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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雨啊,没事没事,怎么和舅舅客套了,什么事啊这么晚?”听出是外甥女的来电后,老人高兴的笑着。
“是这样的,十年前我不是卖给您一对鸟皮吗,现在那东西还在吗?”不知怎的,女人的心刹那间莫名地慌乱起来,好像有不好的征兆在前面等待着她,果然……
“鸟皮?什么鸟皮啊?你记错了吧,舅舅我什么时候从你那儿买鸟皮了。”老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似的,呵呵地乐出声来。
“您不记得了?就是那两只比翼鸟的皮毛啊!”何静雨僵了全身,拼命的提醒老人。
“小雨你睡糊涂了吧,怎么大半夜的说起胡话来了,”老人奇怪的提高了嗓音,话语中透着不解:“比翼鸟是传说中的飞禽,在现实生活里根本就不存在,你上哪儿弄鸟皮去啊!”
“舅舅,比翼鸟……还有别的名字吗?”心,恍若掉入了冰窟,使得何静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
“比翼鸟又名鹣鹣蛮蛮,单目单翼……”
“咣当”电话落地,女人颤抖着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肩膀,没错!从一开始命运就注定好了,她害死了无辜的灵鸟,残忍地剥去它们的皮毛换了钱,作为报复两具冤魂投胎成了她的孩子,报应啊!一切都是报应!
“喂喂,小雨你没事吧?说话啊!”地上的话筒还在不停地诉说老人的担心,但何静雨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第12章 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第12章 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真相能残忍到什么地步?这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有时候表面的浮华下会隐藏这肮脏丑陋的事实,而这往往需要人们果断的揭开那层虚伪的单薄面纱,方才能清楚地一睹它的真容。
正如现在徘徊在凌家别墅门口的何静雨一般,此刻她心乱如麻,不知该不该踏入眼前近在咫尺的家门,她害怕一旦进去便会撞见那梦中阴冷的眼眸,害怕昔日里活泼的孩子现已变成了那为复仇而来的幽灵。
彷徨着推开房门,月光照亮了客厅里的一切,女人蹑手蹑脚地上了楼,丝毫有没注意到深更半夜,门竟然是敞开的这个细节,轻轻朝儿子卧室走去,每走一步心脏就会咚咚地狂跳不已,她似乎已经感应到了在那门板的背后,矮小的孩子正勾起鲜红的唇角露出冻结人心的冰冷笑意。
突然,自走廊尽头属于保姆小兰的房间中,一阵突如其来的**惊喘声吸引了她的注意,瞬间何静雨的脑海里闪过了曾在虚像里所见到的偷情画面,在这一刻她的心被彻底打乱了,脚步向前移动着,在未关好的门缝中她清楚地看到了一副让人恶心到想吐的精致……
在昏暗的灯光下,窄小的单人床上,身为丈夫的凌启阳正猥琐地玩弄着身下年轻少女雪白的身体,而一声声媚到骨子里的浪叫则不断地从面若挑花春情荡漾的小保姆口中发出,二人沉浸在狂野的激情中无法自拔,谁也不曾注意到在此刻门外正有一个被妒恨逐渐烧昏了头的看客。
“不要脸的小**!我杀了你!”何静雨猛地踹开了屋门,抄起旁边的椅子朝偷欢中的男女狠狠地砸去。
“啊~~~”尖叫着推开身上的情夫,小兰翻身滚下了床,趁着愤怒中的女人转身找家伙之际,一溜烟地往楼下跑去。
“小**妇,你别想跑!”随手抓起梳妆台上的剪子,已失去了理智的何静雨,顾不上丈夫慌张的阻拦,向着快要逃到楼梯口少女追去:“骚狐狸精!我看你往哪里跑!”
