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自家盟盟绝对是被人带坏了!一定是自己闭关时间太才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歪!
一定要花时间掰回来,告诉他――装逼是不对的,洒钱也是不对的,恩,还有那个,和老头子搞暧。昧什么的更是不对的!
想到这里,他简直觉得是自己的失职,想当初,盟盟的父母可是把好好一个漂漂亮亮的乖孩子交给自己了,现在歪成了这样,简直对不起在天上的岳父岳母,好吧,虽然事实上此天上非彼天上,此岳父岳母非彼岳父岳母。
于是,齐舒痛心疾首叹了口气,准备劝解面前委屈得快哭的小道侣一番:“盟盟啊……”
……
“你们真当我是死的吗?”回血重来的长清子突然之间咬牙说话了。
众人:哎呀,这冷血棒打鸳鸯反派攻又吃醋了!你们看,他的胡子都气歪了,好像刚刚还气出血了……
长清子好不容易恢复的身子一抖,随手吓了一个封印下方众炮灰五感的法诀――当然,绝对是为了他们好!否则自己一不小心就真的杀人灭口了!
齐舒才反应过来,现在根本不是教育的好时机,面前一个大乘期的仙长在此,举止投足是分分钟秒杀自己的存在啊!这才是真正的祸事好不好?
“那个,仙长息怒,据我所知,贵派并没有喇叭仙器,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齐舒只能开口劝到,东州仙门三大仙器撑起门面,分别是护派的主殿琉璃宫,防御山门的仙器镇山塔和攻击性强大的玄仙剑,并没有听说什么喇叭仙器。
“误会,这有什么误会!这东州,可以抵御这十层雷劫的只有我派防御至宝镇山塔,我守护此塔几百年,它的仙气我熟悉无比,分明和你用来渡劫的喇叭一模一样!两个月前我派至宝丢失,你敢说此喇叭和我派至宝镇山塔毫无关系吗?休得狡辩!今日若是仙器破坏,我必将拿你回去仙门问罪!”长清子冷漠开口,似乎没有再听到群众的窃窃私语,整个人简直正常了许多。
“哼,你这是狡辩!自己失职就想找替罪羊而已!闯我百里禁地,你把我百里家置于何地!”百里盟见老头针对自家舒舒,顿时就不爽了,眼睫一扬,转向了长清子,刚刚委屈的眼泪似乎一点也没有了,此刻倒是颇有几分大家族少主的气势,“何况,什么熟悉仙气,你难道还能说仙气还分香味臭味吗?还是说,你这是觉得我百里家拿不出一个仙器来为我道侣渡劫吗?难道,你果然是在欺我百里家无人?”
百里盟的语气简直是理直气壮,毫不心虚,一副长清子就是在无理取闹以大欺小的模样。
第一祸之仙器()
长清子哽着一口老血,多次被捉弄的经验告诉他自己说是绝对说不过这货的,除非把自己气死,看来,果然还是应该采取别的手段……
就在长清子准备要不要暴力把某少主的嘴巴封住时,突然之间,整个空气中涌起一股庞大的威压,这种威压与长清子的丝毫不同,更为浩大精纯,仿佛无边无际,让人由心底散发出胆怯之意。
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长清小儿,回去告诉言宗,你东州仙门若是想与我百里家翻脸,我不介意奉陪!不要以为我族长玄咫与凌冰仙子飞升了,你们就敢如此猖狂!伤我百里族人者,死!辱我百里家族者,死!”
长清子脸色一白,竟然是渡劫期的仙长!他怎么不知道百里家还有这样的老怪物存在?
