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狂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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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狂郎-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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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动作,恐怕阿克铜自己也料想不到。他居然忍不住凑近她,轻轻地碰触那看起来万分诱人的红唇。它的滋味果然如想像中般甜美,阿克铜逐渐加深这个吻,辗转吮吻那两片唇办……

突地,她的呼吸再度紊乱了起来,他一惊,停住吻她的举动,伸手探了采她的头;明显地,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此刻的他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语气带著浓厚的担忧。

花娌妾再次沦陷於恶梦之中,她慌张害怕的找寻能够保护她的安身之地,而身边莫名的温暖让她想偎近,她紧紧地抱住那股温暖,让她总算安心了……

他错愕地感受著她紧得不能再紧的拥抱,却不想打扰她,感受到她的压力,他很想替她分担,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只能轻轻的揉著她的发,十分自然的,他的下巴柔和的抵著她的额头,心满意足的拥著她……

※※※※※※※※※※※※※※※

清晨的微风掀动窗帘,花娌妾翻了个身,意识逐渐清明。

睡得好好哦!

已经多久了?她不曾有过如此满足的睡眠感了。她伸了个懒腰,像只猫般的伸长四肢,等到完完全全的舒展後,她才肯张开眼睛。

咦?这不是床吗?她愣愣地盯著软绵绵的床榻,神智不清的搔搔头,昨天她不是睡在地板上吗?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望向床边,更奇了!阿克铜也不在,室内空荡荡的,除了她,一个人影也没瞧见,想必是回房了吧。

其实阿克铜老早就醒了,应该说是他整晚都没睡。

为了以防早晨醒来会被挥两巴掌,他悄悄的移开她置於他腰间的手,生怕吵醒她,看著天空中曙光乍现,他的眼皮沉重不堪,他得回房好奸补眠才行。

好巧不巧,他才走出花娌妾的门,便撞见那位整天游手好闲的薛沙锡!

薛沙锡好似发现新大陆般顿时飞奔至他身前,瞳孔放大,语调更是无比的兴奋。“阿克铜,你好早起哦。”

闻言,阿克铜眉头一皱,正眼也不想瞧他一眼便撇过头,继续他回房的路程,边没好气的问:“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咦?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奸像没睡好似的?薛沙锡不禁想歪了。“你一夜没睡吗?”

“是啊!”阿克铜老实的回答後打了个呵欠,尚未听出薛沙锡话中的涵义为何。

薛沙锡紧接著追问:“你整夜在她房里?”

“思!”阿克铜的脚步更沉重了,几乎是拖著脚步走。

“在做什么?”薛沙锡有种打听小道消息的快感,只差没有嘿嘿笑了。

“做什么?”阿克铜终於肯正眼瞧他了。“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睡觉啊!”

“睡觉?!”薛沙锡迎上他的目光又问:“只有睡觉而已吗?”阿克铜慎重其事的撑起腮帮子想了一下後回答:“思,应该说是她睡,我没睡。”

“你没睡?那你在干嘛?”

“我被她一直……”当“搂著”这两个字准备脱口而出的当口,阿克铜总算瞧出薛沙锡的贼笑,恍然大悟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怒气。

薛沙锡继续追问:“怎么了?一直怎样?”

下一秒,薛沙锡的头已挨了阿克铜奸几拳,连哀叫都来不及,阿克铜就已收手快步回房。

不过,薛沙锡虽然满头包,心头却不停窃笑。

第五章

桀敏儿专注的望著来往的车辆,期待心中的影像能出现在眼前,当一辆印有金黄色印徽的车驶入城门口,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兴奋得无法自抑,就连敲门声也置若罔闻。

“一姐,你的魂魄又飞到哪里去了?”十七岁的桀善儿活蹦乱跳的奔入房中,看著今晚衣著典雅的女主角,羡慕的惊叹:“哇!二姐,你好漂亮哦!以後我二十岁的第一个成人生日,我一定也要这么轰轰烈烈办一场生日宴。”

“那是当然。”桀敏儿嫣然一笑,眼光却不曾离开过窗外。

桀善儿立刻趋上前探头往下瞧,像极了捉到贼似的笑说:喔!“二姐,你在看谁呀?”