眼见小兰的一只脚已经跨下了台阶,此时的何静雨心中仿佛中了最阴险的诅咒般,一股莫名的邪火骤起,举起手中的剪刀照着惊慌失措的女孩砍了过去……
“救命啊!”听到背后有动静的小兰下意识的回过了头,但只刹那间剪子的尖部便死死地嵌入了她的眼睛里:“啊~~~~~”剧痛下小保姆一脚登空,笔直地头朝下坠入了底层黑暗的客厅中。
“咕咚”一下,反应过来的何静雨在听到楼下**坠地所发出的闷响后,愣愣地瘫到了地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我不是有意的,是你们逼我的!”惊恐的抱住头,女人不停地打着哆嗦。
“怎么了!发生什么算了!”这时,被嘈杂声吵醒的凌老太急急忙忙地走了出来,在看到失魂落魄的何静雨时,老人板起了一张嘲讽的脸:“哼!你还有脸回来啊,告诉你!我们启阳有新媳妇了,你呀!就等着挨休吧。”
“闭上你的嘴!”女子大叫着,阴狠地瞪着居心叵测的老太太:“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要是不来这里,我们好好的家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你招来了那个狐狸精,破坏我和启阳的感情,现在弄出了人命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最该死的人不是小兰那贱女人,而是你!”
“你居然,居然敢骂我!”凌老太张大了双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晚辈咒的那么难听:“我打死你个目无长辈的东西!”
老太太给气得七窍生烟,拿了自己的鞋底子就要往何静雨脸上抽,却让赶过来的孙子一把拖住了腰。
“奶奶,你别裹乱了行吗!都闹出人命啦!”男人看向还呆坐在旁边发愣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发什么呆啊!快到楼下去看看小兰死了没有呀!”
“什么!兰兰死了,我的孙媳妇死了!”如同晴天霹雳,老人当场僵在了原地,随即使劲摆脱了孙子,抡起鞋底子一下下地狠拍在狼狈的何静雨脸上:“是你杀了兰兰的,你这个方人的**,把我们家变成了不吉利的凶宅,你去给她偿命,去死啊!”
“你才该去死!挑拨离间的老太婆!要没有你,我们家到现在还是好好的!”女人边骂边躲避着飞来的鞋底,突然用力一推,凌老太本就站立不稳的身体一个踉跄向后倾斜而去,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身后的墙。
“奶奶!”凌启超惊叫着奔过去扶住老人下滑的身子,眼光却定在了上方的墙壁上,在那里不大不小的钉子淌着鲜红的血迹,正在一滴一滴的掉落到自己的手背上:“奶奶你怎么了!您坚持一下,我马上去叫救护车!”
“不必了,她没救了。”孩童带着冰茬的笑声响起,幽暗的走廊变得灯火通明,宽大的青红色衣衫下包裹着凌蛮蛮那幼小的身体,看上去清瘦而古怪。
“蛮蛮,快去叫救护车,太奶奶受伤了!”焦急中的男人丝毫未察觉到儿子的不同,只是搂着老人惨叫着。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她已经死了,”男孩阴笑着来到何静雨面前,得意的望着她:“怎么样,你现在是杀人凶手,最轻也要判个终身监禁,这就是你的报应,是你们害死我和鹣鹣的报应。”
“儿子你在说什么?什么报应不报应的?”一脸疑惑的凌启阳,不解地盯着孩子恐怖的眼神。
“你果然是……看来那个梦是真的,”何静雨颤抖着避开蛮蛮的眼睛,转头望向自己的丈夫:“启阳,我们今天的结局都是当初杀生害命的结果,十年前被我们拿去换了大钱的鸟皮你还记得吗?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一次的话,我决不会再怂恿你逼死那两只无辜的比翼鸟了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呵呵。现在知道晚了,已经迟了!为你们自己造的孽到牢里去赎罪吧!”孩子狂笑着拿出藏在衣兜里是刀子,眸中红光一闪,尖刀径直飞出在半空中拐了个弯,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很绝地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蛮蛮!”凌启阳尖叫着冲了过去,抱住儿子染血的身躯:“为什么,为什么?”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回家,回我们离开已久的家。”嘴角流出属于人类的血,凌蛮蛮缓缓闭上了眼睛:“谷莲小姐,别忘了您答应过我们的事情。”
