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命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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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命奇缘-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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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甚至第一次为你杀人,沾满鲜血的双手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一封无情无义的诀别信”。

往事不堪回首,项天龙两眼迷茫,湿润了,

“我承认我负了你,可是你不该欺骗我,你早有意中人,为何还要对我恋恋不忘,看到你的虚伪,让我感到恶心”。

“我虚伪?我有意中人?项天,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淳于玉涵更是愤怒的大叱起来,

“你到现在还要狡辩吗?无名都已经这么大躺在天下第一家了,难道还想让我相信你忠贞不二,矢志不渝吗?”

“住口!”

项天龙每字每句都撕扯着淳于玉涵的心,项天龙又道:“无名的父亲是谁?你和他骗的我好苦”。

最可贵的一面,被破坏了,项天龙撕心裂肺,他好恨,他想报复,淳于玉涵心中的痛,不比项天龙少,淳于玉涵悲痛欲绝,痛不欲生,

“想知道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吗?我就告诉你,你留书出走去找东方寒雪之后,我去了妙音坊,我做了歌姬,我人尽可夫,我就是要报复你,你践踏了我对你的痴心,我就让这份痴心让天下所有的臭男人来践踏”。

项天龙顿时哑然在当地,他万没想到,淳于玉涵会如此作践自己,来报复他当初的留书出走,淳于玉涵又苦苦地开怀大笑起来,说道:“现在你知道了吧?无名的父亲是谁,我也不知道,项天,我恨你,……”。

“阿涵,……”。

项天龙茫然若失,不敢正视淳于玉涵的眸子。

当初,东方寒雪的背弃,和谢靖的横刀夺爱,可以让项天龙不择手段的报复,同样是受伤害的女人,原来,她可以作践自己,来报复伤害她的男人。

同是痴情的人,不理解对方,都是当局者迷罢了。

“娘!”

一声焦急的呼喊,项华一个箭步从门外跑了过来,他找父母是有急事的,瑞鹤仙庄的沧海禅师突然驾到,要接景心回瑞鹤仙庄。

按说,接景心回瑞鹤仙庄没什么,沧海来的急了点也没什么,不通知天下第一家的主人立刻去见景心也没什么,毕竟沧海的身份在那儿,任何人都要礼让、礼敬几分。

这所有的没什么都没什么,关键是景心养伤在床,是沧海不知道的,

怕沧海责怪景心受罚的事,项华想劝阻沧海不要去娴阁,想等父母来做主,可是沧海根本等不及,径自直接去了娴阁。

项华拦不住,怕事情混乱起来,便立刻跑来找父母,却看到了母亲面颊红肿,伤心流泪的一幕,……。

☆、第11章 谁是‘州官放火’

“父亲,你为什么打娘亲,你像话吗?”

项天龙有吩咐,不准任何人进小佛堂,这句话哪里约束得了项华,项华一进去,便看到了母亲一边红的脸颐,这气便不打一出来。

看到儿子进来,淳于玉涵悲痛的心情更是难以抑制,放生痛哭起来,项华吓得不知所措,“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不要这样,儿子的心都要碎了”。

“老天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犯下这样的错误?”

淳于玉涵的哭声凄厉,仰首问天,项天龙心中一阵酸楚,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要如此作弄于人。

项天龙无话可说了,转身离开了小佛堂,项华茫然若失,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父母向来相敬如宾,从来没有发生过口角,更别说父亲会动手打母亲。

“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为什么会这样?”

“华儿,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对不起他,娘不是一个好母亲!”淳于玉涵紧紧的抓着项华的手,是如此的激动,把话也言尽于此。

……

走出了小佛堂,项天龙刚下台阶,迎面碰上了岳侍天,岳侍天一脸着急忙慌的样子,一到近前,便说道:“庄主,瑞鹤仙庄的沧海禅师驾到!”

项天龙一呆,“这么早,他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要接心姑娘回瑞鹤仙庄”。

项天龙眉头一皱,“他想干什么?难道真把心儿当‘人龙妖孽’要处置吗?”

