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亦妆终于不再哭了!
“心里好点了吗?”他轻声的问。
亦妆一怔,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呢!
脸骤然红了起来,她连忙离开了他的怀抱,转过身,羞得低下了头。
该死的,今晚怎么这样失态,不但让人发现了自己,还在人家怀里哭了哪么久,真是丢脸死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无缘无故的哭了的话,一定会对自己失望至极!
杀手是不应该有这么多伤感的,更不应该哭泣流泪的,流泪只是弱者的所为!
她也不说话,就向一边走去。
但是这一次朱鹫天却已经有了准备,一把抓住了她。
“放手!”亦妆头低得更深了,低低的说道,还带着哽咽。
“我等了你差不多一个月,你说我会轻易放手吗?不,我绝不放手!”朱鹫天嘴角一弯,笑起来。
“你再不放手,我可不客气了!”亦妆低着的眼眸里闪出冷酷。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样对我不客气!”朱鹫天轻轻的笑起来,突然用力,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双手牢牢的将她套在身前,俊脸逼近她的脸,一字一字的说道:“不,我告诉你,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的!你也休想从我手中逃脱!”
他的脸靠得她太近,亦妆忍不住脸红心跳,紧张不已。她挣扎,没有想到他倒是力大无比,怎么也挣扎不开。看来只能智取了!太早暴露自己的实力只会让对手早有准备!
她善于隐忍,等待时机。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手?”她把脸转过一边,避开他的脸,分散他的注意力。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亦妆!”反正这个皇宫里谁也不知道她就是亦妆,众人都以为她是宫亦凤而已。
“亦妆!”他轻声重复,又笑了,神采飞扬,说不出的魅惑,让亦妆一颗心无法控制的跳得激烈,他笑道:“很好听的名字。以后我就叫你亦儿。我叫朱鹫天!你要记住我的名字,不许忘记!”他的语气很霸道,容不得她有半点拒绝。
“好了,我记得了!可以放我走了吗?”亦妆低声说道,转过脸去不看他!
“哪么急着走干什么?难道你不喜欢看到我?”朱鹫天看见她一张绝美的脸,加上娇羞,染上红晕,不由得心痒痒的,俯到她耳边说话,轻轻的闻着她的芳香,呼吸轻轻的落在她的耳边,挑逗着她。
该死的!居然敢调戏她!亦妆心里懊恼,却又忍不住的脸红心跳的,她忽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低头含羞一笑。
淡淡月色下,她的笑容就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眼里眉里,又有说不出的魅惑!
一笑倾城!
像朱鹫天这样见惯天下美人的男人,见此笑容,都忍不住被它魅惑,一瞬间失了神,陷入她的笑容里,心荡神驰。
只是这一个瞬间,亦妆已经动了,她突然制住他的右手,用力一扭,一个转身,转到他的背后,待得他回神过来,正要还击,她的掌已经重重的打在他的脑后,她放开了他,他便直直的昏倒在地了!
“该死的!居然敢吃我的豆腐!”亦妆低头看了看他,恨恨的踢了他几脚。
踢罢,亦妆本待离去,刚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将他翻了过来,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一个恶作剧在脑里转出来。
该死的男人,以为自己长得好看一点就可以随便吃女人的豆腐吗?今天我可要替天下的女人好好的惩罚你!
亦妆到旁边的草地上寻了一些长满浓汁的草,用那些汁液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看着自己的杰作,想象着明天他看到自己的脸时的狼狈模样,亦妆不由得笑起来,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帅哥,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礼物吧!”
说罢飘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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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狼狈
悠悠的醒来,看到碧海里斜斜的挂着一弯弓月,天色渐亮,头还有些晕,朱鹫天捧了捧头,一手撑着地,坐了起来!
看着眼前满园的的荷叶,记忆慢慢的回来!
但脑海里记忆着的,是她那倾国倾城的笑。
肌肤白里透红,秋水一样的眼里含着娇羞,微微的低下头去,红唇间一弯,荡开一朵笑花,顿时间,天地都褪色,只剩下她的笑,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整夜整夜,用来品味这笑,越是品味,越是觉得销魂,心一个劲痒,多想她就在身边!
嘴角勾起笑容,甜蜜的!
轻闻身上的味道,仿佛她的罄香仍在。
他一点点的闻,仿佛会从此醉去!
那个如莲子一样清如水的女人啊,那个叫做亦妆的女人,随着这倾城一笑常驻他的心。
她一定就是上天安排给他的女人!
他的新娘!
亦妆!
他轻声念着她的名字!
一笑倾城,倾城一笑!
从此,为了红颜,倾了天下,倾了众生!
谁也未能料想得到!
“王爷!王爷!”一个声音怯怯的唤他。
“吵什么吵?再吵仔细我剥了你的皮!”
好梦被人惊扰,朱鹫天脾气暴躁,冲着来人喝道。
那叫唤他的小太监被吓得跌倒在地,结结巴巴的跪地求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滚!”朱鹫天听着心里只剩下更烦,一挥衣袖,让他滚开!
