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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计划下达完毕,我便回到营帐准备战斗事宜。
月亮慢慢的爬上了树梢,在小王庄村西头一颗三人才能环抱过来的枯树下围满了人,几根绳索自树干上垂下,一个又一个矫健的身影顺着绳索爬到树上不见了。枯树里边是一个向下延伸的密道,我指挥着士兵井然有序的进入到密道里。
渐渐的,通道变的开阔起来,已经可以并排走两人了。火把上弥漫的松脂味充斥在密道里,一路上密道是越走越宽,一直到能并排走十个人。我记得和小慧闲聊时,小慧说起过小王村附近有一条密道,只是没人见过,这是大夏朝先祖的运兵通道,向来就是这里了。
“后边的跟上,在这里原地休息。”肖指挥使带人去树上等待信号。
下线,睡觉。明天破晓,这个时节里破晓也就是四五点钟,抓紧时间休息。
“营长,中军发信号了。”
“我们走!”我带着士兵走在了前边。
前方有了亮光,不属于火把的亮光,出口就在眼前。
“大家原地休息,斥候去洞口探探情况。”
“是,营长。”
押韵的鼓点声在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士兵的喊杀声也隐约的传到了耳朵里,斥候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视野里。
“斥候回来了,众位兄弟们,拿起手中的刀,剿灭强盗。随我冲。”
把守密道口的几个强盗被乱刀砍死,削下首级。我这才有机会看到强盗的真是属性。普通强盗35级,强壮的强盗40级。幸亏昨天没有踹营,要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哦。山寨里涌出一千多名士兵,吓得强盗们乱了阵脚。寨主从聚义厅出来,举着狼牙棒,带着几百个强盗从四面八方赶来,试图剿灭我们。
“一字长蛇,刀盾手上前。”我淡定的指挥着。
“弓箭手待强盗进入五十米后抛射,长枪手上前,协同刀盾手冲锋。
“放箭”箭雨似流星般坠落,在我们看来是流星在强盗看来就是索命的帖子。多达20级的差距我只能和弓箭手一起放着箭雨。让这漫天箭雨化作索命贴。三轮抛射,紧接两轮平射。山寨头领在我的有的放矢之下身边时常抓着一个喽啰,以备不时之需。
强盗靠着人堆穿过了箭雨的封锁,战斗快进入了相持阶段。
“合围。”
队列从中间往两边圈去,一个圆形包围圈慢慢的形成了,经过箭雨的洗礼能站着的强盗只有200多人了,剩下的基本都是守卫围墙的,或者已经处在焦灼的巷战中。
“弓箭手上屋顶,迅速占领制高点。”
“我是该叫你村长呢还是该叫你寨主呢?”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什么好说的,要不是那个废物军师被你们割了舌头,怎么会让你们轻易得逞。你可敢与我单打独斗?”他的眼神相对于村长的阴鸷来说温柔了许多。
罗龙山灭圣帮帮主:中下级头目,等级50级。
“都这光景了,我和你单打独斗,脑袋被驴踢了吧!弓箭手放箭。”
“兄弟们,拼了。”
“传令洞口附近的佯装败退,把他们放进密道。”我对着身边的小兵说道。
“你带200人速去把寨门打开,你带200人去翻遍山寨,给我找出真正的寨主。以为我听不出你的声音来吗?哼,小样我就看你怎么死的。”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天衣无缝的,寨主,哼,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招。“刀盾手进洞,弓箭手压住阵脚。只要是他们出去密道叫他们有去无回。”
“欺心,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行动这么快,寨主抓住没?”
“没,假的进洞了。真的估计也不再山上。昨天汇报的那个士兵呢?”我问道。
“有谅,昨天负责监视村长的士兵呢?”
“将军,刚刚阵亡了?”
“这,尸体在那?”我急忙问道。
“尸体,尸体在围墙下。”徐友亮结结巴巴的回答让我越来越感觉气氛不对。
“走,快去看看。”我转身往山寨前跑去。“嗖”一个后空翻躲过侧面飞来的箭矢,箭矢力度一丝不减的往后飞去,目标直至身后的韩将军。
“趴下,韩将军。”韩将军多年来的从军经验告诉他相信自己的士兵,迅速的趴了下去。这时一把刀架在了韩将军的后脖梗子上,没有停留的直接砍了下去。
“你,徐友亮,你胆大包天,谋害我大夏朝正四品武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来人,给我把龙虎欺心拿下,伙同强盗谋害我大夏朝正四品武将。你也不看看这里谁的兵多!”
第八章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哼……好狠毒的计谋啊,你到底是谁?你们恐怕不止是为了罗龙山吧?要杀要刮随你处置,老子要是皱皱眉头就不是个爷们。头掉了碗大个疤,十二个小时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这里不得不说一说《大事记》的死亡机制,野外玩家PK死亡,死亡方掉落自身10%的金钱,声望和所属阵营功勋点数并随机掉落一件装备,并被踢出游戏,十二个小时之后才可以再次登陆。如死亡一方被某一阵营通缉复活后会出现在通缉他的阵营监狱里。这算是好的,如果死亡者是被NPC杀死且生前在战斗中遭受重创(比如断胳膊断腿的)就需要在通讯器里呼叫系统的急救医馆,派出医生进行救治,当然,比如被斩头的那就需要在线下待够4时了。对于肢体残缺的,你需要支付一大笔的金钱,当然你也可以不支付,那就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战斗吧。游戏公司给出的解释是珍爱生命,远离战争!其实呢,大家都懂得!
