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兴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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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兴大汉-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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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不待公子和回应,黄猗长袖一挥,走了出去,跟来的射雄军一群人丢下朱禾,呼啦呼啦全跟着撤了。

    杜庆见此,骄狂气大减,也跟着道:“将军刚刚醒来,末将不便打扰,先行告退了。”

    “善。”公子和看向杜庆的眼神极其温和,对杜庆身份没有半点介怀,一派文儿文雅的风范。

    待众人散尽,公子和的脸色才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腿脚一软,向后跌去,幸亏郝翊为人机灵,见机得快,上前一把扶住了公子和。

第4章 前路何方() 
嚣张跋扈的射雄军终于吃了一个闷亏,今天白白跑了一趟不说,还被人当枪使了一把。走出府邸,尤闼还憋着一肚子火,不禁瞅了一眼旁边的公子猗。

    没想到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公子猗已经满脸平静,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尤闼对黄猗的印象大为改观,再也不敢视为靠裙带关系起来的公子哥,舔着脸上前问道,“黄功曹似乎一点都生气?”

    “为什么生气?”黄猗一脸诧异,弄得尤闼一头雾水,刚才是谁的脸色又是发黑又是发白的?

    黄猗好像已经忘了方才自己的心情起伏,微笑着:“尤闼统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公子和这个人重要吗?

    “嘿嘿”尤闼挠了挠头,装傻道,“我老尤闼就是个粗人,哪知道这些,重不重要还不是听上面的?

    黄猗古怪的盯着尤闼,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我还不如一个憨人,想必这也算是是大愚若智吧!”

    清晨的县城已经渐渐热闹了起来,吆喝声,吵闹声,碰撞声乱作一团。黄

    猗的目光却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问题的关键不在公子和这个人身上。”

    “后将军的幕府分为两派,一派是以为杨长史为首的连横派,主张将公子和拘禁起来,后将军若要吞并幽州军,可以减少名声的损害,若要把幽州军当成马前卒,可以有现成的傀儡,其政治纲领是是吞并其他诸侯的势力,壮大后将军的军事力量。”

    “一派是以阎主簿为首的合纵派,主张善待公子和,将它当作千金买马骨中的马骨,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势力,其政治主张是广结盟友,壮大后将军的政治影响力。”

    “我原先以为后将军派我处理这些小事,目的是让我站队,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想让我走第三条路!”

    “尤闼。”黄猗收回自己的视线。

    “末将在。”尤闼板正态度,向前行礼道。

    “到军部销去杜庆军籍,然后通知杨长史一声,就说后将军有令,调我到前线去了。”

    “诺。”

    ……

    “黄猗是个聪明人。”

    此时公子和半躺在卧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乏力到了极点。

    勉强吃了几口流食,便继续听取朱禾汇报。

    此时不大的开间已经站满了人,所有的亲卫聚在了一起,由于井然有序,反而不显得拥挤。

    “目前的困境主要有三个,”公子和暗忖,“其一是后将军府的软禁和监视。不过今日过后,情况会好很多。”

    “其二是幽州铁骑的问题。自己绝对不能像历史上的公子和那样灰溜溜的跑回幽州,但问题是没有后将军的军令,自己恐怕连军营都进不了。”

    “其三,未来的路。自己是不能回幽州的。”

    来自后世,他很清楚,自己家的大人虽然是幽州的军政一把手,但论打仗十个加起来也不是奋武将军的对手,要是没记错的话,幽州事变马上就要发生了,这时候回去就是羊入虎口。

    “但留在汝南也不是什么好选择,看看孙氏父子就算知道了,被压上几年,强军在手也是白搭,并且这数千铁骑的亲人可都在幽州,自己威望不够,恐怕没几个人会跟随自己留在中原。”

    公子和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公子,可是需要我查查秘信的内容?”朱禾以为公子和正为扬武将军的密信之事担忧。

    “无妨。”

    这条情报没什么用。

    奋武将军写信的目的是让后将军扣下自己,并私吞自己的军队,堂堂奋武将军、天子亲封的蓟侯,还没下作到谋害一个后辈性命的地步。

    “奋武将军遣骑千骑和关于我的谣言这两条情报到比较有用。”

    公子和突然转向站在第一排的张廷,问道,“张统领,你可怨恨我打你的二十杖脊?

    “末将不敢,“张廷慌忙跪倒,“末将和全家人的命都是刘府所救,刘家大恩大德,张廷永世难报。”

    不敢那就是有了?但公子和没有在意。

    中平元年,刘使君抚镇甘陵,活民无数,为了打击豪强,讨伐贼寇,刘虞以流民为主组建了一支军队,然后四处出击,保境安民,等天子下旨出镇幽州,军队就被遣散了。

    但其中的大部分人无处可去,便追随刘使君去了幽州,以家奴自称,后来逐渐形成了黑衣卫。

    黑衣卫最早的成员加入都有七八年了,像是,曾经就在黑衣卫的统领,而张廷也是早期黑衣卫中的一员。

    公子和也不为己甚,他崇尚的是有过必罚,有功必赏。

    “也算为难你了,听说来到汝南的幽州军中还有卢龙军的一千人马,等时机到了我会调令你担任其中一部的骑督。”

    卢龙军是卢龙要塞中最精锐的一支军队,也是整个北疆最精锐的军队之一,常年与鲜卑在边塞争锋,战斗力连射雄军也不一定比得上。

    张廷闻言大喜,连忙拜谢,黑衣卫的其他人也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

    公子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景伯何在?”