那小太监惊骇的连爬带滚离去。
灵台渐渐清醒,再看满堂莲荷,再看四周清朗,那里还有她的踪影?
后脑还有些发痛,他伸手摸摸,美目骤然暴闪出冷光来!
该死的,居然让她给打晕了!
自己还在这里坐了一夜想她的好!
他堂堂的桀王,竟然让一个女人打晕在地,说出去,该是怎样的笑话?
这脸丢大了!
他伸手掩面。暴汗!
这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特别是皇兄,让他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样笑话自己呢!
朱鹫天连忙跳了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咬牙切齿:“可恶的女人!别让我抓到你,要不然,看我怎么治你!”
但是想想她笑起来的娇羞,又有些舍不得!
亦妆,本王一定会找到你的!
今晚的仇,本王也会好好的跟你算的!
到那时候你就会知道,得罪本王,可不是一件好事!
顾看四周无人,赶快离开。
走在宫里,他一如惯常,嘴角似笑非笑,姿态慵懒,其实魅惑无比。
那些宫女太监远远的见到他,先是一呆,继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强忍着,待他走近,慌忙行礼,眼光却还是不住的往上瞄,即使他离去甚远,也还站在后面指指点点,掩口笑语!
他早已习惯众人的目光,也未在意,只是觉察到他们想笑又未敢笑,心里不免有些纳闷,难道他脸上有什么见不到人的东西?
他伸手摸摸脸,没有以前的光滑,像是有什么东西薄薄的涂在上面。让人感觉不出来,但是他敏感的手指还是感觉到了一条条线路。
心惊心凉!
该死的丫头,她不会真的在他脸上做了什么手脚吧?
朱鹫天左顾旁边无水,正要往宫中的寝室走去,哪知此时顾清华正好走过来。
看到朱鹫天,顾清华正要抱拳行礼:“末将——”忽地看到朱鹫天的脸,后面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一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朱鹫天一向俊美不凡的脸上不知道被谁用了什么东西画了个鬼脸,青紫青紫的!
那里还见得着往日的风华!
“顾清华!”朱鹫天一张俊脸涨红,美目冒火,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吼了起来!
脸上那些鬼画符在他脸上更见扭曲恐怖了!
活像个阎罗一样!
四周走来走去的宫女太监都被他吓着了,不由得看过来,又惊又怕又想笑。
朱鹫天看到自己这一冲动又惹来了无数目光,连忙用袖子遮住了脸,咬牙切齿狠声道:“该死的!你们还不滚,要本王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喂狗吗?”
那些太监宫女闻声连忙像鸟兽一样呼啦的一声迅速的散了!
但是,桀王的这一件丑闻还是像风一样迅速吹遍了整个皇宫!
朱鹫天人生第一次狼狈的逃回到寝宫,找来镜子一看,俊脸上不知道让亦妆用什么东西画了个鬼脸,此时在镜子就像是她调皮的笑一般,冲着他笑呢。
该死的亦妆,本王一定要把你抓出来狠狠的教训一顿!
朱鹫天一拳打在镜子上,顿见那青铜镜穿了一个洞,他的一张俊脸显得破碎。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捉弄于他桀王,现在,那个叫做亦妆的女人,不但三番四次的从他手中逃脱,还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这笔帐,他一定得好好的跟她算!
亦妆,你死定了!
“来人!”洗干净脸,阴桀的叫来伺候一边的太监。
“奴才在!”一直服侍朱鹫天的小德子双手垂在胸前,恭敬的应道。
“去,给我找出宫里一个叫做亦妆的女人!务必查到,否则,你就洗干净脖子吧!”朱鹫天冷冷的看着他说道,饱含威胁。
“是!奴才马上去办!”小德子心里暗自叫苦不已。一个王爷查宫里的女人,这算什么啊?如果让皇上知道了,那可不得了了!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看来王爷一定是被今天的事气坏了吧!
唉,主子生气,倒霉的从来都是奴才而已!
小德子正要退出去,哪知朱鹫天又叫住了他:“慢着!”
“王爷还有何吩咐?”
“不用去找了!”朱鹫天理智渐渐恢复,这皇宫里是非何等的多,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气怒,让她置身危险,倒是不值得!
朱鹫天决定自己亲自去找。
她总是在莲园出现,而且大都是在晚上,哪么她肯定是住在附近,他只要去查一查住在莲园附近有那个秀女叫做亦妆,就肯定可以找到她了!
对,就是这样!PPS:各位亲喜欢的话,可不要吝啬手里的票票啊!
第十六章、求医
第二天亦妆醒来,没有看到春田,以为她是去御膳厨房拿菜去了,没有在意,挽起衣袖进入厨房。
哪知道她的稀饭都已经做好了,早上要煮的菜也清洗干净了,还是没有看到春田的影子!