“我,我就是徐友亮,好啊,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罗龙山的寨主是我的表哥。假村长也是我安排的,真的村长其实,哦,我太善良了,就把他关在了他家后院的地窖了至于是饿死还是冻死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只是没想到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看到了,这也就是我表哥整个计划的唯一瑕疵。你不是想找我表哥吗?很快他就会来的。等到收拾了王三炮,我表哥就会来的,你就先去那边等着他吧,哈哈哈哈!!”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孔上突兀的挂上阴险的表情,整张嘴脸如恶鬼出世般丑陋!
“动手吧,这么一个废物,除了有点小聪明还能干的了什么?”徐友亮还沉浸在阴谋得逞的梦境中,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亲兵已经被缴了兵器。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看到密道口缓缓走出来熟悉身影,我觉得我不再需要下线了。
“徐友亮啊,徐友亮,看来孝节和欺心说的没错,你真是我军中败类!”韩修将军从密道中走了出来,身上的虎头盔甲不再鲜亮,身后的披风也被流落的箭矢穿出了几个破洞!
“你,你不是死了吗?”惊愕中带着恐惧,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韩修对待叛徒的手段他是见过的,如果说烙刑是十大酷刑之一,那韩修对待叛徒的手段可就要比烙刑狠毒的多了。他曾经亲眼看到过一个副将临阵叛变被带回军营是怎么折磨死的。在韩修的部队里,你可以做逃兵,抓回来顶多一顿毒打,可是你做了叛徒,投了降那就是自己不想好死!一张特制的铁丝网片经年泡在盐水了,对待叛徒时将网片贴在人身上,网片的四个角被尽最大可能的钉在身后的木板上,把网拉大,拉大。半公分见方的窟窿因为被用力拉扯而在身上勒出血印,皮肤破损处碰到盐水浸泡的铁锈,疼得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是惨绝人寰。一般的人刚被网片罩住就已经吓晕过去了,如果晕过去用冷水泼醒,没晕过去的会有专门行刑的司隶用很钝的小刀把网片裸露出来的肉一点一点的磨下来,每磨下一块肉就会有专门的行刑手把网片往后拉紧,在这期间晕掉,那就直接冷水泼醒,直到受刑者忍受不了活活疼死!比之千刀万剐还要狠毒千倍万倍。韩修的治下士兵说过:“宁可战死,或者当逃兵被抓回来活活打死也不能投降,做叛徒。”战死韩修会让人给家里送去只要不挥霍就能一辈子过富裕生活的钱,即使逃兵被打死也会给一笔足以让家人无忧生活的补偿。
“哈哈,友亮,看看孝节把谁带来了?我怎么会没死,这个话题很沉重,等三炮过来让大家都听一听,乐呵乐呵。在我韩修的治下你只要是敢投降,做叛徒我就能把你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直在我眼里是个仁慈的大胡子将军,眼里闪过的不是对待叛徒的狠辣而是惋惜,是沉痛。
“表哥,你怎么被会被抓?你不是已经去找七虎寨的寨主搬救兵了吗?”
“呵呵,给我绑了,有什么问题一会再说!”韩修大手一挥身后士兵把徐友亮包围。
“哈哈,想不到啊,我徐友亮有这么一天,表哥你害了我啊!韩将军,我徐友亮跟随将军多年也深知将军最厌恶叛徒,我也跟随将军多年,求将军赏我一具全尸吧!如果有来生,我不再做叛徒,还来追随将军!”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徐友亮回忆着生前的点点滴滴,看着亲手把自己提拔起来的将军,心中愧疚万分。自己当初因为家里穷参了军,孱弱的身体,懦弱的性格被韩将军看在眼里,那时候韩将军还只是一个六品武将,硬是把自己待在身边磨练自己,父母在一场火灾中去世,那时的他还没有多少军饷。也是韩修帮他出的钱安葬的。甚至父母葬礼,坟前的墓碑比当地大户人家的还要好。可是自己却背叛了他,只为了自己的表哥。一边是亲人,一边是恩人。他选错了,不是不分黑白,而是他表哥是她妈妈最喜爱的孩子。在这个看似盛世的年代,谁又会去关心火灾是怎么起的?只有他的表哥,找到了真凶,为父母报了仇。
“阿亮,表哥错了,可是从牢狱里出来,没有人看得起我,没有人肯施舍给我一点粮食,就因为脸上这该死的死囚印记,我没有办法,只能带着这些狱中的兄弟们谋条活路。表哥出狱后,没有再杀人,在小王村我只是去弄粮食。没想到我害了你,这让我九泉之下我怎么面对姑父,姑妈。”山寨寨主早已经泣不成声了。
“韩将军,徐友亮自知罪孽深重,但求留个全尸。”
“好了,徐友亮,这里没你要求生死的权利,绑了吧!至于我为什么没事,是因为我早年和一位道长有缘,他送我一道护符,功能就是我能够有一次机会分成两个人,时间只有一天。但是身体会虚弱一段时间。”
“至于你被识破还是小慧告诉欺心的,这小姑娘不止看到了村长开门,还在路边拾柴的时候看到了你们两个的见面。你应该看到她了,只是你没有动手,你的表哥也没有动手。错就错在你不该让假村长去找我们帮忙剿灭强盗。”
“将军,三营都指挥使清理战场完毕,我军重伤三十八人,轻伤一百二十五人没有伤亡。剿灭强盗五百六十人,活捉七百二十八人。”王三炮听完韩修的话,汇报道。
“展孝节奉命清理密道残余强盗完毕,请韩将军指示。”
“好了,让士兵把物资装车。”
“孝节啊,这次委屈你了。令,恢复一营都指挥使展孝节兵权,龙虎欺心另作他用。”
“我去,飞,你被罢官了,哈哈。”
“是啊,这才当了不到三天的将军。真是开大夏朝的先例啊!”
