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代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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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代嫁妃- 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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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乘风当时就觉得古怪,一打听之下,才知道可能是柳静菡这个楚王妃为了帮着柳慕风扬名做的手脚。

而今,他能够拜见卫老大人又何尝不是借了柳静菡的光?只要有柳静菡在,只怕是那柳慕风就不会像从前那样唯唯诺诺,一事无成了。

只怕,可能在某些,柳慕风还会超越他。

可是,这一次不同了。

科考凭的是真本事。凭你长得如同潘安再世,若是才学不行,也不会让你金榜题名。

柳乘风有这个自信,也自觉有这个能力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咳咳!这位公子,请你专注于自己的试卷,不要总是东张西望!”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柳乘风的“雄心壮志”。

柳乘风心中一惊,连忙收敛了心神。

他先是细细的研墨,又一笔一划的在空白的宣纸上写上了自己的籍贯、姓名。

过了片刻,就有一个考官,手拿一柄裁纸刀,轻轻裁开那封得完好的一个信封。

他小心翼翼的从信封中取出一张折成方胜的信笺,然后又细心的拆开。

那考官一字一字的看清了,这才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第一场的题目是:诸葛亮无申商之心而用其术;王安石用申商之实而讳其名论。”

整个贡院之中都是安静无比,这考官的声音就清晰的传到了二百个不过是三尺见方的号房之中。

所有的考生都同时开始奋笔疾书!

柳乘风自然也不例外。

这道题目考得乃是对于朝廷改革的看法。

柳乘风多少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这次春闱的第一天就会出一道有些尖锐的题目。他还以为会想往年一般,首先从四书五经之中选一经典之语,做个人的领悟及解答。

他心中思忖,那些国子监出题的学究们一向都是这个套路,怎么这次却变了?这样有些激进而针砭时弊的题目竟然似乎是出自年轻人的手笔。

他这一迟疑,居然就把手持的一管狼毫上浸着的浓浓的墨汁滴到了那雪白的宣纸之上。

柳乘风顿时一阵的手忙脚乱。

那柳慕风虽然专心作答,可是柳乘风这边砚台的哐当声,宣纸的沙沙声不断,他边皱着眉头循声而看,恰巧就看见了柳乘风那有些狼狈的模样。

柳乘风一抬眼也看见了柳慕风,立刻觉得大丢颜面。

柳慕风看他面色不虞,又是着紧自己的试卷,也就没有太多关注,不过是一瞥就收回目光。

柳乘风却是心中不快,以为柳慕风是在埋怨自己弄出了声响。他赶快冷静下来,重新又取出了一张薛涛纸,细细的铺好,然后又是写上了名字,又是一番构思,可是却是因为之前多少耽误了一些时间,他自觉有些匆忙,又是不太擅长这种时政类的试题,所以这一场他答的并不满意。

整整四个时辰的作答时间。

其实时间应该是足够的。

可是柳乘风就未免钻了牛角尖,他总觉得若是一开始自己没有耽搁,一定会答得更好。

第一场结束,就已经是黄昏了。

二百位考试都是拿出自备的饭食和被褥准备休息,好迎接明日的第二场考试。

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都在这小小的好房里,这气味自然是不好闻的。

偏这柳乘风是个生*洁的,自然是不肯这般当着众人小解甚至大解。

他自认为是个意志坚定的人,虽然对这种恶劣的情况有些始料未及,可是他还是决定维持自己的风骨,不和这群人“同流合污”。

反观柳慕风,倒是泰然自若,该吃吃,该喝喝,该上厕所上厕所。

可是就是因为他这种态度,反而更加促使柳乘风打定主意,不能和柳慕风做同样的事情。

第二场,第三场,出的题目分别是:“周唐外重内轻;秦魏外轻内重各有得论”以及“贾谊五饵三表之说;班固讥其疏。然秦穆尝用之以霸西戎,中行说亦以戒单于;其说未尝不效论”。

前一个论的是中央与藩镇的关系;后一个讲的是边疆少数民族的问题。

居然一个关于四书五经之中的典故都没有!

