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右眼处。
啪,那速度极快的石块顿时四分五裂,一声凄厉的鸣叫,金鳞鹰右眼被那石块击的竟然血红一片,更是慢慢淌下血来。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力气了?看金鳞鹰被那自己石块击的凄惨形状,岳凡清秀小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不可置信的举起自己手看了看。
而岳凡并没有看到自己方才身体的异变,此刻看到自己的攻击奏效,不由信心大增。
但就在岳凡信心大增之时,金鳞鹰却在岳凡方才那一击之下彻底发狂,鹰目血红,长满金色鳞片状羽毛的鹰翅大大张开,扇动之下带起阵阵狂风,顿时岳凡与洞内石桌石椅东倒西歪,有几张实心石椅竟然被吹出了洞口之外,落入山崖之下。其余石桌石椅也都被吹离了原地。
而鹰翅扇动之间,洞内狂风中竟带起了青色风刃。
乒乒乓乓,青色风刃威力极大,打在石头之上竟然有一尺多深,洞内石屑乱飞。
而岳凡此刻满脸心有余悸之色的躲在一张石桌后面,听着石洞内的砰砰之声。
这金鳞鹰竟然也会法术,方才我那一击竟然让它发狂起来。岳凡心悸。
此刻石洞内的石桌石椅早已吹的七零八落,更是被狂风中夹杂的风刃打的坑坑洼洼,而此刻发狂的金鳞鹰仍不停扇翅,伴着凄厉的鹰鸣之声,青色风刃不停发出,好像要将屋内一切都撕个粉碎。
就在岳凡束手无策之时,突然,岳凡发现一处被吹开的石椅之下,竟然露出了一个石质圆盘。
那圆盘呈青色,向上凸出约两厘米,在平时,正好嵌入那实心石椅之中,极难被人发觉。
而今因为发狂的金鳞鹰无心之下将那实心石椅吹离原地,这个石质圆盘顿时露了出来。
岳凡双目一亮,据他在父亲岳重一的藏书中所知,一般修仙之人的洞府都会分为内府和外府,而他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洞府的外府,而内府,刚才他寻遍了整个外府,却丝毫没有发现内府所在。想必,这应该就是那打开外府的机关。
洞悉这一切之后,推着那早已坑洼不堪的石桌当成挡箭牌,岳凡慢慢移动到青色圆盘所在位置,手掌抓住青色石盘旋转起来。
轰隆隆,一声巨响盖过了那凄厉鸣叫的鹰啼之声,岳凡转身一看,心中顿时一喜,只见身后一处原本和四周石壁连在一起,毫无二致的地方,此刻却在隆隆轰鸣之声中,出现了一道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的小门。
而那金鳞鹰,被这隆隆之声一惊,不再扇出青色风刃,而是瞪大鹰眼,朝岳凡急扑而来。
好机会,眼见那恐怖的青色风刃停歇,看到金鳞鹰急扑而来,岳凡立即转身,拔腿便跑,转瞬之间,便冲到了那距其不足三米的石门之中。
砰,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岳凡刚冲过石门不足两秒,那金鳞鹰就同样冲到了石门,接着在砰的一声巨响中,岳凡回头一看,却发现金鳞鹰硕大的鹰头挤满了整个石门,正狠狠盯着岳凡。
原来那石门对于金鳞鹰那庞大得体型来说显得太小,金鳞鹰鹰头钻过,鹰身竟然卡在了石门处,不能挤进这石门内部。
岳凡看到金鳞鹰此状,心中一喜,看来金鳞鹰进不来这石门。
危机解除之后,岳凡这才感到身体一阵发虚,方才生死危机中精神一直紧绷,此时危机解除,顿时一屁股坐了下来,与金鳞鹰大眼瞪小眼。
而那金鳞鹰却仍是恶狠狠的盯着岳凡,鹰头左摇右晃,竟然还想挤进这石门内府。
岳凡心中一惊,得想法将这金鳞鹰赶走,岳凡恐怕那金鳞鹰真的挤进这石门内,左右一看,捡起一块不小的石块。
方才在扔出第一块石头时不知怎的我的力气大了不少,竟然能将这头金鳞鹰击伤,而且我感到身体灵活度也强了不少,岳凡在躲避金鳞鹰袭杀时便感到身体有些不同,此时暂时安全之下,便细想起这感受来。
