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宫荣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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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荣华路-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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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天晚上,舒王妃给清安送了帖子,第二天,舒王妃便起身拜访,谁知到了清安的院子,却被歉意地告知清安偶感风寒,不便见客。

    古家的众仆虽然态度谦卑恭敬,但拒绝的态度很坚决,舒王妃自然不能以看病的名义硬闯,只好退了出来,回头告诉了舒王。

    这里舒王妃碰了钉子,让舒王夫妇心生疑虑,那边诚王更是连机会都没找着,根本就见不到清安,自家王妃也不给力,不肯前去拜访,不由得怒气大炽!

    很好,既然山不就我,我便就山,爷就不信,你敢直接拒绝爷!

    诚王刚发了狠心,便从属下那里听到意外的消息,“你说什么,靖安郡主下山了,不知去向?”

    饶是诚王做了万千猜测,也绝对没想到,清安居然根本不在寺中!

    这下子,他这一番兴冲冲进山的姿态,简直就成了一种笑话!

    舒王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诚王,他虽然没有用属下直接探听靖安郡主的动静,可只要盯着诚王,什么消息弄不到,然而,当他得知靖安郡主消失不见时,他却不同于诚王的勃然大怒,而是产生了点不祥的预感。

    他也顾不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蝉都不知去向了,螳螂正怒火冲天,他这时候凑过去别说捡到什么便宜,别引火烧身就不错了,舒王是个冷静理智的,当机立断,第二天便带着家眷下了山,让王妃带着众人去温泉庄子小住几日,自己则快马加鞭进了京,直奔皇宫!

    “你是说,你去皇觉寺祈福,让王妃拜访安儿,却发现安儿不见了?”景帝神情莫测地看着底下的三儿子。

    景帝固然喜怒不形于色,但萧玹多少还是看出了一丝蛛丝马迹——从那难掩疲倦的神色中,萧玹居然察觉到一丝意外的平静,仿佛对靖安郡主的去向心中有数似的。

    萧玹垂下了头,心念飞转,嘴里却诚诚恳恳地道,“正是,儿臣心觉不妥,也曾想着,表妹的行踪是不是禀报过父皇和太后,但儿臣又怕是自己想当然,误了找回表妹的最佳时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回京禀告父皇,毕竟其中关系到表妹的安危,若儿臣所为是多此一举,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多跑一趟腿,可凡事只怕万一……”

    “不错,你的想法很对,”景帝点了点头,“老三这几年越发长进了,等翻了年,内务府便交给你吧!”

    萧玹一下子就愣住了。

    虽说两年前他就被分进了内务府,总管着十三司中的三司,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总管三司和总管内务府根本不能混为一谈,父皇真的放心将整个内务府交给他?

    瞅着萧玹恍恍惚惚的背影彻底消失,景帝终于揭下了镇定的面具,颓然坐在龙椅中,儒雅的面容上流露出一抹痛楚。

    儿子深陷江南,生死不明,他心急如焚,却丝毫不能表现出来,只怕他露出一丝不确定,儿子就真的没有活路了。而疼爱的外甥女之所以消失不见,根本不用查,他也知道,她是下江南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儿子出事的,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们压下所有明剑暗箭,等那两个不省心的,平安归来……

    但愿,但愿安儿能把那臭小子带回来,不求毫发无伤,只要,只要能保住一命就好……

    ……

    京城发生的种种,清安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从京城通往江南,有水路和陆路,走水路显然行不通,走陆路,凭清安那才练到初级的马术,可算是吃足了苦头,每天停下来都要龇牙咧嘴地涂上厚厚一层药膏,尽管如此,她还是半天也不敢耽搁,一路飞驰。

    沿途日夜不停地赶路,不断地有各种消息涌入她的耳中,让她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江南官场,正经历着一场山崩海啸式的狂潮!

    被暗杀的江南总督,抄家的江南九府巡按,还有南华州知府、江南织造、盐运司、通政司、通判、江南绿营等等,统统迎来了一场大清洗!

    此次前去江南的负责人明面上是景帝的心腹,王敬年大人,赵穆将军,而顾牧并没有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江南,因此所有传来的消息中都不包括顾牧,如果不是顾牧亲口告诉她去了江南,她都以为他根本不在这里,雁过留痕,可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仿佛没有这个人似的,越是这样,清安的心沉得越厉害。

    简而言之,顾牧失踪了。

    清安怕,很怕,血腥的噩梦直接将她推到了前世那无法自拔的泥潭里。

    前世顾牧的惨死,仿佛诅咒一般缠绕在她心间,她也不是没做好准备,截留媚娘和安北,不就是为了在江南发展势力,她并不求势力发展的多大,只是希望能在恰当的时候,给予顾牧一点帮助,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布置好,顾牧就失踪了,她恨不得一夜千里,下一瞬就来到顾牧的身边。

    总有一种感觉,如果她不快些见到顾牧,就会永远失去他了。

    日夜不停地赶路,本来一个多月的路程,硬生生被压缩到了二十天,总算赶到了南华州的边界,高大而有别于北方厚重的城墙近在咫尺,然而,清安却没有率领众人进入南华州城门,转而向南华州西南方向而去。

    余下众人自然是以清安的意志为准,二话不说便跟了上去,本来这一路他们也不是为了游玩享福的,分明是有重大紧急的事情要办,何况主子一个弱女子都拼命了,他们身为下属,又怎好偷懒?

