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啊!
“但是……并不保证一直潜伏在你身边那个与魔之子长得一样的人是不是他,据说当年魔之子费尽一身的妖力护送黑巫女的灵魂强行离开设封印之人的力量,虽不知最终结果,但若是妖的话,也有可能用几魂支持着身体,并活下去!”
朱知晓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瞪了星知一眼,“喂,小孩子,你不让姐姐我松口气是吧?净说些有的没的打扰姐姐我的心思,那不可能,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复活的魔之子!”
“是……又怎么样?”轩辕澈再次哼了一声,“黑巫女又怎么样,这一世,你叫朱知晓,是人类的皇,是我的……”
“不要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上‘你的’专属名称!”这条蛇怎么会那么自以为是将她占为己有?也不问她的意愿,手里抱着一个,还想谁牵着他的衣角吗?
朱知晓发现自己很生气,轻易挑起了自己的情绪,仅仅是因为他一句话,而且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是的,她不属于任何人,只是属于21世纪一个小小的高中生,过着平凡的日子,偶尔与妖怪们晚上聊聊天,等毕业后当个小小的上班族,然后养活一家人,这便是她的希望,小小希望……
“你太激动 了……”星知扭头,“生气对人类来说是催老剂,请小心使用!”
朱知晓动了动嘴,本来到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扫了一眼轩辕澈,才发现那妖孽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盯着自己……
因为有特殊的工具,很快便到了皇宫,很快对芊羽进行了特别的检察,因为不知道魔之子对她做过什么,要找到对症下药的方法并不容易,因为宫中唯一的女大夫最讨厌诊断时不喜爱人打扰,所有不相干的人,全都离开了,只有轩辕澈一人,还在门外等候着,作为借住的朱知晓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随那些人一道离开,哪天轩辕澈在最后关头叫住了她的脚步,“人皇,等等,我还有事想商!
于是,她也被迫留下,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哪能随便拒绝得了,停下脚步,与这妖孽一起在门外,“有什么事吗?”
除了里面的两人就剩下他与她了,朱知晓略略有些不自在的保持着距离。
“过来!”他说的话并不严厉,却有一种难以否定不遵从他的话。
朱知晓望着这人有些疲惫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后,朝着他的方向移了几步,算是应承了他的话,想她朱知晓本来就是小女子,这样也不会丢脸是吧?
轩辕澈看了一眼像乌龟一样移了几步的朱知晓,耐性不怎么好的自己走了过去,“当真那么困难吗?”
在她未回神之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得更近……
朱知晓一个踉跄后,稳住了身子,没让自己投怀送抱成功。
“妖王大人,你超过界限了……”她盯着他的手,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浅浅的给了一些温暖的感觉,是她想排斥却又割舍不下,一直难以下决定推开着,越接触的久,越是失去作为她个人思想批判能力,本能的知道这个人不适合自己靠得太近。
那妖孽像没听到她话一样,兀自握着她的手,闭着眼睛冥思,好像本该如此一样,令朱知晓卡在喉咙里的话吐不出、咽不下,这妖孽怎地这般随意?
想抽回,而那妖孽却捏得紧紧的……
空气中隐隐有着一股莫名的担忧,不知道是在担心里面的芊羽?还是担心魔之子下一步的目的,这些,朱知晓都不知道,也不想去深思……
只是这只妖,想守着芊羽,守着便是,拉着她做什么?
她这才发现,黑发的轩辕澈其实也不难看,有一种属于人类狂傲的性子,平时隐没的妖气,这时是真正的消失了……
关于禁忌之夜,想不到也可以将一代妖之王身体弄得这么脆弱,所以才在她面前露出那疲惫的样子吗?
这么近,其实也并不远,这样看过去,只不过是个人类罢了,只不过……
环绕在周围的气氛好像宁静下来一样,她渐渐浮起的紧张感也消失而去,变得异常平静,她不明白自己,明明以前讨厌蛇到那种地步,为什么又可以这么近的接触着这条妖界响铛铛的蛇王,身上也没有以往那样过敏,真是奇 怪{炫;书;网……
还有……
这只妖一直在她面前肆意狂妄自我,难道从来都不担心她动真格的吗?
就算这只手可以禁锢着她,别忘了妖身的他,是没有办法对她这样的,就算握住了她的手,她也是可以轻易的甩开……
“这样……算不算是人类了?”
在朱知晓一个人发呆之时,轩辕澈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异常的温柔,好像道出了一道从来不想跨过的口一样,睁开眼睛,望着朱知晓呆愣的神色,闪过一抹笑意,“现在这样……是晓晓一直喜 欢'炫。书。网'的人类吧?”
