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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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妇-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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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金碗有那么好看吗?”君儿跟着少爷看了半天金碗,没看出明堂,只觉得它是金子做的而已。

祖父进来了,走到桌子边拿起大碗摩挲了几下,长长地舒口气,感慨万千,“没想到仓夫人是这么难得的人。换得别人,香儿这么诚实,不知要把欺负上多少回,她竟处处回报着香儿。老寻呀,我真可是真怕这碗丢了,觉得对不起你,将来无颜去在下见你。如今,寻家的金碗回来了,我这心里终于安心了。”

莫氏将桌上的碎纸屑抹进一只金碗,想着这金碗背后的作用,简直就是免死金牌,也舒一口大气,对寻香道,“快把金碗拿进去好生收着。还有你手上的那份买卖约,和这纸屑一起烧掉吧,省得以后落到别人手上生出是非。”

寻香两眼红肿地把金碗拿进屋里,放进碧宵境里。出来后,支开君儿,把仓夫人后门的叮嘱和谷庭仪说了一遍。

谷庭仪扬扬眉陷入沉思,那仓夫人显然是有背景的,此时突然说要离开中土,莫不是她背后的人面临危机了?她透出这个风,显然朝庭这次整治非比寻常。想着十六前的那场血雨腥风

此时安慎为上。

当即对寻香道,“茶铺暂莫装修和开业,待风雨过后再说。而且你得给林家提个醒,他家在巡城做布,家业做得不小。还有马老爷那里,交货期正好在秋赛结束时,若是提前又正好在秋赛期间,你这茶太好,暂不宜张扬出去。”

“那我下午便上莲儿去彩凤处送信,约马老爷来商量一下。”

午饭后,寻香让莲儿进城去彩凤处给马老爷留了信,又让寻飞给林家送信去,请林老爷过来一趟。

林老爷收到信,未时就到了,寻香给他说了秋赛人杂,可能会有大事,最好关门一阵,也不要去斗乐街出入,林老爷虽不当官,在皇城也听说了太子将要登基的事,感觉寻家定是收到了特别的消息。为了安全起见,次日起就歇业,并放了伙计们一个月假。

彩凤那里让莲儿捎了封信回来,说他家中有急事,早上已经回辘轱县了,茶叶交货的事暂不急,可能要十月才能来巡城。显然马老爷收到皇城的消息,已经早早地退避风雨了。

至于赶制茶叶包装的事,海涛叔也给吉祥坊送了信去,不着急了,先多做几个样式出来看看。

寻家还有一些秋季官粮没交的,寻香催着风伯在秋赛之前带着所有佃农,交足官粮,留够存粮,多余的粮该卖的一并卖完。

借着仓夫人这次来的机会,寻香晚上把早就写好的《正元诀》拿了出来,对他说道,“这是仓夫人给我找来的气功方,她说不妨试试,如是合用就练,不合用也无妨埃”

沛林一直练海涛叔教的内功法,学得许多基本常识,可是身体就是没有明显的变化和感觉。

寻香把正元诀读给他听了,他捉摸了一会,对这篇口诀产生了深厚的兴趣,“正气也乃生命之真气。海涛叔教的功功法基于正常的人。而我是真气乱了,所以他的法子不合用。而这篇口诀更象一篇治病的功法,帮人修复被破坏的真气。香儿,我会好好领悟的。”

他只读了一遍,就把口诀记下来。

寻香高兴地道,“仓夫人也是这么说。只是她把口诀给我时,有说过,千万莫泄于外人。”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我这就依照口诀试一试。”

沛林平静下来,依照口诀,慢慢地运行了一个小周天,睁开眼道,“有感觉。原来海涛叔教我的功法,练着没什么感觉,可是《正元诀》却让我感觉有个意识帮我梳理凌乱的气息一般。”

“好。那你好好练习。不过仓夫人也说,莫急于求成,不然会走火入魔。”寻香总觉得沛林练《正元诀》会好起来,碧宵境里的东西神奇嘛,不只有水参子,灵池水,就是那制茶法都是旷世秘笈。

沛林顽皮地道,“要是正元诀让我好了,我要悄悄地吓大家一跳。”

寻香捏着他的鼻子,娇嗔道,“先用心练,有起色了再说吧!”