“啊!”桀敏儿蓦地脸红,吞吞吐吐的辩驳:“哪、哪有……”

“还没有!”桀善儿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阿克铜大哥对不对?”

“阿克铜……”

提起这个名字,桀敏儿的脸更红了,还差点因心跳过快而昏厥。

“干嘛不好意思?”桀善儿因为年纪轻,讲话有些口无遮拦,不过听似嘻笑却多半切中他人心思。“你和阿克铜不是早就“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桀敏儿羞红著脸娇斥:“我们没有,你少乱讲。”

“没有?去年你和他困在喜马拉雅山上三天三夜,吃睡全在一块儿,没发生什么事才怪。”

“是有发生事情,但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桀敏儿著急的解释。

“那么是怎样?”桀善儿只是随口问问,其实根本听不下她任何的说法。

“我遇上了一头白熊,差点被它吃了,好在有阿克铜在,所以我……”

“是吗?你被他用抱的回来,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实。”

“那是我的脚扭伤了。”

“可是阿克铜大哥关心你的模样,大家也全都看到了。”桀善儿昂起下巴,一副不容她反驳的表情。

“善儿——”桀敏儿在无话可说之下,无奈的喊出声抗议。

桀善儿爆出一阵咯咯的笑声,转而盯著城门。父亲桀克宾正忙著迎接客人,而人群中,阿克铜显而易见,他身材高大、器宇轩昂,身著正式服装,整个人更是显得气度非凡。

桀善儿忍不住从窗口大喊著他的名字,之後兴奋的转身跑下楼,恨不得瞬间投入他怀里。

她这么一喊,不仅让在场的人为之哗然,更让尾随阿克铜而来的花娌妾惊讶不已。

“怎么?阿克铜这种人还有崇拜者?”

她是坐著阿克铜城堡里的一部车来的。而迄今,阿克铜还不知道她的车就跟在他的座车後。

不过,花娌妾身上的这件礼服让她感到极为不自在,真搞不懂颜美姬这个出了名的怪女人怎么找了这件露背又露肩的礼服给她!难道没有保守一点的衣服吗?再暴露的衣服她虽然都穿过,可是以她此刻从事的工作实在不适合这类打扮。

顷刻间,扬声高呼的桀善儿已冲到阿克铜身边,围著阿克铜跳啊叫的,银铃的笑声始终没停过。

“喝!她是谁呀?长得好可爱。”花娌妾於下车前,讶异的问著司机。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对阿克铜这个彪形大汉有兴趣。

“她是桀城主的么女,桀善儿。”司机不吝替她解答。

桀善儿?好特别的名字!

“她很喜欢阿克铜嘛。”花娌妾可惜又感慨的摇头说:“就是太年轻了,否则是个好对象,做阿克铜的女人绰绰有余。”

司机听了,又有意见。“你不明白,其实桀城主会邀请阿克铜城主,主要是为了替他的二女儿桀敏儿作主拉红线。”

“我懂了!”花娌妾想起来了。“今晚就是来参加桀敏儿的成人生日宴嘛!她妹妹这么可爱,想必姐姐一定是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始终没有回头的司机偏了偏头,从後照镜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问:

“花老师,你近日跟阿克铜城主相处得还愉快吗?”

