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刘无涯又拿了一些草药,找来纸,把侵泡用的草药使用说明写了下来。上次的那张已经让段云飞送给陈烟如了。写完后,拿着草药和银行卡走进刘宝江家,将东西交代宝江婶给刘三娘送去。
刘三娘服用草药之后,情况好转了很多。虽说刘无涯不后悔治了刘三,但总有种我不杀仁伯,仁伯却因我而死的愧疚感。刘三到现在杳无音讯,刘无涯觉得自己脱不开干系。刘无涯去看过两次刘三娘,虽说刘三娘一点也不怪他,但他总有一种亏欠的感觉,平时就托付宝江婶多去看望。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刘无涯心里感概了一下,别了宝江婶。
人有三急,可能是油条吃坏了,刘无涯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忽然肚子造反了起来,轰轰作响,废气更是连珠炮似的蹦出屁股击打裤子。刘无涯没空去查看裤子是否被轰出排气口,一脚踹开大门,风一般的冲向卫生间。这会刘无涯懊恼没去修炼疾风诀,夹着双腿一路跑一路放炮,眼看肚里的废物都快出场了。
还没到卫生间,刘无涯颤抖着双手火急火燎地去解皮带。谁知越是着急越是出乱子,皮带没解下来又生生卡进去两个扣,他只觉肚里的废物已经被挤得在出口处探头探脑了。
撞进卫生间,他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刚拉下裤子蹲下来,一股腥臭伴随一阵倾盘大雨的声势飘了上来。刘无涯置身于腥臭中,脸上却扬起了一种类似于幸福的轻松感。原来,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只要拉下裤子,幸福就会弥漫在你的心中。
刘无涯舒畅地闭着眼睛,心里大呼好险,终于是让废物去了该去的归宿。半天,他睁开了眼睛。排完了废物,立时感觉自身纯洁了起来。他伸出手去拿手纸。
“靠!不会吧?”刘无涯快哭了起来。万事俱备,只欠手纸。肯定是段云飞那特大号的屁股用完了仅剩的一点手纸。
刘无涯嘴里诅咒着段云飞,不得已提着裤子窜到卧室里,寻找比较柔软的纸张。眼睛扫了一圈,也就那本《疾风诀》纸张比较适用,没多想拿起来边走边揉捏了起来,到了卫生间把原本就没几张纸的《疾风诀》全开了屁股。
提上裤子,拧开水龙头洗开了手,见水里竟然掺着黑色的液体。翻开手一看,原来是纸张上的字迹还没干透,自己又怕硬纸擦不干净,使劲地抽擦,此刻手上沾满了墨迹。
“我靠齐天你孙女的,走了还要坑人,你这个老骗子!”用屁股想都知道此刻屁股上肯定画着一幅“山水油墨画”。早知道还开什么屁股,直接开水龙头洗澡就是了,还冒着大门没关窜进窜出,万一被人发现,肯定为闲来无事爱扯长短的村里老少们的谈资做出伟大的贡献。
刘无涯洗完澡,刚换好衣服,电脑店的老板就打来电话,让他在家等候,一会过来接他。
不多时,电脑店的老板开车过来接他了。老板姓林,是邻村上坑村的。简单打个招呼,刘无涯伙同车里的两个人干活去了。
工作的地方是一栋新盖的学校楼,今天的活是把学校里的新电脑装上系统。刘无涯到了学生电脑室,对林老板说电脑室的活由他来完成,让他们三个人去其它的房间。
三人将信将疑地走向别的房间。刘无涯找来一张脚下带有滑轮的老板椅,迅速展开了工作。他先打开所有的电脑,然后坐着老板椅不停地在几排电脑间滑来滑去,手速快得看都看不清。
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几十台电脑已经搞定。当刘无涯走到林老板那边去帮忙的时候,林老板吓了一跳,直呼不可能,然后自己跑去检查一遍,回来后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刘无涯。
