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社会的人,这样不值得,我在此时此刻感受到了人性的冷漠,我好害怕,我的“金豆豆”开始不由自主地在眼眶里打转转了。
“放开我……”我被他们“绑架”了。
“不要喊了,也不要挣扎,这儿是人听得到你的声音,就算听到也不敢来多管闲事的。”那个金发不良少年阴险地笑着,我原本以为唯心笑得已经够阴险了,没想到还有笑得更加阴险的,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呀,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我猛的摇摇头,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放开我……”我还是不顾一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四七二十八地叫唤着,“金豆豆”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放开她……”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这个声音是多么地好听呀,就像天使的声音,有人来救我了,世上还真是还有好人的哦。我抬起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我大跌眼界,是千雨泽他们,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叫你们放开她,听到没有?”千雨泽还是那么霸道,他提高了音量。
“什么???”那几个不良少年合拍地惊叫。
“我——叫——你——们——放——开——她。”千雨泽一字一顿地重复着。
“为什么要我们放开她,她又不是你千雨泽的什么人。”金发少年笑吟吟地逗着千雨泽,“难道她是你老婆吗?”
千雨泽不理他们,一把将我从他们的手中救了出来,他那只修长的手护着我。
金发少年眼呆呆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很不服气地扔下一句话,灰溜溜地跑了,耳边还在响着“千雨泽,你给我等着瞧。”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太好了,太好了……”我有点得意忘形地环抱着千雨泽的脖子。
“你疯了。”千雨泽把我的手从他脖子上摘了下来,给我的脑袋记了一顿暴栗。
“不好意思。”我捂着嘴说,不对,刚刚我好像看见了某某人脸红了,是不是我高兴得脑充血,眼花了。
“艾妮,你没事吧,我刚刚在舞池看见你被人抓住了,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救你。”唯心跑了过来,很不好意思地把头低得老低的。
“唯心,”我抱着唯心,泪水又自己滑落下来了,呜呜……
“你知道吗,我刚才好害怕,我一直叫都没有人理我。”
“哦,好了,好了,现在已经没有事了。”唯心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
我趴在唯心的肩膀上。
“千雨泽……”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随后酒吧里的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酒吧。
我从唯心的肩膀上离开了,用手擦了擦泪水,望着声音的源头。我看见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一根铁棒。
千雨泽把我当在了他的后面,轻声地对我说:“你一会儿听到瓶子掉到地上的声音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躲起来。”
我这时感觉他好温柔哦,给你十分吧。
“听到了没有,小疯子,”他轻声的吼道,我的天呀,他就不能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吗,我像小鸡啄食一样地点着头,骂我,扣你五分,你把你自己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给毁了,可怪不了我哦。
“乒乓……”一个瓶子掉到了地下。
唯心拉着我躲在柜台后面,我真佩服她,速度好快呀!
我把头探出柜台,看见他们在打架。
他们两群人混战在一起,我在混乱的人群找到了千雨泽,他正在与那个带头的人对打,他一个回身把带头的那个人摔在地上,那个人很快就站了起来,然后以惊人的速度用拳头砸到千雨泽那白皙的脸上,一个拳头的印子留在了千雨泽的脸上,嘴角还渗出了鲜红的血液,千雨泽也还给了他一个拳头,那个人趁千雨泽不注意向下一俯,双手撑地,用脚把千雨泽撂倒在地上,他蹲下去举起手正准备向千雨泽砸去,就在这时我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我闭上我眼睛一秒钟还不够就又睁开了眼睛,我怀着一颗好奇的心,我想知道结果是什么,因此我更要睁大眼睛看,如果我连他是怎么受的伤都不知道,我会不安的,更何况他的伤是我间接造成的。我壮着胆子去看,千雨泽这时伸去手去接着了那个人的拳头,并一个快速起身地把那个人的手反扣在那个人的身后,随后迅速地把那个人的双手全都反扣将其按在地上。
其它的小喽啰看见了老大被拿下了,就一个个地向千雨泽求铙了。
千雨泽看着一地的人嘲笑地说:“哼,你们不是还让我走着瞧嘛,怎么现在求铙了?放你们走也是可以的,可是……”
“千老大,可是什么?”一个人拍着马屁说,可是看得出他有点胆怯。
“可是,她是我的人,谁都不能碰她,给我记住,记住。”千雨泽放了他们走,还警告他们。
那些人一个命地说:“好好……”然后狼狈地跑了。
酒吧被他们弄得惨不忍睹,桌凳都坏了,大卸八块,一片狼藉,好可怜哟。
我最起码想去谢谢他,可是脑中闪过一句话:
“不过,你要答应我,如果你下一次再让我碰到,你嘛,嘿嘿。”
“你嘛,就得给我做女朋友。”“记住,我叫千雨泽,不叫暴力狂。”
我就拉着唯心正踮着脚尖悄悄地往后面走,我想有前门就应该有后门吧。
