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妃撩皇,首席嫡女太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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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妃撩皇,首席嫡女太勾人-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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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进屋去撞墙,撞砖,撞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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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着金锦的桌上,一长溜摆着十二只白瓷碟,每个碟中都有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碧色的夜明珠,太后站在桌边,伸出莹润的手,用小指的金指甲在珠子上依次拔动着,碧珠就在白瓷的碟上里轻轻滚动起来,相互碰到的时候,又发出有些突兀的响声,一声接着一声,在飘荡着异香的大殿里回荡不止。

“丽洁今晚就住进了彩容宫,明儿早上就会来向太后磕头了,这丫头可看不出,还有这狐媚本事。”

德真端着一只白色的瓷碗,站在她的身后,满脸堆笑。

“她有什么狐媚本事,不过是因为出阁前和苏沫篱就有点感情,苏沫篱对她不同外人罢了。不过皇上既然立了她,就得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太后凤眼微眯了一下,阴冷冷地一笑。

“那这个呢?在苏锦衣的宫里抄出来的,负责登记造册的公公没把这个写上去,奴才拿过来了。”

德真连忙热情巴巴把碗递上来,清水里泡着一面白玉凤凰牌,凤凰嘴里衔着一颗通透的珠子,隐隐有血丝在浮动。

太后连忙用帕子遮在了脸前,小声喝斥,“端远点,这牌子煞气太重了,赶紧送到下面去供奉几日。”

“是。”德真连忙退后了好几步。

太后这才放下了帕子,可依然是一脸怒容,“千瑟可有去见了苏沫篱?”

“白日里在湖上二人说了几句话,再没去过了。”德真也敛了笑意,腰更弯了。

太后冷冷一笑,金指甲一用力,一枚夜明珠就从碟子里碰了出来,落在地上,又弹出了老远,咕噜转了好几圈,才靠在墙根上停下。

她转过身来,用帕子擦了擦金指甲,细眉紧拧,“那东西一定是莞妃藏着的,说不定还在冷宫,是哀家大意了,居然让苏沫篱住了进去,一定要想法子,让她迁出来。”

德真想了想,又说:“可皇上似乎没有让她出来的问题,皇上是不是也想到了这点上?要不然,他干吗在冷宫的泉眼上搭那么大个华丽的棚子?用的还全是上好的翡翠珍珠,真让人匪夷所思呢。”

“欲盖弥章,他越如此,那东西就越在冷宫,你赶紧下去,把牌子妥善放好。”

太后挥挥手,德真又笑着问:

“那晚儿他们四个,要不要叫上来侍奉太后?”

“嗯,去吧。”

太后的表情温柔了一些,唇角有了笑意。

德真这才下去了,没一会儿,四个眉清目秀,披散长发的“女子”走了进来,也不行礼,径直到了她的身边,宫门紧闭,一重重的锦帘放下去,挡住了里春光。

几人褪去衣,露出紧实的胸膛,把太后从椅上拉了起来,簇拥着,用甜言蜜语哄了,往凤榻上而去……

太后虽位居后宫之主十多年,可惜皇上却来得少,身边美妾艳嫔成群,她早就被寂寞缠得快无法透气了。以前是借去庙里的机会,悄悄私会养在外面的男宠,可姜华翎送来的这四个,实在太厉害了,那晚一试风雨之后,她居然舍不得送出宫去,就悄悄地安置在了翡锦宫的地下暗宫之中,几乎每晚都叫上来,陪她翻云覆雨。

女人的虎狼之年,四对一,她还挺乐意的……

没一会儿,殿中就响起了压抑的激喘之声。外面的奴婢们就像听不到,一个个垂头立着,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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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丑时要到了。

苏染染心乱如麻,不知道是否应该去赴千瑟的约会。那男人的紫眸一直在她脑海里萦绕,总觉得熟悉,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难道是前世看过的动画片里……扑哧……她被自己这荒唐的念头弄得好笑。

