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穿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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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穿离月-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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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骏白递过一双筷子,拿淇澜当小孩般照顾的感觉:“清淡点就好。”
  万民点点头:“天气渐凉,将军喝点酒暖暖身子。这是内人家乡独有的一种高粱酿,味道醇厚,您尝尝。”
  淇澜好奇的拿过酒壶闻闻,香气倒是浓郁,可是:“好烈的酒。”
  万民眼睛一亮:“王妃好眼力。内人家乡俗称这个酒叫三杯倒,呵呵,虽然没那么夸张,不过后劲确实不小。王妃要不要也斟上一小杯?”
  看着淇澜跃跃欲试的样子,骏白拿了个五钱的小酒盅给她倒上一杯:“王妃小心可别喝倒了。”
  不理会他的打趣,淇澜小心翼翼的的浅浅抿了一口:“真香。”她就不会酿酒,真是遗憾。不过……她倒是可以试试简单的葡萄酒,来了这个时代这么久,无论是宫中还是民间倒是没见过,说不定还没这种西洋舶来的佳酿呢。
  万民搔着头发憨厚的笑,兴冲冲的又去后厨端菜:“王爷王妃先用着,还有几个菜马上就出锅了。”
  一杯下肚,清冷的身子暖意融融,入口香醇,到了腹中却是火辣辣的毫不含糊。淇澜大加赞赏:“你也试试,这高粱酿丝毫不逊色于第一楼的青梅酒。嗯,各有千秋。”
  “看不出来,娘子还是酒中高手。”看着淇澜又倒了一杯,骏白不厌其烦的叮嘱:“后劲大,别喝多了。”
  “喝多了你背我回去。”淇澜狡黠的笑,略带粘稠的浅黄液体滑下咽喉。这酒怕是得有六十度以上呢~
  两盘香气四溢的菜又端了上来,万民乐呵呵的:“不知道内人炒的菜是不是合王妃口味,我们这小店没什么好东西,都是家常菜,委屈王妃多担待。”
  “太客气了。”淇澜被他客气的不好意思了:“很香,还有这酒,”纤纤素手扬了扬小酒盅:“真是不错。”
  万民嘿嘿笑着,没说什么。
  浅灰小碎花的内室门帘一掀,一直在后厨忙碌的年轻女子手脚勤快的出来上菜,恰好听到淇澜的后半句抿着唇腼腆的笑:“承蒙王妃夸奖了,民妇手艺粗浅,远远不及过世的父亲。”
  淇澜惊奇的扬眉:“这酒是你自己酿的?”
  万民的小妻子放下手中的菜,脸带羞涩的点点头。
  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淇澜心中暗下思量。回头寻个机会联系宋二娘那边,和万民他们谈谈这高粱酿供应的事情,若是能成,可谓双赢。
  “坐下一起吃吧。”骏白儒雅的开口,没有半点王爷的架子:“万民我们来喝两杯。”
  万民受宠若惊,搓着手带点局促的犹疑:“这样哪成,王爷王妃两位万金之体……”
  “万民。”骏白也不啰嗦,压了声音顿显威严。
  万民一下就颓了,拉着妻子坐了下来:“成,既然王爷王妃不嫌弃,咱们就不客气了。”
  桌上一共六个菜一个汤,菜式普通却也不失色香味俱全。
  万民新娶的娇妻名唤琴儿,性子害羞内向几乎不说话。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和显赫的朝廷大官同桌进餐才拘谨至此。
  万民倒是除了一开始的放不开,两杯酒一下肚,也就慢慢恢复自然了。跟秦骏白谈起一些旧日的事情及军中好友,不胜唏嘘。
  淇澜出神的看着秦骏白和万民谈笑风生,唇边不自觉的扬起甜美的笑容。
  这样的秦骏白她不曾见过。没有宫中步步设防的谨小慎微,而是与朋友在一起放松自在的样子。很洒脱很……迷人~
  头脑晕乎乎的,没有醉却也有着飘飘的喜悦。就像是那种酒至酣时想要大喊大叫放声大笑的冲动,因为面前这个男子,是她最不需要提防的一个。
  喜欢吧。即使不曾有过共同出生入死的轰轰烈烈,只是在那琐碎细小平常温馨的日子里,一点一滴的,涓涓细流般的,入驻了她的心田。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明日骏白得偿所愿,吼吼~~~


☆、水到渠成

  到了王府,淇澜耍赖的不肯动,睁着水汪汪的美眸眨呀眨的看着秦骏白。
  反正现在夜深了,没什么奴仆丫头能看到。何况,某人现在喝了七八盅的三杯倒,早已经身轻如燕飘飘欲仙了。
  “别叫门,你信不信,我不用工具,这会儿能飞进院子?”