自诩熟读四书五经的柳乘风一时就有些心慌。

他擅长的是解读经典,却不是针砭时事。

后两天,他把全副精神都放在了考题上,甚至连饭食都没有吃上一口。就更别提排泄的问题了。

等到第三天,他眼见着柳慕风又一次的一蹴而就,挥洒自如,他的心就更加的揪得难受。又因为少进食,愈发的头昏眼花,可是偏偏他还强迫自己全副精力都放在试卷上。

他那头上的冷汗简直如同豆大,脸色也煞白的恐怖。

柳慕风早早的交卷,却看见大哥一副苍白到令人惊恐的模样,自然是多少有些担心,未免就看了柳乘风一眼。

谁知这一眼,到了柳乘风心里,就成了明晃晃的怜悯和嘲笑。

他越发的咬紧牙关,不肯示弱,那精神自然就更加的紧张了三分。

他终于强撑着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又勉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刚刚起身,就觉得心如擂鼓,汗如雨下,登时就轰然倒地,人事不醒!

他这一番经历,自然是不敢也不好意思说给自己的父亲听。

柳牧没有好气的看着眼前面容苍白的大儿子,有心想骂他几句迂腐,却又实在是不忍心,只能是无奈的摔了袖子而去。

王氏却是抹着眼泪说道:“我的儿,还管什么科举不科举的,还是你的性命最重要!”

“娘!”柳乘风用虚弱的声音喝止王氏的唠叨。

“本来就是!你就是再不济,总好过那个狐媚子生的庶子!你又何必这么拼命!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若是因为这么个科举,弄出来个三长两短,你可让我怎么活啊!”说完,王氏的眼角又忍不住流出泪水。

刘乘风看见娘亲老泪纵横,也不好再说什么狠话。

只是,他心底是不以为然的。

本来,他也以为那个二弟是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窝囊废。

可是在考场上,他是不可能也不会作假的。他那副自信满满和挥洒自如的模样也不像是能够装出来的。

难道这些年,他一直是在藏拙?

“这个庶子只怕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柳乘风喃喃说道。

“你说什么?”王氏没有听清楚儿子的话,连忙问道。

柳乘风慢慢躺下,轻笑着说道:“儿子没有说什么。不过是累了,想要休息休息。”

王氏赶忙用帕子擦了泪,又细心的替儿子把被子盖好,说了一句:“你好好睡一觉。”就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可是刚刚出了房门,她就叫来了张嬷嬷,恶狠狠的说道:“去,你去给我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那个可恶的孽种给我儿气受了!”

王氏也不是傻子,柳家两位少爷入考场。一个出来是神清气爽,毫发无恙,另外一个则是被人抬着出来,病倒在*。

这怎么可能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

“父皇,这就是我们今科选出来的三甲进士!”

周王司徒伟和肃王司徒仪经过了七天紧张的探讨和争辩,终于是选出了今科的状元、榜眼和探花。

武德帝轻轻“嗯”了一声,就展开手中的黄绫卷轴,上面写着三个名字。

“就是这三个人?”武德帝皱着眉问道。

这三个人……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周王有些迟疑,他敏锐的察觉到武德帝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意。

可是还没等他回答,那肃王就坦然接口说道:“不错!这三人就是此次春闱中成绩最为出众的三人。”

武德帝没有做声,反而用手指下意识的敲打着桌案。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是他满意的!

可是如今成绩已定,又该如何转圜?

周王转了转眼珠,说道:“父皇,这三人的确是才学最为出众的,然而这最终的名次嘛,倒是还有待商榷的。他们的学问都在伯仲之间,究竟是谁拿状元,谁屈居探花,儿臣等实在是不敢自专。”

肃王皱了皱眉头。之前不是已经商量好了这名次吗?怎么事到临头这位又改了话风?