不知道怎么的,朱知晓听到后心里蓦然一紧,狠狠纠结着一样,被撞击了一下……
望着那只忽然神色变化极大的妖,仿佛这一刻的温柔,仅仅是对她而已……
仅仅是?朱知晓眼瞳蓦然张大……
第34章 第34章 交谈往事
“妖王大人……也想当人类吗?”久久,她问出了口。
“若是如此……也不坏!”他说。
朱知晓胸口跳得快,这只妖竟然想当人类?脑袋坏了吗?“若是人类,那便没有几千年有寿命,最多是百余年的光阴,也就是妖怪眨眼期间便是人生的尽头,这样也愿意去当人类吗?”
“要不……你来当妖怪也行!”忽然,他再次笑了起来,“人的寿命才短短数百年,若是为妖,便能一直一起,岂不是更好?”
朱知晓沉下眼,“生命再长,也是有尽头的时候,妖活得太久,活得太久之人通常属于寂寞一类,人类寿命虽短,却都活得有有滋有味,将自己在世所有想做之事会尽力去做完,自己所有的遗憾也会一直不气馁的前进着,还是人类好,不经历生老病死,又怎么能明白一世为人所感想所悟出的人道。”
这便是众多人类与妖怪相互不明白之处,却也是一部分人所坚持,活着太久,对于部分人来说,送走他人生死而漠然相对,是孤独之人,她不喜 欢'炫。书。网'那种萧条的感觉,这只妖……到底想说什么?
“我与芊羽相识时,正是在妖界无聊寂寞之时,年少轻狂,长时间受义父调教而听之任之,终是耐性用尽,偷偷溜了出去,一次,见那只老虎擎苍平时拘谨的像个老头一样,竟然漾着笑容像个花痴一样从人、妖两界结界边缝上偷偷越境,一时好奇心作祟,便威逼他道出所遇何事引起他开怀,打听之下,原来是遇到了人类……”
“妖界之人,一直对人类的印象,全都限制在那弱不禁风上面,妖大声说一句话,可以让其震耳欲聋,随便挥一挥手,可以将整个村庄一举歼灭,稍微作点小怪,可以折腾一大片人类命丧黄泉,只是那种弱小的存在,所以从来对于人类,只是觉得其卑微,就算那时的我,也是那般想着……”
朱知晓静静不语的听着,好像知道他要讲什么重要的事情,看来是很久以前的往事,对于打听别人的秘密,朱知晓还是有些兴趣,这些妖都是活得不下千前,所遇到的事情通常不计其数,今日单单对她敞开了心扉,让她有些受宠若惊,这只妖……
那只妖孽自顾自己的说着,视线望着对面的墙上,更像是穿越了墙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眼光深邃而遥远,随着记忆重新让他再走了一遭!
“听说他遇到一奇 怪{炫;书;网的人类,心地善良,就算见着妖怪也不大惊小怪,并愿为其作为朋友,我一时好奇,便擅自去了擎苍所说的那个地方,遇到了那个他所说十分友好的女人,一眼望去,也只是妖界随便捡一只也能修成的姿色,并没有过人之外,但她那恬静的温柔,勇敢而大胆,且又小心翼翼的样子,随便对人伸出友好之手称其为朋友,不自觉中便习惯了那样的微笑,她所说的朋友……若是从那样的眼神中看到真挚,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情……”
“与她一起总能谈起许多东西,她像个好奇的小孩子一样,总有问不完的问题,是彼此之间不可缺少的存在,那时人妖两界都还算平静,所以偷偷出来的事并没有人知道,久而久之,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开始懒惰修炼,呆在那个女人的身边,感觉特别安宁。”
渐渐的,朱知晓知道他说的那个女人是谁了……
将她留下来,只是为了说他俩的事情?
她黑脸,这妖孽,一个人太无聊了,还不忘拉一个人作伴,听他唠叨陈年往事!
“那时,我还没接手蛇族,只顾着自己的事情,因为看不习惯她独自一个人,于是带着她一起逃离了那个不让她出门的地方……”
“并不知道她还有一个作为乱之相的姐姐,在我自以为是下带她离开了那里,直到被人发现后才知道他爹娘将她藏在那里的真正原因——她是乱之相,与她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就因为从小看出了这种端倪,不惜借她假死而掩饰着两姐妹的命运……”他闭上眼睛……
“但是……竟然被我的自作主张……让整个事情浮出了水面,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开始带她逃亡,在人类与妖界两界的网下,终是逃不过……若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因我而自投罗网,她也不会卷进而丧命,所以……都是我欠下她的……”他说。
“就那么让她处死了吗?”朱知晓眯起眼睛,听着男人就这么抛下女人的戏码,十分不是滋味。
“以我一人之力……又能做什么?”轩辕澈淡淡的说,“后来,我便接手了蛇族,为了不让日后再让自己无能为力,不断变强着,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可以有许多种可能性的选择,不会像那时那么被动……”
轩辕澈已经忘了当时……
该说就算再经历几世也不会忘那时的一切,无论芊羽已经醒来就是怎么样,全都烙印在心里,捏紧着拳头,扬起一抹笑意……
却是那种说不清忧伤的笑,心里不快的朱知晓斜视了他一眼,“不努力又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
“是呢……”轩辕澈应着。
“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既然已经醒过来了,所以的一切难道又不是重头开始了吗?那怎么还要去回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她问。
“是呢……”他漫不经心的回着。
“怕她再遇到这样的事吗?”朱知晓睨了他一眼,“关于乱之相的事,再过不久我即将会为所有受此命运的人平反,再也不会让类似的事件发生,祭祀的事也将一并解决,绝对不会将自己所无能的事推卸给我的子民,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她以为这妖孽又是在担心芊羽曾经乱之相身份曝光才心不在焉,也不在意的将自己心里所想说出来,毕竟那‘乱之相’的事情太天真了,只不过是长得像就要受血祭,一点都不符合世间定论!