“不是的,刚才听沧海禅师的随行武士说,锦城命案,有了眉目,而且还有确凿的证据,证实了真正的凶手”。

“噢?此话怎讲?”

项天龙好奇起来,岳侍天说道:“此次前来,沧海禅师接心姑娘回庄,并且,随行武士没有隐晦,坦然的讲出了追风大师误会心姑娘是‘人龙妖孽’的事,并说这件事更得到了证实,要我们回心山庄协力追查”。

“什么证实?”

“那些壮丁身上的黄色粉末,沧海禅师已经亲自验证过了,是一种叫做食人花的花粉,其花妖艳妩媚,其味霍乱人心,成精后,惯嗜人血,……”。

“果然不是心儿那孩子”。

项天龙长长地吐了口气,是如此的松快,岳侍天又道:“逐风和追风也不再坚定心姑娘是嗜血妖孽,因此,沧海禅师要把心姑娘接回瑞鹤仙庄”。

“心儿在天下第一家住的并不舒心,回去倒是好事”。

“可是!”

岳侍天着急起来,“心姑娘擅闯练功房,庄主责以处罚,这件事沧海禅师并不知道,若是让禅师知道,……”。

岳侍天犹豫起来,有难言之隐一样,项天龙却不以为然,说道:“是她自己犯错,受到处罚,与人无尤!”

“话虽这么说,理也无可厚非,可是,沧海禅师您又不是不知道,就这一位旁枝的曾孙女,从来都是视如掌上明珠,要是连个解释都没有便让他看到了心姑娘腿上的伤,想想沧海禅师的脾气,堪忧呀!”

项天龙不由踟躇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

顿了一下,

“沧海禅师现在在哪儿?”

“已经去了娴阁见心姑娘!”

“走,去看看!”

……

项天龙大踏步快速地向娴阁走去,还是晚了一步,沧海已经推开房门,看到了里面的项回心,也就是景心,全身裹着一条薄薄的被子,斜身躺在牙床上。

阁内干净宽敞,粉毯铺地,多宝格上的奇珍摆件赏心悦目,板壁雕花漆艺油光透亮,帷幔,轻纱高挂,好不奢华的住处。可是,却多了很多的冷清,炭火早已经熄灭,更无女婢侍奉,景心就是这样孤零零的躺在牙床上。

“丫头!”

想到景心所受的委屈,看到如此冷落的住处,沧海心中一阵内疚,走上前几步,项回心缓缓地爬起身,可是腿上的伤让她再次疼痛难当,忍不住蹙起了娥眉。

项回心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位沧海禅师,毕竟她是冒充景心,不知道景心的生活习惯和对沧海如何言行。

“怎么会?”

沧海走到牙床边,扶起了景心,项回心浑身冰冷,她是冻的,沧海一阵疼惜,就在此时,项天龙和岳侍天走进了香阁,沧海顿时火冒三丈。

“我把景心托付给你,是让你如此虐待的吗?”

项天龙无言可对,他‘理亏’,却也理直气壮,说道:“是心儿犯错在先,是以天龙才处以责罚”。

“责罚?”

沧海顿时一呆,回头看向了‘景心’,项回心一脸的苦楚,紧蹙着眉头,似是在忍着疼痛一样,沧海忍不住伸手揭开了‘景心’的锦被,‘景心’的双腿是用木板固定的,绷带缠缠绕绕,绑的像木乃伊一样。

项天龙并不知道沧海的责怪是室内的寒冷和无有女婢侍候,当看到这种现象后,沧海更是火冒三丈。

啪地一声,牙床左边的扇架被沧海一掌拍碎,沧海变得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大叱道:“项天龙,你个混账,……”。

当今天下,敢骂项天龙混账的也只有沧海有这个资格了,沧海是真的动怒了,他的曾孙女,平时疼都觉得不够,竟然被一个外人打折了双腿,沧海的气能小的了吗?

“禅师息怒!”

岳侍天上前一步,说道:“事情另有别情,是心姑娘胡闹在先,犯了错误,擅闯到庄主的练功房,您是知道了,练功房是天下第一家大忌,擅入者是要格杀勿论的”。

“我呸!”

