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老俩口悠闲红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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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老俩口悠闲红楼生活- 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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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把这兄弟俩狠狠地记住了。

二姐儿脾气温婉,看着三姐不痛快了。就拉着她只是说着别的事,一会儿说这处的景儿,一会儿又说那里的花儿,只想着把这些事给混过去。又为了免得妹妹尴尬,也就不让那些丫环婆子跟着,这丫环婆子那个不是势利眼儿,这回子就落得轻松,也就不吃力不讨好的跟着他们身后了。

二姐拉着三姐说东道西的,又装娇的说如果这礼花朵盛开该是如何的美景云云。只是话音未落,就听到一个调笑的声音在旁边笑着接口:“就是这阖府的花儿都开了,也比不上这眼前娇艳的姐妹花儿。”

寻着声音望去,竟然是贾珍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他们身边了。这贾珍原也见过二姐三姐的,只是那个时候姐妹俩还小,没怎么长开,贾珍又是刚刚续娶了尤氏,正在新鲜得趣,情浓意蜜之时,根本没把这两个毛丫头看在眼里。隔了好久这会子猛地一见,原来这姐妹俩长得这么好,这尤氏给他们提鞋都不配,当下里就心猿意马了起来,心心念念的想着如何把这对姐妹花弄上手,而此时的正事——秦氏的丧事早就被他抛到了不知多少里外的爪哇国去了。

(实在是困极了,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亲们先凑合一哈子,俺先去睡会儿了。谢谢各位的票票,也谢谢林阿水的千响炮。话说今年出了限制令,这烟花贵得一塌糊涂,真有点舍不得,我得写多少字才能换那些烟花啊。)

正文 210 出殡

210 出殡

贾珍是个不务正业的。他不把正经事当事,可这正经事还是在的,而且还一点都马虎不得,只不过是苦了凤姐儿和贾蔷罢了。后来,贾蓉精神头缓过来了,也出来理事了。就只剩下贾珍这个为父不尊的人整日个里整些有的没的。

好容易到了正日子,不光是贾蓉贾蔷,就是贾琏夫妇也忙得上喘的。这个出殡倒也没有格外的排场,只是符合贾蓉现在的身份罢了。可是,原著惯性还是不可避免的,沿途的路祭还是满满腾腾的,不光是世交亲友,原先的八公,就连四王,或亲临或派人的,都设了路祭。当然,这其实冲的是谁,大家也都知道。

宝玉也跟着他家大哥一路行来,这一路走得实在是辛苦,动不动的停下来行礼,站在贾政边上贾珠身后听任夸赞“令郎一表人才”之类的话。开始还好,后来实在是腻烦透了,所以当遇到北静王爷水溶时,也没有仰慕王爷的“此子不是凡间有”的风姿,就算是听到“雏凤清于老凤声”的评价也没多欣喜,,只是面子上还是做得很到位的,对于水溶邀请他以后常到王府里坐坐的话,也只当个客气听了。等拜别后,好容易出了城门,不管是宝玉,许多人都偷偷的松了口气。

出了城,竟奔铁槛寺大路行来。这时候贾蓉加蔷来到诸长辈前,让坐轿上马。贾赦是坐的车轿,贾政想了想也就和哥哥一样了,只是贾珠这一辈都是骑马的。凤姐儿倒是担心宝玉起着马乱跑,有心卖好,就邀宝玉与她同车。只是此宝玉非彼宝玉,怎奈得车子的闷气,只是不肯。凤姐儿劝了几劝,见其十分的不肯也就罢了。

宝玉起了马一路行来,看着这郊外的光景,心中也透着舒服,他虽不是圈养在豪门中的文弱哥儿,只是自打南边回来后,也只在家门口溜达,好久没看到这乡野气息了。

等到了铁槛寺。一应的礼罢,众人也就开始散了。只是有几个亲戚是至近的,等做过三日安灵道场方去,凤姐儿也只得留下陪着。史太君等人倒是要回城了,唯独宝玉被贾政只派了别事,带着贾环也随凤姐儿留下来了。

