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好像有点尴尬,柳依依摆摆手,扬长而去,“先走一步。”
都是男人了,那应该就没什么了吧?
东方白清清嗓子就看向风四,“去拿把剃刀。”
“剃刀?东方公子,你们不会要用剃刀给主子开膛破肚吧?”,风四惊得差点蹦起来,“想想好像就不怎么样……东方公子,那柳小姐,她真的行吗?”
“我有一次重病,就是她治好的。给阿湛的止疼药,也是她做的。她不轻易出手,不过,绝不是拿人命开玩笑的人。”
风四惊得合不拢嘴,“她给你治病,我怎么听说,她中了砒霜,你给她看好的。”
“说给你也无妨,就是不要传扬出去。府里有人给她下毒,她根本就没喝,装中毒,我只是装模作样给她治治而已。”
“啊,神医,这不会是你和柳小姐商量好的吧?这样你就借着治病的由头,没事上人家屋里转转了。”,啊青如梦初醒状。
还是猜对了一部分的,东方白不知可否,笑着摸摸鼻子。
那就是猜对了!
“神医,你,你真厉害!”,阿青只能送上大拇指了。
谪仙似的人,明明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偏偏背地里……。
冠冕堂皇的跑千金小姐闺房私会,真不是一般的大胆。
风四又想到什么,贼兮兮的笑,“东方公子,你和柳小姐是不是已经?我记得你昨天是半夜去找人家发现人不在的吧?”
“不要胡说!”,别的可以说,这个可开不得玩笑,东方白历时拉下脸来,“昨日我是找依依去拿药。”
“不说,不说。”,风四和阿青对视一眼,了然的笑,笑的非常猥琐。
越描越黑,东方白直接赶人,“去,拿剃刀去!”
温文尔雅的神医也有发火的时候,难得一见啊。
风四笑着走了,徒留阿青憋笑憋到脸红红。
东方白好不容易,才把把人踢出去的冲动压下去。
“师兄,拿剃刀做什么?”,肯定不是剃头,端木澈靠坐起来,不禁发问。
东方白言简意赅,“刮毛。”
“肚子上?”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的确,一会儿就知道了,冰凉的剃刀在命根子附近徘徊,端木湛心尖颤颤啊,“师兄,这是为何?”
“毛掉进伤口会化脓,必须刮掉。”,从小一起长大,可给师弟做这种事,东方白还是很别扭。
毕竟要一直盯着那一坨肉。
有种要长针眼的感觉。
惴惴不安当了砧板上的肉,那边收了刀,端木湛才汗涔涔的说出担忧,“那个……一会儿是她来做吧?那……她不会看到我这里吧?”
男人看看别扭别扭,要是个女人,还是未来的嫂子,端木湛简直无法想象那一幕。
混乱。
太混乱了。
“不会,我拿布给你盖上。”
端木湛这才送了一口气,“以前是我误会了,我还自作主张让她不要找你,抱歉。”
“说了是误会了,放心,我不会在意。依依也不会,她啊,心宽的很。出了那么大的事自己扛着,成天还乐颠颠的,抗不住了才说。”
“药引的事,风四你去安排,谨慎一点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知恩图报,还有时间,端木湛就吩咐起药引的事。
“是,主子。”,风四恭敬应下,扭头看向东方白,“找那玩意取代药引,肯定是那个柳小姐的主意吧?”
“是我。”
“诶……”,风四再一次惊呆,“……你和那个柳小姐,真…。。真般配。”
什么古怪的事都能想出来,一个是大夫,两个也是,诶,可能大夫就是不同寻常的吧。
般配?东方白笑而不语。
很好,他喜欢听。
师弟的病好了,小丫头的毒再解掉,他们就能远走高飞。
不,双宿双飞。
想想,都开心。
又聊了几句,外头禀报的人就到了,“柳二小姐带着一箱子礼物求见神医。”
第一百零三章 你是黑心大夫,我就是黑心大夫的夫人()
第一百零三章你是黑心大夫,我就是黑心大夫的夫人 吩咐了通报的人去门口领人,端木湛这边也进入备战状态。
屋中顿时肃穆起来。
“天快黑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我们去底下密道,你们就不要下去了。”
风四满满担忧,“万一有个什么事,旁边没人怎么行?要不小的们也去底下,到时候不看便是了。哎呦,就算我们盯着看,又不懂医术,看了也白看不是?东方公子,您说呢?”
“那……一会儿我和依依说一说。”,就两个人,开膛破肚的,东方白自信心也并不饱满。
多几个人,出了事,不会抓瞎。
又商量一会儿,柳依依让人抬着箱子已经到了。
东方白把人接进屋,说了风四两个的诉求。
柳依依冷脸拒绝,“那绝对不行!我做事不能有人围观,就算你们不是大夫,说出去了让旁的大夫听见人家一琢磨就会了,我的手艺不就烂大街。”
“我们嘴严的很,绝对不说出去。”
“柳小姐,要不我们发誓。”
“发誓也不行,要是发誓有用,世界上哪还有坏人活的路。”,柳依依叉腰,态度一点松动都没有,随即看向翼王,“先前说好的,难道你们要反悔吗?要是这样,我就不做了。”
以前看见他像个避猫鼠,这回,有求于她了,这脾气!