有必要把NPC弄得这么现实吗?我这刚当上将军,屁股还没坐稳就撸了。
“我韩修虽然杀叛徒,打逃兵可是从来不虐待俘虏。对了,孝节啊,昨天我明你下的军令免除徐友亮的职务你没传达到?自己回营领三十大板!最近丝路不太平啊,唉,真是愁死本将军了。”捋着胡子装出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
“我,是将军!孝节知错,认罚。”
“还不谢谢将军。”我用肘捅了捅还在剧情中发呆的徐友亮。
“多谢韩将军,我愿戴罪立功,保丝路平安。”
“你,你说戴罪就戴罪啊,我手下现在有四个营,你戴罪立功,你让我如何安置欺心啊?欺心这小子比你们强多了,你们几个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做了这样的事,让我老脸往哪搁啊?”把手上的鼻屎弹到了寨主头上,似有所指啊。
“这老流氓,还真不要脸,胖子,这程度和你不差分毫啊!”老纪开始了吐槽。
“我愿劝我表哥,戴罪立功!”
“你劝,我这部队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啊?他们是死囚啊,欺心,能管的了吗?”
“这”
“我说寨主啊,你这脑袋怎么长得啊,真替你着急,就你这样的还当寨主?不会是不当家吧?还不表个态!”我只能开口提醒,唉,怒其不争啊!
“我,都是军师出注意,我只会打仗啊!”
“你这猪脑袋,还不表态。”我真的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这是要气死玩家的节奏啊!
“哼,好了,欺心,别劝了,这家伙就是不开窍的猪,来人啊,就地杀了吧。”韩将军摸着后脑勺也是只能无奈的叹息。
“呵呵呵”王三炮和展孝节笑出了声。
“笑,笑个屁啊,三炮你这猪脑子还好意思笑,孝节你个武举啊,有素质啊,你笑对得起礼义廉耻吗?给老子憋着!”
“将军,俺憋不住了,哈哈哈哈,这个什么寨主啊,我三炮是将军里边最笨的,你还能把我逗笑了,兄弟有空好好喝一杯啊!”
“哈哈哈,将军,算了吧,直接杀了吧,这么笨欺心不好训啊!”世上只有不怕热闹大的人!
“是啊,大人,杀了吧!这个是真心要气死宝宝的节奏啊!”我也跟着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行了,你们三个回去面壁吧。”
“表哥,还不快谢将军不杀之恩?”徐友亮赶紧说道。
“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嗯,都起来吧,这一天天的!”
第九章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
“龙虎欺心依旧领四营,这个寨主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俺叫王二虎。”
“嗯,你就跟着四营吧。罗龙山投降匪寇全部打散分到三个营中,其他营把多出来的人补到四营。”
“多谢将军!”我和王二虎答应着!
“这个,老徐啊,孝节给你背了黑锅,挨了三十军棍,现在连坐都不能坐,你就不意思意思?缺不缺陪酒的?”我才知道这个韩修除了腹黑还很不要脸啊。
“是啊,老徐,我屁股都开花了?”可是看展孝节的样子丝毫没有开花的觉悟,而是稳坐泰山啊。
“这个我懂,晚上我安排,还请诸位赏脸!”王二虎这闷厮终于开窍了。
“好好,这个,都去武威县城醉仙楼啊,有人请客,听说那的烤熊掌不错哦!”王二虎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二虎不舒服?那就把钱给你表弟,下次再带你!”
“没有,没有!”努力把猪肝脸变成正常颜色是很困难的。尤其是碰到这么腹黑的主!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二虎带着展孝节,徐友亮,王三炮去了县里最有名的青楼,“伊甸园”也许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征战的将士们来说泼辣大胆的西方姑娘才合胃口。韩修去了顺着熟的不能再熟悉的小路去了他的小红家。也许对于腹黑的人来说还是华夏国的姑娘温柔,体贴。剩了我孤零零一个,回营,下线。
望着手机上的信息,泪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