可要我迈出右脚时,就被拦住了,果然,嘿嘿,我先迈右脚不是什么好事。
“嘻嘻,”拦住我的人阴险地笑着,由此我想到刚刚那一群人。
“请,”他们像绅士似的伸出右手。
我知道如果我不乖乖地跟他们走,他们一定会把我架着走的,可是后者是多么让我出糗呀,我只好选择了前者,可是我平日里也没有和任何人结怨呀,我跟他们无怨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被他们“请”到千雨泽的面前。这时的千雨泽正像一个“大”字一样躺在在椅子上,他那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块青的、紫的,嘴角还渗着血,他正用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嘴角的血。
我站在他的面前。
“你是不是忘了说一声谢谢呀?”千雨泽把带有血的纸巾扔了。
“谢谢,”我不情不愿地说,可是我真的好感谢他。
“这才好嘛,”千雨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那个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赶紧想了一个主意,我想只要我遛了出去一切都好说,我转身正跨步。
千雨泽伸手一拉我的手,我一个失重地向连退几步,再一个踉跄,既然一屁股坐在了千雨泽的大腿上了,我想站起来走人,可是千雨泽拉着我的手,而我的人又环抱着我自己,我动都几乎是动不了了,更何况是站起来了。
我这时正看着地上在找东西,找什么呢,我当然是找地缝了。
“这个以后就是你们的大嫂了,你们要听她的,但我的也要听,”千雨泽抬头对着他的人说。
“不……”
“你可不要说不哦,要不然……”千雨泽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样,抢在我的前面说了,说完后他看了看唯心,“你可不想她有事吧?如果你敢说不字的说,我就叫他们把她五花大绑,然后挂在上面,多好的立体灯呀。”千雨泽俯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
我不想唯心因为我出事,我保持沉默。
“你们想知道我对她所说过的话吗?”千雨泽抬起头。
“想……”他们一起说也包括唯心,唯心早知道你这样没心没肺,我就让他们把你当灯挂了。
“你应该记得我说过什么话吧。”他把目光转向了我。
“嗯,什么话?”我装傻似的,能不记得嘛,要不然我就不会躲你像躲疯子一样了。
“如果我们把当时的情景再重现一下吧。”那家伙的脸正在一点又一点地放大,完了。
“她记得的,所以她才……”在这时,还是唯心救了我一命,她开口了以致千雨泽从我眼前离开了,可是她正在一旁火上浇油。
她到底帮谁呀,她不愧是花痴,见色忘友,重色轻友。
“不是,不是……我才没有躲着你。”我解释道。
“什么不是,我又没有说什么。”她说。
“你躲我?”
“没有这一回事了。”
“你说没有那……就是一定有。”他又一次靠近我。
我终于知道了越抹越黑是怎么来的了。
“艾妮,我帮你说吧,其实,艾妮,她……”还没等说完,我就使了个眼色,讲口型“曾男友”,她就不说了。
好险,我知道威胁别人是不好的,但我是被逼的。
“嘻嘻,你刚刚说了什么,反正,我是说话算数的,所以呢,你要,这自然是最好的了,你不要……也得要。”他把脸靠在我的耳朵边。
“你就答应吧,你是跑不出老大的手心的。”
“是呀,是呀。”
好多声音哦。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我才不要他救我呢。
他一手揽着我的肩膀,扭转身子就往外走。
背后响起了一阵阵“老大”“大嫂”……
看来,我是躲不过这一劫了,只好认命了,为什么没有外星人绑架他?或者让他永久失忆呢?
千雨泽示意让我站起来,我站了起来,他也站了起来,他把手绕我一圈,可是他的手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
他拉着我走了,后面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人。
“等一下下,你们打烂的东西怎么办?”在他们刚要踏出酒吧的时候,我突然停一下来不走了,从口中冒出一句。
“你笨呀,有人会处理。”千雨泽投过来了一个特大的“你是白痴”的表情,“拖”着我走了。
“但你们不可以用暴力解决,”我补了一句。
“知道了,就你笨而已,”千雨泽看了看我。
千雨泽千雨泽,你这大浑蛋,笨蛋,臭蛋。
“你家在哪个山洞里呀?”千雨泽站在我家楼下,傻傻地问。
真是比我还白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有我家不在山洞里,我可不是野人。”我甩掉他搭在我肩上的手。
“唯心不是跟你打了小报告了吗,你应该都知道了,”我掂起脚,把他的头拉了下来一点,对着他的耳朵说。
“你们不用跟了,”千雨泽对着他的小啰喽们说道。
自然他们全走了(当然也包括唯心),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一个小小的物体跑了过来,原来是小星心。我抱起它,它对着千雨泽叫着。
“死狗,不要对着我叫。”千雨泽不甘示弱地骂小星心。
小星心不理会他继续“汪”他。
“死狗,你再叫,我就把你的毛拔光,用你来涮狗肉。”千雨泽的衫衣袖往上挽。
小星心躲在我的怀里,发抖地“唔唔”低叫着。
“千雨泽,你什么意思?你对小动物不要那么凶呀,会吓到它的,真没有爱心。”我抚着它的毛对千雨泽呵道。
“我才不管呢,谁叫它对着我叫,活该,我走了。明天,我要在教室里看到你,要不然你就死定了,听到了没有,小疯子。”这家伙不理会我的话转身走了。
骂我的小星心,我扣你五分。
“小星心,我们不要管他,走,我们回家。”我抱着小星心回家了,只留千雨泽一个人在那里站着。
我看了门口有一张纸条:艾妮,我听到小星心在你的门口一直叫,我就把它放了出来玩,你回来的时候顺道把它带回去。原来房东阿姨,这个情况经常都是这样,房东阿姨是一个好心人。
千雨泽看见我进了家门也走了。
不走难道在这里西北风呀?我抱着小星心回到家里就做我要做的事了,包括做饭,做作业,扫地等等。
丫鬟的无语
我一大早就回到学校,我伸出手热情地和门卫大叔问好:“大叔,早上好!”
