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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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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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夫人可就操心你一个。多出来走走,认识几个要好的小姐妹,日后帮衬的时候多着呢。”
  花落羞赧的低头不语,心中冷笑。上辈子她信奉了嫁人就嫁有钱人这一条,刻苦发奋,学习如何当社交花,如何手段高明的吸引男人,如何玲珑八面的应付男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成了宋城最美的女子,男人见了她无不神魂颠倒。
  她先看上了曲鸣,曲鸣看不起她养女出身,将她玩弄一番后娶了别人。
  她又看上了郎谢,郎谢好赌,一次赌红眼,输了后当着众人面,扒了她的衣服。
  沦为笑柄的花落,再不嫁真嫁不出去了,便心一横,使计蒙骗了秦老太爷,最后嫁给了秦远。
  然后,洞房当晚她便死了。
  ……背后一阵凉意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凄厉无声的哭嚎,想起往事,花落万分不自在。
  好在门外有了脚步声,一阵苦梅的香气传来,大哥到了。这几年安怀作为太子府第一幕僚,深得太子信任。这老梅树骨做的扇子,异常难得,太子只得了一柄,便赐了她。安怀随身常带,远远便能闻到幽香。
  众人坐定,满屋子人凝神屏气,等着听安老爷训话。安太傅赞许的望了一眼安夫人,朝花落方向点点头:“如今落落大了,是该出来走动走动了。”
  安夫人含笑答:“下月及笄,我想着,外头都说下一拨蟹大肥美,叫各家女眷来热闹热闹,也算认认人,省得以后去了哪儿还要一一再记。”
  安太傅点点头,舒心出了一口长气:“也好,只是到时叫得全些,不要厚此薄彼,让别人生了嫌隙。”又看向何姨娘:“染香,到时候你帮衬些,人来得多了,夫人一人恐照顾不周。”
  “那是自然。”何姨娘忙着应承,见今天老爷心情不错,轻声慢语含笑说:“老爷。到时候请几家公子,与三姑娘挑选挑选,夫人为这事,伤透了脑筋。”
  安太傅闻言神色一敛,自己家三女儿是养女这件事,满城皆知,虽几年来自己与夫人疼爱之甚不亚于亲生儿女,奈何此亲非亲,谈婚论嫁起来,怕是难如心愿。
  饭时不语。安落随着大家用饭,留心看众人如何动筷,如何饮茶,看了一眼,便能有模有样学出来。大家虽在吃饭,却都暗暗留心,见她不出丝毫差错,心里都对她另眼相看。只有安怀,对她的悟性了如指掌,倒不觉得有多吃惊。只是望着她的两个小团髻子的时候,心里不禁在想,她若是将发散开,用簪子挽起,不知是什么模样。
  夜深人静。随着最后一盏灯的熄灭,安府众人先后歇下。花落的小院,一如往常般宁静。
  花落此时却不在屋中。
  “九叔,你帮我去一趟关城。”
  城外树林,周身黑衣的花落一改往日的小心翼翼,随着额头渗出的汗珠,眼睛也分外黑亮。手中的剑凌厉狠烈,招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舞得剑光咄咄。
  “还是不行?三年了,还是加不上内力?”被叫做九叔的独眼瘸子支着拐,若有所思倚在树下。“是不是哪里练错了?”