真是奇怪了,春田怎么哪么晚都没有回来呢?她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地听到春田房里一声细微的呻吟,她一怔,难道春田根本就没有出去?而是病了?想想昨晚她受的惊吓,就算是病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亦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走到春田的房里,果然看到春田仍旧躺在床上,脸色青白。
亦妆走过去用手放在她额头上,烫得很厉害,看来发烧了!她轻声叫唤她,只见春田睁开涣散的眼,看了看她,认清了亦妆,挣扎着要起来,亦妆连忙按住她:“不要动,你病了,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亦妆出去端来稀饭给她喂了一点,又拿来湿毛巾敷在她额上降温,照顾了她大半天,结果烧还是没有退下去,反而有越来越厉害的征兆了!
“不要!不要啊!”春田又在梦呓,或许她在梦中都梦见昨晚那可怕的情景吧!
唉,都是她不好,不应该让春田陪着去的!她只是一个小女孩,那里经受得起这样的惊吓呢?
看着春田这样,亦妆很难受,心里明白,就算春田的病真的好了,心里的病也绝对好不了的!
不行的!一定要找个大夫来看看春田!
她这样病着不看也不是办法!
亦妆站了起来,给春田弄了一下被子,正要转身出去,却被春田一把抓住了。
“不要走!不要扔下我一个人!我害怕!”春田突然睁开眼睛,冰冷的手紧紧的抓住亦妆的手,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好,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亦妆看着她这样,心痛,温柔拍拍她的手,安慰她说道。
在亦妆的安慰下,春田慢慢的又熟睡过去了!
待得她不再闹了,亦妆才站起来,轻轻的走出去。
走出了大门,亦妆却又茫然了!她知道这宫里是有太医的,但是不知道太医院在那里,也不知道那些太医愿不愿意给一个宫女医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看着良心做事的,很多时候,只看你的外衣够不够鲜艳,势力够不够大!
但是春田的病不找太医是绝对不行的!
怎么办?
唉,如果自己有权有势就好了,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大夫给春田治病!
亦妆决定碰碰运气!
出到外面,亦妆拉住了一个小宫女,问道:“你好,请问到哪里可以找到太医呢?”
那个小宫女惊讶的看着亦妆,仔细的打量着她,看她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一个主子啊,但是她那容颜,那说话的气度,却又处处显得尊贵!她到底是谁?
“你好?”亦妆见她只顾着打量自己,都忘了回答自己的问题,只好再叫一次。
“啊!太医院在那边呢!我带你去吧!”小宫女醒过神来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连忙给亦妆指点道路,甚至还带着她走过去!
“春妮,你在干什么呢?找死是不是?还不快去干活!”不远处有人吆喝那个小宫女。
春妮不好意思的对亦妆笑笑,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办呢!我得走了,要不然的话,温宜姑姑一定会打死我的!你自己去好吗?照着这个路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好的,谢谢了!”亦妆微笑着朝她点头,看着她轻盈的身影消失,才转身走去。
她不太熟悉路,也不敢走大路,只能够看着那里人迹罕少就往那里走!
没有办法啊,不想让人家看到自己,也不想惹更多的麻烦了!
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不过说真的,这皇宫建造得很是漂亮,处处假山,处处亭台楼阁,不用担心没有美景,看完一处,转个弯,又是一幅画!
即使是美,亦妆却仍然觉得不及自然山水的百般姿态!
转过一处假山,亦妆看到前面有一处房子,建得与刚才所见的宫殿有大不相同,没有哪么重的金碧辉煌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太医院,希望是吧!
亦妆也无人可问,唯有亲自走过去看一看了!
经过一处溪流,忽地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很轻很稳的脚步声,一听就是练家子,亦妆不想被人看到多生事端,连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身来。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两个人走到附近,他们在那里站了好了一会,
听到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轻声说道:“难道朕看花了眼了?”
朕?原来是皇帝来了!亦妆听得心中猛地一跳,幸亏躲起来了,如果给皇帝抓到自己,那还有好果子吃吗?平时听春田那说话的意思,知道这个皇帝对凤妃是深恶痛绝的!让他发现自己偷偷跑出来,是万万不会有好下场的!
“皇上,我们还是走吧!曾大人还在御书房等着您呢!”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响起,但是亦妆一时想不起他是谁来。
“嗯!走吧!”皇帝终于点头走了!
随着脚步声慢慢的去远,亦妆为保险起见,还是多等了一会,这才出来。
亦妆探出一个头来,看了看声音远去的方向,待见得无人,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亦妆刚刚感觉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就听后面突然响起一个清淡的声音。
唉,出门不吉啊!不是遇到这个,就是遇到那个!能不能给她消停一点呢?她只要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她听说七月初七宫里要举行盛大宴会,邀请所有朝中大臣的女儿们进宫来参加才艺表演,顺便给那个桀王选老婆。她料到那时人来人往一定很频繁,是逃出去的好时机!
本应该呆在落英居里耐心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那里知道这期间却发生了哪么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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