铁槛寺附近就是贾云栖的安眠之所,既来了这里,哪能不祭拜的?只是这会是秦可卿的丧事,明日里又要上朝,贾政实在是腾不出功夫,只能让宝玉替自己去尽尽心,也让环儿去探望一下父亲。

子肜现在心里有点闷闷的,她倒不是放心不下宝玉和环儿,她现在倒是在为凤姐儿操心呢。凤姐儿弄权的事,书上可写的明明白白的,就是这些东一件事西一件事的,凿沉了荣宁二府这条大船。现在子肜当然是不许这样的事发生的。这些年来,她虽然已经不太管事,但当初定下的规矩还是放在那里的,荣国府所有人等,不许包揽诉讼。不得以势欺人,不可强取豪夺,等等。她也时常在几个侄儿媳妇儿媳妇反复强调的。但是今天她还是不放松,临走之前还是敲打了凤姐儿:

“凤丫头,你自小就是个能干的,这些日子也多亏了你,这些事才料理得如此体面,等这里的事结了,你也早些回来,也当好好保养些,不要累坏了身子。你在这边料理,我也是放心的,只是我还有些话要说在前头的,你能干是好的,但做事也要分清楚个轻重,我时时在你们几个妯娌面前说了,府里两位老爷就是最恨包揽讼事的,那几个比丘尼不是什么安稳的修行人,时常揽点事来显示他们的能耐,你可不要忘了家里的规矩,参合了进去。明白吗?”

子肜说得已经够白了,就只差明着说别理那个老尼姑包揽的官司。只是这话听在凤姐儿耳朵里却满不是味儿,这番话虽说得没头没脑的,但好像却有着指责的意思。

凤姐儿心里倒是有点委屈,这些日子忙里忙外的,风光是风光了不少,可是也实在是累人的,眼看着好容易的到了最后了,二太太临走时却对她说了这些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给太太地小话儿了?可就算这样,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凤姐儿细细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除了在宁国府作威时处置个婆子,就再也没有什么其它太显眼的了,难道是这个婆子走了什么人情?不过就是这样,按理说二太太也是不做理论的。那今日这话到底是为什么呢?

凤姐儿翻来倒去的参详,也弄不住个子丑寅卯来,没得法子只得暂时按耐住了。等安顿好众人,她就带着宝玉环儿去了水月庵。

这水月庵早已不是当初的小破庵了,如今也修缮的体面,尤其是几件静室,因常有富贵大家的来往,收拾得尤为舒适。凤姐儿看了看还算是满意,嘱咐宝玉带着环儿早点歇息,自己也就留了平儿养起神来。等众人都退了出来,凤姐儿就把太太的话同平儿讨论起来,只是就是两个人,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

只是还在说着,外头到想起了话声,原来是老尼来送糕点与凤姐儿尝尝。把人让了进来,只是拿些闲话来说话,凤姐儿知道这老尼怕是有事相求。也不搭理,只是随口说笑。

老尼终于说道:“我正有一事,要到府里求太太,先请奶奶一个示下。”凤姐因问何事。老尼就分说起来,原来是一桩两家争娶一女的官司。凤姐儿听了这些就与平儿对看了一眼,心里就有些惊吓了,看来这太太的话怕是要落在这老尼身上了。当下也不做托辞了,道: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家的规矩,家里的上人是最最厌烦这些个诉讼关话的。你既讨我的说法,我也不忍心看你被驳了扫了颜面。实话对你说,你还是息了想头吧,太太必不会允的。”

老尼听着说话,也不死心,就像让凤姐儿出头,凤姐儿哪里肯接,只推说不缺银子不想费这个事。老尼说道:“虽如此说,张家已知我来求府里,如今不管这事,张家不知道没工夫管这事,不希罕他的谢礼,倒象府里连这点子手段也没有的一般。”

老实说,如果没有子肜一番敲打,凤姐儿说不准就受了这个激将法子,只是她现在满脑子盘算着别的事,只是不耐烦,道:“你这话还是省省吧。我们府里的手段又如何要别人以为?要我说,你还是别费功夫在我这墨迹,趁早求了别人吧。我可知道,你这里爱揽事的贵客不少。”

