位上;晁盖与九个好汉--吴用、公孙胜、刘唐、阮氏三雄、晁冲、曹正、鲁智深--坐在右边客席;阶下小喽罗轮番把盏。
酒至数巡,食供两次,晁盖和王伦说话;但提起聚义一事,王伦便把闲话支吾开去。
吴用把眼来看林冲时,只见林冲侧坐在椅上把眼瞅王伦身上。
看看饮酒至午后,王伦回头叫小喽罗取来。
三四个人去不多时,只见一人捧个大盘子,里放着五锭大银。
王伦便起身把盏,对晁盖说道:“感蒙豪杰到此聚义,只恨敝山小寨是一洼之水,如何安得许多真龙?聊备些小薄礼,万望笑留,烦投大寨歇马,小可使人亲到麾下纳降。”
晁盖道:“小子久闻大山招贤纳士。一迳地特来投托入伙;若是不能相容,我等众人自行告退。重蒙所赐白金,决不敢领。非敢自夸丰富,小可聊有些盘缠使用,速请纳回厚礼,只此告别。”
王伦道:“何故推却?非是敝山不纳众位豪杰,奈缘只为粮少房稀,恐日后误了足下众位面皮不好∶因此不敢相留。”
正在推让间,只见林冲双眉别起,两眼圆睁,坐在交椅上,大喝道:“你前番,我上山来时,也推道粮少房稀!今日晁兄与众豪杰到此山寨,你又发出这等言语来,是何道理?”
吴用便道说:“头领息怒,自是我等来的不是,倒坏了你山寨情分。今日王头领以礼发付我们下山,送与盘缠,又不曾热赶将去。请头领息怒,我等自去罢休。”
林冲道:“这是笑里藏刀言清行浊之人!我其实今日放他不过!”
王伦喝道:“你看这畜生!又不醉了,倒把言语来伤触我!却不是反失上下!”
林冲大骂道:“量你是个落地穷儒,胸中又没文学,怎做得山寨之主!”
吴用便道:“晁兄,只因我等上山相投,反坏了头领面皮。只今办了船支,便当告退。”
晁盖等十人便起身,要下亭子。
王伦客气道:“吃了再走吧。”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