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寒见说着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至于陈伯案件的嫌犯刘驰明夫妇,已经确定死亡。哎,现在也已经由王叔派警员送往警局,进行最后的验尸工作,看能不能从他们尸体上找到一些关于‘蝴蝶印记’的具体信息。不过,我觉得希望估计十分渺茫。但是,还好的是,那两名之前的医护人员,只是重伤,并无生命危险,也已经有别的救护车送去急救。”慕子寒停顿后继续回答:“真是万万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警卫司机,居然就是‘蝴蝶印记’,而且还那么狡猾的使了一招一石三鸟之计,而我们所有人完全被他耍的团团转。”
“一石三鸟?不是调虎离山吗?”我恢复了点精神,又被慕子寒的话引起了兴趣,忍不住插嘴反问。
“调虎离山只是其中之一。他是先趁着我们调查陈伯案件,分散了警力和注意力的时机,偷偷从停在别墅庭院停车场的车子油箱里,抽取出了大量的汽油,然后又悄悄搬运上四楼。然后,偷袭打晕了本来还在四楼案发现场搜证的两名刑警,利用汽油在资料室纵火。这样一来,他就销毁了陈伯隐藏在资料室中,极有可能与‘蝴蝶’有关的秘密。”慕子寒开始细细的给我分析。
“然后,就是你所说的‘调虎离山’。他在完成纵火之后,立刻赶回三楼,趁着刘驰明说出重要信息之前,以资料室失火为由,让现场陷入混乱,也把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向了四楼。而当我们匆忙的全部离开房间去疏散或救火之后,他就实行了他杀人灭口的计划,将极有可能知道一些陈伯秘密的刘驰明,残忍杀害。”
“之后,他利用当时绑在刘驰明他们房间阳台扶栏上的绳子,避开了当时站在正门前的你们,从别墅背后来到庭院停车场,驾驶着唯一没被他动过手脚的陈伯的车子,逃离现场。由于当时王叔以为案件已经解决,将原本守在门口的警员也召集走一起帮着灭火,所以,他很轻松的就逃了出去。”说到这慕子寒又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在为错过抓住“蝴蝶印记”的大好机会而扼腕叹息。
“那你快让王叔去交通封锁,别让他跑了啊。”我焦急的催促。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王叔早已经通知交通部门,全线封锁,追查那辆车子。思远,你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好好休息,别的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就行。”说着,慕子寒站起身来,好像就要离开:“这次的事,虽然让我们与陈伯隐藏在资料室的秘密失之交臂,也让陈伯一家遭遇了惨痛的损失。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想到能钓出‘蝴蝶印记’这条大鱼,不管怎么说,也算有所收获。”
“子寒,思远怎么样了?”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与慕子寒同样灰头土脸的王叔,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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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残酷的事实()
随之,还不等慕子寒回答,见到已经在床上坐起来的我,王叔那焦虑的脸上展颜一笑,开玩笑一样的看着我说:“思远,你这孩子也太缺乏锻炼了,怎么说晕就晕,可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也遇到什么意外了呢。你是没看到,当时在知道你昏迷不醒后,方玲那丫头在电话那边的火气。我看就差没立刻赶到现场来,把没有照看好你的我和慕子寒两人吊打一顿了。”
看来我正在追求方玲的事,连王叔也知道了。不过想来也是,他一来是方玲的顶头上司,二来他女儿王欣妍还是方玲的闺蜜,他要是不知道这事,那才怪了。不过,他这玩笑话,虽然听得我心里甜丝丝,如吃了蜜一般,却也让我一时间尴尬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王叔,那车子找到了吗?”不过,显然慕子寒更关心“蝴蝶印记”的搜捕情况,根本没心思开玩笑。
“没有。说来也怪,那辆车子在离开这别墅后,只在这附近的路面监控中出现了3次,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说到正事,王叔神情也严肃了起来,低沉的回答:“子寒,你现在的情况真的已经越来越危险了,如果那个警卫司机真的就是‘蝴蝶印记’,那么也就表示,他已经完全知道你还活着的这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马上为你申请证人保护计划。”
“王叔,我不需要什么保护,要是你想强行执行,那我就会像三年前一样,消失在你们面前。而且,我既然能在当初那种情况下隐藏三年,让你们谁都找不到我,那现在的我自然更有办法做到,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单独去调查‘蝴蝶’。而且,说实在的,在我看来,现在的情况其实反而是我们的大好机会。既然他已经知道我还活着,那么我岂不就是最好的诱饵?毕竟,老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色狼……”慕子寒越说越离谱,甚至都让我觉得他好像有点破罐子破摔,吊儿郎当起来。。