  随着狠狠一剑,一棵树被破膛而穿,树枝巍然不动,已是极快极猛的身手,花落却犹自不满,回手闪电般抽了剑,想了想,冷着一张脸微眯着眼睛:“九叔,你放心,总有成的那一天。”
  听了这话,花老九腾出只手将走近的女孩额前散发拂开,挑着粗布袖子最细致光滑的地方轻轻给她擦了擦汗。
  “大小姐,九叔还是觉得,你这条路走的不对。”
  “不对?”花落嘴角笑意盈盈,眼中却凝着一股冷冽:“难道还要像上辈子那样憋屈?九叔,都说天道好轮回,上辈子不死,这辈子怎么能天下无敌。这次,九叔,你就等着吧,他们一个个,谁也跑不了。”
  上辈子新婚之夜,自己屈辱的趴在床上,像狗一样。自己的夫君,秦远,为了增加玩兴,将滚烫的一壶醒酒茶,倒在了自己背上。谁知热水一烫,自己的背上竟浮现出字来,是江湖难寻的灵雀剑谱。
  江湖传言,灵雀唤醒,天下横行。这剑若练成,很厉害。
  痴迷于武功的秦远,当场喜得就……将她后背的整皮剥下。
  花落眯着眼,一张脸刚才还灵动如花,现在却透着冰人的寒意。
  花老九见她如此,叹口气,知她心意不可转,便直接问:“及笄快到了,那曲鸣,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花落眼中恨意一闪,反手将剑一劈:“他自会找上门来,我只遂他的意便是。”
  “九叔,就因为他,我上辈子特别怕自己嫁不出去,于是更加见了男人就想扑,贱到没边儿。高不成低不就,受了许多杂碎的气。这辈子,我左右要讨回来。”
  身后的树,零零落落掉下几片叶子。花老九挪动一下身子,吹掉肩上的树叶,回头抬眼看了看大树。想起刚才花落随手劈下的一剑,心中一凛。“大小姐,你这功夫,已经够火候了。我活了大半辈子,只听说过有人剑落许久,挨剑的人血才喷出。这都过了半天了,这树被你劈成两半,竟不动不倒。倒是叶子,先行断了梗。”
  “嗯,快是够快,力道一般。不过,对付那群王八羔子,足够了。他们尽管找来,有几个灭几个。”花落面无表情,满脸是大人的郑重:“九叔,我累了。对了,今天在庙前那个傻小子戴的玉符,是你刻的么,也太大了,那小子戴上像个戏耍的猴儿。滑稽透了。”
  花老九哈哈一笑,正想夸耀一下自己又和庙里和尚狼狈为奸,赚了多少银子得了多少好处,见花落小脸满是困意,又忙想催她赶快回府。欲交代她几句,她已小声开口:“九叔。”
  “嗯?”
  “等我报了仇,出息了,抢多多的银子,招兵马,抢地盘,重建花云庄!我学我爹当大庄主,你还当师爷。咱们把黑道上的仇家都杀了,当江湖总匪头儿。”
  花老九哑然失笑,真不愧是强盗的女儿,志向远大!她爹若在天有灵,也必会摸着胡子满意的哈哈大笑。
  “九叔,我走了。”见花落纵身已跃到树上,花老九轻声唤:“大小姐!”
  花落双脚踩在树尖上,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若来跟你好,便假意听了他。寻个没人处,喂颗药,回头沾酒毒发,干净利落,又不脏手!”
  黑道上的路子,除了直接拉来砍了,这个也算利索。
  花落眯了眯眼,嘴角勾起,妩媚妖冶之至:“不。”
  随着那个小小身影的渐行渐远,清冷的声音传来:“这辈子我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玩到他们,生、不、如、死。”
  作者有话要说:  



4、曲公子好久不见(三)

  及笄那天,花落的小院子人流穿梭。
  被数个丫鬟围绕的花落,头上胡七拐八插满了簪环首饰。从珠玉翠叠中望向镜子,花落上辈子的回忆潮水般袭来,她嘴角一弯,笑了自己一笑。
  一旁的安夫人,被那倾国倾城的笑颜,惊得愣了许久。
  想不到,这丫头一上了妆面,竟是这等绝色。这般妩媚风情,竟跟当年顶顶狐媚子的何姨娘一模一样。不不,嘴角还是像她娘,秦柔的模样在记忆里已经模糊,如今的花落虚虚实实,重叠着她爹娘的样子。
  想起当年闺阁旧友,安夫人很是嗟叹。拉着花落向外走:“今儿若是遇着有缘的,也不枉全家为你忙活一场。”
  花落慢慢跟在安夫人身后,喉咙有些干。
  她有些紧张,还有些兴奋。她从八岁等了这些年。