再拿这金鳞鹰实验一次,岳凡冲金鳞鹰嘻嘻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便举起手中那块石头,瞄准硕大的鹰头,扔了过去。
体表金光隐隐一闪,飕,又一声破空之声。
砰,这块石头砸在了金鳞鹰的额头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旋即,岳凡耳边便响起了金鳞鹰的一声凄惨的鸣叫。
叫你在想吃我,岳凡嘟囔道,此刻岳凡的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一抹笑意,因为他发现就在方才他用力掷那块石头时,体内那之前引仙时无缘无故消失的那股气体,竟然又出现在了他的体内。
不过那气体并非出现在了岳凡的丹田中,而是在岳凡用力时,在其体内各个部位均匀涌出,那原本白色的气体此时却带着淡淡的金色,也正是因为如此,岳凡在用力时体表才隐隐发出金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气体不再丹田中而是在岳凡身体内隐藏了起来,但明白了这些的岳凡心情还是一片大好,因为那气流没有消失,也就意味着,他可以踏上仙路,成为一名修仙者。
至于这一切是什么原因,岳凡却没有再想,而是沉浸在自己会成为一名仙徒的喜悦之中,因为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已经让他深深的意识到,实力在这世界上是多么的重要。
另一边,金鳞鹰在吃痛之下,眼见得奈何不了岳凡,此时却是将鹰头往后缩,不一会儿,便顺利将鹰头拔出,鹰目恶狠狠瞪了一眼岳凡后离开了此处。
岳凡见那金鳞鹰离去,心中一松,想必金鳞鹰去了外府,而此时岳凡才回过头来,仔细打量起这内府环境。
令岳凡出乎意料的是,内府同样很空旷,洞府幽长,却像一个山洞般,直通山腹。
岳凡扫视四周,却发现周围空旷并无一物,却与他原以为的仙家洞府,琳琅仙境,仙药遍地,灵气*人的景象大不一样。
难道是我想错了,这不是一座仙家洞府?但除了踏上仙路的修仙者,谁又能在这悬崖绝壁上建造一座洞府?岳凡疑惑同时不由暗暗警惕,但此时却没有退路,岳凡脚下不停,向里面走去。
令岳凡暗暗称奇的是,这洞府深入山腹,无法采光,但此时里面却很是明亮,可以使岳凡清楚的看到周围一切。
就在这时,岳凡心中一惊,脚步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前方一个蒲团之上,竟然有一人盘膝而坐。
那人背对岳凡,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白色道袍,腰间一根紫带将道袍束起,白色长发披肩,让岳凡在其后面完全看不出他的面貌。
难道他是洞府主人?岳凡心想。
前辈,晚辈岳凡,被妖兽金鳞鹰捉来此地,冒昧进入您的洞府,还望勿怪。岳凡此刻却是按他在书中看到修仙者间的礼节,拱了拱手到。
只不过岳凡除了父亲外从没接触过修仙者,更没看到修仙者之间的往来,此时按书上所说做出方才举动,不觉心中忐忑,此刻拱着手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等待前方那疑似洞府主人白袍道人回复。
而对面那白袍道人此刻却一声不吭,更是不曾动弹一下。
半个时辰后。
岳凡此时手脚发麻,对面之人一直没有回应,令岳凡忐忑之余,不禁心中有几分气愤。
第五章 神秘玉佩
前辈,岳凡又呼唤了一声。
而那个盘膝而坐的白袍道人却仍是毫无动静。
难道是前方的人正在修炼,看父亲那些介绍修仙者的书时曾看到有些等阶高的修仙者一次打坐就要几百上千年光阴,不知前方这位是不是,我还是在一边绕过去吧,想到这,岳凡蹑手蹑脚自另一侧慢慢走过。
