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唐朝之我的契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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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唐朝之我的契丹老公-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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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公子见她说话得体,举止也颇有分寸,确实不太像一般出身烟花之地的奴婢,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嘴上却仍轻蔑道:“你一个下等奴婢,本公子为什么要听你的?这玉佩我暂且收着,你——先下去吧!”

  “什么?”秦心月失控地抬起头,离她仅两步之遥的云公子在看清她的容貌后,顿时俊容失色,嘴里“啊——啊”叫着,下一秒,房间里已多出个精壮的汉子。

  那汉子横在秦心月与云公子之间,迅速打量了一下房内的情况,云公子毫发无伤,只是好象受了惊吓,他斜眼扫过秦心月和香雪,眼里的杀气吓得俩人动也不敢动。

  看他魁梧的身形,利落的动作,应该是个练家子!他和那云公子是什么关系?仆从?保镖?不会连仆从都这么有型吧!不待秦心月细想,一抹白光在她眼前一闪,再看时,已有把软剑抵住了她的喉咙,秦心月只觉脖子一凉,似乎已经划破皮了,她忙屏住呼吸,假笑道:“大哥,刀剑无眼!是不是拿开点……比较好。”

  “住手!”云公子此时恢复镇定:“鹰,别杀她!”

  “呼——”秦心月长舒口气,出去的希望就在眼前,她可不想现在就冤枉死在这儿。

  壮汉点点头,手微微一抖,那软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刚才的一切,倒象是在做梦。身体放松下来,秦心月才感觉喉咙那里火烧火燎的疼,用手轻轻一抹,果然流血了,要不是云公子及时出声,她还不成了剑下亡魂?

  恰在此时,门被推开,老鸨夸张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进来:“云公子可是在唤我吗?哎呦!我在楼下……”老鸨一只脚踏进门,一只脚还在外面,猛然看到房内的秦心月,惊得五官都挪了位置,嘴也无遮拦起来:“我的妈呀!她怎么到这儿来了?桂发!桂发!人死到哪儿去了?”一面骂一面怒气冲冲地赶过来,想揪秦心月的头发:“死丫头!真后悔没把你给打死,还敢往这儿跑……”

  “妈妈。”云公子将折扇往老鸨身前一挡,脸色微愠:“是想在本公子面前显显威风?”老鸨表情僵了僵,原本发狠的面容瞬时堆满笑:“公子哪里的话?都怪我没看严……”

  “行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云公子不耐地挥挥手,像在赶一只恶心的绿苍蝇,老鸨点头哈腰,没见丝毫不悦:“是!是!”转头向门外已经候着的桂发使了个眼色,桂发得信,冲进来拽了秦心月的胳膊就往外拖,云公子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鹰!”话音刚落,就见桂发哀号着躺倒在秦心月脚下,手捂住胸口不住叫喊,此时老鸨的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讪讪道:“呵……,这丑奴在这儿恐污了公子的眼,还是让我把她带下去……”

  “我说了,让你下去!”云公子打断她,随手端了矮几上的一杯茶,缓缓吹着:“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或者——装作听不懂?”“这……”老鸨的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秦心月好心情的看向老鸨,故意惊诧道:“哎呀!妈妈,大冬天的,你衣服怎么都汗湿了?难怪人家说,胖子怕热!”看来这老鸨惹不起云公子,她就先过过嘴瘾再说。

  “小——贱——人,你等着。”老鸨咬牙切齿地携了连滚带爬的桂发出去了。

[正文:第二十九章 重逢]


  少了聒噪的老鸨,屋内顿时安静下来,云公子玩味地看了看秦心月,她刚才对老鸨出言讥讽的勇气,让他感觉有些意外,同时也增加了一点欣赏,再说话,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些:“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原本不是这样的,对吧?”香雪听到这句问话,心虚地低下头,眼睛不安地来回扫着地面。

  “对于一个被拐卖到烟花之地的女子,这是能保全清白的好办法,不是吗?”秦心月泰然道。

  此言一出,房里三人的目光全聚焦到秦心月身上,感激羞愧的是香雪,鹰眸子里的漠然此刻被疑虑所取代。云公子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你是说,你的脸是自己弄成这样的?”

