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正坐在桌边给一个富商夫人问诊,当听到那熟悉的称呼,立马站起来,激动的往外走。
他帮柳依依演了给相爷治病那场戏,然后没两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他治好了柳丞相多年的不举。
再加上他治好了柳依依的砒霜毒,一时间,他神医的名号越来越神。
然后,他就发现京城的病人竟然这么多,而且大多数还是治不孕不育的。
从早到晚,一拨拨的,多的他都要疯了。
上到官宦富家,下到平民百姓,不举阳痿、不怀孕、习惯性流产、生不出儿子,啥都来找他。
最恐怖的是,其中还有六七十的老头和四五十的老太太。
“哎!神医!你去哪!我可是从昨天开始就排队的!”
看东方白起身离开,看病的中年妇人急着往外追。
为了看个不生养,她容易嘛!这么热的天一直排队,刚没说两句,神医就要跑。
东方白根本注意不到那妇人的呼喊,急急的出门往外看,然后整个人就凌乱了。
温柔的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心。
虽然蒙着脸,他也知道那是魂牵梦绕的人,可遇到什么事了,这么狼狈,腿好像还受伤了。
“依依,你。。。”
东方白快步迎上去,关切开口。
“别问了!快跟我走!有人受伤了,就在外边!”
柳依依拽着东方白胳膊就开跑,她恨不得一秒钟就把人带到翼王面前。
东方白觉得事态严重,当下也闭了嘴,在一堆病人的呼喊抱怨中,扬长而去。
“那人伤到哪了?严重吗?”
边走,东方白边问,先了解情况省的手足无措。
“流血了,伤的地方。。伤的地方跟我爹当年一样。”
柳依依小声回到,之后想到这翼王。刚在马车上让她离东方不败远点,又补充了一句,“是翼王,你应该跟他算熟吧。”
“什么?”
东方白眉头立马皱到一起,心一下到了嗓子眼,谁能伤到师弟那里啊,流血了,肯定很严重吧。
声音立马高八度,“在哪?人在哪?”
“门口,蓝色的马车!”
柳依依急声说道,话音刚落,只见美男嗖的一下,运起轻功飞走了。
徒留她呆了一秒,有轻功真是好,刚要往外追,就看一个伙计端着木盆迎面走来,立马灵机一动。
拐着腿凑过去一瞅,清水,赶紧掏出一张银票来,“小二哥,水给我,再去对面华衣坊帮我买一套男装送到门口那槐树底下,剩下的银子就归你了。”
小二先是一愣,大白天蒙着脸的女人奔过来,多可怕啊,可一看那五十两银票,立马笑的跟花一样,水盆子赶紧放地下,搓搓手要接银票,“好!好!小的马上去!”
“记住,要藏蓝色的,素净不带刺绣,那人比你高点,不胖不瘦,就这样。要快,跑着去,跑着回,等着穿呢。”
柳依依又快速嘱咐了几句,麻利的把银票塞给了小二。
小二拿了银票,一溜烟跑远了。
跑腿是他的强项,那铺子最好的衣服也就三十两,这一次他可是赚大发了。
柳依依弯腰端起木盆赶紧往前走,胳膊腿都疼,额头更是火辣辣的。
头发里、衣服里都是汗,可这些跟向翼王赎罪比,必须得忽略了。
“风四,快去…。”
东方白把头探出车帘子,刚想吩咐初一去取水,就看见几步之外柳依依吃力的端着水盆过来了,眼里顿时一喜,“依依,当真冰雪聪明!”
柳依依咬牙紧走几步把水递了过去,她听的出来,水这是准备对了,清洗伤口正好用的上,当然不忘打听一下伤情,“怎么样?严重吗?”
对上那惊慌害怕的眼神,东方白一阵心疼,接过木盆的瞬间,赶紧安慰了一下,“别着急,应该没事的。”
那罪魁祸首银刺猬他看了,杀伤力不大,师弟也说不太疼了,看衣服上血迹也不多。
虽然没有看那伤口,不过他判断,不会有大问题的。
“行了,你先出去。”
端木湛看着那木盆,沉声赶人。
洗那里就要脱衣服,当着师兄的面,脱衣清洗关键部位,他可没那么bt。
“啊?那可不行。”
东方白笑着摇摇头,“你尽管洗,边洗边告诉我伤口在哪,我好判断有没有事。”
“你…我。。。”
端木湛吃瘪的黑了脸,就算见惯了大风大浪,但当着男人脱裤子洗鸟,勇气还是有点欠缺的。
“呵!”
东方白轻笑出声,看师弟吃瘪太难得了,“我背过身去不看你,你告诉我伤在哪就好了。”
马车很小,很局促,俩人在里边清洗问诊,外边的风四和柳依依很紧张。
刚主子跟神医大致说了受伤经过,他也听见了,命根子啊,他哪能不担心呢。
看病帮不上忙,只得对着原地打转的罪魁祸首猛瞪了几眼。
要不是这个女人,主子绝对不可能受伤的。
柳依依也顾不上初一不友善的目光,心里好像有一万只虫子再爬,挠心挠肝的,可千万别有事啊。
等待是漫长的,也就五分钟的功夫,她感觉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没事,没伤到…没伤到要害。”
终于,东方白探出他那阴柔绝色的脸出来报喜了。
其实只是扎在耻骨处,紧挨着命根子的地方,估计当时剧痛无比,是因为被大力撞的。
当然,耻骨那肉嫩薄,小刺猬也顶到骨头了,也是挺疼的。
“啊!不用死了!不用死了!”
