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 第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以及高家佣人涉嫌给假口供的证据。”
林海蓝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还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视情节严重,给假口供也会被判入狱,你考虑清楚。”
门上笃笃敲了下,紧接着,审讯室的门就打开了。
一个警察带着一个精英模样的眼镜男走进来。
“我是林海蓝的代表律师,现在开始,没有我在场,她什么都不会说。”精英男走过来坐在林海蓝身边,悄悄对林海蓝说了句,“不用担心,贺总就在外面。”
……
林海蓝出来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贺承渊在和先她一步出来的律师在说着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了半夜审讯的缘故,她的脸色有点苍白,连向来嫣红的嘴唇也失去了些血色。
不难猜律师会和贺承渊说什么。
“……具体情况就是这样,还好,音频文件证据性不高,暂时还无法作为呈堂证供,警方要想正式立案控告甄巧玲的谋杀罪必须搜集更多其他有力的证据,所以,暂时来说,林小姐是安全的。”
“警方有可能以涉嫌做假证拘留林小姐,贺总可以直接把她取保。”
……
林海蓝被取保后就跟着贺承渊上了车,一路无话。
半路上,贺承渊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眼,接起,“妈,已经半夜了。”
“你也知道半夜了?!我都担心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给我说说我今晚都别睡了!”贺老夫人显然是半夜悄悄爬起来背着老头子打过来的,声音压得很低。
要说贺老夫人怎么知道的。
正巧警察来医院的时候,她的一个小姐妹来医院看她刚生了孩子的儿媳妇儿,于是马上打了个电话,说看到她家儿子跟个女人被两个警察带走了,老太太当时就急了,马上打电话给儿子,半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始终觉得不安心,这不又打过来了。
“没事。”贺承渊淡淡地道,“协助调查,现在回去了。”
“哎,你这孩子……”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干什么在?”贺老的声音忽然在电话里响起,贺老太太条件反射地啪嗒挂了电话,贺承渊面无表情地丢下手机。
林海蓝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神情寡淡,心口突然揪了起来。
……
回到家,贺承渊按亮了灯,就走到鞋柜前换鞋,林海蓝踌躇地在他背后,拘束得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承渊,我们谈谈吧。”
她费劲勇气才好不容易开口,然而,贺承渊却没理她,径直去了厨房,拉开冰箱门拿了瓶冰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林海蓝被他的举动弄得心惊胆战。
他没真正地朝她发过脾气,此刻,这种内敛的怒意却比发火更让人害怕。
在他放下水往卧室走的时候,林海蓝终于跑上来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急急地解释,“我并不是因为还……爱着他才帮他妈妈隐瞒。”
贺承渊没什么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
林海蓝被他的冷漠逼得快哭了。
“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考虑过我吗?”
林海蓝露出茫然的表情,但在他失望地敛回视线撇开她的手时,她终于回过神来,“难道你在怀疑我对你……”她难以启齿,又鼓起勇气豁出去道,“那时候,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了。”
贺承渊进了卧室,只丢下两个字:“是吗?”
《今天更晚是意外,牙齿崩了,在牙科诊所耽误了一下午,已经是第三课崩掉的牙了。》





 第150章 你没考虑过我,因为你还不够爱我
更新时间:2014…8…20 4:52:10 本章字数:4962

贺承渊进了卧室,只丢下两个字,“是吗?”
等他洗完澡擦着头发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林海蓝还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杵在原地,睁着双乌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
周围静悄悄的铌。
林海蓝原本是稍微有些凌乱的思维因为他简简单单的两个而彻底地乱成了一团梵。
心里想了好多话要说,现在看着他反而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终究是贺承渊先开了口,“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也不带什么逼迫,听着却让人心发慌。
贺承渊扫了眼她恍惚的神情,眼神凉薄,“你做伪证的时候想过会被查出来吗?这有多严重你不知道?”
林海蓝堪堪对上他的视线,就听他又淡淡地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直到你去坐牢?”