武德帝看了看下面表情迥然不同的两个儿子,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古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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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的春闱,真真儿是京城里少有的能令得贵族平民、男女老少都热情投入,积极参与的一件大事了。

豪门大户的夫人小姐们兴致勃勃的猜测着哪位青年才俊会做状元,能当榜眼;穷街陋巷的贩夫走卒也掏出怀里仅有的几分钱压在了那庄家开的猜谁能金榜题名的赌局上。

真是群情汹涌,万人空巷。

柳静菡恐怕是少有的几个不关注这次春闱的结果的人之一。她唯一担心的倒是哥哥的身体。

那日在贡院门口听闻有人晕倒,她跟着那大惊小怪的李义山过去探看,却发现倒了的居然是一向身子骨不错的柳乘风。反倒是从会吃饭就开始喝药的柳慕风在一旁照料他。

柳静菡虽然远远看着哥哥应该是没事,可是碍于当时人多口杂,她到底是没法过去看个究竟。

她在家担惊受怕的几天,到底还是因着担心柳慕风入了贡院这几日,也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找了个机会想要回柳府去探看一番。

她在青凤的伺候之下,穿戴妥当就出门了。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见自己的哥哥慌慌张张的进了王府的大门。

柳静菡顿时停住脚步,问道:“哥哥,你怎么来了?可是身子有不妥的地方?”

想到那被三天考试折磨得直到晕倒的柳乘风,柳静菡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她连忙扶住面色有些苍白的柳慕风,就要着急帮着他诊脉。

柳慕风缓了一口气这才焦急的说道:“静菡,大事不好,我方才在福源楼想替你买一份水晶蹄膀,却是听见隔壁有人说……”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

柳静菡听了这话,顿时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

如果这人说的有三分真,那么这岂不是能惊动天下的大事?

她急忙扯了哥哥一起往院子里走,边走边吩咐青凤:“你赶紧去周王府把王爷叫回来!”

…………………………

此刻,司徒俊正安稳的坐在周王府之中,和周王司徒伟下棋。

司徒俊是个棋艺好手,然而司徒伟却是下得一手臭棋。

司徒俊看着捻着一枚黑子,皱着眉头沉思的三哥司徒伟,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这位三哥说起来,也真是一位有些古怪的人物。

他在朝中的威望颇高,也很得拥护,可是偏偏认真追究起来,他的文治武功居然没有一样能够真的在皇子中独占鳌头的。

他的性格格外的低调,就和他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娘亲淑嫔一样,平时很少露面出头。就像这几次发生的关系到皇子的各种诡异事件,居然没有一件事情牵连到他的身上。

太子就不说了,连命都没有了。

而穆王,则是因为那袭击武德帝不遂的恶徒事件,弄得成了如今进退两难,狼狈不堪的局面。

至于肃王,虽然有钱贵妃的庇护而免于被太子一党陷害谋害司徒俊,可是到底也是有些小心翼翼,而少了很多露脸的机会。

就算是司徒俊自诩清心寡欲、低调少事,还不是被太子算计着弄瞎了眼睛?

可是周王司徒伟居然到现在还是没有牵连到任何的*事件之中。

“啪!”周王费劲心机终于把棋子放在了棋盘之上。

司徒俊的纷乱思绪也被这一个清晰的声响给拉了回来。

司徒俊一低头,就看见了周王把棋子放在一个最最不该放的地方。

司徒俊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三哥,你可真是奇怪。怎么下了这么一步棋?你若是放在上面,虽然有些冒险,也可能牺牲自己的一些棋子,却是可以废掉我的半壁江山。你若是放在下面,却是可是保住现在的均衡局面。可是你这样下,却根本就等于是把大好局面拱手让给我。”他虽然是在说棋,可是未必没有试探的心理。

