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危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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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危险游戏-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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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几声巨响,碎石哗啦作响,尘土漫天飞扬,灰尘扬洒,如同白茫茫的雾气。

    随着视界被遮蔽,偌大的树界陷入了一种异样的静谧。

    在刚才的躲避中,她已经确认了这些树藤并没有感知能力,只有鬼刃的肉眼所见才能进行攻击的指令。所以鬼刃这时肯定不敢随意出声,暴露自己的位置,以免被安凝在暗处偷袭。

    安凝终于将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轻轻吐了一口气。

    再这样消耗体力下去,她迟早会被活活玩死。

    怎么杀掉这个人?

    答案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一,她需要知道鬼刃确切的位置。第二,她必须在鬼刃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手,让他没有使用树藤防御的机会。第三,足够强大的伤害,能短时间内让鬼刃丧失战斗力。

    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她很快理清了思路。

    灰尘像是雾气般在树界中飘扬着,然后渐渐消散,这座现代大楼内部如今已经化成了远古森林,参天的树干与枝桠占领了一切,地上散落着不知是什么桌椅家具的残骸,她漫步在其中,轻轻踢了一脚地上的啤酒瓶。

    “咻!”一道破风声转瞬及至,安凝略略偏过头,看着那根树藤远远飞过,然后紧跑几步,像是慌张躲避又踩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即又是两道树藤凌厉地包抄而来。

    这次她没有再做出任何战术躲避动作,而是任由两道树藤缠上她的双手,将她整个人离地吊在了半空中,随后又有数道树藤缠上了她的腰部、双腿、颈部,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哈哈哈哈哈,我说过,你逃不掉的!”鬼刃站在树干中心,胜券在握的感觉让他完全抛去了平日的伪装,张狂地大笑起来,“成为我总决赛登顶的第一个猎杀目标,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才对!”

    树藤慢慢收缩,安凝感觉自己正在被蟒蛇绞杀,内脏仿佛都被拧成了麻花,疼得她汗都下来了。

    “虽然我战五渣,不过你知不知道我的称号是什么?”她艰难地往外吐着字。

    “哦?是什么?”

    “神选者”她面色苍白,嘴角却扯出一个微笑,“被神眷顾的人,就是我啊——”

    “什么——”鬼刃惊愕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一团炽热的光束已经直直地轰向他的心脏,猝不及防下他重重挨了一道光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树干上坠落在地面上,所有的树藤都仿佛哀鸣般地颤抖了起来,随后无数树干树藤飞快地生长着,将他拱卫在中心,密密麻麻地裹成了一个巨型的茧!

    天降正义!

    安凝身后浮现出六道金色的悬浮羽翼,金色的光束导弹如流星雨般拖曳着轨迹落下,仿佛白垩纪陨石坠落毁灭地球般的气势,无穷无尽地砸落!

    不知过去了多久,大楼再次恢复了平静。

    地面中央,一个如同陨石坠落的坑洞中间,被烧焦枯藤包裹着的鬼刃正痛苦地喘息着,他眼前的界面边缘泛着血光,只剩5%左右并且不断流失的生命值让他陷入了致命的虚弱,而高度的痛苦模拟令他面色扭曲,像是被冲上沙滩的鱼一样拼命地呼吸着,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选择强行退出游戏断开连接,而是睁大了眼睛,死死看着那个缓缓朝他走来的少女。

    安凝低头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准确位置的?”

    “哈哈哈哈”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我也会犯这种致命失误”

    不是轻敌,不是冒进,而是竟然被人当了枪使。

    “或许不止我一个人”鬼刃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模糊失焦的视线中,系统界面不断弹出死亡警告,他看到右下角“邮件”显示的数量从1慢慢变为了0,像是墨水洇去,再无踪迹。

    下一秒,他的身体随着淡蓝色光线的扭曲渐渐消失。

    安凝听懂了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是谁找到了她的位置?

    是谁在主导这一切?

    她在坑洞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走出了大楼。

    就在她离开后的大楼,所有如原始森林般肆意生长的树枝开始枯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萎缩,从钢筋水泥的废墟中生长出的巨树垂下了枝桠,再无一丝生气,整栋与树木相融的建筑发出吱嘎吱嘎令人牙酸的声响,一半坍塌,一半屹立。远处传来长鸣的警笛,像是所有故事的结尾一样。

    '你背包中的一次性技能卡x1已失效。'

    安凝看着技能栏里那张变成灰色的卡片——“天降正义:飞到半空中持续发射微型火箭弹,形成密集的火焰弹幕,对不死生物、植物、碳基生命体有着格外的克制作用。”

    她下了最后的结论,“这技能看着威力大,其实也不咋地,靶子太大容易被人射下来。”