    清安绝对没想到,她这一路不怕苦不怕累、果决明断的作风,反而为她赢得了府中众退役将士的敬重和忠心,强者,无论是身体强大还是心灵强大,总是会得到旁人的崇拜尊敬!

    南华州城外散落着连绵茂密的山林和大大小小的村落。

    清安等人沿着官道,策马直奔山林区,时值初冬,冷气嗖嗖,阴寒浸骨,山里尤其阴冷,丛林里多半是枯草黄叶,也有三两棵岁寒而不凋的松柏等常青树,却比春夏秋好走了许多。

    就仿佛有神明暗中保佑一般,清安本打算花费几天时间确定噩梦中的地点,谁知攀上的第一座山林就熟悉得令她心悸!

    还有那股子盘桓不去的血腥味,经山林里**的粗枝烂叶一沤,气味格外难闻。

    “主子,小心点。”

    古达,古三的义子,古家这一代名为护院实为暗卫的首领,领着精挑细选出的三十名兄弟,跟着清安一路,几乎不曾出一言反驳清安的种种安排,但到了这里,他却不由自主地伸手拦住清安。

    ——那林子里,他闻到了人血的腥味,以及尸体**的气味。

    “这里面似乎不妥。”古达轻声道。

    清安目光直直地看着一根从树梢上垂下来的破布条,半晌,干涩地道,“我知道,我必须要去查查看。”

    清安越是往里走,越是神情惨淡,嘴唇颤抖,几乎有些立不住了,一直找到梦中出现的那条鲜血拖出来的凌乱小道上,清安浑身一震,几乎支撑不住,流云和飞雪不得不上前扶住清安。

    “郡主……”

    “走,扶着我,往那边走!”清安对两人的欲言又止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直接指着方向命令。

    流云和飞雪无奈,只好沿着清安指出的方向,扶着清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山坡处走去,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山坡尽头——

    “那是哪里?”清安面无血色,唇色惨白,一眼看去,整个人已经如风中飘絮,十分勉强了,但她眼中的神采却越发璀璨,璀璨而凌厉,一往无前,锐不可当!

    ——袅袅炊烟从山脚下升起,灰扑扑的房屋,在青山碧树间若隐若现!

    明山脚下,是一个不大的村庄,大约住着二十几户人家,其中靠近村尾处,有一户竹篱茅舍的人家,家中唯有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南方地主豪强云集,大量的土地也都集中在他们手中,流落民间的土地本就稀少,因此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明庄的人二十几户人家,不过只有三两户家中有些薄田,自然也只能靠着明山生存,多数家里都佃上几亩田地细细伺候,混个口粮,而主要的大头,则是家家户户的壮丁都去当猎户,平日里结伴进山捕猎,山鸡啊,兔子啊,小鹿啊,野山羊啊,好在明山没有大型猛兽,老虎狮子豹子都不见踪影,顶天了生几窝野猪就不得了了,虽则日子也过不丰裕,也能勉强糊嘴。

    平日里,兄长负责打猎养家,妹妹则在家中缝缝补补,种上几分菜地,日子过得清贫而安然。

    这些天来,家里的氛围有些古古怪怪的,兄长长栓也没出门,在家里砍了些竹子编筛子筐子,妹妹则整日缩在屋内,也不出门。

    长栓编好了一个竹筐,坐在门槛上发呆,见妹妹杏儿走了出来,一把拉住,压低声音问道,“那人可醒啦?不是什么罪犯流窜到咱们这里吧?”

    妹妹杏儿今年大约十六七岁,皮肤微黑,大眼睛挺翘鼻小嘴儿,五官底子却生得不错,她眨巴着一双春情荡漾的明亮杏眼,双颊微红,使劲挣开哥哥的手,才斜着她哥哥道,“哥哥真会瞎说,看那人的穿着打扮,哪里像是坏蛋啦?你别挡着我,我去给他烧点热水。”

    长栓是个憨厚的,被妹妹一抢白,讪讪地退到一边,让妹妹利落地跨了出去直奔厨房,一会儿功夫,拎着一壶热水又钻了进去。

    长栓非常担心,他虽然没念过书,但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里不妥当还是知道的,可面对一直都当家作主的妹妹,天然便气弱了,到底说不出什么硬气的话。

    屋子里,杏儿盯着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双眼放光,神情迷醉——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呢,简直比戏文里说的那些王孙公子都好看,都说村那头的朱秀才长得好气度好,她却觉得,朱秀才若是跟眼前这个男人一比,那简直是黑乎乎的油灯和天上广寒宫的差距,根本没有可比性!

    也不知道……不知道他成亲了没有,哥哥救了他一命,就相当于她救了他,戏文里不是说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嘛,她也不贪心,非要做他的正妻,不过,凭她的救命之恩,一个二房应该是没问题吧!