“无涯,你看这样可以吧,我呢最近想扩大经营,急需招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才,工资按行业最高的待遇结算,而且我给你翻倍,你看有没有兴趣。”林老板当即伸出了橄榄枝,待遇方面他还留有浮动的空间。
“对不起,林老板,我这人不喜欢受约束,所以很抱歉,而且过段时间我要去省城一趟,以后这类的活我也不接了,当然,你要实在着急的时候,帮忙可以,钱就不要谈了,以前你也算帮了我不少忙,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样我也比较踏实一点,不聊闲话了,我们开工吧。”刘无涯说完就忙开了。
“好吧,就先这样吧,有了你,今天不用天黑就能收工,一会回去喝几杯。”林老板说着也干起了活来。
天还没黑,几人就完成了工作,林老板非要塞给刘无涯500元,刘无涯坚持不要,最后只好折中,把钱拿去花了,林老板喝酒唱歌一条龙包干。
第二十九章 内视()
吃饭的时候刘无涯给陈小奎打个电话,让他转告段云飞回来到吃饭的地方来找他。段云飞自从手机坏了之后,也不修,嫌麻烦就不用了。
吃晚饭,刘无涯直推说有事要回家。林老板当然不允,一声令下,几个人连推带搡把刘无涯挟持到歌厅。
刘无涯唱歌的兴趣一般,除非喝酒喝到妙处,才会上前抢话筒。他曾经总结过,麦霸大都属于两种,都是走极端路线。一种是唱歌不要命将来可能要钱的,唱得贼好,把别人都唱怵了,自然就开个人演唱会;一种是唱歌要命不要钱的,如段云飞这样,酒一喝多把面子当抹布扔了,风格自由散漫,就没有不会唱的歌。
段云飞已经把《我只在乎你》独唱了三遍,轮到别人的歌他也凑上前,会唱的和着,不会唱的统统照着《我只在乎你》的调照字激情卖唱。偏又嗓门洪亮,把别人好好的曲都带到沟里去。
林老板的两个员工终于忍无可忍,举起抗议的旗帜,推说家里有事,另开一个房间发泄忍得发痒的嗓子去了。只苦了林老板,想和刘无涯聊天听不见,酒又不敢多喝,怕多了买不了单,唱歌就更别提了,他觉得段云飞不但强暴了音乐,更强暴了他的耳朵。
最终刘无涯又以一个星期的承包家务为代价,拉走了意犹未尽的段云飞。走的时候不禁悲哀蔓延,想自己聪明无双,怎么就屡屡挫在段云飞手里。
一路上,段云飞还在哼着《我只在乎你》。负责任地说,这首歌他是拽着正确的尾巴,没有偏离轨道太远,因为这首歌他至少练了不下一百遍。刘无涯自然是以前面谁掉钱了的速度一路逃窜回家。
到家的第一件事,刘无涯打开急救箱,扯下两团棉花塞在耳朵里,然后拿出新买的手机。他把那部老式诺基亚里面的卡取出来,望着手机,心里百感交集。不过是一场美丽的烟花盛典罢了!烟花绽放的时候尽管璀璨耀眼,可惜终究只是昙花一现,到头来尘归尘,土归土,带不走一片彩云,你的,我的,一切又回到人生的陌路中,留下的唯有刺鼻的硝酸味道。这是当年方子涵送给他的,他当时坚定地认为会用到手机生命的寿终,怎么会想到人的翻脸速度比手机更新换代更快更无情。他凝视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渐渐果决起来,长呼了一口气,把他扔进垃圾桶里,像是扔掉一个往事。
不一会,段云飞摇头晃脑地哼着歌进来了。刘无涯恢复了常态,把手机扔向段云飞,企图堵住他的嘴。果然奏效,段云飞瞥了一眼,说他不想用,嫌揣着麻烦。
“你就不想和大师姐鸿雁传书?不要是吧?我退回去,能喝一个月的酒呢。”刘无涯作势要去夺手机,段云飞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猪头,夹着手机窜回自己的房间。
段云飞进屋后,立马拿出那部坏了手机,取出卡装在新手机上,急不可耐地按下一组电话号码,当手指按到确定键的时候,忽然骤停了下来。
“说什么好呢?该死的猪脑,赶紧想呀!”段云飞越想越觉得什么话都不合适,好似话题全是一块块猪肉,自己天天消化它,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可一旦到了大师姐那,就显得油腻,和她的素雅大不相配。