烛光下,沛林发现寻香好象比原来看着长大了些,好奇地看着她,不经意扫一眼她微突的胸前,脸一下通红。寻香跟着脸一红,轻轻打一下他的手,他的手指紧紧勾着她的手,呼吸急促起来,寻香抽出手,为他盖好被子,“睡觉吧。”

沛林笑着看着她吹了灯,进了里屋,一个特别的想法悄悄诞生,当然现在他还实现不了这个想法。闭上眼,脸上一直在笑,为了这个想法,他要努力练《正元诀》。

八月初八巡城斗虫赛开幕,头天下午,一批秘密特差来到巡城顺天府,而李府丞这次从各县调了人手来巡城,正是为了配合特差行事。

斗虫赛如火如萘地展开。

虫赛期间,寻香禁止寻庄的人进城看热闹,若无急事,都不许进城,全都在家里制茶。当然每天下午有派寻飞出去暗中留意城里的动静。

到九月初时,一直没听说有什么事。林商人来了一趟寻庄,问谷庭仪,“会不会没什么事了?”

谷庭仪却道,“别急,越是这样,越会有大事。你再忍耐忍耐。”

虫赛渐渐接近尾声,九月十二这天天气阴沉,下午祖父祖母和老王都去了药林,君儿去制茶房学制茶,寻香让海涛叔在寻庄里外四处巡视,她陪着沛林在屋里,两人悄悄地谈论着《正元诀》

70 风雨的早晨

申时,海涛叔从西居巡视回来,还没走进寻庄外的竹林,寻飞从外面回来,跑到他面前,小声道,“涛哥,城里乱了。”

“真的?”海涛叔的声音里淡出点激动。

大家歇足家中整整一个多月,就等着出事,一直不出事,大家都还有点失望,不是让人白白等这么久吗?

寻飞天天进城,随时与外界有着联系,这种心理不明显,见海涛叔竟然有点激动,愣了愣,“你”四下看看,没说出来,你竟然惟恐天下不乱。

海涛叔身上的匪气尽去,成天在庄里内外管着兄弟们护庄,可是日子太平静了,总觉得缺点什么东西。当然,哪里出事他都乐,寻庄出事却是不可以的。不由嘿嘿笑几声,正正颜色,恢复一本正经,“走,去内院说话。”

进了内院,叫大门内的寻庆去药圃请老太爷回来,他带着寻飞来到逸安居。

少爷和少奶奶在内间窃窃私语,两人说得很热乎起劲。

寻飞笑着竖耳想偷听,海涛叔一本正经打下他胸膛,瞪他一眼,少主啊,少主就跟咱们的儿子一样啊,你竟敢偷少主和少奶奶作乐?

寻飞吐下舌头,看着海涛,他们七兄弟对少主的忠诚可是没话说,哪个不盼着少主早点好起来,跟少奶奶再生一堆孩子,以续大公子的香火,才不枉当初牺牲大公子一人,救了别的兄弟们。

“咳咳”,海涛在门外用力咳嗽两声。

屋里的窃语停止。少奶奶粉光满面的出来,看到寻飞在外边,神经一紧,莫不是城里出事了?

“涛叔。你们快进来坐。”

“少奶奶,城里出事了。”寻飞进了屋里,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迫不急待地讲城里的事。

海涛拉住他,“慢点讲,等老太爷回来了来,不然呆会要讲二遍。”

吴妈妈拎着滚开水进来,现在莲儿也从早到晚都在制茶房里,吴妈妈每过一阵,会来内院换开水。

桌上放着一罐普类榜眼的渣茶。好茶不易得,现在家里自己都只用渣茶,虽然碎些,味道也差不到哪去,好茶放着将来要来赚钱的。

寻香笑了笑。泡上一壶茶。

祖父、祖母和老王回来了,祖父快步坐在桌子上首,看着寻飞,“到底怎么了?”

寻飞急切道,“早上都还好好的。午后我刚进城,便听说狮子楼和雅古行给封了,还有西码头的几家货栈给封了!”

所有的人都看看谷庭仪,看他怎么看这事情。谷庭仪皱皱眉,“斗乐场没出事?”