  乖乖!云公子转过身悄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还好!要是他,宁愿死也不会自毁容貌。不过,话说回来,他实在是敬佩这女子的勇气,只是……她对自己也太心狠手辣了点儿,瞧她的脸就能知道当时下手有多重。可惜了,若下手轻点,也许鹰的药可以帮她恢复以前的容貌呢!

  “公子,可否答应我将玉佩交给锦娘?”秦心月着急的催问,看这俊公子反反复复的样子,秦心月心里实在没底。

  “你认识锦娘?”一旁立了半天,雕塑一样的鹰,一开口就是吼:“你怎么认识锦娘的,说!”秦心月奇怪地睨了鹰一眼,这人说话的方式还真像李光弼。

  “我是她结拜的姐姐,你说我怎么认识她的!”故意没好气的答话。

  “你是吴子娴?”云公子与鹰几乎异口同声的叫起来。秦心月傻傻点了下头,什么时候,她这么出名了?

  坐在装饰豪华舒适的马车内,宁儿半天不敢相信,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出来了,出来了!真的出来了……”云公子受不了的直翻白眼:“我说,你能不能让她闭上嘴?从潭缇镇出来半天了,就没见她换过词。”秦心月抱歉地朝对面坐着的帅哥和型男笑笑,侧身搂过宁儿,拍着她的肩轻轻哄着:“是,我们出来了,再不会提心吊胆、挨饿受冻,再不会有人拿鞭子跟在我们后面撵了……,没有堆积如山的柴要砍,没有了!都过去了……”秦心月似在安慰宁儿,又似在自言自语。不要说宁儿,就连她都没想到云公子会救她们出来,看来,他们和锦娘的关系不一般!

  “你们被那老鸨虐待过?”型男的浓眉纠结成一条直线,搁在腿上的右拳捏得“咯咯”直响,心里仿佛暗暗下着什么决定。

  “我们这是要去哪?”看着宁儿安稳地睡去了,秦心月轻声问云公子。他怪异的看着秦心月主仆俩,指着宁儿反问道:“她真是你的侍女?”

  “嗄?”秦心月不懂他怎会这么问,但还是诚实的点头肯定。

  “奇怪了,怎么我看她倒像小姐!哪有那么好命的奴才啊,小姐浑身是伤,还要反过来照顾她?”

  原来因为这个!秦心月真不知如何跟他解释人与人的平等关系,只说了句:“她伴我一起长大的,在我心里其实和妹妹一样!”

  云公子没答腔,却从鼻子里不屑的哼了声,脸也别向左边去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秦心月暗想,这云公子家境一定很不错,所以,才会如此任性吧!

  “我们去金桥镇找锦娘!”反倒是型男酷酷地应了秦心月的问话。

  “你是说,会带我去找锦娘?”秦心月兴奋地低呼。

  对面的人依旧酷酷的点头,却不明白为何秦心月眼里的兴奋转瞬即逝。

  马车行驶在白雪皑皑的小道上,车轮轧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印痕,四周荒野苍茫,架车马夫“嗬嗬”的赶马声在天地间回响缭绕,路边一棵树的光秃枝桠上,有两只小鸟在欢快的鸣叫……

  金桥镇。

  下了马车,秦心月在云公子的带领下,进到一处大宅里。

  虽说已到了夜晚,宅子并不显冷清,处处灯笼高挂,还有几个丫鬟也很懂规矩的跪迎着。秦心月此时心里满腹疑问,看云公子的架势,这宅子似乎是他所有。可,锦娘怎会在这儿呢?她不是被李光弼在长安城外安顿下了吗?还有,那个叫鹰的男子,他不是云公子的保镖吗?怎么一下马车,连个招呼也不打,就直往屋里奔,那云公子叫都叫不住,实在奇怪!