  “信,”骏白哭笑不得:“可是这么晚了,看门值夜的会以为进了飞贼,万一惊醒了府中所有的人,娘子打算怎么解释?”
  淇澜笑嘻嘻的:“说王爷喝多了,用轻功耍帅~~~”颠倒黑白的功夫还真是一如既往,丝毫没被酒意影响。
  又听到一个新鲜词汇,稍加联想也大致知道什么意思。骏白摇摇头:“我背你进去可好?”
  歪着头想了想,淇澜大度的点头:“那也行,下次再找机会飞进去。”言毕看着转过身去的秦骏白,软手软脚的爬上了他的后背。
  呵,真温暖。淇澜贪恋的用脸颊蹭了蹭,隔着柔软的衣衫,能够感觉到肌肤下牵引的薄薄肌肉。对哦,秦骏白又不是百无一用的小白脸书生,即使不是魁梧大块头的猛将,人家也是有着驰骋沙场睥睨天下的功夫资本的。
  秦骏白的脚步很稳,即使喝了不少的高粱酿,依旧看不出半点的醉意。淇澜抬起头,尖尖的下颌搁在他肩头,伸出手指戳了戳语带不满:“喂,秦骏白你太瘦了。这里全是骨头太硬了,”手指头玩到不亦乐乎的向下转移:“还有这里,这里……”
  身子陡然绷了起来,秦骏白侧过脸:“别闹,会……痒……”
  这倒是提醒了正在兴头上的淇澜,一时间眉眼都舒展了开来,大乐的样子:“是吗?你怕痒?呵呵,我试试……”伸手就是脖颈腋下一统作乱。
  被那只小手骚扰的忍无可忍,也不见秦骏白怎么动作,淇澜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已经身子一轻,被转到了前面抱在怀里。
  “该怎么惩罚你,嗯?”暖暖的呵气拂在两人挨近的唇瓣间,骏白低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淇澜慌忙伸出小手挡在两人之间,掌心挨着他的薄唇,烙铁般的灼烫:“别闹,胡尔在后面……”
  身后提着灯笼竭力装作隐身人的胡尔很杯具的躺着中枪,眼睛紧盯着地面那一块昏黄依旧暗暗红了脸。
  “胡尔,回去睡觉。”秦骏白头也不回,手臂紧了紧怀中温软的身子:“我这儿不用伺候了。”
  胡尔乖乖的转身,心底内牛满面。辩驳都无从说起啊……王爷,胡尔住的地方也是这个方向呐……
  进了明月苑,扑面的热气温暖如春。
  怕冷的老管家王伯以己度人,果断了点了一个炭炉在房间~
  睡眼惺忪的值夜丫头是莲儿,睡在主卧的隔壁,听到动静就披了外衣起身走过来:“王妃,莲儿伺候您沐浴~”
  “不早了,”淇澜摆摆手:“去赴宴前才洗过,你去睡吧。”何况现在天凉了,也用不着天天泡浴桶了。
  莲儿看着两人进了卧室,混混沌沌的大脑慢半拍的醒转过来。哦,王爷又是背着王妃回来的~~~
  刚坐着挨到床沿,淇澜就倒了下去,嘴里还满足的喟叹:“真舒服……”
  “我帮你打点热水擦擦脸。”秦骏白体贴的帮她解开厚实的大氅,奈何却被死压在身下抽不出来。
  “是哦,还要漱口。”淇澜挣扎着爬起来,憨态可掬:“呵呵,这三杯倒还真厉害……”
  “要不让莲儿去煮点醒酒汤?”秦骏白倒是有点担心她是不是真的醉了,不然明早起来有她难受的。
  “没事,”淇澜扮个鬼脸,说不出的俏丽:“虽然比不过你,可是我也不至于那么不济。这种感觉,呵,正好~”似醉非醉,喝酒的最高境界。
  小小的折腾了一番,真的躺在床上反倒睡不着了。
  挨在一起的身子,隔着薄薄的亵衣相互依偎,那种相濡以沫的感觉异常清晰。
  淇澜翻个身,小小的黔首靠在骏白的胸口。听着那一下下结实有力的心跳,心中软的不像样子。
  这个,是要和她一起走一辈子的那个男子,是她穿越千年过来寻觅到的良人。他懂她怜她爱她尊重她,顾念她的意愿从不迫她,即使身体恁般蓄势待发……
  “秦骏白,我们做吧。”
  那个温暖踏实的怀抱一下子僵的不像样子,旋即耳畔的心跳声变了节奏。
  淇澜不敢抬头,整张脸滚烫的可以煎蛋。即使仗着酒意说出来了,她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哪里有那种坦然的从容不迫?