“斗乐场不只给封了。还抓走了几个人!而且我天天进城竟然不知前天起就抓人了,抓的都是全国各地来的达官显贵的子弟。”

谷庭仪轻擂一下桌子,感叹道,“这就对了。”

寻香瞧着祖父,他这话说的,好象不抓人还不对。抓了才对似的。可是抓人得有理由吧?

莫氏心中犯忧,朝庭又整改了,会不会对柏华不利呀,不由忧虑地皱了皱眉头。

老王轻咳嗽一声,说出莫氏的心事,“谷老头,你就不担心你家柏华?”

谷庭仪并不担心柏华,威远侯爷和太子的关系好,谷柏华应是不会有事的,除非威远侯和太子的关系僵了。吩咐海涛道,“你给庄里的人交待,这几天都莫出去,以防遭横事。”

寻飞道,“明日我还进不进城?”

谷庭仪看看俊朗的寻飞,虽作庄汉打扮,匪恶之气淡褪去许多,看作比寻常人还是武煞许多,摇摇头,“在家呆着吧。既然已经抓了不少人了,应是十月之前会平息。”

风雨落到这片地上,哪有不被打湿的地方呢?

寻庄安静了几天,全都耐着性子等风雨过去,可是要一直平静实在太不容易,毕竟外面风雨声喧嚣。

九月十六这天,不知是老天生气,还是觉得风雨时期,应真的下点雨,这天一早阴沉沉的下起沥沥细雨。

辰时,寻桦打开大门,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晚秋的风一吹,穿得单薄,觉得被凉风刺得舒服,却忍不住打个喷嚏,鼻头痒痒的,一只手一抹,扑地一下一把鼻涕往门外摔去,没在意门外来了一片黑压压的人。

他鼻头太痒,摔了鼻涕,还不舒服,一边揉鼻子,一边低着准备往西居走去,眼前一黑,却是一片森然的队伍,不由一怔,‘风雨’跟着这天气刮到寻庄来了?

这群人为首的是一个青衣红边的锦衣三十左右的男子,衣服补子上绣着老虎,生得五官端正,气质温和,一直微笑地看着他,先前没出声,这时才和气地说话,“这是寻庄吧?”

寻桦不太爱说话,平时给人几分冷寡的感觉,此时也是这般表情。虽然眼前是黑压压的一片官差,铁血汉子从不怕这阵势,淡淡地道,“官爷来寻庄有何公干?”

“在下乃皇城御察巡使差薜御巡,奉皇命专往巡城稽查税赋、贪官等枉法之事。圣上有令,但凡家财田地在五十亩以上,人口在十人以上的,统统都要稽查一番,所以在下前来例行公务。”薜御巡说话时一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御察巡使这是什么官?

寻桦原来弄不清官职这种事,现在谷庭仪没事就爱和大家聊天,给他们几个匪汉讲过许多国法礼仪之事,顺道把顺朝的官衔职级的常识普及了一遍。

寻桦在脑子里搜索了几遍,没搜出这个官职来,只认得他身上的补子代品四品官级。猜测是皇上派的特差,临时给封的个官,叫作御察巡使。

再看他身后的人,跟薜御巡穿相似的衣服,不带补子的有五个,后面着普通差服的官差有二十来个,朱都头站在薜大人身后。

寻桦冷冷地道,“薜大人,小的不懂外间的大事,容我先禀报我家主人再说。”

天上下着沥沥小雨,薜大人一干人没有披雨衣,好在竹林暂进可以遮避小雨。他性子似极好,笑道,“请你稍快一点通知吧。”

寻桦看了眼朱都头,他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

寻青从值班的倒房里出来,寻桦连忙让他在门口处守着,他去内院请主子。

谷庭仪和莫氏刚吃罢早饭,见天色不好,在逸安居陪沛林,寻香在老王的指导下,正在给沛林扎银针。

寻桦在门口处切声禀告,“少奶奶,外面有个四品薜御巡带着不少人来,说要例行公事稽查。”

老王手一抖,嘀咕道,“难不成寻庄还藏有案犯?”

谷庭仪站起来,问寻桦,“来了多少人?”

“有近三十人。”

莫氏心中一紧,难道柏华犯事了?