而此时岳凡的心情则是紧张无比,修仙者视凡人如草芥,岳凡拿不准对面白袍道人的脾性,此时手心出汗。
岳凡蹑手蹑脚自白袍道人另一侧走过,而白袍道人此时仍无动静,岳凡此时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位前辈并不是嗜杀之辈,忍不住好奇,岳凡用眼角余光斜瞥了那盘膝而坐的身影。
结果这一看之下,岳凡当即惊出一身冷汗,身上寒毛倒竖。
那岳凡从背面看来的白袍道人,竟是一架骷髅。
那骷髅因为长发披肩,再加上身着宽松的白色道袍,岳凡自背面看时,竟然丝毫没有发觉出来。
此刻岳凡一瞥,看到一个骷髅骨架,当即吓了岳凡一跳。
而岳凡此刻回过神来,才发觉原来自己先前认为的洞府主人早已死去多时,而自己一直是在跟一个骷髅说话,不觉哑然失笑。
岳凡这才转过身来,仔细打量起这个骷髅来。
这骷髅看来就是那洞府主人,身着白色道袍,骨架宛如白玉一般莹白温润,并没有任何阴森之色,一个白玉骨架,盘膝坐在那里,竟带给岳凡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而随着岳凡的接近,则感受到白玉骷髅身上散发出强横的灵压。
岳凡知道,那是这白玉骷髅生前等阶高的表现,因为在父亲身上,岳凡也曾感受过这种气息,不过那远不如眼前这个白玉骷髅。岳凡保守估计,这白玉骷髅应是仙师级别。
这白玉骷髅生前是什么人,如此等阶的修仙者,怎么会在这样一个简陋的洞府默默无闻的死去?岳凡疑惑。
而在这是,岳凡突然发现在白玉骷髅张开的手心之中,竟然有一块玉佩在其上面。
那玉佩同样是宛如玉石一般的莹白之色,就像和那白玉骨架同出一体般,岳凡方才一扫之下竟丝毫没有发觉。
而那玉佩形状,则是呈不规则的圆形,上面温润莹滑,仿佛经人精雕细琢一般,让人一看之下就以一种忍不住拿在手中仔细把玩的冲动。
这难道就是父亲曾说过的法宝?被这洞府主人临死前还放在手中,定是那洞府主人生前心爱珍贵之物。
岳凡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心情有些期待,因为父亲岳重一曾一次感慨之中提到过法宝,那法宝竟然是仙师才有可能花费无尽岁月孕育而出,而父亲所在的那个修仙世家,则正是因为族长有一件法宝,才无尽岁月始终屹立。
岳凡仍记得父亲在感慨时所露出的向往之色。但当时也没有在意,因为法宝那毕竟离他太遥远。
此刻看到一件疑似法宝的玉佩近在眼前,岳凡心情不由有些激动,他想到如果从这里脱困,虽然他自己不能使用,但将这玉佩送给父亲,定会让父亲高兴。
没想到这次因祸得福,不仅没有丧命,反而得到了一个玉佩法宝,岳凡喜滋滋的心想。
老前辈对不住了,我想拿这块玉佩,您都死去这么多年了,想必不会介意吧,岳凡自言自语,脸庞挂笑,伸出右手,想要拿起那块圆形玉佩。
右手刚接触到那玉佩,岳凡便感到有些不对劲,脸上笑容一下便僵住了,因为他发现在他右手刚接触莹白玉佩的一刻,在他体内那些金色灵力便一股脑的被那玉佩吸收起来。
岳凡顿时大急,右手刚要回抽,却发现那玉佩竟像只吸血虫一般,紧紧吸在了岳凡的右手之上,竟丝毫挣脱不开。
岳凡体内那隐藏在体内的金色灵力此刻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向那个小小的莹白玉佩奔涌而去,远远望去,岳凡的整个身体都在散发出隐隐金光。
岳凡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中还隐藏着这么多的金色灵力,而这些金色灵力却是岳凡那多次仙引而来,岳凡多次仙引,不知是怎么回事,那原本该往丹田中的灵力却是储存在了他的身体上,岳凡的丹田却是丝毫不存储那些灵力,也正是因为如此,岳凡才迟迟没有踏上仙路,成为一名仙徒。
而此刻,在那诡异玉佩的吸力下,隐藏在岳凡体内的灵力却是鱼贯而出,不一会儿,岳凡便感到一阵虚弱感迎面扑来。