  正纳闷,忽听得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姐——姐!”马上,一抹鹅黄色的身影从正厅飞奔出来。

  这声音,不是锦娘还有谁?但秦心月甚至不敢抬头,只有压抑住满腔的激动缓缓走到喘着粗气的娇人儿面前,狠狠咬着下唇没有吱声。

  “姐姐!”锦娘不顾秦心月此时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一把抱住她,嘤嘤哭起来:“姐姐怎么受得了这种苦?是谁把姐姐害到如此地步?呜——”

  原来她竟已知道了?泪,终于顺着秦心月的脸庞热热地流了下来……

  
[正文:第三十章 久违的温暖]


  氤氲的水雾,一室的温暖,秦心月将放松的身体浸入满桶的芬芳中,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舒服的洗澡了?

  望向不远处挂着的一件白色锦缎衣裳,秦心月笑了一下,锦娘在这儿似乎过得不错!也亏得锦娘还记得,自己喜欢素白的衣服。

  厢房内,锦娘坐立不安地绞着手上的丝帕,云公子见她脸色焦灼,不由笑道:“锦姐姐,你还是坐下吧!再这么走下去,鹰就要喷火啦!”清脆娇俏的声音与之前的低沉有着天壤之别。

  “莫非你是嫌这些天太自在了?”鹰冷着张脸,声音不大,却成功地堵住了某人的嘴。不过,没安静一会儿,云公子又嚷嚷起来:“你看——”他将一个精美的小盒往得意地亮到鹰面前:“有了这个,我以后都不会求你了!”

  “云——华!”鹰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又偷东西……”

  “哎……这个可不是我偷的哦,怪只怪你太迟钝!”还号称顶极高手呢。自从遇到锦姐姐,那英雄气就一日短似一日了,换作以前,要摸到他身上的东西,简直是做梦!

  不过,这盒黑膏倒挺管用的,把它抹在裸露的皮肤上,任谁也看不出“他”原来是“她”!只是这东西遇温水则化,需要每天涂抹。

  “鹰大哥!别怪云妹妹,那个……东西是我拿给她的!”锦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当时要不是看云妹妹哭得可怜,她说什么也不会去偷鹰大哥的东西。

  “什么?”鹰的五官仿佛抽筋般扭曲着。不用问,这主意一定是云华出的,唉,好好的锦娘,被她带坏了!鹰痛心极了,可一看到锦娘无辜的样子,他满腔的怒火立刻消弭于无形,只轻言细语的安慰了句:“你拿的?我正嫌那东西脂粉气太浓,带着麻烦呢,也不值钱!”师父,徒儿对不起你老人家了。

  “噗——”云公子,不!云姑娘在听到这句话后,嘴里一口没来得急咽下的茶水,悉数喷到鹰的衣服下摆上。她夸张地瞪圆了眼,这男人,也太虚伪善变了吧!那黑膏明明他宝贝得不行,说是他师父给他的。这会儿,居然说不值钱?果然是对人不对事的做法,亏她还是他的主人——呃,算是吧!

  鹰看看自己衣服的下摆,又看看云华,眼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敢说实话?有你的好日子在后面!云华绝对看懂了他眼神的含义,只见她貌似乖巧地坐到一边,只是心里并不服气:跟我玩?走着瞧。

  洗完澡,秦心月和宁儿就被一名侍女领到锦娘他们所在的厢房里,锦娘见秦心月来了,忙赶上前去,将秦心月扶坐在椅子上,美丽的大眼睛在看清秦心月脸上的鲜红疤痕时,又滴下泪来:“姐姐为何下这么重的手?”秦心月抚摩着锦娘的手:“现在好多了,黑疤都掉了!别担心。”

  “可姐姐容貌毁了,以后要怎么办?”锦娘泪眼婆娑,仿佛受伤的是她。

  秦心月抬头看了看锦娘的脸,说实话,这一屋子的人,俊的俊,美的美,她还真有些自卑……

  “姐姐颈子这儿的伤是怎么回事?”锦娘无意中发现了秦心月脖子上的伤痕,很象利器所划,难道这也是自己弄的?一想到秦心月有自杀的可能,锦娘就心痛不已。

  “锦姐姐,你可别怪鹰,他也是为了保护我,无意中才伤到吴姑娘的!”云华的这个解释里,“鹰”字和“伤”字咬得很重,再配以一脸的小人表情,恨得鹰牙直痒痒,只是秦心月和锦娘都没看见。

