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帝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帝图- 第1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功曹、礼曹、兵曹、户曹、法曹、工曹,六曹中,最重要的两个衙门,权力最大的两个衙门,户曹和法曹,两位衙门主官,也被徐庶直接拿下。

    众人这才明白,自己今天参加的是鸿门宴啊,凶多吉少啊,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牵连到自己头上了。

    这个徐黑子手太黑了。

    “主官停职的几个衙门,由副职代行其职,所有本衙门的政务,不得推脱怠忽玩忽职守,否则严惩不怠!”徐庶又接着训诫道。

    “元直,是否有些过了?”

    看到众人都噤若寒蝉,黄权忍不住小声劝了句。在他看来,处理几位曹署主官,这应该是主公刘璋来做才比较合适,你可以把人停职,但直接给当场给抓了,这不太合适。有些僭越嫌疑。再说了,你这么做,要是最后调查下来,你拿不出什么证据来,不但得罪人,还大损自己的名望声威,太不值当了。

    “过?”徐庶冷哼一声,“主公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希望我们能在主公回来之前,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徐庶看了一眼黄权,心里有些不满,主公的家眷,你们折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一个钱粮券风波,这么久都没办法,还有脸站在这里。要按徐庶心中的怒火来说,很想把屋内所有人全抓起来,要不是还指着这些人干活,真应该把他们全抓起来。在徐庶看来,若不是新三军忠诚度较高,整个成都叛乱很可能就真给赵韪成事了。

    徐庶冷眼看了一圈众人,继续道:“你们可能觉得我有些过了,或者有些粗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要以为自己做得多隐秘,不要以为自己多聪明。你们以为我刚刚满满几大张纸上的名单,都是凭空来的吗,你们以为我找他们的几个曹署主官是因为看他们不满吗。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没有法曹、审计署等的暗地里支持纵容,卫尉署会被赵韪撬动,整个哗变?没有杨松这样熟悉我益州钱粮券运作机制的,这个钱粮券风波会闹起来?会闹这么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不会发布任何关于调整干预钱粮券的政令法令,我倒要看看,这场风波能持续多久,我要看看,那些反对我益州新政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谁也没料到,徐庶刚一回到成都,完全置之不理愈演愈烈的钱券风波,却雷霆一击,突施重手,将州衙上下内外,以及成都的世家大族,几乎一网打尽。

    徐庶很清楚,钱券风波闹到天边,也就是个城里的居民聒噪聒噪造谣造谣而已,根本得不到广大农民百姓的响应,因为粮库还在。只要有饭吃,谁会愿意冒死去造反。而且,钱券风波闹的越狠,对世家大族的打击愈大,就要看看你有多少财力往里砸,看看你们能把钱券是不是真的砸成废纸一张。

    这个暗地里的博弈早就开始了。

    就是因为有这个博弈在,徐庶才很肯定杨松这家伙脱不了干系。

    真以为他徐庶是傻子啊,真以为他对这么重要的财政政策一窍不通?

    徐庶甚至可以肯定,赵韪派人集中兵力抢劫金库,焚烧粮库,这都是杨松给支的招儿,给出的点子。因为只有他才最清楚,益州的真正命门所在。要知道,这两处平时都有新军护卫,寻常人根本不会想到去啃这两个硬骨头。冒着被新三军堵在城里的危险,去啃这两个硬骨头,嫌自己命长啊?

    至于张松,除了前面徐庶说的理由外,张松去东门外的军营,结果东门外的新军就产生了哗变,有这么巧吗?如果不是这一部分的新军哗变,赵韪可能连跑都跑不脱。

    当日赵韪叛乱的很多详细细节,都被联调局,一路详细通报给了徐庶,所以徐庶一回来就雷霆一击,根本不容对方再有任何应变的余地。

    甚至连黄叙也软禁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12节 难为他人座上宾() 
建安三年的第一天,对于益州来说,对于成都来说,注定要成为非常醒目的一天,让人无法忘记的一天,让人无法忽视的一天。

    而这一天也注定将成为成都乃至益州历史上,最黑暗最血腥的一天。

    这一天有大量的人,刚爬出被窝就被抓;

    这一天有大量的人,因被抓的时候,妄图逃跑或者试图反抗而被杀;

    这一天有大量的人家、世家,被抄家;

    这一天有大量的公职人员,被拘押待审;

    这一天有大量的身居高位的官员,被免职、停职、入狱候审;

    这一天,人们见面不是互问新年好,而是问:你们家有人被抓了吗?