那些金色灵力虽然不能主动为岳凡所用,但却是隐隐帮助岳凡改善了体质,此刻随着金色灵力被玉佩吸走,岳凡身体便有些承受不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见刚被自己发觉的潜藏在身体里面的金色灵力被玉佩吸走,岳凡心急如焚,因为在岳凡想来,这些金色灵力就是他踏上仙路的希望,眼见金色灵力流失,不由令岳凡大惊,但此刻却也是束手无策,无论怎样用力,玉佩依然死死黏在岳凡右手上。
随着体内金色灵力的流失,岳凡眼前也是阵阵发黑起来,没想到一件修仙者所用玉佩法宝竟然这么诡异,岳凡嘴角一抹苦笑之色,仙凡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令他这还没有成为仙徒的凡人,不知不觉间便要送了性命。
就在岳凡就要坚持不住之时,突然间,,那诡异玉佩吸力猛地一停,紧接着,玉佩上莹白色的光芒大亮,不等岳凡反应过来,一股像玉佩般乳白色的灵力般汹涌随着岳凡的右手注入了进来。
灵力汹涌,转瞬之间便充盈满岳凡体内经脉,而此时,仿佛百川入海一般,那乳白色的灵力竟然全部汇入到了岳凡的丹田之中。
岳凡不由惊异欣喜之极。
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毫无疑问此刻生死危机解除,更重要的是,岳凡那不能存储灵气的丹田内此刻缓缓旋转着一个乳白色的灵力漩涡。
看到这个漩涡,岳凡心里不由轰的一声,顿时心中被升腾而起的喜悦之情充满。
灵力漩涡,一品仙徒,岳凡惊喜无意识喃喃道。
原来那由玉佩输入到岳凡体内的乳白色的灵力竟然凝结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灵力漩涡,而灵力漩涡,则正是仙徒的标志。
误打误撞之间,那奇异玉佩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帮助岳凡开启了仙路,成为了一名一品仙徒。
岳凡脸庞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喜意,双眼火辣辣盯住了手中的温润玉佩,眼圈更是此刻有些泛红起来。
要知道岳凡不知多少个日月幻想过自己何时能成为一名一品仙徒,但一次又一次引仙失败血淋淋的现实,则将他的仙路残忍的击个粉碎。
尽管父亲岳重一一次又一次为岳凡寻求仙草,又一次又一次的不惜自己耗费灵力为岳凡引仙。
尽管岳凡自己无数个日月曾苦苦按照父亲所给那本基础引气法决修炼,不分寒暑,从不间断。
但仍是毫无效果。
看到父亲岳重一一次又一次的为自己付出,要知道,据岳凡自父亲那些藏书所知,一名八品仙士,那就是毫无疑问一个庞大修仙世家的真正上层!
而岳凡的父亲岳重一,却是带着岳凡隐居在一个傍山小镇,更是,在其所在修仙世家中为岳凡拿来五份引仙仪式所需灵药,而这些年岳凡才知,每一份引仙仪式所需灵药是要多么庞大的代价才能换取而来,那些散修,或许终其一生,都不足以凑齐为后代所开辟仙路换取一份灵药的代价。
尽管父亲岳重一这些年从来没有说过这些引仙仪式所花费的代价,而所做的却是在岳凡一次又一次引仙失败后的温和安慰与鼓励,但随着岳凡的渐渐长大,却是可以猜测得到,或许父亲岳重一绝口不提那个修仙世家,和自己从未见过的母亲,或许就因为父亲为自己所换取引仙灵药有关。
那是将一个人引上仙路的灵药,那是改变一个人一生命运的灵药,可想而知要付出多么庞大的代价。
难怪岳凡在问起这些时会看到岳重一眼底深深潜藏的痛苦之色。
明白这些后的岳凡因为自己的一次又一次的引仙失败所懊丧痛苦,而父亲的温和安慰与鼓励,更是加深了岳凡对父亲的愧疚与感激之情。
很难想象岳凡所承受的痛苦。
而今一个神秘的玉佩,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