    “老奴在。”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拜访大闳先生,相关事宜就交给你准备了。”

    “诺。”

    “张廷何在?”

    “末将在。”

    “是否有资格成为骑督,就看你明天的表现了,我需要你明天随行,借看伤之机散步几条谣言,一定要隐秘。

    “诺。’

    “马季,郝翊。“

    “属下在。”

    “先在汝阳找医匠给张廷诊治一下,稳定一下伤势。”

    “诺”

    “明日由俞锡、张廷、杜庆、穆景、马季、郝翊六人随行,其余人待在府中,不得随意外出。无事便散去吧!”

    “诺”众人欣然应命,鱼贯而出。

    望着纷纷散去的属下,一种说不明,不清的情绪油然而生,有似对远方大人的思念之情,有似对尘世的眷恋不舍,有似对汉室江河日下的担忧迷茫。

    公子和猛地抽出身旁的佩剑,将身前桌子的一角狠狠劈下,立誓道,

    “既然我占据了这具身体,从此之后我就是汉室宗亲,东海恭王之后,刘和,刘伯衡。我必将担起中兴汉室的责任,披荆斩棘,三兴大汉!“

    刘和身体骤然一轻,大脑深处的记忆以及对身体的熟悉感从未如此清晰过……

    ……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在通往汝阳县城的官路上,已经有着有着一些路人在赶路,他们推车赶畜,多是一群赶往早市的行商和农夫。

    就在这时,“哒、哒、哒”的马蹄声从远处而来,惊扰了这份和谐。

    抬首望去,只见一队骑兵奔驰而来,个个身着皮甲,腰挎长刀。为首的一个年轻人,身着官服,腰系银印青绶,器宇轩昂,英姿焕发,让所有路人不敢直视,纷纷避让到一边。

    “景伯,我们此去南顿,路线、饮食、住宿等可是打听清楚?”刘和转首向左侧年级较大的一个士兵问道。

    这一行人,正是前往拜访大闳先生的刘和及其护卫,因为大闳先生住在临县南顿,路途有点远,几人天微亮便出发了。

    “一切都打点好了,公子。”景伯说完,微微扫了身边几人。

    随行的除刘和以外一共六人,分别是统领俞锡,副统领杜庆,原统领张廷及护卫马季、郝翊、景伯三人。其余人都留在了汝阳的府邸。

    刘和一行人都精通骑术,都骑着马,除了刘和外,其他人还穿着皮甲,刘和穿着崭新的侍中官服。

    刘和所有官职中侍中是秩比两千石显职,属于加衔,但因为能直通天子反而最为尊贵。刘和也想过常服去见大闳先生,以他老人家的相关传言,这样去见他,反而更好一些。

    但被景伯劝阻。

    本来能不能见到大闳先生是无所谓的,反正这本来是自己的一个借口,但如果计划进展顺利的话,刘和急需一些人才补充自己的势力,而大闳先生的门生显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刘和最后还是穿上了官服,未来的道路如何选择,全看这次的行动了。

第5章 路遇豪杰() 
一行六人,走出袁府后,颇有一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之感,心情不由得变得特好。

    唯有杜庆默不做声,显得与周边格格不入,冰冷的面庞与同伴的笑容成鲜明对比。同伴对他的隔阂显而易见,不过,他也从没将自己看成他们中的一员。

    从昨日开始,公子和对他一直很热情,似乎将自己当做真正的副统领对待。可他毕竟是后将军的属下,虽然在汝南军中不受待见,但依旧不能改变他的身份,如今安插在公子和的身边,颇有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时临近中午,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黑沉沉的天上乌骤然增加。

    “雨来了,快找个地方躲一躲,别被淋湿了。”刘和很快反应过来,喊道。

    “不远处有个土地庙,一般都有行人在那里休息。”杜庆对这里最熟悉,很快给众人指明了方向。

    说话间,黑云压城般的堆了过来,不一会便不见五指,一道闪电划过,豆子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一行人这时终于赶到了土地庙门口,土地庙很宽敞,于是众人连着马匹一块牵了进去。

    雨越下越大,怕弄脏了官服,刘和从备用的衣服中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穿上,官服就放到了油布里。

    随行的都是老行伍,都自动将铠甲,腰刀换下,擦拭干净。

    幽州地处北疆,胡汉杂居,尤其是刘虞到幽州上任后,“务存宽政,劝督农桑,开上谷胡市之利,通渔阳盐铁之饶。”使得军中毛皮大增,幽州军中的士兵多用皮制的铠甲。

    这种铠甲多用大块甲皮通过皮条缝缀在一起,防护力很强。为提高防护能力,甚至会用多层皮革连缀而成,称之为合甲。表面涂漆,以增加耐久性。刘和的亲卫用的就是合甲。

    为了防止雨水浸坏,每个人都细细擦拭,唯有刘和眺望着庙外的大雨。

    这时一阵风刮过来,雨点斜打水洼上,水花朵朵,涟漪荡漾。秋风扶起发梢,额头竟然有些微凉,此时暗色如幕,雨景如画。

    不知道为何,刘和突然感到身体内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腾起,仿佛身在异地的游子,一股孤单寂寂寥、缥缈无助之感油然而生,无人倾诉。

    “也不知这天下何处才是我的归宿?”