“混账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别神知无知的,我是决不允许你这么做的。”王叔怒吼一声打断了慕子寒的话,随之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才稳定了点情绪,又语重心长的说:“子寒,你别胡来,你要是有个万一,你让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既然如此,王叔,你是不是应该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好让我有所防备。毕竟事已至此,难道你还觉得我们能置身事外吗?”原来,慕子寒是打着这个主意,难怪他之前有意的要刺激王叔。
看到一脸诡计得逞的慕子寒,和还铁青着脸的王叔,我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慕子寒居然会来这么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怪招。
“哎,好吧。确实如你所说,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你已经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为了以防万一,我也是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但是在这之前,作为交换条件,子寒,你要承诺,未经我批准,绝不擅自行动,这是我的底线。”王叔最后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后,深深的望了一眼我的朋友后说。
“好,我答应。”慕子寒简单的回答了一声,随之望向我,似乎有所顾虑的欲言又止。但是在见到我坚决的摇头,表示也要一起参与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不是简单的答应,而是承诺,而且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王叔强调的说,在见到慕子寒用力的点头后,才终于开始讲述。然而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和慕子寒陷入了震惊,也彻底推翻了我们之前的所有推测。
王叔表示,现在还在警方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的费一平,确实就是他和陈伯以及慕天峰刑警的同期校友,也是如今已经是国际刑警组织高层的那个费一平。而他的另一个身份也确实是国际刑警组织潜伏在“蝴蝶伯爵”身边的卧底,为的是调查围绕着“蝴蝶伯爵”和彼岸庄园的一个跨国国宝美术品走私集团。
至于他之所以会看起来那么年轻,根据国际刑警组织的解释,是因为在五年前,费一平他特意悄然的去整容成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以便在不被对方怀疑的情况下,潜伏入“蝴蝶伯爵”身边和走私集团内部。毕竟,他原本作为国际刑警高层的照片,在网上能找到,如果他不特意去转变模样,卧底行动就会有极大的风险。
当然,其实以他的身份地位,其实完全可以派遣别的国际刑警去执行这个任务。但是,可能由于多年警务工作所培养出来的对于重大案件的嗅觉,让费一平嗅到了这件案件的非同寻常。所以,居然在国际刑警组织中,力排众议,毅然决然的坚持要以身犯险,亲自做卧底。
而他引起我们怀疑的,关于他在彼岸庄园时候的怪异举动。王叔解释说是因为费一平在成功卧底入走私集团后,发现在罗志刚他们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大更可怕的大型国际性犯罪组织——“蝴蝶”。而且长期以来,这个“蝴蝶”组织一直悄然的威胁着国家社会的安全稳定,许多发生在国内的重大犯罪案件,背后都有着他们的影子。因此,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从这批走私犯身上调查出“蝴蝶”组织的总部所在以及主要成员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不急于逮捕这批人。
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一切的部署,最后却因为慕子寒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而付诸流水。而且,在押送罗志刚等人返回国际刑警组织总部,接受审讯的途中,还被“蝴蝶”组织成功反将一军,不但杀了所有走私集团成员,更是毁灭了这些年费一平收集的所有线索证据,甚至,还搭上了数十条特警和国际刑警精英的性命,连主要负责人费一平,都重伤垂危,至今还昏迷不醒,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你的意思是,其实……我反而破坏了国际刑警的行动部署?”听到这里,慕子寒神情大变,难以置信的插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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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慕子寒被虏()
王叔看到慕子寒有点落寞又充满自责的神情,叹了口气后劝慰说:“没错,事实确实如此。不过,我觉得子寒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即使换做是我,在当时的处境下,我也会做出和你同样的选择。只能说,‘蝴蝶’太过凶残狡诈。而且,现在就此次袭击事件,国际刑警组织和我们公安警方已经联手行动,相信很快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然而,王叔的宽慰,显然对现在已经深深陷入自责情绪中的慕子寒来说,并没太大作用,只见他勉强的笑了一下后,敷衍着说:“嗯,我知道了,王叔,让我先一个人静静,好吗?”