心一横,她换了身太监的衣裳,从那泉眼边新挖的狗洞钻出去,偷溜出了冷宫,直赴千瑟的约定。

小湖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鳞光,风一吹,鳞光就皱了,柳枝垂在湖面上,阴阴暗暗,像魔鬼身上数不清的触手。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湖边,眺望湖光月色,风拂动他的金袈裟,让他像从月下坠下的谪仙。苏染染以前看那些插画,把和尚画得俊美绝伦,总说那不是和尚,是毁人清修的妖,这千瑟,就是这种人。

这地方有些偏,四周都是花丛林木,可也正因为这些摇树影,让人觉得危机四伏。

苏染染警惕地四下看了看,这才从小桥下的树后钻出来,小声唤千瑟的名字。

“千瑟主持。”

“沫篱姑娘。”

他慢慢转过身来,那紫眸里掉进了星光,越加华光潋滟。

“嗨,千瑟主持快别看我了,你这眼睛……像会妖术!”

千瑟宣了声佛号,慢步走过来,盯着她说:“贫僧有一半东厥国血统,所以眼睛是紫色的,沫篱不必害怕。”

“你找我有什么事?”苏染染放下心,这才转头看他,狐疑地问。

“我为你解白术蛊。”千瑟开门见山。

“你会解了?”苏染染大惊。

“一试,若能解开,你得答应贫僧一件事。”千瑟眯了眯眼睛,盯着她说。

“行,只要你能把这该死的母虫子抓走,莫说一件事……不能杀人放火欺负善良之人……除此之外,一百件都成。”苏染染立刻豪气地点头。

千瑟却没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捏。“滋……”

苏染染痛得没背过气去,就在此时,一股冰凉的东西从他手指抓的地方渗进了皮肉血管之中,快速沿着她的血管往心脏处游离……苏染染暗叫声不好,心脏一麻,眼前一黑,人就往前栽去,紧接着,她的人被他抱了起来,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千瑟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响起。

“别怕,为你解了这蛊,你再不会腹痛。”

苏染染坠入昏迷之中,只觉得自己正躺于风上,风就在耳边呼啸不停。

等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月色之中。

千瑟就盘腿坐在她的身边,垂着眼帘,一手拈着佛珠,一手搁于腿上。

她的头顶扎了几枚针,一呼吸,就有些痛。

“你为什么弄晕我?”她瞪着他,含糊不清地问。

“因为你会害怕。”千瑟缓缓抬眸,看着她。

“就这样扎几针就好了吗?这是哪里?”

苏染染狐疑地问,扎针而已,她可不怕。

“这里是佛塔,贫僧每天在这里看书,找到了解白术蛊的办法。用水蛭,贴于你腹中穴位之上,它会钻进去……”

“妈呀,它现在在我肚子里?”苏染染眼睛一瞪,脑中嗡地一炸。

“已经出来了。”千瑟看着她,平静地说。

“你、你要……”苏染染抬指,冲他掸了几下,没能说完,人家在救她,她不能问侯人家祖|宗!

“不过,要连续三个月圆之夜,贫僧不知能在宫中呆多久,你要学会这法子,以便日后自己去做。”

“我才不要碰那种东西。”苏染染立刻嫌恶地说。

“想继续腹疼,直至死去?”千瑟反问。

苏染染的声音噎在喉中,嘴巴圆张着,最后慢慢合上。

二人对望了一会儿,她问:“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不管怎么样,不要搬出冷宫。”千瑟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

“啊?我能去哪里?再说……我做不了主呀……”苏染染本想说,我若找回孩子,会立刻远走高飞的,可千瑟毕竟是萍水相逢,不能说。

“在贫僧办完事之前,你住在冷宫,你得到自己的孩子之后,贫僧帮你离开,绝不食言。”

千瑟拿着佛珠的手,向她缓缓张开,掌心里有一个字:“诺。”

诺……今儿晚上有两个男人给她诺言,只是,没一个让她欢心的,不过千瑟这诺来得挺及时,好歹这是皇叔的身份,帮她逃走,应是没问题吧?