  “淇澜……”头顶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诱哄的意味:“抬头给我看看……”
  某人死活不抬头,咕哝着更深的依向他怀里:“说不抬就不抬……”
  骏白的身子被她的一句话点了火,忍了那么多次强压下去的欲…望势不可挡的抬头反噬,来势汹汹,连室温都跟着飙升了几度。
  轻巧的翻身,牢牢的将淇澜固在身下,眼前是那张避无可避娇羞动人的俏颜,紧闭的眸子,微微颤着的翘睫,无声的邀约……
  低头毫不迟疑的擒住娇嫩的唇瓣,辗转吮吸,迫哄着她随着自己一起翩飞起舞。
  口腔里霸道的进攻和灵活勾拈的舌尖弄的淇澜心思大乱,呼吸急促的乱了分寸,大脑变成一团糨糊。双手只知道攀着他有力的臂膀,一如溺水的人渴望被救赎。
  胸前的亵衣什么时候被解开全然不知,直至那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了如云的柔软雪白,毫不自知的拇指滑过嫣红的蓓蕾,勾出立即的硬…挺怒放。
  难耐呻…吟逸出檀口,身体里沿着脊柱窜过一丝微弱的电流,酥麻奇异。直觉的弓起身子想要更加的靠近,鬓乱钗横的如画美人媚眼如丝。
  纯白如纸的秦骏白活了二十三年,连纸上谈兵都不曾有过。可是那种沉睡在骨子里属于男人的本能,却蠢蠢欲动的唤醒了一切,比起那个拙劣的初吻,眼下箭在弦上的形式立即的无师自通。
  游走在身上的大手煽风点火,所过之处肌肤滚烫,可疑的浮起绯红色。
  “骏白……”淇澜轻哼着,身子瑟缩的想要躲避,却在扭动中滑进了他的双腿间,灼热滚烫的坚硬毫无阻碍的贴在了她的花心。
  心律失了常,疯子一样的狂跳。
  逡巡在锁骨脖颈间的薄唇一路向下,随着急促呼吸而高低起伏的雪白晃花了骏白的双眼。伴着舌尖不断的勾挑拨弄那颗红樱愈发的殷红…诱…人,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靡…靡之意。
  昏沉间,淇澜只觉得身子瘫软成了一汪清泉,每寸肌肤都敏…感的异乎寻常,直觉的排斥却又矛盾的渴望着。随着蓓蕾被含住轻啮而不可遏制的颤栗,双腿间瞬时沾了湿意:“啊……”
  贴在花心外灼硬到要爆炸的分…身厮磨着,几乎是同时感受到了那里的异样,本以为涨到了极致的外形又粗壮了一圈,男子绯红的面颊茫然失措,刺痛着闷哼:“淇澜……”抬头用力的封住水色潋滟的粉唇,灵舌失了控的探入。
  随着骏白精壮的腰身一沉,硕大的…坚…挺…直直的撞进了淇澜娇嫩的紧窄。
  撕裂的疼痛一下子激出了淇澜的冷汗,被封的紧紧的唇舌连痛都喊不出来。本能的伸手推挤着,向上缩着身子,想要脱离他的钳制。
  压在上面的骏白本已接近崩溃的失了神智,却在骨子里的怜惜下发觉了怀中娇人的僵硬和煞白的面孔。一时间慌了神智,手忙脚乱的就要退出:“淇澜,你没事吧……”
  锐疼到只剩直觉的身子稍稍好转了些许,淇澜伸手抱住骏白,不给他退出:“别动……”已经进展到这一步,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另有一说,长痛不如短痛……

  她倒是忘记了思考,为什么已经失…贞于华梨的身子还会初…经…人…事般的疼痛……
  疼痛如退潮的海水,一波波的渐渐远去。随之升起的,是体内难以言说的满涨和酥麻~
  淇澜倒吸一口凉气,面前满眼忧色的骏白动都不敢动,让她又气又羞,不知如何是好:“可以了……”
  受了惊吓的男子依然木头样的,埋在淇澜身体的粗壮却微微的脉动起来,无言的诉说着渴望。淇澜微微咬着下唇,修长笔直的双腿主动的环上了骏白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涨红着粉颊的动了动身子。
  骏白终于回了神,契合放松的身体无声的告诉他,小小的意外已经过去了~