“哎,好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寻找案件的真相,将嫌犯绳之于法,这并没有错,所以别太自责了。”说着,王叔转身打开了房门,不过在离开前还是忍不住又提醒说:“对了,还有,子寒你可是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说完,王叔最后又望了一眼一脸落寞的慕子寒,摇着头叹了口气后,轻轻的关上的房门。
随着王叔的离去,房间内陷入了寂静,压抑的气氛,让我感觉都有点透不过起来。其实,不但慕子寒在自责,我身为彼岸庄园案件的主要参与者之一,同样心里也充满了内疚。万万没想到,原来我一直沾沾自喜的行动,其实反而阻碍了国际刑警组织针对“蝴蝶”的计划部署。
“不行,这件事还不能就这样下定论。思远,我们必须马上回事务所,我要立刻向胡斐斐确认事情真相,我不认为这件事会是这样的结果。有可能王叔,甚至整个公安警方和国际刑警组织也都被费一平给骗了。”突然,慕子寒倏地一声站起身来,激动的望着我说。
“好的,那我们立刻回去。”其实,我也很不愿意相信之前王叔说的,而且,也确实有必要向胡斐斐确认,即使胡斐斐未必会对我们说实话,但是,至少也能作为一种参考。
虽然在下床站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头晕,脚下还有点轻飘飘的虚浮。不过,想到眼前最紧要的事,这么点身体上的不适,立刻就被我抛到了脑后,随着慕子寒一起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之后,慕子寒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安慰陈伯母的王叔,表明了自己想要立刻回侦探事务所的意思。在得到王叔同意,并安排警员从后来赶到的警车上,匀了足以让我们支撑回到事务所的汽油后,慕子寒就直接一脚油门,载着我快速的驱车离开了陈伯的家。
一路上,慕子寒一直一言不发,神情出奇的严肃。而我虽然有心想要劝慰,但是,几乎翻遍了脑海中所有安慰人的词句,却无奈的发现没有一句适合的。因为,目前的情况下,一切安慰的话,都让我觉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然而,就在我们的车子从主干道转向驶入一条小路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在我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天悬得慌,整个人犹如在腾云驾雾一般,失去了平衡。紧接着在混乱中,我只听见身边的慕子寒大骂了一声“混蛋”之后,我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茫然的四顾之后,疑惑的望着坐在我身边,一脸凝重的王叔问:“王叔,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遇上了交通事故。”王叔低沉的回答。
“交通事故?那子寒他还好吗?”听到王叔的回答,我隐约的回忆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刻发生的事,虽然脑子还有点混乱,但是慕子寒那声“混蛋”好像再次在耳边响起,于是忍不住担心的问。
“子寒没事,你不用担心。思远,我问你,在你们回去的路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王叔说。
“哦,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在我们的车子转弯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从我左手边传来一阵很响的引擎声。然后,我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听到慕子寒没事,我放心了很多,回忆着回答。可惜,我知道的实在有限,我甚至连撞我的车子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哦,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养伤吧。”说着,王叔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病房。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细想,如果慕子寒没事,王叔又怎么可能会需要通过我来了解当时发生的事?毕竟,慕子寒才是当时的驾驶者,在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再者,以王叔的能力,也完全可以从交通部门那调取那个时段那个位置的路面监控视频,借此更清楚直观的了解这起交通事故。而且,对方车辆的驾驶员呢?从他那了解到的,也应该比我这个乘客身份的人多吧。
还有,王叔可是专管刑事案件的高级督察,这如果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他怎么可能会亲自特意在我身边,等我醒来后问我具体情况?即使,是出于对我和慕子寒的关心,也不可能。毕竟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以目前正忙着搜捕“蝴蝶印记”的王叔来说,他应该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来过问这种普通的交通意外。
“王叔,你在骗我,子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些后,我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趁着王叔才刚打开门,还没离去的时机,我赶紧问。
“思远……看来你真的从子寒那学了不少东西……没错,我刚才确实在骗你。”王叔回头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慢慢说,脸色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凝重:”其实,通过路面监控视频确定,你们这次恶**通事故的肇事车辆,正是‘蝴蝶印记’从老陈家里开走的那辆车子。而且,在事故现场,我们也只发现了你和子寒的车子。所以,现在警方怀疑,子寒极有可能已经被‘蝴蝶印记’掳走绑架了。不过,思远,你可以放心,‘蝴蝶印记’既然没有当场杀了子寒,那就表示,短时间内,子寒不会有生命危险。再说,子寒对我来说,就像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我一定会尽全力营救他。因此,对于你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休息,不要再给我添乱了。”说完,他就转身关上了病房的门。
而我的心,在这一刻,好像也随着这声关门声,一起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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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清醒()
平行线:几何中,在同一平面内,永不相交(也永不重合)的两条直线。
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各自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迈进,就犹如两条永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人生路绝不可能犹如直线一般,直直向前。
当出现某个名为“缘分”的转折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