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砰的一声在他们面前下跪,馨儿缓缓的闭眼,哭泣了起来。
“馨儿,我知道,洋做错了很多事情!我不要求你原谅他,可是,我求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去找他!他不见了,昨晚你和慕恒走的时候,他就消失了。。。。。。”
慕恒微微的叹气,不知道他们这次能不能成功的离开?也不知道馨儿会做怎样的选择?
他望着她,她面无表情,双眼呆滞,似乎连一点温情和怜惜都没有。
“律!我们赶时间,抱歉!”
李律喉咙骤然暗哑,心脏阵阵尖锐的抽痛,他不敢想像馨儿会有这么冷漠的一面。欧翼洋究竟伤的她有多深,她会这样的无情。
他呆滞的望着她打着绷带的双手,木然的望着他们走进电梯。
平缓而行的出租车,馨儿蜷缩进了慕恒的怀里,慕恒紧搂着她,知道她始终是放心不下欧翼洋。他不知道该不该为她的决绝而庆幸,他顾不了许多,只知道,她选择了他。
熙熙攘攘的机场,馨儿深深的吸气,望着慕恒,轻快的笑了一下。
离开这里,一切都会结束的!
慕恒幸福的微笑,宠溺的刮刮她的鼻尖,旁若无人的在她的粉唇上亲吻,她羞涩的躲进了他的怀里。
他甜蜜的拥着她,她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他拍着她后背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她心惊的抬起头,猛然望见欧博深和几名男子沉重的望着他们。
“去把洋找回来!”
“我们赶时间,抱歉!”
熙熙攘攘的机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积聚在他们身上,他和她静静的依偎,面前是几个神色沉重的男子,带头的中年人有着逼人的贵气和魄力。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们。。。。。。”
“放开。。。。。。”
慕恒和馨儿惊愕的打了个冷颤,几个大汉拿着手机对着他们。
屏幕里,馨儿的爸爸妈妈被五花大绑的安置在一个黑暗的仓库里。而在病房里的慕劭,还躺在床上,无知无觉,只是,有一双手,放在了他的氧气机上。。。。。。
停车场,欧博深坐在一旁,高翘着二郎腿,悠然的抽着雪茄,内心却还担忧着欧翼洋的安危。
他轻微的一扬手,几个男子就把依偎在一起的慕恒和馨儿分开了。
“你要干什么?”
“我给过你机会!”
“我们相爱有错吗?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说过,你胆敢伤害洋的话,我第一个找的人就是慕恒!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因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馨儿惊愕地望向慕恒,他被按捺的动弹不了。他从容的对着她笑,丝毫不畏 惧“炫”“书”“网”。
她奋力的反抗,双臂都被死死的攥住了,她望向欧博深,欧博深冷笑着轻抬了食指,她惊慌的望着慕恒被狠狠的踢了一脚。
她疼惜的挣扎,无济于事,他甚至连眉头都不蹙一下,依旧保持着他的从容。
“恒。。。。。。”
“馨儿,你别哭!我不痛!”
欧博深轻笑着鼓掌,继而,冷冷的对着踢慕恒的男子咆哮了一句,“你是废物吗?”
欧博深话音刚落,那名粗壮的男子便奋力的对着慕恒拳打脚踢,他的双臂被两名男子紧攥着,除了不皱眉,不喊疼,他什么都不能做。
“不要。。。。。。不要,你们住手啊!”
馨儿苦求着欧博深,欧博深目光暗烈,充满了仇恨,而她,震惊又失措。除了哭泣,除了乞求,什么都不能做!
疾驰的奔驰停了下来,李律讶然的听着馨儿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他震惊的走过去,望着慕恒紫一块青一块的脸。他试图求饶,但欧博深一望见他,手里的咖啡便泼了出去。
馨儿用力的抽着手臂,双眼已经哭的红通通了,哽咽的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她无助的望着慕恒一拳拳被打,一脚脚被踢,心剧烈的疼痛。
“别打了!别打了。。。。。。”
“馨儿,你别求他!”
