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这几次专门猎鲨的原因之一。生存对于强大的渴望和他爷爷嘱托。
一道道清凉的气息在体内运转,每每运行到伤痕处,伤痕就逐渐消退,很是玄妙。而这气息在总量在不断减弱,但是每经过一个周期这气息就纯粹几份,一个完整的周期下来这气息更加凝练了,气息修复伤痕后,不断壮大自身,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却胜在从不间断。
日复一日,柳翩倒是在这人人都在捕鱼上海的忙碌季节中,因为伤口的缘故才能歇息着,静静修炼这无名道决。
两个月后,破旧的屋子中,柳翩身上的气息不断地流转,原本柳翩最多只能运行八个周期,而那次生死斗争和这几个月来的凝神静气让他仿佛打破了什么桎梏。
这凉凉的气息在第八周期后毫不停止,没有原来的力竭之感和堵塞之感,迅猛的绕着全身运行着,身体的骨节发出“嘭嘭”声音这次带动了全身的血肉在不断强化。
一夜无语,查看体内的状况,柳翩的眼中有欣喜有留恋。看着身旁的玉佩那爷爷的话又回想在柳翩的心头。
“翩儿若你二十岁前体内灵气九转,便可上碧海城清心阁将它交给清心子道长,他会带你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若你不能,那在渔村平安度过一生也未尝不是一种福分。”不过将玉佩交给柳翩的时候,柳翩还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渴望,那是对他的期望。
“爷爷你的希望我就要完成了”柳翩低沉的声音响起。
清晨。
“秦叔,这肉给你放在这里了啊”。柳翩手里拿着几斤鱼肉对着一个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道。
“咳咳,小翩,这次你秦叔叔是实在不能要了,你一个半大的孩子弄来这肉也不容易,叔叔实在是不能要了啊”那中年人浑厚的声音响起,声音有着深深的歉意。
“秦叔,不打紧的,而且要是没有当年你们的照顾恐怕我早就饿死在家中了。”柳翩笑道。
老人去世后柳翩也只是刚刚能够猎鱼勉强生活,但还是有次在暴风雨受了很重的伤,要不是秦叔将柳翩接到家中休养,并毫无保留的教他打渔技巧和本领,恐怕柳翩早就饿死在小屋子里了。
正说着话一个小女孩子迷迷糊糊走到柳翩旁道“翩哥,这回带了什么好吃的啊”
“看,一会好好吃一顿,你个馋猫”柳翩笑了笑,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上的头发,一只手提了提那白鲨的肉。
秦叔看到这一幕不仅背过了身去,揉了揉眼睛.
“额,对了秦叔我要到城里去一趟,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那个小帆船你也先将就这用着吧”。
秦叔声音有些低沉的刚要说什么,柳翩已经到了门外打断了他的话道“那个秦叔叔,我先回去收拾收拾去了啊”。
柳翩说着人已经走到了门外,而小女孩这时候才从白鲨肉上收回视线对着柳翩背影大声道“你不要忘了早点回来啊啊啊啊”
声音稚嫩但是很是依恋。
“哈哈,那是当然,才舍不得小茹呢”柳翩的话语远远传来。他却是不知道,一入仙门深似海的道理,修炼,修行,修真,修的不仅是天地的道理,还有生命的寂寞、等待他的不仅是长生的渴望,逍遥的追求,还有物是人非的无奈和寂寞。
十几天后。
碧水古城
天气还在有些清冷,远处的官道传来阵阵马蹄声,一个破旧马车之上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在不断张望着眼中充满这好奇。
柳翩透过马车的窗户,看着以前从未见过的景色,豪华的房屋,漂亮的景色,想着自己有了本事后一定要四处走走,他从未想过这世间还有这么多美丽的东西。
看尽世间美景,这就成了柳翩离开小渔村后的第一个期望。
不断接近的有些高大的城墙和建筑,鼻子里嗅着腥味也变得淡了,握了握手中的玉佩,他虽然不知道那新的世界是什么,但是随着城墙不断地出现在柳翩眼前,到了这里他心中除了迷茫,还有压抑不住渴望,对那个新世界的渴望。
“小哥,到了这里就是碧水城了,小哥你可以下来了”。
柳翩掏出商量好的价钱递给了马车夫,道了声谢。
礼貌一直都是他爷爷的教育课程之一。
穿过这有些破败的的城门,这沿海的第一座城池就展现在柳翩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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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一个小路痴
