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良辰,二婚总裁请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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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妻良辰,二婚总裁请冷静-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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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还记得,一到入秋,她的手就会开始发凉。可是除了这些,他还记得什么?记得那晚他喝醉时,她对他说的话么?

    “当年为什么要走?”夏默澄问。

    “去美国留学啊!”她答得顺口,却见对方好看的眉折了一下,心也跟着颠了一下。

    那一年她走得突然,就在夏默澄毕业的第二天。宿舍的东西她一样没拿,托父亲好友的关系,直签美国一所二流大学,当晚就飞了过去。

    夏默澄听了这话,清隽的眉眼细细打量眼前瘦了一圈的人,兀自下结论,“过得不好。”

    宁浅有些恍惚,“是有那么一点不习惯。”

    “那还不早点回来?”说话间,语气里已经有了些怪责的味道。

    夏默澄站得离她很近,就在眼前。细碎的光线从后面勾勒出他俊朗的身姿,宽肩窄腰,双腿笔直,量身订做的黑色西装,硬是被他穿出了一股性感又禁yu的味道。

    没想到一年没见,他对她依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宁浅别开视线,嘴上却依旧硬得很,“回来没有在那里过得好!”

    “别装了。”夏默澄轻笑着拆穿她,“回来,起码有我在。”

    宁浅感觉心都停了半拍,懵懵地抬起头去看他的脸。

    “怎么了?”他依旧是笑,温文儒雅风度翩翩,“不认识我了?”

    是谁说过,比“我爱你”更感人的话,就是“有我在”。可是,他真的还在吗?

    宁浅黯然地垂下头,“没什么。”

    突然沉滞的气氛,让夏默澄不自觉皱起眉,伸出手,却在一番思量后,压下了想要摸她头顶的冲动。

    两人无声地坐了一会儿,宁浅站起来就往门口走。

    夏默澄怔了一下,下意识拉住她,急道:“别走!”



006 晚上,总跑不掉了吧?

    宁浅一反手,直接将他的手甩开,冷冷道:“姐夫有话不妨直说。”

    她神色中一闪而过的疏离和谨慎,比这一声“姐夫”更冷漠,让夏默澄猛地眯起了眼,好半晌矗立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

    宁浅忍着心里的痛,续道:“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夏默澄依旧沉着眸子,握紧了拳头,却没有再阻止。

    宁浅拉开门步出来时,正对上门外主管梁毅成探究的目光。

    她摇摇头,感觉脸上还有些烫,正要快步离开,夏默澄又拽住了她的手,语气有些无奈,“中午,一起吃饭?”

    “不了。”宁浅推开他,“我约了同事。”她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声汇入走廊上往来的员工队伍中。

    夏默澄看着她的身影拐个弯,消失不见,就像一年前一样。

    明明前一天还在你面前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没心没肺,第二天,就能狠心地一走了之,再也没了音信。那一天她的离开,把他整个人都抽空了。很多解释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梁毅成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又想着方才自己是不是打断了人家的好事,语气更是赔上三分小心,“夏先生,你看我们方才说的法务纠纷,能不能……?”

    夏默澄收回视线,打量了他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荣世想走个后门?”

    “是,是!”梁毅成忙点头哈腰,求人办事,不恭敬一点怎么行?

    没想到,这个担任广川市第一律师事务所总裁仅短短一年时间,就让整个政商界都闻风丧胆的男人,很是爽快地点头,勾唇轻笑道:“可以,但我要一个人。”

    他冷硬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寻的迫切。

    ***

    从洗手间出来时,夏默澄已经不在。梁毅成的办公室亮着灯,里面却没有人。想到方才两人在屋里不欢而散,她心里又是一酸,快步离开。

    中午的时候,前台传来消息:夏先生在楼下等你。她随手关掉,问杨芊芊,“中午订外卖吗?”

    没想到她躲过了中午,却没能躲过晚上。

    宁浅收拾好东西下楼时,夏默澄的法拉利已经停在公司门外,黑色的车身一如他这个人,简单干练,没有丝毫赘余。

    她假装没看见倚在车边的那道挺拔身影,挽着杨芊芊的手往前走。

    杨芊芊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依旧喋喋不休,“我今晚佳人有约,就不陪你了哟!”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

    “真是的!你肯定是故意的!”杨芊芊掐着她的腰,“我到启明家里蹭个饭而已,你不至于生气吧?你可是亲口跟我说,你不喜欢他,把他让给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宁浅收回余光,终于挤出一丝笑容,“好,替我问候他。”

    “那我先走了!”杨芊芊赶上公交车,车门关上前,冲她挥了挥手。

    宁浅再一次被抛下。她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既不想上车,也不想回去面对夏默澄。上车的人流将她冲撞得几个踉跄,几乎跌倒。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沉稳的力量,一下子扶住了她。

    “浅浅,别赌气了。”夏默澄将她拉得离自己近了几分,伸手整理好她被撞歪的围巾,声音很是轻柔,“我等了你一中午,结果你没有下来。晚上这顿饭,总跑不掉了吧?”