识时务者为俊杰,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就算是一向脾气暴躁的长清子也不得不妥协,何况,依百里盟的话来,自己就算是争也争不过,迟早会气得吐血,何况,此次本来就是感应到熟悉的仙气之后匆匆赶来,而此刻,手里形状奇怪的喇叭仙器也让他疑惑不解,只能先禀明宗门再做打算。
“仙长所言甚是,此次是我鲁莽形式,还忘仙长大量。既然如此,我只得请示宗主查明真相再来,若是我长清子失误,则必登门道歉,但若此物的确我仙门仙器,也还望仙长给个说法。”长清子说罢,就已经乘风而去,那背影……恩,怎么都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与此同时,随着那神秘的渡劫仙长一声冷哼,那股庞大的威压也消失不见。
看热闹的众人不由松了口气,看来这一次是值得的,不仅仅是禁*忌的八卦,还看到了百里家族深藏不露的实力,更重要的是,捡到了灵石有木有!灵石雨什么的一点也不羡慕妒忌恨!百里少主秀恩爱什么的一点也不土豪!
当然,此刻的众人,眼光终于大了些,可以站起来看看少主那渡劫的年轻道侣是什么样了,那背影,简直美呆,脸什么的,就算是伸长脖子也要去看……
好吧,这回,百里少主再次不高兴了,我的人,是你们能看就看的吗?
于是,傲娇的百里盟盟朝宴丁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挡在了齐舒的面前,像块粘皮糖一样瞬间就抱住了齐舒:“舒舒,我好想你。”
少年的脸在齐舒脖子上蹭来蹭去,柔顺的发丝拂过脸颊,齐舒简直身子一僵――根本适应不了自家已经长大了的道侣如此热情。
于是,齐舒下意识僵硬地推开了百里盟,好吧,就这样,百里盟盟的眼泪终于涌出来了,瞬间变红的眼眶,声音简直声泪俱下控诉:“舒舒舒……你嫌弃我!!!”
众人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展开!果然是你爱我我却爱着他的经典戏码吗?咦,宴大护卫的眼神好恐怖……
锋利的剑芒闪过,众人眼前一花,果断因为承受不了强大的气势而晕倒。
宴丁冷酷着脸,此刻正好准备执行百里少主“教训”那群八卦群众的指示,于是果断造成了某个误会――众人昏过去时唯一的想法是,百里少主果然和宴大护卫是真爱,吃醋到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体内汹涌澎湃的剑气了啊!
而齐舒心里唯一的想法是:百里盟盟!要不要这么丢人!此刻还在半峰上啊!
于是,将百里少主一抱,就闪到自己的地盘去了。
石室里只有简单的石床和桌椅,已经一些装着僻谷丹的瓶子,条件十分简陋,却是齐舒呆了十年的闭关房间。
好不容易将像八爪鱼一样粘在自己身上的百里少主给推开之后,某个少主这次没有哭,倒是一脸羞涩地趴在了床上:“这,舒舒……虽然我是不会介意啦,可是,是不是太快了,我……我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喂,那欲拒还迎的小眼神,就差把衣服脱完了,就不要一副害羞的样子好么?
齐舒简直捂脸:“百里盟!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鬼!”
百里少主无辜:“小别胜新婚,我知道的,何况我们都十年没见了,你想要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的!我发誓!绝对不会推开你的!”
齐舒看着百里盟盟摆出一副我要献身视死如归的小样子,瞬间石化了――间隔太久,我已经完全猜不出我家小道侣在想些什么了!
齐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目不斜视地将床上脱衣服赛快的绝世美人的最后一件衣服拯救下来,“语重心长”地开了口:“百里盟盟,现在不是转移话题的时候,你告诉我,那仙器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渡劫期的仙长,我怎么不记得我们百里家除了你父母之后还有这样的能人?”
呵呵……百里少主仰天。
“告诉我,盟盟,你说过,不会对我撒谎的。”齐舒掰过百里盟的脸,与他正视。
“反正,反正就是那老头子的错!”百里少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齐舒,突然之间兴致勃勃地去摸他的头发,摸了一会不过瘾,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只漂亮却不失朴素的簪子,“不要提这么扫兴的事情了,反正这件事不是解决了吗?来,看看你的出关礼物,怎么样,喜不喜欢,我准备了好久,等等,我来帮你挽发吧!”