沧海恼羞成怒,甩脸啐了岳侍天一口,虽然没有口水,但还是一个啐的表情,沧海斥道:“少给我说这些煞有介事的话,你当我不知道,小小的一个练功房,让百余名绝顶高手看守,根本就是装腔作势,夸大声名,景心进去偷看一眼又怎么了?即便她犯了错,也该由我来处置,你们简直狗拿耗子,……”。

“什么狗拿耗子?禅师您不能如此过分,这里是天下第一家”。岳侍天气愤了,这老和尚说话也太没个尺度了,简直不可理喻。

沧海更起火,“天下第一家又怎么了?难道华儿进了练功房也要格杀勿论?”

“这能相提并论吗?少庄主是少庄主身份,当然可以任意出入”。

“景心还挂着天下第一家未来少夫人的头衔,那就不能进了?项天龙,你别‘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景心只是贪玩儿,难道她还真图你那点破武功?……”。

和沧海对话的是岳侍天,沧海却怒视着项天龙,岳侍天真气愤,项天龙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沧海身后的东方景心。

东方景心躲在曾爷爷的身后,低垂着芳容,一副娇滴滴,楚楚可怜的样子,显得太过柔弱和迷茫,竟然少了天真可爱的一面。

擅闯练功房的事,是景心不让告诉沧海的,事情败露,这个‘教唆’的人竟然躲了起来,一言不发。

岳侍天气道:“这是天下第一家的规矩,毕竟心姑娘还没有和少庄主大婚,擅闯练功房,用项家家规处罚,已经是最轻的了”。

“放屁,景心受罚的事难道我还要对你们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吗?”

“……”。

岳侍天无语,沧海更恨道:“景心这次的事,我不会轻易算了的,哼!”

沧海扭过身,对东方景心说道:“丫头,咱们回家,曾爷爷一定给你讨回一个理由,我就不信了,这小小的天下第一家还无法无天了”。

项回心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沧海用厚重的披风裹住,把她抱起来的同时,腿伤疼痛,失声呻吟了一声,沧海更是打心底心疼。

“哼!”

抱着‘曾孙女’,向门外走去,路过项天龙,沧海又一次毫不客气的哼了一声,这才离开娴阁。

岳侍天气得跺脚,“不讲理了,真的不讲理了,这位老禅师怎么越老越不像话,什么叫小小的天下第一家,还无法无天了?”

“是我们理亏”。

项天龙淡淡的说了这五个字,岳侍天不服气道:“是那沧海倚老卖老,这里是天下第一家,不是瑞鹤仙庄”。

项天龙没有说话,他的烦心事一大堆,哪里还顾得上景心?

顿了一下,岳侍天一转身,说道:“属下一定要把这事说清楚,不能让沧海禅师如此误会,如此不讲理”。

“算了!”

项天龙叫止一声,岳侍天止步在当地,项天龙又道:“他有心责怪,是说不出个道理的,……”。

项天龙眉头深锁,最让他犯愁的事是无名,而不是景心。

“岳叔叔,心姐姐呢?”

正在此时,项华跨门而入,项华安慰了母亲,急忙来到娴阁,却不见景心,想到母亲脸颊上的手印,项华心中怀怨,无视父亲的存在,开口问向岳侍天。

岳侍天微微欠身一礼,对项华说道:“被沧海禅师抱走了,少庄主来晚了一步”。

看看房中的牙床,一面精致的扇架支离破碎散落在地,人去楼空,静悄悄,项华惊奇的发现,景心的锦衣罗裙竟然还在衣架上?

想想沧海的仓促,想想沧海看到‘景心’腿上有伤的心情,项华真不敢想象沧海是怎样的心情离开天下第一家的。

项华心中一阵沉默,……。

☆、第12章 我要悔婚

沧海是怎样的心情离开天下第一家的?当然是气急败坏,敢杖打他的宝贝曾孙女成重伤,这口气咽不下。

带着愤怒,恼怒,乘着豪华的车驾,着急忙慌的回到了瑞鹤仙庄,回到了蕙心小筑,蕙心阁内早已经打扫的干净明亮,炭火生的正旺,两旁十名侍女站立工整,等待景心归家。

谁会想到,沧海是抱着‘曾少主’回来的。

“师父,景心这是怎么了?”