    如果不是她运气好得到了这张卡片,她刚才应该是必死无疑了。

    可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中,运气不过是一句笑话。

    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

    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这是神对神选者的眷顾吗?”安凝将手插在口袋里,忍不住嘲笑了一句,她走到两条街外的7…11便利店里买了盒牛奶,在游戏里进食带来的饱腹感和能量可以缓慢恢复生命值,结账的时候店员忧心忡忡地望着传来巨响的方向,似乎想去看热闹又不敢。

    或许是他脸上担忧又好奇的表情太过生动了,只有这时候安凝才会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游戏,刚放完绚烂魔幻的大招杀完人转头就去便利店买牛奶,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喝完了牛奶,安凝刚捏瘪盒子,就听到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叮叮叮——”

    安凝拿出手机,是一则来电提醒。

    来电人显示的是“妈妈。”

    安凝终于愣住了,一瞬间她脑中闪过了无数念头,犹豫了很久,她终于接起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喂,凝凝啊,我和你爸来上海看你了,你下班了没?下班了过来吃饭啊,地方我订好了”

    安凝在电话这头沉默地听着,等到母亲絮絮叨叨说完了,她才嗯嗯地回答了几声。

    挂了电话,任务栏中果然又多出了一项与父母吃饭的任务,她仰头望着天空,良久忽然向天空竖了个中指,说了句什么。

    那口型显然是一个“f”打头的字母。

    一小时前。

    遥远的北国,俄罗斯。

    傍晚的天色有些昏暗,鲜血落在白雪上,像是一朵朵红色的梅花,整个秘密军/事基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中,一道道沉重冰冷的安全门依次打开,象征着最高权限的通行。

    空荡荡的通道中,脚步声响起。

    滴,最后的门打开了,一身戎装的耶格尔上校端坐在真皮座椅上,背后是泛斯拉夫颜色的国旗,面前的监控屏幕上是一具具横倒的尸体,虽然他竭尽全力保持镇定,可微微抽搐的眼角依然暴露了他真实的心理活动。

    出现在门口的是个黑发的亚裔年轻人,身后背着一把古怪的长刀,表情平静,黑眸幽深,却掩不住一身被鲜血浸染凛冬杀意。

    “你来自哪个国家?”耶格尔上校将手搁在桌上,以示自己没有任何轻举妄动,可他的目光悄悄瞟向了左下角的屏幕不停跳动的数字,那是基地自毁倒计时。

    年轻人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什么,片刻后,他才轻轻点点头,“你不用揣测我的身份,我的任务是清剿扫荡弗拉多夫军/事基地,现在已经完成了,我没有杀你的必要。”

    “你一个人?我的意思是一个人毁了整个基地?”耶格尔上校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笑的事,可他却笑不出来,因为眼前这个人似乎做到了这一切。

    “我说过,你不必揣测我的身份,我不属于任何一方、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这个世界将会在之后的几天陷入混乱中,我需要你的协助。”他走上前,耶格尔上校心中一紧,就见那徒手将那台显示器连接处捏得粉碎,同时基地响起了自毁的警报声与倒计时。

    “没用的!自毁程序已经启动!”耶格尔上校站起身大吼着,从抽屉里掏出枪来指着他,“一起下地狱吧!”

    “停止自毁程序。”楚烨说,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淡蓝色的粒子,一道道指令流过,短短几秒后,刺耳的报警声立刻停止了。

    “自毁程序已停止。”机械化的女声在基地回响。

    “不可能!这不可能!”耶格尔上校失声惊呼,踉跄后退,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脸上肌肉遏制不住地抽动着,他带着几分惊愕几分不可思议地望向楚烨,“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准备一架可以长途飞行并且加满油的直升机,以及一个经验丰富的驾驶员。”楚烨径直拉过他的真皮座椅坐下,身后是红、蓝、白三色的旗帜与窗外的漫天飞雪,他平静地看着耶格尔上校,“我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后。

    直升机的桨叶搅动着寒风与雪片,缓缓升空。

    楚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身旁放着金属制的手提箱,他似乎丝毫不担心这架直升机会随时被军/方打下来,而是伸出手打开了gm控制后台,浩大如星河的数据在他瞳孔划过,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组异常的写入操作。

    你果然动手了。他在心里说。

    “去哪里?”驾驶员一边控制着飞机平稳上升,一边惴惴地看向身旁的年轻人,作为npc他们看不见玩家进行的一系列系统操作,在他看来只是在空气中鬼画符而已。

    楚烨点开地图,望着密密麻麻交织的经纬线,他的目光落在地图的中央。

    “去上海。”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吧!

    真的更新了!