沿着街道走了几柱香的功夫,柳翩却忘了原来城门的方向,站在古老的街道口,看着这车水马龙的景象,柳翩终于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小小的路痴。
“请问大哥这清心阁如何走啊。”柳翩对着一个长相有些英俊的书生问道。
“呵呵,去去离我远点不要糟蹋了我这新买的衣裳”书生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躲避开来。
边走边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打听清心阁的所在,呵。”书生满脸嘲讽,柳翩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也没有在追问。
而这时候旁边的一个乞丐看了看柳翩低声道;“这个小哥你要真想去看看,我正好顺路,如果你不嫌弃就跟在我后面吧。”
听到这话,柳翩看了看那书生,又看了看老乞丐,不知为何想起了老头子曾经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这倒第一次让柳翩长了些待人的经验。
“那就谢谢老人家了”柳翩感激道跟在老乞丐后面,老乞丐边走边道;“看小哥的样子是城外的渔民吧,到那清心阁是做什么啊。”
没等柳翩回答老乞丐又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笑道:“小哥,我看你面善,可不要一时好奇贸然去那个清心阁求什么仙缘啊,我看那城主到了那里都是小心翼翼的可不要因为一时好奇丢了小命啊。”
柳翩感激的对着他点头,道:“我会注意的。”
老乞丐看了看柳翩的衣服和面孔道:“不如你加入我丐帮吧!到时候我分你一块地盘,这样你也就可以有一块真正的立脚之地,也不用冒险去那清心阁撞仙缘去了。”老乞丐说这话时候到时候一副我罩着你的样子。
柳翩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更多哭笑不得“那个,我还是想上清心阁看一眼再说,那个先谢过了。”
老乞丐看了眼柳翩,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那个死去多年的儿子,要是没有那场疾病恐怕他也应该这样大了吧,语气软了许多,不好意思在打击柳翩的信心,叹了口气道;“恩,听说那清心阁主,倒是一个有善心的人,要有些礼貌看一眼倒是应该没有什么事,呵呵。”
柳翩对这个想要分一块地盘给自己的老乞丐只能摸了摸鼻子礼貌的道“恩,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过了几个主干道,树林的影子已经有些偏斜了,这时候老乞丐指了指那个一个三层楼高的楼道了句“那就是,快去吧”。
谢过老乞丐,看着这三层的楼,楼很小,甚至有些破旧,但是却是有股清新自然的味道。
一楼的一扇小门静悄悄的开着,柳翩敲了敲门“进来吧“
抬腿进去,外面看着这三层楼有些矮小,里面却是非常宽敞,好似到了另一个空间,柳翩心底很是惊讶。
这时一个矮胖的大约三四十岁看着像是一个掌柜的人看着柳翩道;“这个小哥不知道有什么事。”矮胖子面容很是和善言语亲切。
这也是柳翩运气好如果是一个月前恐怕早就将柳翩轰了出去。
李参抹了抹至今还有些痛的肩膀,一个月前他也是看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像个乞丐似的老头子找就在那里发愣,自己也是像往常一样骂了几句,想将这些没有什么资质却想要撞大运的人赶出去。
可还没骂完自己就被那老小子额不是师叔,拿着胳膊就往地下摔了,要不是阁主及时阻拦了自己,恐怕小命就没了,而那人竟然是阁主的师兄,李参想一想至今后怕。
“这个兄台,我想拜见一下清心子道长有些事情想跟他说一下”。柳翩看着这个矮胖掌柜礼貌的道。
“师父,在三楼修行,这一般情况下是不可以、、、咦,师父您怎么下来了。”胖掌柜还没说完,这时候从楼下就下来了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面容严肃不怒自威。
眼神看向柳翩,眼神复杂。有期待,有害怕。