说着,就拿着那只簪子走到了齐舒身后,开始兴致勃勃为自家道侣挽发。
“你看,好看吗?”百里少主问道。
现在以及不是纠结百里盟盟为什么会随身带着镜子的时候,而是,那挽的是什么鬼,十年出关后,现在修界流行的新发型吗?
“好看?”对着那爆炸头非主流的乱发,齐舒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我,我是第一次嘛……”百里少主弱弱地说道,恩,一点也不用脸红。
看着百里少主纯纯的无辜的眼神,齐舒只能叹气:“算了,我自己来吧。”
不过,簪子倒是真的符合自己的心意,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
“这个簪子哪里买的?倒是特别。”为了打破百里盟盟粘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齐舒决定适时地转移转移话题。
“你喜欢吗?”百里盟欣喜地问道。
“还,还不错吧……”不知道为什么,齐舒突然不想问下去了。
“那就好,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百里少主的语气颇为自豪,然后抓住齐舒的手一起将簪子插*入挽好的发内,“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所以,答应我一直戴着好吗?”
就像是一个做了什么事想要拼命得到家长认可和夸奖的小孩子,也许是此刻气氛正好,又或许是没有听到百里盟盟脑子里定情信物什么的脑补,齐舒看着在自己头上乖乖巧巧的淡青色簪子,看得出制作者花的心思,心里也难得温情,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好。”
百里盟盟果然很开心,跳起来就吻了一下齐舒的头发,从后面抱住齐舒:“舒舒,我就知道,你会很喜欢,也不枉我费了这么多心思去……”
好吧,事实上,齐舒根本没听清百里少主接下来的话,而是瞬间就脸红了――喂,你以为吻头发就没有感觉吗?真是……真是太少儿不宜了!这家伙到底哪里学了这么些东西?
……
好不容易从百里少主的纠*缠中挣脱换了一套衣服,走出了石室,而在偌大的百里家族几乎称得上宫殿式的房子里,百里盟盟已经是摆好了丰盛的洗尘宴等他。
整齐的下人排列在四周,长长的华丽桌子,眼花缭乱的菜肴,百里盟一个人坐在主位,眼神几近期待看着他走来,欲语还休的小样子,然后,遮不住眼中的欣喜。
齐舒突然就想到,是不是这些年,自己不在的那些时候,这个孩子也是这样一个人坐在那里,然后,毫无念头盼着自己出关,然后,在时光里慢慢地长大,突然间,他有种莫名的心疼了。
于是,齐舒走近了百里盟,毫不介意地在百里少主可怜兮兮的示意下坐在了他旁边,然后轻轻为百里盟盟夹了――一快做配菜的胡萝卜。
百里盟盟:“……”讨厌!竟然还记得我不喜欢吃胡萝卜的事情!
齐舒有点得意的嘴角扬起一丝幅度,然后恶意地将那块胡萝卜夹到了百里少主的嘴巴,眸中含着难得的温情:“乖,不要挑食。”
喂!这副哄小孩子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过,百里盟盟果断被自家舒舒的笑容所迷*惑,然后想到这是自己道侣用过的筷子,果断想起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来,脑补得耳尖红红的――间接接吻什么的……
第一祸之仙器()
但事实上,在某些方面,修界的人效率的确是很高的,在齐舒甚至还没有吃饱自己闭关之后的第一顿饭时,东州仙宗的人就上门了,这次可好,来人真的变成了仙门宗主言宗,白衣翩翩的仙长倒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如果不是他手上带着那半残的喇叭仙器的话,大概许多人会以为仙宗是来和百里家交流感情的。
齐舒自然是起身就准备迎客,可是百里少主可没有什么好脸色,打扰自己和道侣吃饭什么的人简直可恶,于是当即就拉下脸:“你这老头来我家干什么?”