  “什么?是鹰大哥伤的姐姐?”锦娘吃惊地回头。

  被锦娘略带责备的眼神一瞅,鹰的心仿佛有千百万只蚂蚁在啃咬,他光火地横了一眼站在锦娘身后的云华,回应他的是云华无声的奸笑:君子报仇,何须十年?哈,等会再来一贴猛药,也让你知道知道,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

  “没事!如果不是他和云公子,我们姐妹不知何年何月能重逢呢!”秦心月看着对视的锦娘和鹰,总觉得他们俩似乎有什么。

  “是啊!是啊!再说受这点伤也不算什么的。”云华一边观察鹰的神色,一边说道:“只要锦姐姐开口,鹰绝对能医好吴姑娘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就连被划破的脸都是小意思!”还装?想发火又不敢的滋味怎么样?云华丢一记白眼给鹰。

  “真的吗?”锦娘起身向鹰走过去,芊芊柔荑抓住鹰的手臂,小脸上犁花带泪:“鹰大哥,锦娘求你……一定要医好姐姐的脸!”

  “这——”该死的,明明知道是云华的陷害,明明知道希望不大,但看到锦娘眼中无限的期盼,他还是回道:“你别急!你姐姐的脸,我师父可以治好,但他老人家正在闭关,我先给你姐姐用些药,等我师父七个月后出关,我再求他医治你姐姐的脸。”

  “真的!”锦娘眼睛里绽放出的璀璨,让鹰失了神。

  云华鄙视地看着鹰,好家伙!为了美人,连师父也出卖了。想当初,她只求他领着去见他师父一面他都不肯,现在却……

  “姐姐!你的脸可以治好的,你听见了么?”锦娘松开鹰的手臂,欢快地移到秦心月身边笑道。

  秦心月的情绪却没有太大起伏,只微微朝锦娘笑了笑:“是呢,都是托了妹妹的福!”

[正文:第三十一章 猜心]


  井径。

  一名身穿铠甲副将打扮的男子掀开主帐的门帘,大踏步进到帐内,双脚站定,朗声禀道:“将军,长安来的书信!”

  “长安?”李光弼的目光从作战部署图上迅速转到副将身上,“拿来我看。”

  副将不敢有丝毫迟疑,恭恭敬敬将信用双手托着,送呈到李光弼面前。李光弼夺过信,迫不及待地展开……

  看完,他一言不发的坐到桌前,将书信随手丢到桌上。又是朝廷发来的催战信,那些不学无术的宦臣不知在皇帝面前嚼了什么舌头,这些天全是朝廷发来,让他尽快夺取常山的信。

  其实常山之战,他已成竹在胸,之所以屯兵井径,含而不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最合适的机会……。

  李光弼忽然烦躁地扒了扒面前摞着的一叠兵书,此时他的脑海里,不是常山之战,不是安史之乱,满满当当全是同一张脸!婚礼上说话冲冲的她嘟起小嘴生气的模样;婚礼翌日沉睡中腮旁挂泪的动人;酒宴时大义凛然的教训;给宝石认真梳理小辩时的娇憨;欢爱中调皮挑逗的小手……一切的一切,在他脑中放大、重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掳走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她的消息?甚至——她的生死都不明。李光弼将肘支在桌上,脸深深地埋进粗大的手掌中,他好恨!恨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好好待她,恨锦娘留书出走后,他对她的误解。没错!锦娘说得一点都没错!当他找到锦娘想带她回来时,锦娘却拒绝了,还说他看不清自己的心,原来,他真的没看清自己。那个瘦瘦小小的新娘——早在见第一面时,就扎进了他的心里。

  金桥镇。

  秦心月仰卧着,一双眼却灵活地转来转去,表情时而欢喜,时而忧虑,她的身边,锦娘也同样仰躺着,嘴巴不停说着当初从将军府出来后,所经历的种种。床边烛台上燃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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