忍!
为了病能好,为了能活下去,端木湛的脾气全都成了扔到水里的糖渣子,一点影子都没了。
“还按先前说好的。”
柳依依心里松口气,微微一笑,“那就好,天快黑了,咱们赶紧开始吧。”
“依依,我先看看你准备了什么。你也再点清一下,一会儿要是发现短了什么,再找恐怕来不及。”,东方白看向了那口箱子。
呵,还挺有现代医生的感觉,还知道手术前检查用具。
“嗯,想的真周到。”,说着话,柳依依就开了箱子,手指指着介绍,“这是刀,止血钳,剪刀,缝针…。。这个是麻药,打上就不知道疼了,不过只能挺四个时辰,时候过了还会疼……”
刀子什么的都是银光闪闪,做功精良的不可思议,还有那不知道什么质地的古怪东西……
东方白有了在谷里第一次看见那个药的感觉,很新奇。
可以说,很奇特。
“这么多东西,上次你的院子烧了,这些……”
“行了行了,废话等做完正事再说。”,柳依依不耐烦的把箱子扣上,“不是说有个密室吗?走吧。”
东方白也只能把一肚子好奇压住,主动搬起那个箱子,示意师弟可以行动了。
然后,玄幻的一幕,展现。
翼王招手让两人坐到牀上,之后拿一枚墨色玉佩在牀沿的雕花里一按,耳边‘咯咯吱’响,牀平稳的往下降去。
柳依依眼睛眨都不眨,电梯?
反正效果差不多,而且人家这个肯定不靠电。
也不知谁设计的巧妙机关。
“东方不败,以前我屋里要是有这么个机关,晚上把牀藏起来,也不至于找人看着,更不至于提心吊胆了。”
小丫头那艳羡的脸,就算要星星,东方白也在所不辞,“以后找人给你弄一个。”
“好啊,好黑啊,底下也不弄个蜡烛。。。。。啊,怎么不动了?难道坏了?”
这两个,难道来玩的吗?
端木湛弯腰捂着肚子闭了闭眼又睁开,“…。。到底了。”
算了,他不生气。
这两个欢欢乐乐,估计是把握很大吧。
要是这么想,他应该高兴才是。
“呀,这就到了?”,瞄一眼,四周黑布隆冬,柳依依意犹未尽,更多的,有点怕。
东方白率先下床,抽出火折子晃了晃,靠墙有烛台,过去引燃。
有了烛光,里头亮起来,柳依依揉揉眼睛,还算宽敞的一个地方,石头地面石头墙,简直是个石头空壳。
“来,下来。”,点了两根蜡烛,东方白回到牀边伸手扶人。
柳依依很自然的扑过去,东方白只能红着老脸,把人抱下去。
没羞没臊!
旁边还有个喘气的呢,这两个,就不能顾忌一点?
端木湛只能当看不见,他扭过头去好了。
站到地上,柳依依开始指挥,“你点他睡穴,让他睡过去。”
东方白看看师弟,又看看小丫头,“有这个必要吗?你不是说有了那个药,他不知道疼吗?”
“开膛破肚的,多血腥啊,搁你,眼睁睁看着人家砍你肚子,你不得留一下一辈子阴影啊?肯定得天天做噩梦。”
好像很有道理的意思,东方白被说动了。
端木湛疑心重,而且他胆子大,“你那些担心多余的,生死看的多了,吓不到我。”
软的不行,柳依依就哼了哼,“让我干活,就必须依着我。你长得那么可怕,你盯着我,我会手抖好不好?而且,我的医术,也不能让你看去。”
“师弟你看?”,东方白也很为难啊。
还得指望人家呢,端木湛只得退一步,“就依她。”
哎,师兄啊,怎么会好这一口。
无法无天的丫头,往后,恐怕也得被踩在脚底下。
虽然,师兄可能很乐意。
得,有了结果了,东方白作为夹缝中的人,只有做事的份,伸出手指一点。
顷刻,端木湛冷眸闭合,拧眉的一张痛苦睡颜。
清场工作已经完成。
柳依依酝酿了一下,就拉住了美男的胳膊,“东方不败,我要跟你说一个秘密。”
不是该治病吗?
怎么说秘密?