“早呀,艾妮,”由于有时会早早回校来问门卫大叔要报社的钥匙,所以我和大叔很熟了,“今天那么早来,是不是又要报社的钥匙哩?”
“嗯,嗯,”我满满地点着头。
“来,给你,”门卫大叔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从中拿了报社的钥匙伸手给我,我伸手去拿。
“谢谢,大叔,我先走了。”我边走边向身后的大叔挥挥手。
我跟门卫大叔要了钥匙后,我就直奔报社,我还有别外一个身份:校报社的主编,社长。
报社在文学楼,文学楼有五层,从下到上分别是:校史室,资料室,图书馆,报社,桌椅室。哦,对,一楼的校史室旁还有一个小小的房间,那是广播室。
校史室的钥匙在董事厅,资料室是一个机密的地方,所以必须要有校董的许可才能进,那里有监视器,图书馆是由每个图书管理员轮流保管,放假时就放在教导处,报社的则在门卫大叔那,只要要报社的社员证就可以拿到了,桌椅室的也在教导处。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我打开报社的门,里面还是一样。我来到报架的前面,一年一年的校报都在上面挂着,我一本本都拿来看,我是为了找到关于千雨泽的资料,我本来是应该去资料室的,可钥匙嘛,我可拿不到。
找呀,啊哈,不是,找呀找,哈耶克,不是……怎么找了那么久都没有,难道他不是我们学校的人,不可能吧。
“唉呀,我真笨。”我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不是有电子版的嘛,要这么辛苦地在这埋头找。”
学校在前年就宣布用电子版的校报,在网上搜索或者在学校的电子报机上看都可以。
我走到一台电脑前,打开电脑,再打开校报的网页,真是麻烦呀。
前面呈现出几个大字:百葉樱校报网。
我在搜索栏上打了“千雨泽”,不久,一大堆关于千雨泽的信息就出来了。我按着鼠标,不是。这是什么,我按了一下:
千雨泽,是我心上中最帅的人。
我晕,我呕饭,隔夜都出来了。
又有一篇:
千雨泽,你好有型呀。
……
许多篇都是这样的,我看完之后,我先是鸡皮掉了一地都是,然后我两眼发金光,我晕了。
诶,这是什么,我打开了,屏幕中有一群人穿着队服,有一个拿着一个篮球,我一看标题,原来是上一次在学校举行的重大的篮球赛,最后当然是我们学校的校队胜了。我再仔细看了一看那一张照片,拿着篮球的居然是千雨泽,怎么我不记得呢。嘻嘻,我忘了说了,我虽然是报社的主编,可是我对这一类的获奖赛没有印象,记性不太好,请各位谅解。
我又翻了一翻,这家伙是跆拳道的队长,怪不得那个人打起架来那么利害。
哦,原来他也是我们百葉樱的四大王子之一,早知道就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了,直接问一问唯心还快,可是我看还是不要了吧,问了她又会一直问问,问到我说为止。
“他是四大王子之首,文武俱全,等等,”这一点我可不认可,他每天上课的第一件是就是睡觉,学习那里会好呀。
我继续看,“样子很帅,”废话不帅怎么会是我们校的王子呢。
再看,“头脑聪明,温柔体贴,”我倒,他温柔体贴,我宁可相信外星人住在他家,他是个暴力狂, 自恋狂,变态狂来的。
“他是个‘三好’学生,”我知道哪“三好”,一好是暴力好,二好是家世好,三好是样子好。
“他从没有打架记录,”不会吧,如果他没有打架记录,我撞墙。
……
好在终于看完了,要不然我要半身不遂了。
我关了电脑,关好门,把钥匙给回门卫大叔。然后,我一边走一边在想:我要怎么样摆脱他呢,嘻嘻,这个行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