    虽然这一世有家,有亲人,有权,有势力;本身还能走,能跑,能跳,可以说是上辈子的一切追求都得到了。

    然而对前世父母的思念,对这一世家人的疏离感,还有对茫茫前路的无知与恐惧交织在了一起。

    一时心情恍惚,分不清身在何处。

    ……

    大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将远处的世界和土地庙隔开,成为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个没有水,一个全都是水。

    屋檐的雨线下,视线模糊不清,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个人影却渐渐朝土地庙靠近。

    来的是一个蓑笠的年轻人,他手提着一坛酒,迈着欢快的步子,悠然地走进土地庙。在走进来的一瞬间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

    ……

    景伯是刘府老人,年轻的时候就是刘虞的亲卫,年纪稍大后便又拨给了刘和当管家。他跟随了刘虞二十多年,出行的一切打点得井井有条。

    景伯知道路途远,天气又不好,可能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就在出行的前一天买了大量的鸡鸭食物,连锅碗瓢盆也带了不少,一看便知道是常在外奔走的老江湖。

    这土地庙虽然荒芜了,却被行人当做中途的驻点,里面堆积了不少干柴,景伯带人将庙中清理了一遍,生上火,与马季、郝翊二人一起做饭。

    很快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土地庙。

    就在这时,一个披蓑戴笠青年,提着一坛酒,唱着俚曲,旁若无人的进来,一进门便狠狠地抽了一下鼻子。

    盯着饭菜,两眼发光,兴奋的说着:“几位位兄弟,相逢就是有缘,我也是此间过客,正好有酒,不若大家一起聚餐一顿吧!”

    此程来回最多不过一两天,怕带着酒气求见大闳先生,显得不敬,便没有买酒。眼见今天肯定是见不到大闳先生了,喝点酒去去寒,也是不错的。

    刘和见青年豪放不羁,有一股豪杰风范,便欣然应诺。

    这青年听完大喜,边脱蓑笠边说着:“如此美味,果是有缘啊。”

    青年体形修长,虎背蜂腰,一点不显瘦弱,反而有种另类的强悍。

    青年很是随意地把酒坛放下,自己就坐上来。

    刘和当场将大家全都聚拢过来坐下,每人都斟上酒,边吃边喝了起来。

    “我们一起喝酒,还不知互相的姓名呢!”刘和随口问道。

    这青年戒心不强,笑着说道:“我叫陈通,字伯举。父母早亡,二妹已出嫁,家里只剩下我和三郎。”

    刘和刚欲开口,景伯接过话去,“我们是出行的商旅,途经此地,突然下起了大雨。”

    陈通不置可否,只是闷头吃喝,现场沉闷了下来。

    待到酒饱饭足,用衣袖抹了抹嘴,放下酒碗冷笑着:“包裹里的是铠甲刀剑吧,哪有行商全副武装却不带货物的。”

    周围护卫微微色变,刘和却若无其事:“早知道隐瞒不了伯举兄。”

    拦住欲要说话的景伯,刘和认为此人颇为有趣,

    “实不相瞒,我乃汉室宗亲,姓刘名和,字伯衡,东海恭王之后也,久闻大闳先生贤名,闲来无事,特来拜会。”

    陈通冷笑渐渐消去,沉思不语。

    想了片刻,陈通抬头说着:“公子此次前来,怕是徒劳无返,我听问封观之子封旻多有才干,公子或许可以前往试试”

    封观者,有志节,当举孝廉,以兄名位未显,耻先受之,遂称风疾,喑不能言。火起观屋,徐出避之。忍而不告。后数年,兄得举,观乃称损而仕郡焉。谢承书曰:“观字孝起,南顿人也。

    封观最出名的一件事是黄巾起义时,太守赵谦战败,身为功的他与郡门下议生袁秘等七名文官披坚执锐,战死陈县,赵谦得以幸免,天子都下诏称他们为“七贤”。

    听到这话,刘和不由一惊,显然陈通已经看出自己此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假装不解,追问何意。

    陈通一笑而过,只是言道,“用我家三郎之言,这封文通虽然没有管仲乐、毅之才,其能却不在曹参、耿纯等人之下。”

    刘和忙问三郎何人,陈通只是喝酒。

    这时,雨终于停了,只是天空还有些阴沉,秋风夹带着浓重的寒意,吹打着了远方原野上,如织的炊烟。

    此时虽不适合远行,也能走人了。陈通连忙起身告辞,并指出,“再走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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