老尼听了这话,知道真的关说不动了,也没奈何,想想这琏二奶奶说得也是实话,现这里常往来的人中,爱揽事的人也真有几个,求了他们怕是也可以的,无非是多花上些银子罢了。虽这样想还是觉得很可惜,本来这荣国府现如今此次的地位,偏生二太太如此左性,倒是白白少了条门路。不过那个大夫人是个好弄权的,以后要不直接对她说?大老爷虽比不得二老爷,但也是个爵爷,还是二老爷的亲哥哥。

老尼心中虽转着心思,脸上还是不显的,这些年的修行怕是都用来练了厚脸皮功了,还是稳稳的道了恼,又闲话了几句才出去了。

平儿见人走了。又让几个心腹小丫头看着门,才对凤姐儿说:“奶奶,这可是怎么说的?可是应在了这件事上?只是太太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又有谁说了什么?”

凤姐儿眼神闪了闪,道:“不怕,她还是我姑姑,一向也是疼我的,不然今天也就不会把话说在头里了。怕是这官司有蹊跷,所以话才严厉了点。不过,家里倒真的不许我们管这些个事,不光是以前在娘家,还是来了这个荣国府里。只是,你细想想太太今日的话,听着可不光为了着老秃子的事呢,你且回去细细查了,看看有谁不安分了。再有,关照人盯了着老秃子今日托的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几日忙好了,凤姐儿才带着宝玉贾环回了府。等进了自己的屋子,凤姐儿也来不及和贾琏腻味,换了衣服梳洗了就要去太太跟前,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贾琏脸上的失落。

贾琏看着凤姐儿风风火火的背影,想着媳妇儿一人管这两家的事情,又才操办了如此的大事,很是勤苦的,所以每每起早贪黑的。只是,好久夫妻俩没好好的说过话了,更不要说那些个夫妻恩爱,每次看到凤姐儿一身疲惫的躺在床上,没说两句就沉沉睡去,他又如何忍心再去烦劳她?他宁愿媳妇不是这么能干,不是这么要强。女儿,怕是也好久没有被母亲好好抱着哄着了吧?

凤姐儿自然是不知道贾琏此时的心思的,她只在脑子里想着等下见了太太要如何搞清那些事又如何表清了自己。

(今天还有,只是晚一些,等不及的亲明天看吧。推荐暴涨,粉红也要加更了,我努力的码字。只是白天的事实在太多了,我只能每天晚七点以后才开写。明明想着要给力更新的,只是往往计划不如变化。幸好明天周末了,我要抓紧,争取多更一些,保三争四,努力!大神啊,给我点时间吧,让我恢复每天晚上八点更新的悠闲!)

正文 211 来信

211 来信

其实,凤姐儿见到了子肜也没捞到机会说些什么。只是把宝玉贾环这几天的日子都说了一下,当然,其中穿插了水月庵的老尼请托之事,也风淡云清的说了几句那个老尼真是昏了头,怎么会想到找咱们府关说人情的,只是自己回了,让他以后碰到类似的事也不用想着托请咱们府,咱们府里的规矩大着呢,这类似时一律不许沾手的。

子肜那天把话说得很重,自然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不管凤姐儿拐弯抹角的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笑着对她说:“你回得很好。这是老爷定下的规矩,只要是咱们府里的人都要遵守。男人们在外面不容易,岂知这外面的事情了有多少的沟沟坎坎等着他们呢,你如今也是经过些事的,自然知道这里面的轻重。不说他们外面的事了,光我们府里的一些小事,这下面的就会有人上眼药使绊腿的了,以此及彼,就知道男人们在外面做些事,有多少眼睛盯着他们呢。我们一个不小心,保不准就成了别人的把柄呢。那天我是说了急了点,也是怕你上了人家的当罢了。好了,你只要记住这些就行了,这些话我不光对你说,府里的几个姑娘和我的儿媳妇,我也时常对他们这样说呢。”

凤姐儿恭恭敬敬的听着,子肜看着凤姐儿这个样子,也不想让侄女儿在难看了,就转移话头说道:“前些日子我收到你老子的信了,只是看你一直太忙,也就没找了你过来说,不知道你老子可给你来信了?”