她沉吟一会,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死守冷宫。”

千瑟这才微微笑了,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有点儿柔,有点儿软,还有点儿恍惚……

“干吗这样看我,你是出家人!”苏染染双手捧住了脑袋,坐了起来,头皮上立刻一阵痛。

“别动,贫僧给你取下来。”千瑟抬手,一枚枚取下她头顶的金针。

苏染染呲了呲牙,转头看向佛塔之外,月光好像就悬在屋角上,清清冷冷的……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呀,离月儿这么近,空气都好闻一些。

“以后,还是那地方,贫僧带你过来。”

“可是皇上去了我那里,我就出来不了……”

“贫僧每晚都会等你,贫僧许诺的事,一定会做到。”

千瑟低声说着,声音和这月亮一样清淡,有种不太真实的幻觉感,明明人在面前,声音却像从云端飘来。

而且,说得……就像情人约会一样!

苏染染想站起来,却被他摁住,“再过一会儿,这时候有人值更巡逻,每晚只有两个时刻,下面的看守有疏漏,贫僧可以带你进来。”

苏染染点点头,一翻身,在地板上慢慢爬着,爬进了里间。几盏青铜飞雀油灯插|在墙上,桌上摆着几本翻开的佛经,还有写满经文的纸,她坐到了桌边,拿起一本看着。

千瑟也走了过来,盘腿在她身边坐下,从侧面凝视着她,紫眸里柔光悄悄涌现……

☆、02】若你让朕满足

“千瑟主持,你觉得这句何意?”

苏染染突然转过头来,指着书上的一句话。千瑟居然来不及收回视线,和她清亮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你又这样看我!”

苏染染摇摇头,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纸页上划了划。

千瑟忍不住笑了,凝望着她的脸,小声说:

“沫篱,这样很好。”

“我知道我很好,可是,这句是何意?”

苏染染一手捏了佛经的一边,举到了千瑟的眼前,轻声问道:

“若不以心生心,则心心入空,念念归静,从一佛国至一佛国;若以心生心,则心心不静,念念归动,从一地狱历一地狱……千瑟主持,你说,我们到底是要以心生心,还是不要以心生心?若不以生心,那要心何用?”

千瑟半晌都未出声,苏染染放下了佛经,一手托腮,看着他说:

“千瑟主持,你六根未净,所以虽避于佛门,却不能让心安静呢。”

千瑟放下了佛珠,一瞬间那眸中光华都似寂灭了,他呆呆地看着苏染染,直到苏染染笑着站了起来。

“好啦,其实我觉得静不静无所谓,人生在世,有梦就好。走吧,送我回去。”

千瑟仰头看着她,她长长的睫安静地扬着,每眨一下,都似带了微风,吹皱千瑟冰封许久的心河。

“嘻嘻,辩不过我,是不是觉得很挫败?不必如此,以前我老师就因为辩不过我而生气,让我去走廊上罚站呢,还有……”

她弯下腰来,脸慢慢靠近了千瑟,呵气如兰,

“还有啊,千瑟主持,千瑟大叔,你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千瑟的脸上顿时抹上了红意。

调|戏一个和尚,还是一位皇叔……苏染染的心里乐开了花,她掩着唇,嘻嘻笑了几声,转身往外走。

千瑟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过来,起身跟上去,带着她由原路返回。

趴在他的背上,月光落在两个的头上,苏染染觉得应该作首诗,名字就叫:三朵灯……

她偷笑了会儿,在心里骂自己:你就会苦中作乐!

可是,真的,人生呵,有梦就好了……当梦都失去的时候,那才叫不如死去!