“我出去看看。”寻香放下手上的银针,跟寻桦往外跑,这时来不及思索太多。

谷庭仪大步跟上来,这种事他怎么能不出面呢。寻香毕竟没经历过官场上的事。

“老王烦你在这里看着下沛林。”莫氏急慌慌地跟出去。

月鹃扶着她,“老太太你慢点。”心里七上八下的,心中祈求今天千万别有什么事。

“薜大人,在下谷庭仪,乃寻庄的长辈。”谷庭仪抢在寻香面前跑出来,客气地走下台阶。

薜御巡依然淡淡一笑,看一眼他后边的小姑娘,不过十四岁的样子,“这是寻当家吧?”

“寻香见过薜大人。”寻香上前福一礼,甚是礼貌。

朱都头拿着个簿子,从薜大人后边出来,客气地道,“寻当家,我们要进庄稽查。”说话时给寻香递个眼神,暗示要小心。

寻香连忙道,“薜大人,快请进前堂坐下说话,外面下雨,兄弟们的衣衫都淋湿了。”

薜大人哈哈哈笑几声,大步向庄里走去。后面一干人排成两列跟进来,整齐地站在前堂的走廊两边,留出宽宽的通道来。

前堂里,薜大人坐在客座上,朱都头手捧薄子和个御巡的下属站在他身后,那御巡手上捧着一卷黄裱公文。

寻香让吴妈妈上了茶来。心中暗付,怎么李大人没来?

“这是御批的官函。我们只是例行稽查,不会扰民。”薜大人办事头头是道,条条不漏,满脸郑重。

捧黄裱公文的下属将公文呈到寻香面前,寻香双手接过公文递给谷庭仪。

“寻当家,这官文没有假吧?”

薜御巡明知是谷庭仪在看公文,却只与庄主说话,装模作样地极温文有礼。

谷庭仪在一边看罢公文,点头道,“草民已经看过,的确无假。”

“好。接下来要稽查了,你们放心,官府的人不会乱来和乱拿东西的,我们稽查只是为了避免万一。寻当家你派两个人协助一下此事吧。”薜御巡右手一举,朱都头向寻香拱下手,走到门外,点了六个官差加上另四个御巡下属,从前堂开始,对着手上的簿子点名,便四处查看。

寻香叫了海涛叔和寻桦两人跟在朱都头后边。

谷庭仪看罢公文,知道朝庭这次的派人出来巡检贪赃枉法之事,所到之处搜查无可避免,只得任他们搜查,客气地招呼着御巡大人,“薜大人请喝茶。”

薜大人喝一口茶,赞一声“好”,叙起话来,问寻香,“你们怎么想到搬来巡城来?”显然,他已经了解到,寻庄之前是仓庄。

寻香简短地回答,“因为丈夫瘫痪,来巡城更好医治。”

71 人心肉长哪

薜御巡点点头,眼神慈和地环视下四周,对寻庄的人事已然了于胸中。他知道巡州子午案,却无半点意思关心这个案件的受害者。只关切地问谷庭仪和莫氏:“二老的身体可好?”

谷庭仪笑答:“托天家的福。草民夫妇的身体目前尚好。”

“嗯。现在是太平盛世。只是有少数人借着手中的权利胡作非为、贪赃枉法,破坏国泰民安的秩序。皇上为国为民操劳十余载,为大家带来安定的生活,作为臣民,当怀着感激之心好好珍惜这样的安宁。”薜御巡此番搜查,不象是来稽查巡视,倒象是专门来为皇上歌功颂德的。

谷庭仪连连称是。

“前儿个,工部尚书乐尚书之子乐思飞来巡城赌虫,作风糜烂不说,还勾结河道使贪赃枉法,巡城狮子楼是他们勾结的窝点。我们这次奉皇命稽查,可是不是吃了饭没事干,每查之处,若无污点的都要盖良印的。那狮子楼的老板吧,经他之手转走不少赃款,可是人心肉长,他毕竟是个平民百姓,只要他老实认罪,吐出赃款,虔诚悔过,从此洗心革面做良民,缴足良民保证金就没有事,可他偏要死撑,结果吧,家给抄了,一家几十口人全受连累。看着可怜哪,唉——”

薜御巡啜口茶,堂屋里安静得掉颗针在地上都听得见。

“唉,还有好几家,看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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