    自信的预告下次更新时间:本周内。

92 091 相亲会() 
18:36 pm

    深秋的城市飘着微凉的细雨; 在这个夜晚更显萧瑟。

    安凝从计程车上下来,望着面前高耸入云的摩天建筑; 玻璃幕墙在夜晚映着城市的车水马龙,仿佛一层隔着虚幻的青蓝色屏障; 她伸手在地图菜单上划拉了一下; 确认了目的地的位置,然后慢悠悠地往里面走。

    五星级酒店的保安为她拉开大门,她礼貌地道了声谢谢,然后走进电梯按了52层。

    楼层不停地上升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丝绒连衣裙; 酒红色的斗篷外套; 豆沙红色的口红; 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像是个成熟练达的都市精英,可只有她知道自己现在有点慌; 甚至她觉得自己正不停地出冷汗; 需要深呼吸才能放缓过快的心律。

    这是她自从开始玩这个游戏以来第一次如此紧张,她没想到打个总决赛而已; 任务竟然不是见同学就是见家长,熟人跟韭菜一样一茬茬地往外冒——见鬼; 她还是在玩游戏么?

    明明是被游戏玩了。

    越是这样,安凝就越想看看该隐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她走出电梯; 映入眼帘的是三百六十度的全景玻璃,将雨幕中城市的剪影一览无遗,外面是飘着雨的夜幕,衬得大厅中暖色灯光更加明亮,乐队演奏着优美的小提琴曲。

    她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往前走去,不停催眠自己那就是npppc啊啊啊啊——然而没等她做完心理建设,一抬眼她就在前头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她亲爹和亲娘诶。

    安凝几乎是下意识以一个标准的战术回避动作后撤两步,躲到屏风后面当作掩体,屏息凝神观察那桌的动向。

    桌上共有四个人,除了和她爹娘长得一模一样的npc之外还有两个陌生人,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只能大概看出是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年轻男子,桌上点了不少菜,正颇为熟络地谈笑着,一幅言笑晏晏宾主尽欢的模样。

    安凝立刻明白了。

    感情这是相亲会啊。

    她第一时间倒没想着吐槽,只是觉得又无奈又苦涩。也对,她在这个游戏世界里的年龄已经二十五六岁了,这年纪的女孩儿还没男朋友,家里是该着急了,她爹娘是一直对她都采取放养政策,但观念还是传统的,过了二十五岁不结婚总觉得她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的。

    安凝紧绷的肩膀慢慢地放松了,她拍拍脸颊,让自己的表情不要那么僵硬,然后堆起微笑向着那桌走了过去。

    “爸,妈。”她一脸乖巧微笑地开口。

    “凝凝来了,快坐。”爸爸笑容满面地给她搬椅子,比起安凝记忆里的样子多了些皱纹,两鬓也已经斑白。

    “怎么那么晚才来呀,哎呀,让人家等多不好意思,知道你工作忙,就不能早点请假过来嘛。”妈妈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盘着头发,披着洋红的丝巾,就算是絮絮叨叨数落她的话也显得柔声细语,她见安凝今天打扮得体,暗自满意,“介绍一下啊,凝凝,这是你爸爸的同事,你就叫陈阿姨好了。”

    “你好,陈阿姨。”她跟着叫。

    对面的中年妇女看起来也是风韵有致,一看就是保养得当的富家太太,她打量着安凝,然后露出几分笑意,“早就听你爸爸妈妈一直提起你了,说你在大城市一个人闯荡,在外企当高管,没想到还长得那么漂亮。”

    “谢谢陈阿姨,您过奖了。”

    “你看看一个女孩儿,真不容易,不像我们家志浩,都是我们给找的工作。”陈阿姨说着,笑眯眯地拉了拉旁边男人的胳膊,“快,自我介绍一下。”

    “你好,我叫陈志浩。”男人朝她微笑颔首,说话带着些港台口音,“我去年刚从新加坡留学回来,对国内很多东西都不太懂,之后我也会留在上海发展,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当然。”安凝打量了他一眼,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实际可能要更大一些,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长相不算出挑但也过得去,不过考究的打扮让他看起来风度翩翩。

    服务员过来上菜的时候,安凝和陈志浩一直在谈笑风生,三个长辈看得满脸欣慰。

    在安凝看来,这个相亲对象还算不错,家境比他们家只高不低,父辈做生意的,在当地都有不小的影响力,又是个年富力强的海归,各方面看来都实属良配。不过他们短短聊天的五分钟内他说得英语单词似乎多了一些,雪茄、红酒、跑车也都是高频词汇,偶尔还会攀扯两句比起国内如何如何,不过这也无伤大雅。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一次sentosa,那里真的非常漂亮。对了,ultra音乐节你知道吗?全世界最大的音乐节,就在新加坡举办,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感受一下。”陈志浩一边熟练地切割着牛排,一边侃侃而谈,“我喜欢听音乐,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我平时就上班,没有你这么丰富多彩。”安凝说。

    “我觉得你挺开朗的,不像很内向的人,平时应该也有不少活动爱好什么的。”陈志浩看起来很健谈,说话间还将盘子向她面前放了放,“尝尝看这个,这家最有名的黑松露鹅肝,味道还不错的。”

    “一定要说的话,打游戏吧。”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饭桌上的气氛稍稍凝固了片刻,陈阿姨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下意识看了身边的陈志浩一眼,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连忙圆场,“这都多少年前的爱好了,哦,我们凝凝啊从小对那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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