  曲鸣,他来了么?花落的眼睛在园中四处寻找。
  园中人头攒动,众人或坐或站,或说或笑,万花丛中只感觉一人身着红衣特别显眼,花落微微转头瞧去,与一双带笑的眼睛对个正着。红衫如火,目光如炬,而他周身又是那样的清清爽爽。
  沈仙?下意识朝他胸前看了一看。那玉符九叔刻得太大,想是他也不会常戴。眼光一滑,见到了沈仙身边的安怀。
  大哥身着常穿的便服,手中扇子在掌心一下下轻轻敲打,正同沈仙低声说着什么,未朝自己看来。沈仙含笑回了一句,朝花落方向抬抬下巴。安怀闲适透亮的眼睛便落在花落身上,花落淡淡与他对视,见他朝自己招手,快步走来,停在他身边。
  “落落,这是沈府五公子,沈仙。”
  “我们见过。来,叫哥哥,神仙哥哥。”沈仙笑着将花落上下打量:“听说……”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微微探头到花落耳边:“这是你娘给你办的相亲会?看上哪个了?哥哥为你引荐引荐。”
  花落置若罔闻,平静的小脸儿波澜不惊,规规矩矩行礼:“沈公子。”
  上辈子及笄礼记得没有他,难道一切和以前会不一样?曲鸣会不会来?花落轻轻蹙眉。
  “沈大少爱打趣,落落别惊怪了他。”安怀温润一笑:“一会儿给你备了徽墨。”
  “嗳。”花落轻声应了一句,见他没别的再嘱咐,遂朝安夫人身边走去。身后沈仙望着花落背影轻轻摇头:“安大官人,你这妹妹,长得漂亮,可惜面容呆板,不知情趣,少了些女儿家的活泼劲儿,没意思,没意思。”
  “本来也没想你会有意思。”
  “我倒不是为你妹妹来。”沈仙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听说秦双也来,我要当面问问她,她看上的,到底是谁,竟能比我还风流倜傥,高大俊美?”
  安怀含笑赞同的点点头:“这确是一桩大事,沈大少生平头一遭被弃,是要问出个缘由来。”
  今日来的以女眷居多,有几家却不过安夫人一番美意,带了男子,却都是些庶出远亲。这已是花落能寻的最高水平了。
  嫁过去,做正经夫人,就算造化。
  请客前夜安夫人和何姨娘审视着请柬上一溜儿人名,果断点出一个:听说这孩子长相清秀,性格文雅,年纪也合适。庶出就庶出,不欺负人就成。
  何姨娘摸着龙飞凤舞的曲鸣二字,笑:曲家这个二公子,是顶顶俊俏有礼的哥儿。
  眼下这个哥儿,正和花落互礼问好。
  “妹妹平素喜欢做些什么?”连开场语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练武,制毒,筹划怎么虐你。花落面上含羞带娇低声答:“刺绣,女红,读书研墨写字。”
  曲鸣眼中一亮,俊白的面皮悄悄染上一股红润。花落在他情意绵绵的注视下微低了头,只留一侧隐隐勾起的嘴角给他看。
  曲鸣说过,他最爱她这嘴角,欲隐还休,有无尽味道。
  味道归味道,世道归世道。玩够了,曲鸣告诉她,他爹不同意。她是养女,地位太低。
  要饭的还能得二两剩饭,花落同他好了一场,只落了个低贱易勾搭的笑柄。
  曲鸣,你瞧你做事多讲究。
  几翻眼色下来,当娘的自然看得透彻,安夫人寻个听戏的理由,将一众娘亲姨母带走,园子里任由年轻人闲散自在。安怀那边支起画台,引一众小姐公子围在那里写诗作画,安落寻了个换衣服的名头,支开随身丫鬟,独自一人慢慢朝园子深处走。
  “安三小姐。”斜刺里闪出一个青衣身影,亲热挽上她的胳膊:“怎么一个人?我陪你说说话。”
  “秦双?”花落不动声色的避开她的手,下意识朝她脖子上看去:“你的伤好了?”
  “好了。”秦双活动活动脖子,指着脖子上那道伤疤笑说:“若是别人这么害你,你能饶了她么?”
  花落闻言微微一愣:“不是你自己划的么?”
  “是啊。”秦双上前几步,亲热挽着花落的胳膊,盯着花落的眼睛笑答:“当时我被你骗了。你听说我爱看江湖故事,便装成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剑客来勾引我,我被你迷了心,等着你来带我走。后来出嫁当天你没来,我一急,殉情找了死。你说,我是不是蠢到家了?”