“唉~~生亦何哀,死亦何苦啊!”虚空中,古莲哀伤的现身,静静地凝视着渐渐死去的孩子:“鹣鹣蛮蛮,我来带你们回家。”左手轻抛,两张美丽的鸟皮停在半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从已停止呼吸的男孩身上,一男一女两个透明的魂魄飞出,附在了它们阔别已久的皮毛上。
“蛮蛮!”收回鸟皮,古莲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对痛失爱子的夫妻,疯狂的哭泣着。
“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呀!这是你们应付出的代价,谁也帮不了你们,唉~~~”轻叹过后韩古莲消失在了空中,而此时远处的警车正在呼啸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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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天谷中寒风阵阵,湖心的竹桥上站定一青衣之人,原本落寞的眼中,现在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被黑纱挡住的菱唇微微翘起,显出兴奋至极的表情。
“莲莲,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难道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玩捉迷藏吗?”男子回身,微笑的注视着出现在湖面之上的女孩。
“比翼鸟的魂魄还给你,带它们回魔域吧。”古莲抖手,两张皮毛落入青衣人手中:“有件事我想问你。”
“哦?何事?”将鸟皮收入衣袖,男人心情愉悦的说着。
“为什么如来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本是同一个人?”皱起眉头,韩古莲疑惑着。
“当第四重封印解开之后,你便会知道原因,同时如来的屏障也会因为年久失修,而自动消失,只是这一回你会比较痛苦,没准还会沉睡个两三年,但我保证你会在这一世的阳寿结束前醒过来,到时候离你回魔域的时间就不远了。”
“那你可否现在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看着神秘人翻手取出化解脑中封印的“凝泪”古莲心中不安了起来。
“呵呵~~莲莲不用怕,不会很痛苦的,”一眼看出女孩的紧张,青衣人温柔的安慰着她,手指猛地将“凝泪”按进了韩古莲的眉心。
“啊~~~”脑子恍若炸开了一般,使得古莲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身体不支倒了下去。
“莲莲,没事吧?”男子蹲下身,心疼地抱起女孩等待着她慢慢适应了过来:“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身份,”抬手揭去伴随了他很久的墨纱,在古莲吃惊的表情下露出了一张美艳清纯的面孔来:“我叫韩天莲,是现任魔域的域主。”
“你,你是?天哥哥!黑暗淹没了意识,古莲沉沉的睡去了,眼中的画面定格在了青衣人的脸上,一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
结尾
震惊香港媒体界的凌家杀人惨案,在警方一系列的调查取证后,进行了最终的宣判,犯罪嫌疑人何静雨以谋杀保姆小兰和凌家老太太的罪名成立,被判处死刑缓期三年执行,而犯罪嫌疑人凌启阳对谋杀自己的儿子凌蛮蛮的罪行供认不讳,且在尸体的凶器上发现了和嫌疑人相同的指纹,但究其原因凌启阳从始至终闭口不答,法院因疑点众多暂时判处凌启阳终生监禁,待日后查明真相再做进一步处理,只是半年后被关押在牢中的凌家夫妻俩竟然同时精神失常,两个人在被送入精神病院后,有多位护士和医生曾亲眼所见,二人常常仰望天空,不时地大呼:
快看!比翼鸟,不会飞的比翼鸟……
不会飞的比翼鸟篇完。
第0章 引子
九天之上的西方极乐世界,是个拥有永恒白昼的地方,如来金身自成佛之后,便在此讲经说法普度众生。
然而今日,西天净土之上百鸟朝凤万花飘飞,佛祖亲率众佛尊者恭迎当日为天下苍生舍去原身,降入六道轮回历劫而归的孔雀大明王菩萨。
万道青光自人间界骤起,划破天庭的飞升结界,直冲云霄而来,光芒中一道人影渐渐浮现,绿眸青丝,额上三根孔雀翎羽随风而动,竟是如此的雍容华贵。
“阿弥陀佛,恭喜明王重返西天,”如来轻道法号,微笑的凝视着降于云朵之上的孔雀菩萨:“菩萨多年来为天下苍生的安危吃尽苦头,但最终还是查出了真相,所谓功不可没啊。”
“我佛慈悲,度化世人,老身自愧不如,”微欠身,大明王轻施一礼:“老身惭愧,虽查出真相,但还是无法阻止蓝莲仙子脑中封印的解除,不能救苍生于即将到来的水火之中。”
“无妨,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冥冥中此劫数在所难免,那么我们就准备安心应战吧。”转头望向宝莲池中唯一的蓝莲,佛祖不禁紧皱了双眉:“毕竟谁会料到那幕后之人竟和谷莲同根同命,乃开天辟地以来莲花一族所出的最为奇特的双生之花。”
“阿弥陀佛,看来当年就连至上尊者本人恐怕也不得知晓,自己竟还有一个孩子的事情吧,”双手合十于胸的燃灯上古佛轻叹一声:“毕竟在那莲花的花苞开放前,那依罗就已回归了佛界啊。”
“不错,那依罗师弟确实不知,只是老衲也不曾想到魅椰竟然在魔域中藏了这么个天大的秘密。”如来抬手指向池中盛开的蓝莲,在金光的托扶下千瓣莲花离开水面飞到佛祖近前。
“难怪千百年来,您和玉帝一直无法得知那人的真实身份,原来他的命数和谷莲相同,不!可以说他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略带诧异的语气来自于刚从下界返回的文殊普闲二位尊者:“佛祖可否说明他们具体存在的形式吗?”
“那个人名叫寒天莲,乃谷莲孪生的亲兄长,他们本是诞生在一朵莲花花苞中的两朵花心不同的蓝莲,同时拥有蛊惑之眼,如果按照上古传说中所记载的话,他们兄妹就是下任要统治三界之人,但……”如来顿下话语,轻抚着面前的莲花:“但他们若同时入魔,则三界必毁于此二人之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众神叹息,一颗颗悲天悯人的善心生生被这巨大的真相所震撼……
“佛祖,如今四重御印已破,这最后一重又会是什么?”弥勒佛上前,向如来提出最后的疑问。
“这最后一重……是魅椰的憎恨,其中还包括了那依罗师弟终其一生守护的秘密,”佛祖垂目,眼中哀伤无尽:“若此封印解开,就连老衲也不会知道,谷莲她还能不能承受这更加残忍的事实。”……
枯骨莲花 第一章 沉睡的梦境
“娘,娘,我害怕,我要回家…”鲜仁的血泊中,蓝色的小莲花嘤嘤地哭泣着,盛开的花瓣轻蹭着倒在面前重伤不治的女子脸上。
“莲莲,娘要你记住,毁去我们整个魔域的,就是他们这世所谓的天界中人”女人费力地也抬起手臂,表情憎恨的指向悬于半空中的列位仙家:“莲莲要记住,娘和域中那些疼你的叔叔伯伯们都是被他们杀兄的,你一定要回到虎域,继承娘的王位成为下任域主,为我虎族数万黎民报仇雪恨!”
“阿弥陀佛,魅椰你何苦如此啊!”金莲之上,佛祖双眉紧锁哀声叹息:“谷莲尚末修得人身,你便把恨意加注在她身上要她成魔,你良心何安呐。”
“哈哈哈…良心?这不就是你们逼的吗!”吊起头,魔域之王仰天长笑,泪水却飞溅而出:“如来,别以为你和那依罗之间的秘害就无人知晚,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我和他曾是夫妻,你和他还有玉帝串通一气,摧毁了我辛辛苦苦创造的魔国,本来我已经不再爱他,对他无所谓了,可是你们,你们竟熬硬要夺走我士儿,我告诉你莲莲是不会成佛的。她是我魔域的子民,是我魔目的公主,终有一天她会回来,回来继承我魔族的大统!”
激怒攻心之下,魅椰一口血喷出,正洒在小蓝莲的花心之上,瞬间暗黑色的血液被吸入花蕊之内,本来谈蓝的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