慕恒依旧是平静的看不出任何的痛楚,他知道,他一皱眉,一咬牙,她只会更痛。他的手臂,他的背脊,他的脸颊,已经痛的让他窒息,但他强忍着,为了她,他必须忍着。
“不要。。。。。。”
馨儿望着那名粗壮的男子,一脚踹过去,慕恒整个人都被踢的后退过去。他们似乎并不满足,两个人,一个踩着慕恒的左臂,一个踩着慕恒的右臂。
“别打了。。。。。。”
慕恒被粗暴的攥了起来,面目全非的他面容都是汗水,唇色已经泛白了,闭合了双唇,咬住了内侧的下唇。
他对着她笑,她痛哭的求饶,攥着他左臂的男子忽然用力的一折,清脆的骨折声,他终于忍不住惨叫了一句。
她震惊的睁大嘴巴,不再挣扎,不再求饶,只是木然的苦笑。
她的冷汗濡湿后背,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从两名男子的手臂中滑落下去。
“少夫人!少夫人!”
“馨儿。。。。。。”
慕恒微微的念着馨儿的名字,浑身都还在疼痛中颤抖,也许,她晕过去是好的。这样,她就不会痛哭求饶,他也不会看着她哭泣而无能为力。
李律砰的一声跪在了欧博深面前,哀求的望着他说:“总裁!我求您,求您放过馨儿吧!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今生今世,乃至下辈子,我为欧家做牛做马,我只求您放过馨儿!”
“你闭嘴!要不是洋把你当兄弟,就凭你做的那些事,我早就把你废了!”
欧博深猛然起身,愤怒的踢了李律一脚,李律胸膛瞬间疼痛了起来。他慌张的拨着欧翼洋的号码,欧翼洋,始终不接。
欧博深急躁的拧开一瓶矿泉水,粗暴的泼到了馨儿的脸上。馨儿微微的摇头,缓缓的睁开眼。
“就受不了了吗?这只是个开始!”
矿泉水瓶被欧博深狂甩到一旁的车上,车子嘀嘀嘀的响起,他冷酷的走到慕恒面前,奋力的一踢跪地的慕恒的右肩。
慕恒倒在地上,余光瞟向还在簌簌流泪的馨儿,他想要对她笑,可是,好像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疼痛的就要晕过去了,欧博深却残忍的在他的大腿上刺了一刀。
“啊。。。。。。”
欧博深轻笑的坐回位置上,馨儿捂着嘴,痛哭了起来。她宁愿被扎的是她,也不愿意这样看着他为了她,连惨叫都强烈的制止着。
她踉跄走过去,然而,不知道是已经惊慌的没有半点力气,还是哭的没有半点力气,她砰的一下摔倒了。
她欲要站起来,浑身却瘫软了……
她一点点的爬过去,他也一点点的爬过去……
他终于对着她勉强的笑了笑,她却一直呜呜的哭泣……
几乎欧博深所有的手下都忍不住撇过头,那样相爱的一对人,却被这样苦痛的分开。
她的手,颤了颤。
他的手,抖了抖。
半空中,
他和她的手,一点点的靠近。
他修长又厚实的手指轻碰了一下她娇嫩细长的手指,他苦痛又幸福的笑,她痛楚又甜蜜的笑。
在两个人的手就要握住的时候,欧博深猛然起身,右脚一踢,他和她的手放开了。欧博深似乎并不解恨,用力的在慕恒的手掌在一踩。
她绝望了,依旧是痛哭着求饶,欧博深的脚在慕恒的手掌上旋转式的用力移动着,慕恒的额间满是汗珠,呼吸急促。
“我答应你,我去找洋!我现在就去!你放开他,放开他。。。。。。”
“我这一辈子都会陪着洋,我哪里都不去。。。。。。”
“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
第一百五十七章:自作多情
静静的,停车场里,只听得见慕恒急促的呼吸声……
馨儿愣怔的望着倒地在慕恒,想要过去,却被欧博深的手上架起来了。
她无奈的被他们拖着走,回头望着倒在地上的慕恒,他苦痛的伸着他的左手,手指在空中颤抖。
公寓,欧翼洋落寞的坐在地上,喝了一瓶又一瓶的伏特加。他怔忡的望着墙壁上那副大大的海报,她轻轻的笑,恍若午后的风。
他苦笑了起来,沉闷的拿起酒瓶,正当他要一饮而尽的时候,他的酒瓶,被夺走了。他扭过头,望着馨儿红通通的眼睛,满脸都是泪痕。
“你怎么哭了?”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静静的把酒瓶放在桌上。
“你怎么哭了?说啊!”