    嗯,等他醒了,让哥哥问问他!

    就在杏儿胡思乱想的时候,床上的男人眉头微微一动,流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长而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第七十四章 拦截() 
“我们下去吧!”望着山坡下方不远处的村落,清安压抑着心口的激荡,淡声开口。

    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她绝对不相信自己真有这样的运气,第一个选择就能找到顾牧。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远处青山凝固了大片的黄,近处山坳里的小村落显得格外静谧,如同一幅工笔精雕细琢的画儿,清安一行的到来,顿时打破了这无比和谐美好的气氛。

    虽然一路风尘仆仆,可清安等人依然让村口石墩旁干活的村民们看呆了!

    看看,那束发的发冠怎么那么漂亮?那衣服居然滑溜溜还放着光,还有那皮毛大氅,比城里皮毛店中挂着的那些闪亮顺滑多了,那种皮毛他们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件,何况是这些人身上穿的这种,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还有,这一个个长得,简直跟天仙下凡似的,真是太好看了!

    南华州是富裕的鱼米之乡,南来北往,达官贵人,盐商豪富,物资充裕,这些周边的村民们虽然日子穷困,倒还过得去,见识也比那些深山老林的好许多,起码,没有被清安一行吓得话都不会说,反倒第一时间窃窃私语起来。

    “快看,金簪子,那是金簪子吧?”

    “金簪子算什么好东西,快看那人的玉佩,听说那些有钱人都不稀罕金的,稀罕什么玉簪子玉佩……”

    “放屁,还在这磨嘴呢,一个个都不怕死,没看到这些人拿着刀剑嘛,谁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还不快去找村长!”

    其中一个人稍微有些见识,飞快地带着人缩到墙根,谨慎地看着清安等人,其他人也恍然大悟,其中一个腿脚快的连忙跳起来就往村子里头跑!

    清安并没有阻止,她原本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她在村口站定,冲那个第一个注意到他们带着武器的中年男人招了招手。

    那男人又是迟疑又是害怕,却不敢拒绝,磨磨蹭蹭地挪到清安面前,只觉得眼前这个看着不大长得好看的年轻人,眼神真可怕,黑黝黝的看不到底,跟山那边的万丈深渊差不多,他双腿发软,几乎就想当场跪下来。

    清安尽量和颜悦色地道,“我问你,你们村子,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生人进入?”

    那人战战兢兢,慌忙摇头,“没有,没有!”

    清安蹙了蹙眉头,那人心头狂跳,生怕清安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却听清安问道,“你仔细想想,我朋友便是在此地消失,你没有见过,你们村子里的其他人家呢?你去打听一下,你们村有几户人家?”

    “二、二十一户!”

    这人打听有多少户人家干什么?难道,难道这人是要屠村?他们是水匪吗?不对,水匪哪能长这么好……

    男人一边回答,一边胡思乱想,越想越是恐惧,他虽然见识比其他人好些,但毕竟有限,这时候,已经自己把自己吓得不行。

    清安眼见再问下去,这人就得昏倒了,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从流云那里扯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又拿出一个十两的银锭,在手中抛啊抛。

    这一招利诱十分有效,果然,抛了一会后,那男人尽管还是满心害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银锭吸引了,眼睛直随着银锭转——他这辈子,见过铜板,还在村长那里见过一次碎银块,除此之外,连饮食都少见,更别提这么齐整这么闪亮的银锭了,实在是让他大开了眼界!

    “你仔细回想回想,最近你们村子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若是回答能让我满意,这银锭就就归你了,还有,你帮我问问其他人家,只要认真回答了我的问题,每户便赏五两银子,若是能提供线索,再多赏五两,如何,做不做?”

    有了动力就是不一样,那男人连忙点头,只是说几句话就能得到那么一大笔银子,傻子才不干?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我记得,大概是三天前一个晚上,山上十分热闹,喧哗了好久,我们村里的人都猜是不是两个大家伙在斗,后来第二天没了声息,我们怕那大家伙打赢了,会来祸害村子,也不敢上山,所以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我,我马上就去问,兴许有别人知道也说不定。贵人,这银锭真的归我了?”

    清安点了点头,“放心,我说话算话,你受点累,跑跑腿,银子自然比别人多些!”

    这男人布满风霜的脸上顿时绽开了一个开怀的笑,也顾不得再啰嗦,飞也似的往村里跑,清安朝身后使了个眼色,流云连忙跟了上去。

    那几个躲在墙根不敢动弹的村民满眼羡慕地看着跑进村子里的男人,那亮闪闪的由你定他们当然也看到了,啧,柱子家这是走大运了啊——不过一想到自家也能得到五两的赏银,大家也就不再嫉妒眼红,跟着欢喜起来。

    其中一个胆大的,试探着站了起来,往这边小心小心地推了几个粗糙的小木凳,清安也不拒绝对方的好意,坐了下来。冲他点了点头,“多谢。”

    那人顿时露出欢喜之色,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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