林海蓝的表情忽然有点撑不住了。
即便曾经她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明知手机丢失了仍背着他选择隐瞒,这又算什么?
“为了他,你想都没想过会把我一个人丢下吗?”他说得很平静。
贺承渊的最后一句话就像在往她心口上捅了把刀子,让她疼得要死。
他素来冷漠,连甜言蜜语的话都说得寥寥无几,这听似示弱的话让林海蓝没忍住,哇地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对,她太自私了,说什么心里只有他,但鬼使神差地给假口供时她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些。
她忽然想起贺老夫人曾经和她说过的。
他以前并不是这么冷漠的人,但后来发生了那件事,谁也不再关心他,所以他就变成了一个人,远离家乡,一个人避居国外。
她又想起宴其对她说的那句话。
你拿什么去斗那个陪他度过最艰难和孤独岁月的女人。
她还有什么自信说自己会温暖他的心?当从不在他人面前摘下冷漠面具的他露出一丝裂缝,平静却孤独地说“你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吗”时,林海蓝哭得像个孩子。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气息也越来越不稳。
她此时此刻才明白,是人都会有脆弱的地方,而被抛弃的孤寂就是贺承渊心里的一颗定时炸弹。
贺承渊已经扔掉手上的毛巾,走了过来,大手伸出,扣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她又回到浴室。
“哭什么?!”他十分温柔地用指腹抹去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眼泪,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窗外星月明亮,但林海蓝却只看到一片灰暗,没有一丁点光芒。
“如果你觉得你随便坐两年牢,我会无所谓地过得很好,也许只是因为你还不够爱我。”贺承渊冷淡地扯起嘴角笑了笑。
那抹自嘲的笑意刺痛了不知道谁的眼。
林海蓝的大脑嗡地一声,像炸开了一般难受,不待她伸出手去,身体却被他冷不防推倒下去,仰摔在床上。
她想要急切辩解的声音没来得及从口中说出来,就被他原封不动的堵了回去。
面对他的侵略,她顺从地迎合了上去,但当她从贺承渊一如既往沉静的黑眸看不到丝毫悸动——而他正在继续着那种夫妻间最亲密的接触时,心里的难受就加剧了。
“不要,我不想做!”她下意识地挣扎。
不想进行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如果他的眼中没有对她的柔情和蜜意,她接受不了——他只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对象。
贺承渊沉着脸,什么都不说,动作丝毫不容反抗,埋首啃吻她的颈项,林海蓝几乎感觉到他咬住了自己突突跳动的颈部血管,只要牙关一合,他就会咬断。
“承渊,求你,不要,你别这样,你这样我难受……”
贺承渊骨节分明的长指根本不是和以往一样可以点燃欲/火的温度,指尖发凉,却不容抗拒地硬是压制住她乱蹬的腿。
“不要!”林海蓝被他的样子吓到了,惊声尖叫。
“履行义务难道不是作为我妻子该做的?!”
“……”林海蓝的哑叫堵在喉咙里。
……
星月光辉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窗外乌压压的,一片漆黑。
虽然关着窗,但外面沉闷的空气仿佛都从玻璃上渗透了进来,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卧室里飘散着暧昧的气味,但气氛却是僵冷的。
林海蓝侧身蜷缩在床的一边,一眨不眨地怔怔看着窗外。
隔了一会儿,她伸手想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起来,一双手臂就伸了过来,企图把她抱起来。
“放开!别碰我。”林海蓝一开口,就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她哭得太用力,嗓子都哑了。
床另一边的重量忽然消失,她听见脚步往外走的声音,眼眶再度发热,眼泪顺着鼻梁倏忽跌落进床单。
她把头转了转,埋进枕头里,耳边不停回荡着贺承渊那句话:履行妻子的义务。
像有人拿了把大锤朝着她的脑门狠狠地砸了一下,把她的脑子一下子就砸了个稀巴烂,以致于完全无法接受他这样冷酷的说法。
隔壁书房的门关上,林海蓝撑着身子坐起来,下床的时候她腿一软,顺着床沿就跌倒下去。
因为没有前/戏,到后来,连太阳穴都跟着一起抽搐般疼痛起来。
不舒服地呻吟了声,她趴靠在床沿上休息,直到慢慢冷静下来,才又试图站起,想去隔壁书房。
谁知,一站起来,眼前顿时一片发黑,天旋地转中,她摇晃了两下,猛地倒回床上……
……
体力消耗过大,这一觉她一直昏睡到天亮才醒。
看到明亮的天空,她腾地一下骤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扭头看了眼床的另一侧,不禁心中发冷。
后来他都没有回来睡?