司徒伟苦笑着说道:“我这人大概实在是不懂的这围棋之道。总是觉得不想太过激进,又觉得过分的主动会毁了如今的一点点成绩,可是太过于安于现状我又有些不安心。这心神纷乱,难免就胡乱下棋了。”说完,干脆就直接把棋盘打乱,也不说认输,就算是结束这盘棋了。

司徒俊也不纠结,淡然说道:“也罢,也罢。反正咱们已经耽误了许久。这盘棋的结果早就已经定局了,我又何必纠结?你说对吧,三哥?”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的自豪。

司徒伟的眼神一时就有些黯然,他明白司徒俊所说的棋局并不是单纯指这局棋。

可是他的败局又是今天才知道。早在那人嫁给对方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你今天真的就是过来找我下棋?我到不知道我的棋艺这般高超,居然能引着你大白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过来缠着我下棋?”司徒伟起身走到一旁的小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香茶。

司徒俊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好心替我的大舅子来打听打听这春闱的成绩?”

“你可别为难我了。明知道这名次现在还没定下来呢。你又何苦多问?”司徒伟哪里肯直接回答他?

司徒俊眼珠一转,心道,我不说是她想知道,估计你是不肯说的。可是他自然不愿意让他以为是她派了自己过来求他。

“依着我那大舅子的才学和文风,我寻思着最起码是要进个二榜的。你只告诉我他是不是落榜就罢了,其他的就不必多说了。”

司徒伟心里一琢磨,知道这必定也是她感兴趣。否则依着四弟的性子,怎么肯纡尊降贵跑来和自己下棋趁机探问?

一想到她,他本来还想着要刻意隐瞒,可是最终到底耐不住心底的那一丝奢望。

他喝了一口香茶,斟酌着说道:“她哥哥的成绩的确不错,也没有辜负你们的期待。”

这是在变相承认,柳慕风的确是入了一榜。

司徒俊刚想着要道谢,却看见自己府里的青凤一脸焦急的跟着周王府的下人走了进来。

司徒俊心中奇怪,赶忙问道:“你不在王府伺候王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青凤到底还是个知礼守节的,她先是对周王行了个礼,这才强忍着焦急,沉稳的说道:“王爷,王妃有急事,想要让您快些回府。”

司徒俊心中一惊。

他和柳静菡成亲这么久,她这还是头一次派人到别人府上来追着自己回家。

这必定是有什么要紧的急事!

他匆匆冲着周王一揖:“三哥,家中有事,我先告辞了。”说完就随着青凤急忙忙离开了。

周王司徒伟看着司徒俊那匆忙的背影,一时之间突然觉得颓丧不已。

她有急事。

果然她有急事,最先想到要依靠的还是她的夫君。

也只有她的夫君能够正大光明的站在她的身边。

那他算什么呢?

难道只是一场一厢情愿的爱恋?

他低声喃喃自语。

那细碎*的话语似乎是说给最最美丽柔情的*,又像是一个人在倾诉衷肠。

“王爷,楚王爷走了?”

周王一抬头,就看见侧妃韩氏袅袅娜娜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和煦温暖的笑容。

司徒伟的脸上迅速的挂上了一个同样阳光的微笑:“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总说这些日子身子不舒服吗?也不好好在屋子里休息。”

韩氏的笑容愈深:“瞧您说的,难道我是纸糊的不成,不过是觉得有些懒怠罢了。”

“那怎么还出来了?不如睡一觉去吧。”周王接过了韩氏递过来的手,轻轻拉住。

韩氏轻轻的依在周王的肩膀上:“妾身想吃福源楼的水晶蹄髈。”

“水晶蹄髈?也好,好久没有去吃了。”周王的眼神深邃,眼睛虽然温柔的看着韩氏,可是却又似乎是透过她再看什么其他的地方。

韩氏一脸笑容的跟在周王的后面,那模样贤良淑德又天真烂漫。

可是她的心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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