愉快?跟他在一起,实在谈不上愉快,不过倒也没有多少争执就是了。

“还可以。”花娌妾往外瞧,看著桀善儿“挂”在阿克铜身上,感觉像极了三岁小孩在爸爸健壮的体魄爬上爬下的,一阵笑意浮现在嘴边。

司机轻敲右侧的玻璃窗,指著自一台豪华轿车上下来的一对夫妻。

“那是桀城主的长女,桀灵儿和她的夫婿卓清凡,他是一位医生。”

闻及此,花娌妾突然觉得有些疑惑,这个司机知道的还真不少。

此时,司机猛地提醒她:“你得下车了。”

这里是宾客们下车之处,花娌妾急急忙忙的打开车门,差点忘了长长的裙摆而摔一跤,奇怪的是,她的座车并没有像其他车辆一般驶入停车场,反而转个圈,扬长而去。

“喂!喂喂!”怎么回事?花娌妾错愕的立在当场,没了车和司机,她等会儿要怎么回去?为了怕主人骂也不能搞这一招啊!她禁不住埋怨起来。才抬眼,立刻迎上阿克铜惊讶与愤怒交织的表情。

花娌妾眨眨眼,准备“迎战”时,阿克铜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到她面前,表情凶恶无比。“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花娌妾觉得自己的发丝奸像被他的怒吼震得往後飘,她眯眯眼,满不在乎的解释:“要来就来,还有什么让不让的?”

“你怎么来的?”阿克铜又问,这个怪异的老师该不会是走路来的吧?

花娌妾耸耸肩,“你晚了一步,我是坐你其中一部车来的,不过已经开走了。”

阿克铜眉头一蹙,认为她在说谎。“胡说,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没有一个会听你的!”

“咦?”她无辜地道:“怪了,我就是被载来了啊!”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其中一名司机的。

“哪辆车?”他又问,得好好惩戒那名司机才行。

“白色的劳斯来斯。”她回答。

闻言,他的眼珠子反而瞪得更大。“什么?”

奇怪,他的声音大,这会儿连耳朵也聋了吗?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一遍,显示她的口齿清晰。

“不可能!”他吼了一句,“我没有白色的车子。”想他阿克铜的粗犷个性,跟白色的座车一点都不配;太过纯洁与乾净的颜色,只适合汗特铝。

她斜睨他一眼,“你有什么车我不清楚,不过我就是来了。司机说……”

“司机?一他打断她追问:“长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啊!”她想也不想的说:“长得倒是不错,肤色略带点古铜色,说话很沉稳,还有,他的头发很长,我没见过留长发还能这么好看的男人。”

“长发?!”闻言,阿克铜的拳头已然紧握,青筋突眺,恶狠狠的进出话来:“迦罕银,你这个臭小子,才回国就给我搞这种事!”

“迦罕银?”这个名字怎么这么怪?她支著下巴想,这个帝国的人也真是的,名字全都怪里怪气的,念起来真绕舌。“谁呀?看样子,他不是你的司机?”

阿克铜气愤的回答:“是我兄弟。”

“啊!”她恍然大悟,从刚才的对话中,实在不像是一个仆人会有的应对。她可惜的击掌道:“我就说嘛,怎么有那么好看的司机?真该跟他多聊聊。”

“哼!你来干什么?”迦罕银人已走,阿克铜只得又气又怒的发泄在她身上。

她投以“你在问废话”的眼神。“当然是来吃大餐啊!想也知道。”

“我警告你,我今天不上课。”

原来他在担心这个?呵!他也有伯的事情?

她拍拍他的背,“放心,今天我的心情好,只想著吃。至於上课我已经说过,我今天不会为难你的。”

“哼!”他仍是不情愿的瞪著前方。

她无奈地追加奉送让他安心的言语。“我“保证”不会给你找麻烦,这下可以了吧?”

“最好离我远点,出糗也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他冶冶地说。

“好!”她答应,立刻退了好几步。

而她的突来之举让他本能的回头看她到底想搞什么把戏。

她却做了一个敬礼和邀请的手势,“我已经离你很远,你可以放心了吧?”