她还是不说话,木然的坐在地上,双手紧抱着双腿,不安的把头靠在腿上,呜呜的哭泣。
他并不知情,可是,望着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又心疼了起来。他抱着她入怀,她忽然在他怀里放声的大哭。
医院,慕恒吃力的睁开眼睛,想要张嘴说话,唇角却疼痛剧烈。他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厌恶的发觉展晓霜在他身旁。
“馨儿。。。。。。”
“你别馨儿长,馨儿短的,我告诉过你,她已经是欧翼洋的妻子了,你惹不起欧氏!懂吗?”
“我不用你管!”
“那慕叔叔是不是也不用我管?”
“你除了用我父亲的生命来威胁我,你还会干什么?”
“要我告诉你吗?我还会用那个黄毛丫头的命来威胁你!”
“你。。。。。。”
“你什么?你最好乖乖的修养,不然你的腿,你的手都会废掉!我想,那个死丫头也不想看见你残废吧!”
公寓内,欧翼洋望着李律发来的信息轻笑了起来。
原来,她的悲伤与他无关!
可是再心痛,再愤恨,他还是无比的疼惜她。
怀里的她,睡熟了,象个娃娃一样,睫毛还湿漉漉的。
馨儿在欧翼洋的怀里挪动了下,额间不断的冒汗,慕恒那张血淋淋的脸忽然出现在脑海。
她猛然惊醒,惊呼着慕恒的名字。
当她望见欧翼洋痛惜的眼神时,她的内心,错综复杂。
“我以为,你是担心我,所以才来找我!我以为,你是担心我,所以才哭泣。可是,你只是为他,我只是,自作多情!”
馨儿愣愣的望着欧翼洋,双手还在颤动,眼眸湿润的如一汪清水。她的喉咙沙哑的说不出话,满脑子都在慕恒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你是来求我的,是不是?”
“洋。。。。。。”
“你想让我放过慕恒,放过慕劭,放过你的父母,是不是?”
“洋,我究竟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怎么做?你不是有答案吗?不是你亲口和我说的,你要离婚吗?”
她不断的摇头,双眸淅沥的流着泪珠,她哀求的望着他,他撇过头,不许自己心软。
她摇了摇他的手臂,轻轻的唤他,他苦苦的笑了起来。
“洋,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我求你,求你!”
“难道你以为你伤的我那么深,我还爱你,还在乎你吗?你以为你的几滴眼泪就可以抹灭所有对我的伤害吗?”
馨儿惊慌失措的僵坐在原地,她怅怅的收回目光,哆嗦着微缩成一团。
他从来都没有用过这样冷酷的眼神看她,也从来没有用过这样决绝的语气对她。
他已经对她,绝望了,是这样吗?
“怎么,这 么 快‘炫’‘书’‘网’就放弃了?你就只会用眼泪来求我吗?”
“那你要我怎样求你?”
“我为你自杀,不如这一次,换你为我殉情吧!”
馨儿惊讶的睁大眼睛,欧翼洋嘴唇煞白,深黯的眼底燃烧着仇恨的火。她莫名的笑了笑,半响,她说了个好字。
“要怎么殉情?割腕还是服药?”
欧翼洋冷笑着哭了起来,她为了慕恒,什么都可以做!
他雷嗔电怒的拿起桌上的伏特加狂饮了起来,她奋力的夺走,藏在身后。
他怒气填胸,霍然起身,在酒柜重新开了一瓶酒。她欲要夺取,他大步的离去,她跟着他,他躲闪,一直走到她昔日的卧室。
“你干什么?”
“你不能喝酒!”
“你又不爱我,你管我干什么?”
“洋。。。。。。”
“为什么?为什么我全心全意的爱你,你就不能施舍一点点的爱给我?你就一定要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吗?你为什么就不能用你亿分之一的爱来爱一个爱你爱到发疯的人?”