惊吓过度的柳依依,突遇喜讯,崩溃的大喊大叫,原地蹦高,直接引来几个路人看神经病似的眼神。
风四听主子没事,神经也顿时一松。
眼见罪魁祸首雀跃的疯狂,无语的撇撇嘴。
这疯女人,人来人往就大呼小叫,还相府小姐呢,简直连烧火丫头都不如。
东方白被柳依依可爱率真的模样逗笑了,眉眼弯弯的下车走过去安抚。
师弟这人一贯冰冷,估计这丫头一路上被吓坏了。
“衣服,我刚让人买的新衣服。”
柳依依得意忘形过后,急急的把小二刚送来的衣服赛给东方白,然后指了指马车,“你帮我送进去,说我赔给他的。”
“依依,真是细心。”
东方白拿着衣服也很是欢喜,师弟正在里边自然风干呢,没有新衣服,一会儿只得穿那带血的衣服了。
风四抢过衣服,对东方白谄媚一笑,小小的眼睛里满是讨好,“还是小的送进去吧。”
明着他是车夫,暗里他是无生阁情报部分的阁领,面前的人是主子师兄他是知道的。
今天他做错事,亲手送衣服进去,也赎罪一下不是。
东方白也随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小丫头额头的红肿,看的他心都要碎了,“都撞到哪了?疼不疼?”
“哎呦,你这一说,我哪都疼呢。刚才马惊了,马车里又硬,又撞又滚的,差点见了阎王。”
翼王没事,她的精神支柱没了,柔体立马痛到四肢百骸。
看着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那摇摇欲坠的小模样,东方白心里软软的。
更是有些怨,师弟明知道这是他在乎的人,马惊了,就那么看着她自生自灭,就不能搭把手嘛。
“等在这,我给你拿药膏去。消肿止痛,很快就会好的。”
东方白急急飘走了,那声音带着风吹了回来。
柳依依只得靠着树等在原地,她现在发现腿好疼,走路都吃力了。
这边,端木湛看着送进来的衣服一愣,虽然他在车里,但是外边的说话声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女人还真是让人侧目,不仅知道准备水清洗伤口,竟然短短的功夫,衣服也弄来了。
颜色是他常穿的藏蓝,而且细心的还准备了白绸的亵裤,不过,他这是误会了,裤子绝对是小二良心发现顺手买的。
有新衣服,染血的衣服他当然不屑穿了,身体干了,动手穿起来,意外的很合适。
“风四,进来把木盆拿走。”
换好衣服,端木湛冷然吩咐道,等初一身子探进来,端木湛直接送一道冷眼给他,“哼,本王发现,论机灵你还不如一个小丫头,再犯错,就派你去地宫。”
初一手一抖,木盆差点洒了,泪奔的边缘,“主子,小的一定改!小的这是关心则乱!”
老天啊,他可是最机灵,最圆滑,最善于打探消息的啊,怎么会一下子就被个臭丫头比下去了。
不过现在他不能哭,他要回去找明月,难兄难妹一起哭。
听说上次她去相府刺杀,被收拾的很惨很惨。
屁股开花不说,还哭的昏天黑地。
“呀,抹上去凉凉的好舒服!”
东方白神速的送来药膏,柳依依直接打开弄一点涂在火辣辣的额头。
立竿见影的舒服不少,赶紧笑嘻嘻的把瓶子宝贝的塞在袖子了,“对了,你门口怎么那么多人啊?”
“哎,那可是拜你所赐。自从治好了丞相,这几天络绎不绝找我看不生养的人,头都大了。”
东方白歪了歪头,无奈一笑,装的十足可怜。
累是累点,不过银票跟雪片似的就来了。
传说中攒媳妇本太容易了,银票正已三天够买一处三进宅子的速度增长。
第九十一章 除非以身相许,否则,我不原谅你()
第九十一章 除非以身相许,否则,我不原谅你 “哇!你可是发了!记得有机会请我吃饭哦,没有我的主意,你的病人也不会排成排不是?”
柳依依一听这个,美丽的眼里放着光,直接脑补银票漫天飞,“对了,以后在你门口拉个横幅,上边就写上‘治不孕不育,请到福满楼!哈哈…。。”
说着说着,捧着肚子笑到肚子疼。
不知咋地,突然想到一个现代老电影,似乎主演是谢霆锋的,那里有个丑男,平生目标就是给男人补补肾,给女人丰丰胸。
然后脑补了一下,俊美无双的东方不败头戴大红花,一边给人猥琐放电,一边嗲嗲的说出这个目标的情节,直接笑疯了。
东方白也笑,干净的笑容比阳光更耀眼几分。
小丫头开心,他更开心,白希的手欢乐的摆了摆,“横幅?还是算了。现在已经应接不暇,到时候还不击破门框。”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每天就发十个二十个号牌出去,算预约。有牌子的第二天给看,没牌子的一律闭门羹,省的人家争抢,弄得门口乱糟糟的。”
“这个主意听起来可行。”
柳依依顿时傲娇了,“那是!我是谁!”