  花落神色一冷。自己明明做得滴水不露。与她幽会都找隐蔽黑暗之处,又易了容,连说话都刻意哑了声音。
  “好在我没死成,活过来,细想想,明白了。你刻意晚上来,就是怕我看清你容貌。你声音低沉,就是故意装哑。你身姿瘦小,那便是个女子。最重要的是……我跟你提过我喜欢看的《柳兰说》,你当时本不知道,可没几天,就看过了。”
  “那本书极为难找,市井中鲜为流传,只宫中出来几本。刚才我娘同你娘说话,你娘便夸你极爱读书,还曾因一本《柳兰说》,寻遍了整府藏书院。”
  “于是我来诈一诈你,看你神色,是被我说中了。”秦双得意的紧了紧搂住花落的胳膊:“为什么?只因你想嫁沈仙?你痴心妄想呢吧?你是养女,妾都不如,都比不上个尊贵些的丫鬟,竟然这么天真?”
  花落甩开秦双的胳膊,一脸淡然:“随便你怎么想。”
  “小心我把你女扮男装与我私订终身之事公布于众,到时候你娘给你办多大的相亲会,也没人敢娶你。弄不好,我爹一生气,找上门来,看你安家如何自处!”秦双发狠。
  “你尽管试试。”花落微眯着眼睛,如寒冰一般盯着她:“这样你就能死第二次了,而且我保证,这次让你死成。”
  “两位姑娘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曲鸣满面是笑迎上前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眼睛落在花落脸上:“三妹妹,听说贵府清廉湖景色最是不错,可否带路,在下去赏一赏?”
  曲鸣一双眼睛炙热又情意绵绵,花落不再理会秦双,朝曲鸣灿然一笑:“曲公子,这边请。”
  太傅府的湖,以清著称,皇上感太傅为人清廉,赐名清廉湖。
  眼下,坐在亭中的花落巍然不动,一双眼平静凝望着湖面,风吹树叶的哗哗声如海浪一般,带得湖面泛起一阵阵涟漪。
  身后的曲鸣心痒难耐,见佳人不语,走得离她近些,坐在另一花凳上:“贵府这湖,景色真好。”
  花落不语,只勾着嘴角微微笑,明而美目含情的在曲鸣脸上转一圈儿,曲鸣的嘴唇极薄,颧骨又高,典型的薄情寡义之相。长相说是俊美,其实也就比常人瘦些白些,离远了看,柔柔弱弱像个女孩儿一般。
  耳边发丝轻垂,花落细腻的脖子洁白如玉,曲鸣一阵心神意动。
  “听闻三妹妹性子最为温婉娴和,今日见着果真传闻不假。今儿是妹妹及笄的好日子,可有什么心愿?”
  有啊,将你虐得五骨不全神魂俱散啊。花落甜甜一笑,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软软说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说完两抹嫣红浮上脸颊,见曲鸣一双眼亮了一亮,似要开口说话,她又仿佛羞得不行了一般站起身来,这会儿功夫就连耳根都红透了,盈盈弱弱,双瞳翦水,娇羞无比。
  这我见尤怜的功夫是花落上辈子主修课程,用来得心应手,拿捏的恰到好处。对付曲鸣,是必杀。
  曲鸣十分动心。
  “妹妹你……”
  “啊,糟了!”花落大惊失色愣在原地,随即又忙轻轻坐下,一双手不安的绞着手中的帕子。还没等曲鸣反应过味儿来,眼圈已急红了。
  “妹妹怎么了?”曲鸣见她泪珠儿将掉未掉,心里怜惜到不行,恨不得此时便将她搂进怀里。陪着万千小心,软语轻言安抚:“是谁欺负了妹妹?还是妹妹的亲事……”
  “我……我……”花落急得不知如何开口,左右找不见自己的丫鬟,无奈之下抬眼向曲鸣小声恳求:“曲家哥哥,可否将外衣借妹妹披一披?妹妹……妹妹衣服脏了,回院换一件,片刻便回来。”
  脏了?曲鸣疑惑的看了一眼她崭新的银光缎锦衣裙,又不解的看看她坐过的软凳,目光触到花落羞红的双颊、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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