“这 么 快‘炫’‘书’‘网’就下定决心了吗?”诧异的望着她。
“当然,心中所想的事何必犹豫那么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既然是皇,那就得由我说了算,这就是我的规矩……”她笑,说得理所当然。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说。
“这世上什么事才是容易的事情?”她问,“对我来说这个世界的事情都不容易,但是没有办法,我只有全力以赴才能走下一步,一直不动的话只能让自己寸步难行,妖王既然是王,那就应该明白其中的原故吧,所谓的挣扎,所谓的权力,只是给自己多一些选择,那么我也是……”
“还有……”她笑笑,“妖王大人,你手可以放开了吧?这一直握着,怎么感觉一点都不自然,将我留在这里,只是想与我说这些事情吗?其实我觉得你更应该将所有所想的东西该告诉的是芊羽。”
“你又知道我所想的事吗?”他反问,手没有放开。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望了一下里面还没有出来的女大夫,“魔之子应该没对她做什么吧?真要找黑巫女,就算有记忆也不一定行,再说我以前还遇到过黑巫女吗?”
揉了揉额头,不敢相信啊,她倒现在还不相信自己提前来过这个世界了。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
“若是真的,迟早都会回来,怕是短暂性的失忆了,这种问题在我们那个世界很常见,所以不用担心。”她说,其实更多的是怕牵扯到一些是非中,那些记忆……
“只有在芊羽醒过来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不知道他们的行动到底怎么样了,若是成功了,也许就只是等待黑巫女的觉醒,若是失败了,怕他们又会实施别的计划了……”这正是现在轩辕澈所忧心的事情,看着她压根不在意事态的发展,轩辕澈暗自舒了口气,此时,希望芊羽脑袋里的记忆对他们有用,而不至于采取更恶劣的手法来行动。
“你是说他们失败了?”朱知晓冷静的说,面色的凝重起来。
“你以为想要找千前年人类的灵魂很容易吗?”
“那也不会这么难吧?”笨蛋都想得到,若是芊羽那里失败了,作为据说那属于她记忆的本人,又怎么能安然无恙置身事外?
轩辕澈凝视着她,“离他远一点,在没弄清楚他真正的目的时,不要轻易相信他。”
“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复活黑巫女吗?”她不懂的问,难不成还有别的?
“还有报复!”
朱知晓被这两字说得语塞,风绝曦是要报仇,这是肯定的事情,“但是若是找着黑巫女了,也许还有补救的机会,不是吗?”
“若是我的话……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那些人的……”轩辕澈说。
朱知晓不太懂男人的心思,但是那个人……
皱起眉头,深知不可思议,披着一样的外表,就认定不会是坏人,这种认知对于她来说,也令她非 常(炫…书…网)苦恼……
“妖王大人……”女大夫拉门而出,轻声行礼后面色有些担忧的说,“芊羽小姐的病情怕是伤到头脑内部了……”
“怎么回事?”轩辕澈站在那处不动,握着朱知晓的手也没有松开,根本不管有没有人在的任意妄为。
“身体是无大碍,但是头脑部位好像受到了影响,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怎么样,只能等她醒过来再静观其变。”女大夫说。
“伤着头了?”朱知晓不解的问,“借用一下记忆需要那么麻烦吗?”
“芊羽小姐的脉搏紊乱,怕是强行对她做过什么引起,头部似乎有什么干扰过一样。”女大夫一时也说不清楚。
“你先下去!”轩辕澈面无表情的说。
“是!”女大夫看了一眼行为亲密的两人牵着手,若无其事的离开。
“莫非是对她头部做了什么手脚吗?”朱知晓心一寒,有些真正担心起来。
“现在还不知道,”推开门,里面的烛光正摇曳闪动着,而芊羽正昏迷不醒,轩辕澈放开了她的手,“只要她一切安好,忙完所有的事情,那么我也可以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她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