苏染染的梦,还有很多很多——

多到,每晚一个,可以做一辈子——

冷宫的门开了,又关上。

千瑟站在佛塔上,久久地看着那位置,紫眸里静水荡起微波。

这真是一个奇异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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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一只喜鹊落在了苏染染的窗口,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她停下了描眉的手,扭头看喜鹊,她想不出有什么喜可以报给她。平常都是丽洁来给她挑衣裳,弯下腰替她整理裙摆,今天只有素执在这里陪她。

两个小太监在外面扫院子,哗哗的声音响让人心里不安。

“算了,不戴头帕了,就这样吧。”

她转回头,看向铜镜中。这几天头发长的速度有些奇异,像春天里的小草,每天都拱出来一些,因为短,所以凌乱,又因为凌乱,让她看上去野|性十足,配上一双红色猫眼宝石耳坠子,眼波流转时,明媚动情。

她用自制的胭脂在唇上抹开了,张嘴时,就有香味儿四漫,素执在一边看了,忍不住叹道:

“娘娘,若奴婢是男人,也会忍不住想亲一亲的。”

“哈,素执,有进步!”

苏染染笑了起来,素执以前可不会开这样的玩笑,全是她成天开些玩笑,把她给带“坏”了。

素执有些不好意思,替她整了整裙摆,过去打开了门。

阳光撞进来,真是个好天气。这样的春天,如何让人不犯懒?

苏染染扶着素执的手,移步莲生花,慢步走出了冷宫。

每月初三,初九,十六,都必须去向太后请安,随她一起进佛堂上香。今天十六,翡锦宫里却不如以前热闹。少了好几个嫔妃,最爱叽喳的贤嫔头上长了绿毛,被移出了宫,只怕一世不得归了;淑妃去了大华寺静养,反正她一惯不说话;苏锦衣下了狱——妙妃和燕十三就成了花中之王,各自坐了一边,盯着正缓缓进来的苏染染。

和那些人的前拥后拥相比,苏染染的力量显得单薄了许多。

她左右看看,在最右侧的空位上坐要下,顺手抓桌上的茶点吃。

“姐姐真喜欢吃。”妙妃恨她的黑豹扑她下水,又恼慕宸殇最近总维护她,所以此时也顾不上风仪度量了,开口便说。

“太后这里都是好东西,有福气才能尝上呢,妹妹是瞧不上,不想沾点福气吗?”

苏染染不慌不忙地反问,妙嫔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苏染染的嘴上功夫,妙妃比不上。其她的宫嫔有了前面贤嫔她们的教训,又见苏染染此时风头大健,根本不敢接嘴帮忙,大厅里,居然让苏染染一人独占了上风。

“洁贵人来了。”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众人立刻转头,各色复杂的视线看向了丽洁,这新封的贵人,一步登天的丫头。

丽洁带着两名丫头过来了,一身素色裙裳,只简单地挽了个发髻,戴几支玉钗。她看得多,也知道这种场合如何妆扮。她抬眼看了厅里一眼,深深勾下了头,迈进了高高的门槛。也不知是太慌,还是怎么了,居然一脚踩到了自己的裙子,人往前一栽……

“小心。”

苏染染连忙起身,可她扶不到丽洁,丽洁的丫头也没扶她,任她摔到了地上,顿时满堂轰笑。

丽洁一脸通红的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整了整衣裙,低头走向前来,向位高的几位嫔妃们行礼。

“洁贵人,你昨晚也没有侍伺皇上,怎么都来迟了呢?你看看,你是最晚的。”妙妃不客气地指责着她。

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给丽洁难堪,让苏染染堵心。

苏染染走过去,扶住了丽洁的手,拉她坐到自己身边,然后转头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地说:

“都是女人,将心比心,太恶毒了,会遭报应的。”苏沫篱,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妃现在代行后宫之权,为何不能责问洁贵人晚到之责?”

妙妃拍桌而起,指着她厉声质问。

“这是翡锦宫,后宫的主人是太后,你我皆要以太后为尊,哪里容得你在这里大声喧哗!”

苏染染也不肯示弱,立刻就盯着她反问。

“太后为尊是不错,可是本妃代执凤印,难道管不得一个小小贵人 ?'…87book'”妙妃声音更加尖锐。

“可这是翡锦宫,吾等都应该谨言慎行,学习太后的大度风范,妙妃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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