穿上睡衣,她径直跑出来,却看见书房的门敞开着,他早就走了。
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明明什么都没变,昨晚之前还觉得温馨而美好,为什么今天站在这里感觉有点冷。
林海蓝牵动唇角笑了笑,却不知自己此刻的笑有多么难看。
……
浑浑噩噩地过完了上午,中午十二点,她努力打起精神稍稍打扮了一下,出门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机场。
从德国法兰克福直飞到安城的航班将在下午一点三十分准时到达,林海蓝一点到的,等了半个多小时,就看见有一波新的旅客出来了。
穿越过前面几个人头,她踮起脚尖看了会儿,在人群中搜索火火的影子,肩膀上却被人拍了一下。
一回头,脸颊上就被亲了一下,“亲爱的,你瞅啥呢?我出来你都没看见我?”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看得出来才有鬼,林海蓝惊讶地瞪着她看了好半响,出去时还是留着大波浪卷发加皮肤白皙的,现在却剪了头干净利落又不失明丽的英气短发,而且皮肤……也变得更健康了。
“别说了,那群外国佬整天拉我们去海边晒日光浴。”姚火单个眼睛眨了下,“这颗头可值1000美金,辣妹也去那里剪过的,挺适合我的吧?”
“适合,更飒爽了。”林海蓝的嘴角抽了抽。
下一瞬,身体却被她猛地拉了一下,就见姚火拼命把身体往她后面缩,“靠,他怎么刚出来,快帮我挡一下。”
“谁?”林海蓝疑惑地朝前面看了看,接人的走了一些,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正从里面出来的顶头上司。
“梁医生,你也回国了?怎么没有提前通知一声。”林海蓝的视线掠过梁业棠的身边,看到那个气质形象都堪称完美的女人时,两人相互笑了笑。
“怎么?除了我还有别人回国?”他挑眉朝她身后一瞥,受伤道,“还以为大嫂是来接我的呢。”
林海蓝听见背后的火火暗暗骂了声,“s/hit!”
《牙痛一宿没睡,好困,但我要坚持再更一章》





 第151章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陌生女人
更新时间:2014…8…20 4:52:10 本章字数:5037

“你背后这位是?躲着干嘛?有那么见不得人吗?”梁业棠略显轻佻地歪起嘴角。
姚火悻悻然地直起身,眼神凶恶地对上他一瞬间望过来的桃花眼,又瞥了下林海蓝的方向,状似警告。
“我们现在不算是只有一面之缘了吧?好歹那么地了解过彼此了。”梁业棠笑谑地压低声音道铌。
“滚你的蛋!”姚火用口型吐出四个字梵。
“你来帮我滚。”他意有所指地垂眸看了眼,姚火好悬没冲上去直接把它捏爆。
都有女人了还调戏老娘?她用眼神鄙视他,拉起林海蓝就走,“没看见人家成双成对的,我们凑什么热闹,回去了。”
林海蓝觉得她语气有点冲,不禁奇怪,偏头看了她一眼,却蓦地对上那女人投射过来的视线。
待她蹙眉望过去,那抹探究的神色却迅速消失不见了,宛如从未出现过。
她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站在梁业棠身边的女人,不仅能用美丽形容,她最引人注意的大概要数她的气质,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美感,静,可以犹如泼墨山水画,动,可以媲美高贵而灵动的猫。
“这位是何茉,在慕尼黑偶遇的画家兼旅行家。”梁业棠笑着给双方介绍了下。
林海蓝心里有“果然如此”的想法。
所以,她才能把静和动阐释得如此完美和和谐。
“中国有很多地方适合你采风,当然,也有很多地方可以探险。”梁业棠说。
何沫的下巴恰到好处地昂起,盈盈笑道,“我来中国并不止是为了采风和探险。”
见几双眼都望住她,她露出一个娇俏的表情,脸上带着丝期待,“我是来找一个人的。”
……
姚火在欧洲呆了快一个月,被西餐折磨得快吐了,一回来连衣服都没换,丢下行李就拽上林海蓝去了安城最豪华的“龙凤楼”点了一大桌正宗中国菜,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痛快。
吃完打了个饱嗝,包间服务员给她倒了杯茶,就被她挥手离开了。
“好了,说吧。”
林海蓝没有吃什么东西,一直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鱼肉,就是没胃口送进嘴里。
闻言,她佯装无事道,“说什么?”