。。。。。。
俩人正笑闹着,一身灰衣的风四脸色深沉的走了过来,一双小眼睛里有着敌意和嫌弃,“柳小姐,主子说你再不上车,他就先回相府了。”
“啊!我走!马上走!”
柳依依历时收了笑,迈腿就要往马车那跑。
笑话,不跟着翼王一起走,她这狼狈的鬼样子跟府里的人不好解释啊。
就是太急了,膝盖疼的厉害,一个不稳,差点摔倒,还好美男及时扶住了她,搀着她一直上了马车。
“呸!”
风四轻啐了一下,撇撇嘴,小眼睛翻上了天。
哼,真能装,刚才又是端水,又是送衣服的,也没用别人扶着啊。
眼瞅着柳依依上车之后,还透过侧边的小窗笑嘻嘻的和神医说笑,风四快走几步坐上车。
鞭子一甩,“架!”,赶车就走。
哼哼!
叫你装模作样!
反正车里只有主子一人,再装,绝对让你碰钉子。
“哎呦!”
马车突然动了,惊得柳依依往后一仰就磕到了后脑勺,疼的她嘶嘶的抽气。
这车夫真烦人,走也不先说一声。
脑袋本来就被撞过了,现在又撞,要脑震荡了好嘛。
翼王阎罗王一样,赶车的小鬼也难缠,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下人。
一路货色。
端木湛也是晃了晃,张了张嘴,骂风四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回去再收拾他。
“翼王爷,刚才神医说您没事的,药都不用喝。”
缓了一小会儿,柳依依紧张的手抓着裙子,讨好的开口。
“嗯。”
端木湛目视前方,冷冷端坐着,一个表情都没给柳依依。
这女人再三和东方白确认他伤势,不就是说给他听的嘛,怕他给她安个欲加之罪呢。
这点小心思,还能逃过他的眼。
翼王的认可,柳依依眉目瞬时鲜活起来。
这是不碰瓷的节奏了吧?立刻欢喜的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恭敬递过去,“王爷,这银票给您,流血了得好好补补。”
端木翼睥睨了一眼怯生生的人,没有说话。
留那点血哪需要补,这女人是要玩什么花样?
柳依依没得到反应,急切的把银票往前送了送,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望又祈求的看过去,“王爷,您就收下吧。您看,您伤的不重,小女给您找了大夫,陪了衣服,现在再奉上营养费,是不是您就不会追究了?”
幸好,上午给金掌柜送银票去,金掌柜那节俭的人没都要,还剩下几百两呢。
端木湛脸直接黑了几分,原来这人是想用那几张银票买平安呢。
可,他说过要追究吗?
刚才被撞了,他的确生气,可没想把这人怎么样啊。
“收起你的东西,本王没想过追究!”
端木湛冷声道,他可以预料,如果他不这样说,这女人又要跪拜求饶了,烦都烦死,“还有,今天的事烂到肚子里。”
“好好,小女子肯定嘴巴严。多谢翼王,多谢翼王。”
柳依依如临大赦,激动的眉开眼笑,忙不迭的点头。
她的个乖乖,不追究就好啊,心终于可以归位了。
面对孩子气的手舞足蹈,端木湛选择闭目养神。
这疯疯癫癫的,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不知道柳丞相怎么养出来的这样的闺女。
“记得,以后不要去找东方白,你要是违背了本王,后果绝对是你不想要的。”
顿了一会儿,端木湛闭着眼睛,悠悠说了一句。
师兄已经陷进去了,他不希望这心思重的女人给师兄的伤害更大。
柳依依愣了愣,美男跟这人到底什么关系呢?
当然,她不敢问,只得低头乖顺的应下,“是,小女子再也不去找他了。”
端木湛不再说话,柳依依缩在一角,心里一直在思考,翼王为什么不让她和美男走动呢?
突然一个念头劈中了她,立马被自己的想法雷的外焦里嫩。
难道说,这翼王也看上东方不败了,那令狐寒不就是先例嘛?
东方不败的美貌啊,真的太无敌了。
竟然让这么多优秀的男人竞折腰,飞醋满天飞啊。
脑补到这里,柳依依风中凌乱。
偷偷瞅了瞅冷气外放的翼王,默默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翼王和令狐寒,气质还是蛮像的,品味也很一致,哪天为了美男掐起来,肯定很火爆吧?
终于到了相府门口,端木湛先下了车,刚上台阶,柳婉柔摇着美人扇摇曳多姿的迎了出来。
“澈哥哥,爹爹说你随后就回,怎么这么久啊?”
看到翼王,自然欢喜,美丽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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