他向柳翩对着柳翩一伸手,那块玉佩便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严肃的刻板的脸上也有些动容。
道士向着柳翩道“你跟我来,”可还没等柳翩反应,柳翩已经斗转星移般的到了一个屋子。
矮胖掌柜看了看了看道士消失的方向自语道,“道爷我这也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不提这矮胖掌柜在这里自夸和老乞丐还在那里纠结的自语;“诶这小子这半天还没有出来是有了仙缘,还是死了”。
柳翩一脸吃惊的望着这突然间的变化,之前虽然想过这道士应该有几分玄妙的本事,可还是很是吃惊,毕竟还是一个孩子,那个老头子虽然有时偶尔谈及,但是主要还是教他一些写字之类的文人本事。
这些让他很是惊讶。
还没等柳翩感叹,那老道士就平静的道:“坐下吧”。面容又恢复到了一片冰冷的模样。
老道士的语言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让柳翩逐渐地镇定下来,坐在蒲团上,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这时去没有理他而是望着那玉佩,手指触碰在玉佩上,玉佩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好似在传递这什么信息。
一会间老道士叹了口气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柳翩轻声道:“爷爷两年前就去世了。”
老道士虽然看到这玉佩里的信息和柳翩的出现已经有了猜测,可听到这个消息,冰冷的脸色还是有着抑制不住悲伤。
长长的吐了口气,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叹息了“柳翩是吧,把你这些年和他的事都跟我细细的说一说,我想听一听。”
“爷爷他、、、、、、”当柳翩说完这外面的天色已经漆黑一片,柳翩的眼睛也有些红了。
老道士望着柳翩,看着他破烂的衣裳,老道士语言变得有些亲切地道“你这些年来也是受苦了,明日我便带你会碧水门,进行拜师典礼后我就是你的师父,宗门就是你的家,不过在门派不要提到你爷爷的事情。”老道士看起开不太会表达情感,但说这话时仍旧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老道士手指一碰道:“一会你先去休息一下,今天恐怕你已经很累了吧,也可以让你师兄去带你看一看玩一玩,恐怕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老道士说完一会后,那矮胖子也已经到了楼上道“师父你找我”
这时注意道老道士的话,柳翩才意识到这个就是自己的师兄了。
“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弟,你将他带下去歇息,换身衣服,打理一番,玩一玩,看一看,我明日就带他回宗门。”
泡着热气腾腾热水,穿着不敢想象的丝绸衣服,柳翩拿起那块老道士还给他的那个鱼形玉佩躺在床上,不仅喃喃自语道:“爷爷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今天接触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好像为他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缝细,那神秘的法术,奇怪的言论。
另一头老道士看着拂尘上雪白的银蚕丝线低头喃喃自语“师兄师弟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他的,不论你如何,无论是背叛宗门,还是和魔有染,我们一样是师兄弟就如当年那样,什么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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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一切超脱自在法皆在心中。
柳翩斜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景色没有一丝睡意,今天的一切的一切都让柳翩兴奋不已,睡不着觉。