007 上车,就想叙叙旧

    “我,约了人。”她想故技重施。

    夏默澄看向杨芊芊乘车离开的方向笑,“你约的人,刚丢下你跑了。”

    被揭穿的滋味真不好!偏偏他总是能将一切都看得很透彻。

    她稳了稳情绪,继续找借口,“我不想去外面吃。”

    “那我们就去家里吃。”

    “家里?”宁浅讶然,“你家还是我家?”

    “当然是我家。”

    宁浅默了一下,自嘲地笑了,他当然不会带她回宁家,他的未婚妻宁梓欣还在呢!

    不知怎的就有些气恼,她抽了一下,没能把手抽回,只能赌气道:“不去!我想回家。”

    “好。”夏默澄应了声。

    周围的人太多,夏默澄牢牢地护着她,拽着她的手更是不放,似怕她再一次消失。

    “这里人多,我们先上车。”他顺理成章地接过她手上的大袋礼花,拉着她就往停车的地方走。

    结果,她半推半就地被他带上了车。

    法拉利里的暖气有些足,按理说,广川市深秋的温度还没有冷到这个程度。随后她想起,这是夏默澄怕她手凉特意开的,仿佛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可是明明一切都不同了!

    他到底想怎样?一边和宁梓欣订婚,一边还试图挽回这个一年前从他身边溜走的爱慕者?

    “夏默澄。”她吸了吸鼻子,将沉重的情绪从嗓音中清理掉,冷冷开口,“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会好好听的,没必要搞得这么麻烦。”

    夏默澄正低头帮她系安全带,闻言手上动作一滞,半晌,苦笑着抬起头,“没什么,只是想叙叙旧。”

    他将礼花放好,发动车子,脸上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宁浅扭头看着他,细长的眉眼里有清润的光,原本冷峻立体的五官,被路边暖色的灯光一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竟也柔和了下来,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如同象牙一般,瘦削修长,笔直的曲线堪称完美。

    他的每一寸都这样好,真让人感叹造物主的不公。

    “好看么?”他偏头看她,笑得轻佻。

    宁浅一时有些窘迫,她原本只是想望着他,逼他给出解释而已。却没想到,望一眼,就迷了心。

    “开好你的车。”她冷冷扭开视线,两手环肩,将所有多余的情绪统统锁起。

    夏默澄眸色随即一暗,温润的笑还停留在脸上,心里却空得有些发疼。

    车内的气氛迅速归于平静。本来说好要叙旧的,可是直到宁家的大院门口,两人却再也没有叙出半句“旧”来。

    宁浅推开车门,提着礼花下了车,连一句告别都没给。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下车。比起回这个家,她更宁愿夏默澄带她走,无论去哪里。她没有说出口,可是夏默澄,他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懂?怕是他也不愿意吧。

    直到她走入院子,离开了他的视线,夏默澄依旧坐在法拉利里,手扶方向盘,看着这个方向。

    夜色很浓,四周静谧。而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神色低落,面无波澜,冷然得好比一尊石像,只有那双冰凉的眸子中,不时闪过一抹入骨的思念。



008 姐姐的阴谋

    宁浅提着一袋沉重的礼花出现在客厅时,苏芷兰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皱着眉往她这瞟了一眼,“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东西买了没?”

    “买了,这几天公司忙,总加班!”

    她在玄关换了鞋,把东西递到茶几上,苏芷兰的神色才缓和下来,语气还是不阴不阳的,“你姐姐在全国前十的事务所当律师,都没这么忙,你一个小集团的行政专员,一天到晚忙啥?”

    宁浅知道父母看不起这份工作,认为宁家出来的人,理应在社会上混得有头有脸,像她这种不思进取的人,用苏芷兰的话来说,简直是丢人。

    她表面也不恼,顺着话头呵呵一笑,有些无奈地解释,“苏姨,不是行政专员,是市场部高级主管。”

    一听“苏姨”两个字,苏芷兰就觉得没意思了。她自十年前被带回来,就一直不肯叫她妈,老是姨啊姨地唤,生怕人家不知道她不是苏芷兰亲生的。更何况,这样揶揄的话也说了几年,起初她会红着脸反驳几句,后来干脆像团棉花,骂一句就挨一下,挨完了屁都不放一个,跟没事人一样。

    苏芷兰不待见她,视线又收回到电视屏幕上,用下巴指了指二楼,“你姐要订婚,上去帮她挑挑首饰。”

    宁浅勉强应了一声,一想到准姐夫是夏默澄,心又开始揪疼。

    不知道他这会儿走了没?她刚才没跟他道别,因为她知道,她根本就逃不开。等他娶了姐姐,他们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家人,还需要道别吗?

    ***

    二楼宽敞的主卧被房间的水晶灯映照出璀璨的暖色光辉,映得姐姐那些铺满了一梳妆台的首饰都金光灿灿,贵气逼人。

    宁梓欣正对着镜子比对一条施华洛奇水晶项链,Burberry礼服的拉链开着,露出一片雪白光滑的背,侧身的线条优雅得仿若水中起舞的天鹅。

    她不怪姐姐,如果说这世上有谁能配得上夏默澄,那就非姐姐莫属,连报纸上都一致夸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所以呢,她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丑小鸭,还想争什么?