凤姐儿听着这话,又想起件烦人的事。前些日子,她收到了他**的信,说是今年要把妹妹送回来成亲,给她开了张单子,说是给妹妹办嫁妆的物品,因为她母亲在外面,不方便采买,也看不到比京城好的东西,所以托她这个出嫁的女儿帮着采买。信中还说,原来与史家议亲并没有成,现在定的是保宁侯之子。

她接到信就大大地吃了一惊,史家是老太太的娘家,现在府里还时常接着湘云过来,这史家的几个孩子她也是知道的。当初议亲的那个是保龄侯的嫡子,虽不如自己家里几个爷们出彩,但听说也是个不错的。他们几家都是亲近的很的,怎么最后这亲事会没成呢?这保宁侯和保龄侯虽然是一字之差,可以糊弄些人,但京里哪个不知道,除了还有几个庶子岁数还小不曾成亲外,这几个嫡子都已经是成了亲的,唯独那个嫡长子是死了老婆的。母亲到底把妹妹说与谁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现在听姑姑这样问,也想听听父亲怎么说的,就据实以告:“我并未接到父亲的信,只是前几天收到了母亲的信,说让我帮着备嫁妆,要嫁给保宁侯家呢。把我弄得云里雾里的,现在腾出手来,正要给母亲写信问问清楚呢,不知父亲来信都说些什么。”

“我也正是为这件事烦心呢!”子肜叹着气说:“你老子也没仔细说,只是说你妹妹实在是不服管教,不知闯了什么祸,连带着把眼看要定的亲事给搅黄了。你父亲要不是看着亲生骨血的份上,早就要打死她。现在虽然留着他。但也不管她的事情了,这门亲事是你母亲定的,只是你父亲说不给她一点儿嫁妆,全当没生过她,早早打发出去了事。”

凤丫头大吃一惊,怎么这里头还有这样的事情,她娘可是一丁点儿也没跟她说,只说是采买不宜而已。

“也不知道鸾丫头到底干了什么,让哥哥如此生气。只是那些话估计也是气头上说的,没有嫁妆,不说失了王家的体面,连着保宁侯家也会认为是王家存心羞辱他们家吧,那样可真是亲家变仇家了。”子肜慢慢地说道,然后抬头看了眼凤姐儿,继续说道:

“我会写信劝劝哥哥的。哥哥从小就疼爱与我,什么事也不瞒我,只是这次鸾丫头到底闯了什么祸,他只字未提,想来那事他要不是羞于说出口,要不就是牵涉了什么机密。不管是哪样,我都不好打听,前者戳痛哥哥的伤,后者让哥哥为难。你且给你母亲回信提提,看看你母亲说些什么。知道了原委,我们才好想法子帮忙。”

凤姐儿垂首听着,想了想也是,只是说起这件丧气的事情,姑侄俩都没有再说话的兴头了,稍等了片刻。凤姐儿也就告辞了。子肜想着这些事,也是糟心,闯祸?大概是凭着穿越女的自信心行了什么过激之事吧?看看还能怎么描补描补吧。说实话,她是真心想帮着位老乡一把的,何况她现在还是自己的侄女,就算不看别人,为了自己的哥哥,都要把这事给抡圆了。

秦氏的丧事算是忙完了,贾蓉现在也服了服,除了料理外面的事情,也不在外面走动了。贾珍在这些事情前是要给贾蔷张罗媳妇的,现在在贾蔷的劝说下,也暂时息了心思,贾蔷一定要陪着贾蓉服服。贾珍原还劝了几句,只是想到这哥儿两的亲厚,也就不多说了,看着蔷哥儿出落得更好的面容身姿,还是很疼爱地说道:“叔叔我就随了你了,只是这段日子你也忙很了,你家里也没个照料的人,现在你又不肯娶亲,这样糊弄着过日子怎么得好?还是先挪进来跟蓉哥儿做个伴吧。况且,你在他身边看着。我也放心些。”

贾蔷其他的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听着罢了,知道这个叔叔虽然荒唐但是对自己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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