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那个矮胖师兄雄厚的嗓音:“师弟,你睡了吗,要是睡不着师兄带,你出去逛一逛如何啊”。
柳翩听到后一时间想起那个老乞丐没准还在等他,自己应该告诉他一下自己的处境,毕竟他是第一个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给自己伸出援手的人。
想到这里柳翩穿上精美的鞋子,打开房门对着师兄道:“师弟正有此意,那就多谢师兄了。”
李参看着柳翩笑呵呵的道;“客气什么你我二人同在师父门下,自然应当互相关照”。
李参此时是无比希望能和这个貌似是师父私生子的师弟搞好关系啊!师父冰冷的脸色竟然在遇到这个师弟的时候变了,这可是一个大的预告啊。
出了清心阁,望着这沧桑的古城,夜色在与各种颜色灯笼发出的光中交织显得无比美丽,给原本古老城市添加着活力,一时间柳翩看的呆住了。
而李参看在眼里却是没有笑话他他也是从小渔乡出来,而如今的地位全靠他自己的修炼和努力,每一点的进步都是要付出百倍汗水和不断地巴结求得的资源。
不过望着柳翩的眼神中还是有一些羡慕,每个仙门普通弟子无不是先凭借机缘和天赋入了外门,然后在不断地积累优秀者进入内门,而天赋绝佳者被长老或掌门收为弟子获得真传,成为真正的真传弟子,享有数不清的资源和宗门权利。
这一过程在小门派也要十年二十年的修炼,而在那些上古门派则不道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努力。
李参如今已经有40岁了,才凭借不断地努力获得了如今的地位,柳翩却一入仙门就获得自己多年的努力成果,陈参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但却不敢嫉妒,因为他知道嫉妒这种情绪已经在仙门中埋葬了多少人。
况且现在他已经将柳翩认为是师夫的私生子之类的哪敢嫉妒,所以凭借多年经验他懂得对柳翩只能巴结,如此才是自己更近一步的关键。
回过神来看向清心阁的对面的街道老乞丐的身影已经消失柳翩有些怅然若失,李参回头道:“师弟再看什么呢?”
柳翩对着李参道:“我来的时候有一个好心的老乞丐,曾经为我带路,而且在这门口等我如今也是不在了”。
李参又微笑道:“没有关系,既然他对师弟有恩,师兄以后一定会在这里多多照顾他的,而且如果师父回到宗门这里也还是会交给我来负责,所以师弟无需担心,我们先往前面看一看吧,这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呢。”
李参正好没有机会巴结正好柳翩的一席话给李参送上了机会。
远处楼上的清心子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轻声道:“李参如在大国中必定可享用高官厚禄,家财万贯,可在修行界却是过度依赖外物,无坚定本心,这样怎么能挣脱天地人间万物的束缚,长生于世间。
翩儿的修行天赋,却是不好过多评价,不过到是个心地纯良之人”。从偏僻的清心阁到喧闹的市区,一路由清净到热闹非凡,而在柳翩的的
眼中一切都是新鲜的,不知不觉中柳翩已经走到了李参的前头。
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书生插肩而过,不一会又回过头来看着柳翩,盯着柳翩,脸色突变呵斥道:“哟,你个小偷来时,还是粗布麻衣,在哪里偷得一件你这等下人一辈子也穿不上的丝绸衣服呢,说是从哪里偷来的,你不是在清心阁没能得到仙缘心生怨恨,盗了人家的衣服吧!”这书生好歹毒的嘴巴,一时间就将柳翩的脑袋上扣上了一个小偷的帽子。
书生原本只是不敢置信的嫉妒的信口开河,而说着说着自己竟然都有些信了大声道:“快说,要不然休怪我将你带入官府。”
望着人群的逐渐靠拢书生心理想到“这事情不管有没有现在就一定有了,小子不要怪我啊,不过我不仅可以提高声望,获得好的一个名誉,而且又可以讨好清心阁,一举两得。
至于这小子那就做个踏脚石吧,再说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一件这样好的衣服。”
书生想着想着嘴角带了些笑意,眼神也凶狠的望着柳翩。
柳翩看着书生眼睛眯了眯,面容逐渐变得冷酷了起来,声音低沉的道:“你这种人怎么能能够学到圣贤之书呢,不怕糟蹋了你的学问吗。”
书生脸色阴沉,看柳翩宛如一个死人道;“休要废话,你如果还不承认的话。”
书生刚要继续逼迫,但这时候一个巴掌直直的扇了过来将书生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