    这是一场极其严厉的年后大算账。

    在大家都以为,将近两个月前的叛乱已经渐渐平息,代之而起的是益州内部的内政问题,钱粮券问题的时候,徐庶突然出重手,开始清算赵韪叛乱事件。

    牵连之广,力度之大,出手之稳准狠,世所罕见。

    于是徐黑子,又多了一个雅号,徐屠夫。

    徐庶以前虽然脸黑,但给人的印象还好,是一名充满智慧,手腕灵活,身段柔软的熟稔于人际以及官场的老练政务官,但是没想到,一下子就变成了,手拿屠刀,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就连黄权王累等人,都忍不住劝徐庶:过了,太过了。

    徐庶的回答是:矫枉必须过正。

    没有人能明白徐庶真正的想法。

    在徐庶看来,只要益州有粮食,就不会真正的大乱,什么钱券危机,那都是表像,都是敌对势力妄图借机兴风作浪弄出来的,就像几年前乱民围攻成都府衙一样,都是别有用心的。只要维持住益州的粮食供给水平,其他都不是问题。只要有粮食,成都的商业必定还会再次繁荣起来。

    在徐庶看来,益州的反对刘璋势力,敌视刘璋新政的势力,黑暗中的外部潜藏在益州的暗流代理势力等,这才是大问题,自己所以要引蛇出洞,其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想要割除毒瘤,一劳永逸的解决益州的长治久安。

    当然,徐庶下手这么狠辣,也有一份对石韬的愧疚在里面。在他看来,石韬的死,他有一大半责任,是他没有把引蛇出洞计划告诉石韬,这才有了石韬的罹难。石韬跟他交情莫逆,两人亲如兄弟,当年一起游学天下,感情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徐庶要是不为石韬干点什么,胸中总觉得堵得慌,总觉得有一团火在燃烧。徐庶他跟一般的文人不一样,他是一个有侠气的文人。

    侠义之人,胸中有块垒,仗剑去平之!

    侠义之人,须得用仇敌的血,方才能浇灭胸中的怒火。

    刘璋的新政,真正力推,真正操盘运作的,就是徐庶。

    徐庶当然不会允许,有任何的干扰、破坏,乃至暗中的阴谋诡计和蓄意捣乱,破坏刘璋的新政。

    快速干净的消灭敌对势力,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至于刘璋说的,教化,转化,之类的,徐庶不耐烦做,也来不及去做。

    徐庶把好人的角色已经留给了刘璋,现在他就是要把这个恶人的角色演好。

    徐庶这次所以还对官府官员出重手,是因为他已经隐约看到了,未来官府的官商勾结,上下沆瀣一气的可怕局面,抓一批,杀一批,先把榜样竖起来,看看以后谁还敢冒险犯难。

    这个世上,对律法威胁最大的,一个是文人,儒以文乱法,官员大都来自于文人,文人掌握着律法的裁决权乃至解释权,巧言令色文过饰非,是文人们的拿手好戏;另一个就是商人,商人逐利,有利在前,则无孔不入,无所不为。商业越是繁荣,律法越是要经受考验;至于大家常说的武人,侠以武犯禁,之类的,对律法的破坏性,其实还要排在文人和商人之后。

    所以说,官商要是勾结起来的话,那对律法的破坏,那可就太大了。

    徐庶在凉州的时候,就曾跟刘璋提醒过,关于防范吏治败坏的问题,可是当时刘璋,一来手中没有多少人才可用,不得不大面积的启用世家的子弟,二来刘璋也过于迷信法治的威力。岂不知,整个律法体系,立法、执法、监督,要是也被败坏了的话,法治根本就成了一句空话。