  几乎是立刻的,那埋在淇澜身体里的一部分顿时感觉到了吸吮般的引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咬着他的,温暖的包裹着,将他拖进深不见底的温柔乡……
  只觉得头皮发麻,骏白呻…吟了一声,很快的随着本能律动了起来。
  渐急的撞击声音响起在室内,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原始乐章。
  心灵与身体的双重契合,让两人一起攀升至云端,迷失在炫目的白光里……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不锁的话,过几日还有……


☆、吃的很干净

  日上三竿,在床上多赖了一时三刻的秦骏白还是不情愿的起身出了门。今天还要去支县,偷懒不得。
  随后进门伺候淇澜起床梳洗的莲儿在收拾床榻的时候,脸红的要滴血。
  全程埋着小脑袋掀起床单,手忙脚乱的团起直至看不到那一抹嫣红的血渍。
  隔着屏风泡在温水里淇澜也好不到哪儿去,酸软酥麻的身子诚实的反应出昨夜的疯狂。
  那个老实温润的秦骏白,原来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腹黑大灰狼。
  亏他好意思说,念是自己的初次,不敢太放肆……
  不敢太放肆的结果就是痴缠不已的三次?
  那要是日后……
  淇澜脸孔发烧,屏了一口气沉到水里,这才缓解了要烧着的火热感。
  重新浮出水面,清醒的头脑开始慢慢运转起来。
  昨夜的疼痛,床单上的点点落红,再明白无误的告诉了她,骏白是她的初次。
  虽然心情极为喜悦,可是不解却是如影随形。
  跟华梨在风城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也有虽少却真实存在的血渍,以及双腿间的不适……
  但是那又全然不同今天浑身都被抽干力气的感觉~
  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她纵使想破头也想不到华梨的女儿身及当日的实情。
  想了想终究不得其法,淇澜也就不打算自钻牛角尖了。
  日后若是有机会再见到华梨,她定会问个明白。
  琴瑟和鸣的日子倏然过的很快,转眼已经入了冬。
  无论冰河下的暗涌如何,最起码表面上一切都美好的沿着正轨缓缓前行着,现世安好,无比稳妥。
  秦檬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肆虐多年的三分余留需要时日慢慢的剥离。淇澜给配了一副药,连消带打的,吃上三个月即会痊愈,且顺带着调理了身体。
  秦檬和袁枚夫妇俩自然是感激涕零,关系比以往更近了一层。虽然天气冷了起来,不过身子大好的秦檬有恃无恐,经常抱着儿子趁袁枚办公的时候溜到秦王府陪淇澜聊天。秦檬本就是讨喜的性子,弥补了淇澜不易与人亲近的脾性,姑嫂两人烤着火闲话家常,不觉间倒似好友般融洽万分。
  秦檬的儿子袁霆乖巧可爱,粉妆玉琢的小人儿一个,很少哭闹不说,吃饱就睡,醒来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咕噜噜的盯着人望,经常让淇澜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微笑,心中软软的满是欢喜。
  秦檬发现了就打趣她,说着什么时候嫂嫂也生个宝宝,要是女孩就亲上加亲定个娃娃亲。听得淇澜恶寒不止。不过她也知道古人没有近亲不能结婚的说法,秦檬这完全是符合这个时代潮流的说辞,每每也就听了一笑置之,也不试图解释其中的奥妙。
  朝廷中倒是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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