段云飞有点绝望地松开了手指,脑里挑选着那一块块肉,希望找出一块不太油的肉以供排解相思之苦。最后在挑选中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刘无涯耳里塞着棉花,坐在浴缸里泡澡。放任肢体自由吸收草药的精华,脑里按着齐天留下的《人体穴位运气图》的运气方法进入冥想。他两耳不闻缸外事,摒弃一切杂念,思想努力要张开一道缝隙,形成一只眼球往体内探视。这是齐天留下的所谓“内视”的基础功法,只有清楚了体内的经络,才能在今后修体的过程中翱翔高飞。
冥想了半天,刘无涯始终不得要领。说起来容易,把脑里的一切杂念清空,做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始终无法做到集中精力不去想别的。
欲速则不达,看来得想个招让自己的精神力集中起来,否则泡到皮肤臃肿也无济于事。
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水的颜色,已经清淡了。刚想爬起来冲洗,忽然胸口的挂坠涌进丝丝清流,这次没有沿着全身游走,而是直奔上丹田,在刘无涯的脑海里盘旋了起来,所过之处,脑海顿时一片清明。
刘无涯赶紧站起把一旁留着给段云飞用的药汁倒了进去,随即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地进入冥想。有了这些清流的帮助,他渐渐地宁静了下来,感觉脑里空无一物,能够驾驭自己的思想不去想别的东西。
渐渐地,脑海里出现了一片混沌,仿佛有雾气缭绕,看不清有什么实物。他一动不动,思想专注地看着这片混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眼前的雾气似乎消散了一些,隐隐能看到一些红色的液体。
“血管!是血管!真的能看到!真的可以修体!”刘无涯激动了起来,浑身颤动,然后眼前的景物一晃,便陷入一片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了。
睁开眼,刘无涯一脸狂喜,见眼前的水已清澈,站了起来去水龙头下冲洗。他觉得有一种力量的东西在身上蔓延了起来。因为他的小弟弟终于可以昂首挺胸了,向全世界宣告一个纯爷们的回归。这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感觉。以前只会觉得多了点力气,从没想过会和力量挂钩。
他禁不住挥动了几下拳头,虽然还是轻飘飘如情人的粉拳,但他现在对齐天的话相信了至少八成,也相信这股力量早晚破开封印会属于自己的。
有了好开头,刘无涯并不着急再次进入冥想,毕竟熬药也得不短的时间,再说自己的身体未必能承受草药精华的灌溉,来日方长,不争这一朝一夕。
冲洗后,他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看来修炼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无聊,眼睛一闭一挣,几个小时过去了哦。
刘无涯只觉地现在的精力旺盛得像只发情的野牛,一点睡意也没有,打麻将可以挑它个三天三夜。不行,得把二愣拽起来“促膝谈心”,上次自己忍着滔天的睡意还不是照顾兄弟情绪。
他冲出卫生间,耳里的棉花早已在冲洗中完成自己的使命。一阵地动山摇的呼噜声劈头盖脸地扑了过来,扑得他找不着北。这声势,把门踢烂了动静也引不起一点波澜。
总得找件事做吧,要不然不兴奋死也会郁闷死。他想起了白天的遭遇,一头窜回卫生间,把刚在回家路上买的卫生纸从滚动盘里取下来,然后撕下一小块,找来胶水把他粘在滚动盘上,看上去完美无缺,一拉就能拉下纸来。
做完了这些,觉得自己真有点无聊,准备上网买些装备,把游戏里的不管男女老少挨个收拾个遍。
第三十章 碧罗芝()
黄昏,黄沙漫天,疾风肆虐,一条蜿蜒盘旋的泥泞土路,此刻一辆灰头灰脸已看不出原来面貌的越野车正缓慢地前行着。