    宁浅强颜起微笑,走过去给宁梓欣拉上拉链,“姐,你今天真美。”毫不掩饰眼眸中的羡慕和嫉妒。

    宁梓欣转身时,恰恰看到她眼底那道还未及敛去的沉重,以为她又难过,担忧地握住她的手,“浅浅,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对默澄的喜欢,这四年来我都看在眼里,可是默澄毕竟选择了我,以后他就是你的姐夫……”

    一扯到这个话题,宁浅只觉得说不出的疲惫,她爱他,他却不爱她,这能怪谁呢?

    或许男人就是这样,抱着身边的红玫瑰,却想着外面的白玫瑰。爱情的命题向来如此矛盾。

    她疲乏地扯了扯嘴角,“姐,别说了。”就当四年的爱心便当都白送了呗!青春总是需要钝悟的。更何况,她和谁争,都不能和自己的姐姐争。

    宁梓欣仍旧觉得过意不去,拿起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到她手里,“这个送给你,就当是我和默澄的赔礼。浅浅,我们真的很抱歉……”

    那是一条意大利定制的红宝石项链,用黄梨木盒子装着,样式很是复古。逛过奢侈品商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价格绝对不会低于四位数。

    但是,用一条项链就想换她四年的爱情,未免太廉价了吧?这世间仍是有许多东西,是无法用金钱去衡量的。

    宁浅没有接,推了回去,“姐,你别这样,我其实真没事,你能和他在一起,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浅浅,我知道你并不高兴。”宁梓欣苦笑着,一脸的真诚,又将盒子推了过来,“把这项链拿着,就当让我安心,好吗?”

    安心?那谁来让她安心呢?

    宁浅摇摇头,语气已经有些凉了,“姐,我说了不要。”

    她再次将首饰盒推过去,宁梓欣却似打定主意不接,竟突然松手——

    “啪”!黄梨木盒失去支撑,顿时狠狠磕在椅背,项链的玉石接驳口断成两截。

    宁梓欣“啊”的一声捂住了嘴,“浅浅!你怎么……”



009 恶毒,这才是目的

    “姐!我不是……!”她刚要道歉,苏芷兰已经踩着棉拖鞋疾走上来,她身后站着刚下班、还没来得及脱去西装的宁致远。

    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显然是误会了。尤其面色威严的宁致远,一身退役军人的严谨之气,不怒而威。也不知上楼前,苏芷兰和他说了什么,而今宁致远看向宁浅的眸中,分明沉着几分寒意。

    宁浅瞬间喉咙发紧,她突然明白了姐姐的目的!这才是这出戏的高/潮,陷害她,让父亲误会,给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父女之情最后一击!

    好恶毒!亏她还一直心存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姐姐,觉得姐姐才是那个完美得足以配上夏默澄的人!可是,如今她在做什么?将她推入更深的劫难中!

    宁梓欣!你至于吗?她都已经悲惨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还要往她心上再插一刀,夺取本就不多的父爱??

    宁浅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然而这一抹恨,却让对方神色更加得意。

    宁梓欣背对着宁致远,朝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那张娇美恬静的面容刹那间变成狰狞的魔鬼,分明是在警告她,别自不量力地和她斗!宁浅你注定斗不过我宁梓欣!然后一转身,一脸委屈至极的模样,扑进宁致远的怀里哭诉起来,“爸,别怪浅浅,是我又做错事了,我本来想安慰她,让她别气我抢走了默澄,没想到她不喜欢这条项链,都是我不好……”

    苏芷兰一听这话,登时火气上涌,“我的宝贝欣儿瞎说什么!默澄本来就是你的丈夫,是这个死丫头老和你抢!项链不要就算了,我还巴不得她不要呢!”

    又转向宁致远,“致远你给说说看,这么多年我是供她吃好穿好,自问没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甚至把欣儿的都让给她!她倒好,恩将仇报!如今还要和欣儿抢男人,真是不要脸!简直和她妈一个德性……”

    “你给我闭嘴!”宁致远原本还沉着气,待听到最后一句,表情瞬间又僵硬又厌恶,一句话吼得怒意十足。

    苏芷兰只得悻悻地住了嘴。

    戏演得真好!

    宁浅冷冷望着这两母女一唱一合,反而麻木地笑了。

    如果苏芷兰说的“对她好”是指连她的学费都要克扣,迫得她在外打工赚钱养活自己的话,那她宁浅还真是“不知好歹”!

    可是宁致远常年在军区,从不爱管家里长短的破事,家里发生了什么,他根本就不了解。

    宁浅这一刻才明白她和父亲之间,有着多远的距离!远得只要一丁点危言耸听,就足以毁掉他们的父女之情。

    “爸……”她低低地开了口,想做最后的解释,心里希望着此时此刻,家里至少还有那么一个人选择站在她这边。

    毕竟,他们身上还是流着同样的血!她宁浅,是和他心心相印的亲生骨肉!

    可是那句“爸爸”还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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