沧海把‘景心’放到牙床上,暖烘烘幽香扑鼻的锦罗绸被让项回心全身感到暖融融的,心想,东方景心的生活也太舒适了吧。

“快帮这孩子看看腿伤,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感觉很严重的样子”。

沧海忧心忡忡的样子,吩咐了一声,逐风赶忙答应一声,让女婢慢慢地帮‘景心’趴在牙床上,当解开固定的木板后,逐风骇然心惊。

“这谁下的手,要把孩子打废吗?”

粉嫩白皙的玉腿,上面两道紫色臃肿带有绽裂的伤痕,让这些长辈看在眼里,把心都要揪碎了。

逐风的一句话,更挑起沧海的恨意,骂道:“可恶的项天龙,敢处罚我的曾孙女,这件事我不会轻易算了的,……”。

“快拿活血祛瘀止疼的棒伤药来”。

逐风吩咐一声,侍女赶忙进入暖阁套间,捧来一方雕花的木箱,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伤药,什么止疼的,止痒的,养颜的,祛痕的,活血的,化瘀的,等等;样样齐全。

没办法,这位沧海禅师的曾孙女自从进了瑞鹤仙庄,大伤小伤从来没断过,逐风拿出一盒白色的药膏,用捻子轻轻的为‘景心’上药,看着‘景心’蹙眉忍疼的样子,却是一言不发,像是很生分一样。

“师父,这孩子怎么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逐风感到好奇起来,沧海也开始觉得怪怪的了,这个问题压制了对项天龙的愤怒,才让沧海想起,自从在天下第一家见到景心后,景心一直默默无声,一言不发,像是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很陌生一样。

“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沧海惴惴不安起来,毕竟,他在景心脑后打得那一掌非常的重,万一真的失忆了,沧海真的要自责难当,后悔不已了。

“失忆?”

项回心脑筋一亮,蓦然回首看向了逐风,逐风心中一栗,呆在当地,心道:“好犀利的一双眼神,这是景心吗?”

逐风在心里喃喃自语起来,看到如今的‘景心’,相貌和以前没有两样,可是她的眼神,没有了以往的柔和,天真,像一汪春水,清澈见底,此刻是如此的犀利,深邃,不可琢磨。

项回心好像也留意到自己的眼神过于机敏,随后轻垂了眼帘,转过了头,沧海说道:“孩子,你说句话呀,我是曾爷爷!”

“曾爷爷?”

项回心愣愣的表情,又看向了沧海,“曾爷爷是什么?这里是哪儿?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听到这番话,沧海的眼眶都湿润了,哭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真的失忆了,丫头,你要疼死曾爷爷了”。

看到沧海难过至极,逐风茫然若失,项回心在心里快得意死了,她还正愁着来到瑞鹤仙庄后难以应对景心的曾爷爷等人,竟然会有这样好的事,‘景心失忆了?’

“师父不必过于难过,景心只是淤血阻滞了脑颅,过些日子会好的”。

逐风劝慰,沧海还是追悔莫及。

不多时,上好了伤药,

自从离开娴阁,项回心的处境舒服多了,一代霸主细心呵护,还有满屋子的女婢侍候,项回心做梦都想不到的待遇在她是景心的身份后享受到了。

沧海把握着‘景心’的玉手,感慨地说道:“孩子,快点好起来,别再让曾爷爷担心了,曾爷爷的心都快操碎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自从让你来到瑞鹤仙庄,处处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

听着沧海这唠唠叨叨的话,项回心非常的腻烦,沧海再细心的呵护,她也不会感动,因为沧海对的是景心。

项回心心里想的是,腿伤快点好起来,好找到《神龙宝典》,尽快离开这里,她有景心的面孔只有十天,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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