    成都眼下的情况,立法、执法、监督,就似乎在朝这个方向前进。

    成都的执法单位,卫尉署,大面积的参与叛乱,而立法、审计两个关联单位,没有丝毫察觉,这很不正常,这至少已经间接表明了,这三个单位有某种程度的同流合污。

    新年伊始,就在徐庶大肆整治成都上下的同时,荆州的刘表,也不得安生。

    荆州。

    刘表书房。

    “主公,最近荆州方向,从汉中、巴蜀,到成都,几个方面的驻军皆有异动。据查,汉中的新五军,已经开始向上庸渗透侦察,其出兵上庸,威胁我新野、襄阳之心昭然若揭;巴蜀严颜的新二军,已经多次派人乔装改扮到我南郡等地侦察,其所部飞军,业已越过大山,往荆州境内渗透;成都的新三军,最近虽然忙着处理内乱,但是也开始加强了来往荆、蜀两地的水陆通道检查。我荆州因赵韪的牵连,太平了这么久,如今也开始不太平了。

    而且,据说刘璋的家眷,刘璋的子女,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听说刘璋这个人十分重情,到时候要是怪到我们头上,那可是大麻烦。主公可还记得,当年钟繇派奇兵偷袭汉中,结果刘璋大怒之下,派人潜入到防备森严的长安城,愣是将钟繇和夏侯渊袭击成重伤。眼下这种情况,我就怕刘璋会迁怒到我荆州头上。”

    “德珪说的甚是。本来我们就和刘璋暗地里有些龌龊,现在就更不和谐了。可是,赵韪远来投我,不说其还带来了大量金银财物,就说人家千里来投,我们就没理由却之门外,要是传扬出去,说我怕了刘璋事小,说我等慢了天下士子之心事大。”(未完待续。)

第13节 难为他人座上宾2() 
蔡瑁在心里很是鄙视了一下自己这个妹夫的虚伪,还不是既想当****又要立牌坊,既舍不得赵韪带来的大笔钱财,又不想引火烧身。要不然,赵韪来荆州这么久了,刘表也才仅仅许以客卿之位,根本没给赵韪安排什么实际官职。还不是想先等等看,等徐庶刘璋回到成都以后,等他们是怎么反应的,反应激烈的话,再把赵韪捆了或者砍了,给刘璋送过去,反应不强烈的话,能拖就拖着,时间久了也许就消停了。

    两个人正在这里私下密议,商议如何应付未来的局面,这时候,有下人过来通报,说夫人的外甥,过来给两人请安问好。

    刘表的夫人,即蔡夫人,是蔡瑁的妹妹。

    既然是刘表夫人的外甥,那也就是蔡瑁的外甥。

    两人正疑惑间,进来了一男一女,女孩十三四岁,男的十六七岁。

    那女孩抢先一步,朝两人深深一福。

    “阿丑给姨丈、舅舅请安!”

    那年轻人也紧随其后,朝两人深施一礼。

    “亮见过州牧大人、见过蔡瑁大人。”

    两人一看,脸上同现喜色。

    “原来是阿丑啊,几年没见了,自从你们搬到成都后,好几年都没见了,这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可不是吗,至少五六年了吧。阿丑,你爹爹和娘亲呢,有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来人正是黄月英。

    蔡瑁是她的舅舅,刘表是她的姨丈。

    “爹爹和娘亲在姨母房间陪姨母说话呢,让我先过来给姨丈和舅舅请安的。”

    “好,好,好!”刘表连说了三声好,“回来的好!”然后有觉得自己有点儿失态,才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离开荆州这么多年了,早该回来看看了,再不看,亲戚间就生疏了,待会,让你表哥表弟,带你出去逛逛。”

    “谢谢姨丈大人。”