陈阿四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生怕一个不小心陷进土坑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时只有抱着车痛哭的份。
狂风裹带着黄沙,狠狠地拍打在玻璃上,拍得车子仿佛要晃动起来,似乎在警告着车辆此路不通。
已经一个星期了,陈阿四对于这趟所谓的历练最大的收获只有一个字:闷。闷得自己想大哭三声或大笑三声,以证明自己的存在;闷得想找个人好好打一架,就算挨揍也比这滋味好受。
齐天一路以来沉默寡言,好似话语是寿元,说了多少便会短命多少。陈阿四开车,他就坐在副驾座上闭眼养神,板着一副棺材脸,总让陈阿四觉得欠他几百万钱不还似的。
陈阿四为了这趟历练,可谓呕心沥血,物资上不但准备周全,车上除了前面的两个座位,满满都储备着吃喝的东西,更是随身携带着半生几乎所有的积蓄以防不测。
一路上,齐天除了在一些比较出名的种植药材的地方停靠外,便直接往深山里钻,越是偏偶,越是奇异的山,便停留了越久。
几天下来,陈阿四发现齐天还真是个骗子。明明就一袭长袍加身,连个口袋都没有,却能不时地从药材市场拿来各种草药。而他做这些事都是让陈阿四在车里等候,自己一人去办,仿佛避嫌似的。除了骗,他砸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齐天有什么招,他进出的场所都在深山角落里,有卡也没处刷,除非把钱放在裤裆里,裤裆还得大号的。
天黑的时候,车子终于蹒跚地驶到山脚下。陈阿四停下来,从车里拿下帐篷,找个避风的场地驻扎,准备过夜。齐天装模作样地要过来帮忙,陈阿四赶紧制止,加快速度地把两个帐篷驻扎好。完了又从车上拿来一些牛肉干,花生米之类的下酒料,招呼齐天过来喝酒。
这种时候是陈阿四一天之中最难熬的时候,他现在不盼着齐天对他指点一二,只要能陪他聊聊天,打发这漫长的黑夜就烧高香了。否则固然可以把自己灌晕,可一个人喝酒如同一个人**似的,一点激情也没有,**倒是可以达到高氵朝,一个人喝酒却喝不出高氵朝。再说身在深山,虽在脚下,也得防范野兽袭击。
两个人喝着酒,慢慢地,齐天从嘴里赐下三言两语,给冷清的气氛暖暖身。陈阿四是个豪爽人,可并不是话多的人,豪爽更多体现在喝酒办事的干脆利落上。
齐天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脸上也有了醉意。陈阿四不咸不淡地回应着,他知道可能在一个眨眼的瞬间齐天又清明如初了。然后那张棺材脸讨债似的板到下顿酒时。
“陈师傅你的下丹田比一般人壮大,还储存着一些气息,你知道这些气息是什么吗?”齐天忽然放下手里的酒,甩下一连串的话语,相对于之前的三言两字,简直可以用万米长跑来形容。
“齐老,您怎么能看出来?”陈阿四震惊得无以复加,一杯酒刚放到嘴边,就凝成了雕像。这眼睛也太邪了,居然能透视,要是看女人去,还不剥洋葱似的,那还得了。好在陈阿四现在没这方面的心思,否则的话,他该替女儿操心了。
“这没什么,你清楚你体内的气息吗?”齐天淡淡地说,仿佛这点本事不值一提,说出来都丢人。脸上还挂着酒意。
“不知道,两年前我意外得到一块很像石头的东西,黑乎乎的,这石头里储存着一股能量,可以被人体吸收,吸收后觉得力量好像就储存在下丹田,可是吸收了一段时间,就不能再吸收了,好像丹田的容量容不下了,这事很诡异,我也不敢到处打听,我现在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身体一直都挺不错的。”陈阿四稍微沉思了一下,便如实把情况说了一下,希望能在齐天的嘴里得到答案。
“你在哪里得到这块石头的?”
“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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