如果单纯势力上来说,言宗一宗之主,百里盟也算是一家之主,两个人倒是没什么可该对谁客套的,可毕竟言宗是渡劫期的长辈,不管出于礼貌还是哪方面,百里少主此举无疑是非常失礼的。
果然,就算是看起来依旧慈眉善目的言宗眼里也变冷了一些,齐舒见状急忙拉着百里盟下了餐桌,朝这位行了一个晚辈礼:“盟盟年少无知,还望宗主海涵,不知宗主此行所谓何事?”
言宗看了他一眼,倒是很意外,毕竟,传说中的百里盟这纨绔是从来任性妄为从来不服管教的,现在这陌生的少年拉着百里盟,这百里少主倒是虽然有点不情不愿也没有反驳,看起来,简直有点称得上“听话”,所以,他不由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关你什么事!我家……”我家舒舒也是你能问的……不过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齐舒捂住了嘴巴,附带瞪了一眼。
百里少主只能喏喏低头——不过舒舒就算是瞪眼也简直太好看了!
“宗主,我乃族长玄咫与凌冰仙子在时为百里盟订下的道侣,今日闭关而出,若道侣往日有何得罪之处,还望宗主能看在族长的面子上见谅,我将不胜感激。”齐舒保持着礼貌,却不谦不卑。
言宗打量了一番齐舒,面露惊讶,如此年纪却已经结丹,浑身通透举止沉稳得当,非造化大运之才不可,竟然以以男子之躯配给了那个骄横跋扈的废柴,简直是浪费,这玄咫倒是会选人,知道自己儿子不是可造之材,竟然也不介意独子配给一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何意。
想到玄咫,言宗叹了口气,有一种人,简直是连妒忌也无法比的,身具造化,绝处逢生,情道完满,建家复族,百年飞升——除了面前的这个骄横废柴儿子。
玄咫啊玄咫,这世道果然是公平的,你一人占尽天下大运,才会生下这绝世废柴,注定要将你一生基业毁掉。
将人生赢家的废柴儿子再降低几个档次,言宗平衡了一点,却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既然这样也好,百里家总算再有一个明事理的人,何况你百里家虽然业大,我仙宗也不是任人欺辱之辈,我今日来是想让百里家给个说法,到底是何人敢盗我仙宗仙器,擅自改造!”
最后两句时那渡劫期浩大的威压几乎散出,将整个大厅的气氛凝固。
齐舒飞快地扶住了几乎要倒地的百里盟,心里也有点恼火,可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似乎不动声色,轻轻地抱住安抚着几乎要暴走的百里少主,然后暗自镇定对着言宗开口:“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难道宗主仅凭长清子一面之词就断定是我百里家盗了仙器?那请问宗主,仙器何时被盗走?又有何证据是我百里家所盗?是仙宗已经抓到了人吗?那请当面对峙。若是凭我渡劫所用仙器,那去我请问,宗主如何断定这是仙宗仙器所造,何况,据我所知,若是要将仙器完全改造,如今修界算不出三人,那仙宗是如何评定我百里家请得来炼器前辈专门改造一仙器给我渡劫?何况,我百里家难道没有仙器要去盗你看守严密的仙器?”
“诡辩!这仙器分明是我仙宗镇山塔所改,材质以及防守,无不二质。”言宗气得一甩衣袖,虽然说自己仙宗仙器被人轻易盗走的确丢人,可是仙器事关重大,他也不得不出马。
“那这么说,宗主该是分析了天下所有仙器,才知镇山塔独一无二,据我所知,天下仙器其源一致,宗主如何证明此仙器乃彼仙器?”齐舒接着开口。
“说得好!”百里少主见那老头子哑口无言简直开心,一脸鄙视地看着言宗,“有本事你拿出别的仙器来比较一下,是不是所有仙器都是不同的啊!还自以长辈自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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