    刘表高兴,是因为他本来一直很苦恼,正愁没人能在他和刘璋之间,多疏通疏通,免得擦枪走火变生不测。如今,黄承彦回来了,这可太好了。黄承彦和荆州有姻亲,是他刘表的连襟,是他的姐夫,黄承彦和刘璋也关系匪浅,唯一的宝贝女儿是刘璋的宝贝徒弟。由黄承彦在中间担当调解人的话,再合适也不过了。

    当然,黄承彦这次回来,也是带着任务回来的。

    黄承彦是几天前受黄权的委托,过来私会赵韪的。一个是,找赵韪确认刘璋的家眷到底在不在赵韪手上。虽然赵韪一再说人不在他手上,但是益州州衙的上下都不怎么相信,因为你说不在你手上,但是我们这边为啥死活也找不到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在你手上在谁手上?再一个就是,黄权盘算着,徐庶刘璋很快就会回到蜀中,黄权希望,赵韪能够把姿态放低一点儿,身段放软一点儿,能够多祈求祈求刘璋的宽恕和原谅。别以为你跑到荆州就没事了,想想当年的钟繇,你就是跑到天边,主公还不是能照样能派人刺杀你。

    “阿丑,这位青年才俊是?”

    “回姨丈,还有舅舅,你们不认得他了,他就是荆州书院里原来的那个诸葛亮啊。”黄月英道。

    “亮见过使君,见过蔡瑁大人。”诸葛亮又行了一遍礼。

    两人这才恍然。

    “原来是庞德公和水镜先生的得意门生,长变样了都。孔明,听说你这几年出去游学天下了,你哥哥诸葛子瑜跑去给孙策小儿当什么副校长去了,你没有跟过去吗?”蔡瑁不怀好意的问道。

    江东孙策和荆州有仇,孙策的老爹孙坚就是死在刘表手里的。

    “兄长是兄长,在下是在下。我兄诸葛瑾有些抱负,奈何荆襄人才济济,使君治下人文风流,他在这里也难以崭露头角,只能去江左蛮夷之地去碰碰运气,施展一下抱负了。我兄慕权势,亮却尚清远,不耐俗务,所以就没跟随而去。”

    诸葛亮这一番话说得很艺术。

    他说诸葛瑾所以去江东,是因为荆州人才太多了,他在荆州混不下去,只能去江东蒙蒙事儿。这样等于是化解了诸葛瑾的投敌嫌疑,另外也不着痕迹的拍了刘表的马屁。另外,诸葛亮又说自己好清静幽远,不耐俗务,不但解释了为啥自己没去江东,还给刘表设了一道障碍,让刘表不好随便起了延揽自己的心思。

    “孔明乃庞德公和水镜两位先生高足,如今天下纷乱,请孔明试言之。未来天下之势如何?眼下我荆州之势如何?”刘表考校道。

    “如此,小子孟浪了。小子姑妄言之,使君大人和蔡瑁大人姑且听之。自黄巾以来,天下纷乱,各地盗匪横行,诸侯蜂起,割据之势渐成。而今,这天下局势逐渐由暗转明,渐趋明朗。

    北方,袁曹两雄势不能两立。袁绍雄踞北方冀并青幽四州,大汉富庶之地,天下泰半已为其所有,兵多将广,粮草充足;曹操据中原人文之地,历来人杰地灵,所以曹操兵精将勇谋士如云,且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有大义在握。袁曹相争,实乃势均力敌,两强之争也。两强不管谁胜,胜者必定南下,欲以一统天下。

    西方,刘璋据关西之地,渐成气候。可惜,刘璋辖下战线过长,目下其主力陷于西北,纠缠于西域,短期内无力东顾,来争夺天下。异日,刘璋若欲取天下,必先取关中,不得关中,无以得天下。

    南方,自然是以使君大人为首。若使君大人能适时一统长江以南,凭江临险,北据中原,南和诸戎,则天下鼎足之势成矣。”

    诸葛亮一番高屋建瓴的分析,说得头头是道,听得刘表连连点头。“孔明大才,果然不愧是两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