她心如刀割,他的痴情,他的爱慕,他的疼惜,她真的承受不起!她强行的躲了他手里的酒瓶,他怔怔的,望着空空的手,心底也空空的。
她拿着纸巾轻柔的拭擦着他唇角的伏特加,他苦苦的笑,撇过头。
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一副不争气的样子!
她轻声的唤了他一句,他缓缓的回头,凝视着她,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少爱她一点。
他忽然攥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她抽了回来,不安的看向左边。
“永远都留在我身边,爱我,好吗?”
“你会放了恒,放了爸爸妈妈吗?”
“我叫你爱我,不是让你和我谈条件!”
欧翼洋勃然大怒的嘶吼,他已经很努力的平伏自己的心态了,他也已经够低声下气了,可是她,她时时刻刻都要提到他不想听到的那个名字,她时时刻刻都在挂念那个他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人。
馨儿受惊的注视着欧翼洋,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他的问题。他时而温顺的令人疼惜,时而凶恶的令人发指,他的阴晴不定令她无措。
欧翼洋冷笑的夺回了酒瓶,他咕噜噜的饮了下去。馨儿担忧的去抢夺,他却一把攥过她,单手揽着她,单手握着酒瓶。
“你别喝了!”
“你又不爱我,管我喝不喝!”
她似乎并未听见他的怒吼,还在抢夺他的酒瓶,他怒气冲天的把手里的酒瓶狂甩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伏特加溅了出来,玻璃瓶碎了一地。
她微微的打了个冷颤,望着他爱恋又痛恨的眼神,她低垂着眼脸,移动了脚步,欲要离开他的怀抱。
他用力的拥着她,她挣扎了几番,余光不太自然的望向了他。
他忽然间吻上去,唇角还有浓浓的酒味,她慌张的躲避,然而,他吻的愈来愈痴迷,愈来愈眷恋。她猛然的攥住了他的金色的头发,只短短的几秒,她就松手了。
他似乎感觉到她的不忍,她的心疼,愈发意乱情迷的吻着。她的手臂用力的推着他的双肩,他惊人的力道让她所做的一切反抗都是徒然。
她被他吻的有些呼吸不过来,轻咬了下他的双唇,他的舌尖顿时伸进去,缠耍着她的舌头。
她惊讶的用力一咬,他嘶嘶的皱眉,她紧张的哆嗦了一下。
他低垂的目光望见她心疼又不安的样子,心底一下子欢愉了起来。
她依旧是反抗,可无论是咬他,踩他,扯他头发,她都下不了手。
他对她的付出,让她于心不忍。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急躁的解着她衣服的纽扣,她惊慌的握着他的手,他佛开她,用力一拉,粗暴的一甩手,她衣服的纽扣滑落了下来。
“洋,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横抱起她,急喘着气,一把把她丢在床上。
她讶然的缩了一下,欲要逃走,他按捺住她,不管她怎么哀求,怎么呐喊,他一点点,一点点的扒去她的衣裤,由她的唇,吻至她的脖颈,她的双肩。
PS:群号:165490327
。
第一百五十八章:她好吗?
冬日的寒意渐渐的散去,春天的气息一点点的逼近。
午后的闲暇时光,李律独自的走在商场,他无聊的望过去,模特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让他忽然眼睛一亮。
他想象着馨儿穿起来的模样,唇角瞬时染上了欢悦的微笑,可是,一想到她那种洋娃娃般无声无息的脸,心底又不免痛楚起来。
他静静的伸过手,触碰了下衣角,有一只手放在了模特的右肩处。
李律轻轻的抬头,有点意外的望着柏林,柏林亦诧异的望着他,继而,淡淡的笑了笑。
“是你!买衣服送给女朋友吗?”
李律轻微的摇头,眼神专注,一旁的营业员毕恭毕敬的对他鞠躬。
“小鬼,她好吗?”
柏林微微的叹气,为什么明明相爱,一个和展晓霜远去美国,一个又嫁给财力浑厚的欧翼洋?
宝中路,柏林惊诧的望着这一带的欧氏别墅,甚至比他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气派。他跟随着李律,望着欧氏别墅的高门,讶然的睁大眼睛,仅仅是门前的大花园就已经让他目瞪口呆了。
柏林听见佣人毕恭毕敬的唤着李律律少爷,想想自己,不禁觉得讽刺。
花坛旁的秋千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