“哼!”他又冶哼一声,迅速的转入城门,在桀克宾城主的引领下,终於来到他梦寐以求的“飨宴厅”。

※※※※※※※※※※※※※※※

花娌妾的前脚才踏入飨宴厅,还来不及欣赏这里的金碧辉煌,就与一双充满敌

意的眼睛对上。

“我警告你!”桀善儿冶眼斜视她,语气充满厌恶。“阿克铜大哥是我姐的男朋友,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

“男朋友?”花娌妾好奇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冬天。”毕竟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为了挑衅,该说的、该表明立场的话她是不可能不说的,而夸大其辞也是一定会有的。“我姐和他在喜马拉雅山上度假。”

“哦?一花娌妾的眼睛二兄,又问:“度假?不错嘛!那么冷的地方,他们俩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所以你少接近他。”桀善儿示威的说。

花娌妾根本没有接近阿克铜的打算,实在是因为她非得跟不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是他的“贴身”老师嘛!可是,为了遵守刚才的诺言,她不打算解释,只得表示:“好,好,我不会的。既然人家有了对象,我不会巴著他不放。”

“你最好记得你说的。”语毕,桀善儿傲然的甩过头,轻巧的踩上楼梯。

花娌妾松了口气。她今晚的脑袋还真得清楚一点,要记住自己说过些什么才不会犯错,真是辛苦。而这十七岁的娃儿竞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实在太可旧了!

她小心翼翼地又望了一眼楼梯口,呼出一口长气,正当她转头时,只见一只晶莹剔透的空酒杯在她眼前,斯文好听的声音傅来:

“小姐,要不要来一杯具有历史的酒?”

”恩?”她目视来者,他的目光如鹰,明亮中带有活力充沛的味道,那股眉宇问特别的气质令初次见面的她难以忘怀。他的双手一只摆於胸前,一只正握著只闪闪发光的杯子,优雅的停在空中。

“具有历史的酒?”她实在不懂他的意思。

英俊亲切的他咧开一个笑容,让她瞬间觉得他好可爱!

“你听过法国的“银塔”吗?它是料理界舞台中的舞台,位於塞纳河畔、面对著圣母院,它是全世界最美、最古老的餐厅,它的酒窖拥有雄厚的珍藏,你想喝喝看那个古老又充满历史的酒窖中珍藏的酒吗?”

不管想不想暍,她只想弄懂一件事。“你为什么找上我?我们认识吗?”

“我们不认识。”他可爱的笑容再度出现。“但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谁,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想跟你说说话。还有,我觉得你很迷人!”

“呵呵……一是吗?花娌妾下意识的摸摸下巴,“我怎么没发觉。”

“你触发了我“创作”的灵感。”他意味深远的说。

“创作?”她本能反应地问:“你是作家啊?”

“差不多。一他不作任何正面回应,只是递上手中的空酒杯。“我觉得你很适台布依利出产的ChateaudePierreux的薄酒,香味纤细,想试试吗?”

花娌妾兀自打量著自己和他,疑惑自己怎么会吸引这种人,他看起来如此的高尚俊秀,想搭讪怎么会找她呢?

“来!”不容她迟疑,他拉著她往厨房的方向走。

她一阵慌乱的惊呼:“喂,我……我不认得路,你别这样……”

两人迅速的走过蓝色的地毯,直达地毯尽头的巨门。砰的一声,他的手将门推了开,新艺术风格的亮面铜镜仕女画赫然挺立,他朝著右侧继续前进,再度推开一扇古色古香的门;门後,是一间充斥著酒瓶的酒窖。

“酒窖?”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先生……”

他无视於她的不知所措,目光扫过架上的酒瓶,然後将一只泛著淡橙色的酒瓶取了下来。他熟练地将酒倒入一个口小身大的空瓶子,转而再将里面的酒注入杯中。

“尝尝看!”他将那只酒杯递给她。

盛情难却,花娌妾接过酒杯,正当她想一口饮尽,好抒发因这一段莫名的奇遇带来的无奈心情,却听到他的声音——

“先闻闻看。”只见他闭上眼,温柔优雅的先以嗅觉享受美酒的香醇。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照做,心中却嘀咕著:今天她是不是来错了,怎么尽遇上怪事?不过……

“真的好香。”闻著诱人的香味,她赞叹道。

“没错吧!”他的眉宇间多了份得意,之後,他专注的看著她。“拥有事不关己的优闲步调,是我初见你的印象,这酒就是给人自由清新的感觉,像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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