东方白宠溺的刮了刮小丫头鼻子,“别胡闹,秘密以后再说。”
“不行,现在必须说。不说这个,就没法给你师弟治病了。”,不是刁蛮,是严肃。
少有的严肃。
东方白看出异样,“那你说,我洗耳恭听。”
“其实,我能进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去,不过,别人看不见那个地方。”
“…。。什么意思?”,东方白听的一头雾水。
世上,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地方。
“不信吗?我要是你,我也不信。”,柳依依深表理解,“说个实际的吧,上回,我那个院子被烧那回,我能毫发无损的活着,就靠着那个地方。”
东方白凤眸眨了两眨,试探发问,“那时候,你进了那个地方?而且,那个地方就是凭空的,你想进就进?而且,也烧不到?”
“可以这么说。”,柳依依点头,“啊,想是不好想的,我让你看看好了。我从那个地方拿点东西出来给你看。”
话音一落,她就把手搭在另一只手腕上,很快,一个抱枕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
东方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惊诧莫名了须臾,颤颤巍巍才把手伸出去。
直到感觉到实实在在的触感,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这…。。你…。不是戏法?啊…。。戏法也得把东西臧身上,你没法藏…。。这…。。”
“这就是我从那个地方拿来的,你看不见的地方,不过我能看见。”,柳依依打断,“不光能拿,还能放回去,你看,没了,我又放回去了。”
那个东西真的凭空不见了,东方白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木木呆呆,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
一个古代人,肯定一时难以接受的,柳依依也不着急,“我先给他打麻醉,得小半个时辰起效,那会儿功夫,我带你进那个地方看看。”
“…。。我…。。我也能进去?”
“可以。”,柳依依漂亮的杏眼满是真诚,“啊,你要是觉得我是妖怪,觉得害怕,那就算了。”
东方白下意识摇头,“不,不是。就算你是妖怪,我也要你。”
“哎呀,你好肉麻。”,柳依依娇俏的笑起来,“好了,我真不是妖怪。只是老天爷眷顾,给了我一点神奇的宝贝。”
“那…。。你那些药?救我那回?”
“当然是从那里现拿出来的,你想啊,谁会没事身上带那些东西。”
“师弟的药?”
“也是我从那里拿的,我这么不学无术,要是会这会那,那才奇怪好不好?还有那些东西,你觉得,这世上可能有人做成那样吗?”
以前有些诡异,又被他刻意忽略掉的问题,终于都有了答案。
东方白不得不信,“啊,幸好你有那么个宝贝。”
“是呗,救过你,救过我,这回该救你师弟了。来,给他脱衣裳,我要给他打针了。这些东西,也是从那里拿的。”
东方白乖顺照做,很快,消毒,半身麻醉注入。
收了针头,柳依依直起腰来,顽皮的对着美男伸出手,“先带你进去看看,一会儿再回来接他。怕还来的及,呵呵,我要是把你吃掉,你可就完蛋了。”
“要吃,你还能等到今天。”,东方白也笑,毫不犹豫就握住了那只手。
柳依依集中注意,一阵晕眩,两人就到了空间的客厅里。
东方白扶着额头睁眼,顿时,眨都不能眨了。
应该是一间屋子?可这些摆设…。。
奇形怪状,真是为所未闻见所未见。
望望美男那三魂没了七魄的模样,柳依依没有立即打扰。
哎,的确跌破三观的事,这反应,已经算很淡定额。
弄个胆小的,已经屁滚尿流,大喊着“你是妖怪”,疯掉的没人样了。
半盏茶功夫,东方白才算真正平静下来。
探索着看了看各个屋子,拧眉疑惑,“药呢?难道很少?那以后一定要省着点用。”
“噗…。。”,柳依依不禁笑喷,“真不愧是个大夫,到哪都忘不了药。诺,那个药箱里,那回给你吃的,就是从那里拿的。”
东方白开了那个小家庭药箱,如孩子掉进了玩具堆,一个个拿起来看了又看,“这些……这上头的字看不懂,你怎么知道治什么病的?”
“这个嘛,以后跟你慢慢说。”,时间紧迫,柳依依就去拉人,“这里只是小巫,那扇门外头才是大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还有?”
“这箱子才几盒药?要真只有这么点,我才舍不得给你师弟用。”
“奥,也对。”
东方白就把药箱爱不释手的放下,有些迷糊的被牵着走。
“给,最后的一个面包了,咱俩分而食之。”
“我不要,你吃吧。”
“放心,没毒。那回给你吃的点心,就是这里拿的。”
“不是,最后一个了,给你吃。”
“东方不败,来,亲一个。”,行动比甜言蜜语更重要,柳依依生猛的扑了上去。
反正旁边也没人,东方白自然也不扭捏,任凭脸被啵了好几下。
“都说秀色可餐,哎,也不管用嘛。”,柳依依故作郁闷,之后掰了一半面包塞过去,“吃吧,做手术需要体力的。饿着肚子,没法干活。”
东方白推辞不掉,只能开吃,“依依,这是什么啊?好甜。”
“奶油,是不是很好吃?”
“还好。”
“甜的,吃了心情好,就是容易胖。哎,反正就这一个了,想多吃也没了。”
“那我这个给你留着。”
“不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吃过的东西当然也得让你尝尝。”
“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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