姚火嗤鼻嗤得一点都不收敛,斜着眼睨着她,“装,继续装!”
说着她探过身来,好笑地说,“我什么时候成功让你小样儿蒙混过关过?你看看你,一副快死了的表情,一筷子鱼从我开始吃就夹在碗里,到现在你吃下去了吗?还时不时看手机,表情像个怨妇,眼睛又红又肿,声音还哑着,你要没事,我特么跟你姓?!”
林海蓝被她一通说,嘴巴瘪了瘪,她咬住唇,吸鼻子。
“我和他结婚了。”许久,她突然冒出一句。
姚火正端着茶杯好整以暇地瞅着她,顿时一口茶喷了出来,瞪大眼表情夸张,“姐们,你玩儿我吧?你和谁干嘛了?”
林海蓝给她看了眼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让我缓一会儿。”姚火扶着额头虚弱地哎哎叫,嘴里嘀咕,“我出去还不到一个月。”
末了,总算抬起头来,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自愿的?认真的?”
林海蓝想到最初,确实是有交换条件的,但她也知道,那个条件只不过加快了他们的步伐,本质上结婚终究是彼此的意愿,所以她没说什么条件,就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摆这张脸干嘛?”姚火奇怪道。
林海蓝朝她扯出一个笑来,笑得很无奈,姚火一直不喜欢她这种佯装坚强的虚假笑容。
听她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说完,姚火安静了很久,很久,忽然,用正经的语调说,“这件事是你做错了。”
林海蓝抬眼看她。
姚火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小鹿般无辜的眼睛,残酷道,“你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作伪证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贺承渊说得一点错都没有,你做伪证就算了,后来还瞒得滴水不漏,你是真的没心没肺到根本没考虑过他的感受,还是你寄希望于进去了再等他去救你?”
林海蓝低下头,手里的纸巾绞成一团。
姚火却很不留情地继续骂她,“大姐,作伪证可大可小的,像这种雇凶杀人是大案件,要真把你牵扯进去,坐牢妥妥的啊,就算贺承渊能帮你,难道你希望看他以一个商人身份对抗法律?被人抓到把柄很容易倒霉的,贺家这么风光都是表面,商场上有多少人暗地里在等机会打垮他你知道吗?”
林海蓝听着她骂,心里后悔不已,又急又恼又不知所措,思绪百转千回。
姚火其实也知道自己刻意把问题说严重了,但没办法,这人不吓唬吓唬不长心思。
“行了,别愁眉苦脸了,也别给我玩分房睡那一套,这才多久就分房睡?我告诉你,外面好女人可多得是,别把人赶到其他女人那里去了。”姚火说着眸光一闪,撇了撇嘴,“像那个何沫,男人看见了大概没有不喜欢的。”
林海蓝蓦地从沮丧的思绪中抽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