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极了。你别告诉我皇室和龙神殿关系好着呢!这将会是一个大笑话。”
“呵呵,如果龙神殿和皇室关系融洽的话。就没有你我今天这席谈话了。我也没有兴趣来关系食血蔷薇组织的死活。正因为我担心天行帝国的命运。所以才会有此一行。这与担心食血蔷薇组织的命运并不矛盾。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已经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蚱蜢了!”
这是张弛第一次露出内心真实的意图。律谷乙很敏感地把握到了。
“天授王子地意思是?”律谷乙倒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来找大宗主谈合作。合则双赢,不合的话,我皇室大可以将神格献出,龙神殿肯定很乐意接受,也未必就会怕那燕赤行。可是食血蔷薇呢?除了在缝隙里求生存,你们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律谷乙淡淡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可不信天授王子有那么好的心思,会对我食血蔷薇组织伸出一把援手。想当初,天授王子可是一心一意要覆灭我食血蔷薇组织地呀……”
“哈哈,此一时彼一时懂吗?大宗主莫非觉得和豺狼心性地百里家族合作,会比和我合作更安全一些?”张弛嘴角难掩那一抹笑意。
“哼!政客们的心思,都无异于虎狼。你吴王府未必就比百里家族高尚多少。只不过这场角力,你们赢了而已。这并不代表你们就是正义地一方。天授王子勿怪我说话直爽。”律谷乙的口气直率而不留情面。
“律谷乙快人快语,我很欣赏。世间权力斗争本身,确实无所谓正义与邪恶,只是不同地理念各自为战。不过站在人道的角度上看,你食血蔷薇过去恶事做尽,滥杀无辜,怎么都跟正义这两个字无缘吧?”张弛咄咄反问道。
律谷乙笑道:“可是我食血蔷薇组织一向是建立在鲜血的基础上,并未标榜过正义这两个字啊。”
“不标榜并不代表你们那样行事就是正确的。一味滥杀无辜。终究有一日会成为天罚组织那样,人神共愤!”张弛并不客气地回击。
不过他马上就停止了斗嘴皮子,目光深湛地盯视着律谷乙,悠然叹道:“看样子大宗主是没兴趣谈合作了,那么咱们就走着瞧吧!我敢担保,食血蔷薇高层进入帝都的二十多人,能逃出三分之一。我赵天授三个字就倒过来念!”
说罢,暗捏一个手诀,驾着斩天刀。施展“御剑术”徐徐而起,穿行在向湖湖面上,一如天神下界,神威无比。
律谷乙从来不吃人威胁,可是被这么一个青年人以如此的口气数落一通,没来由心里一慌。
“哈哈哈,律谷乙,你好自为之吧!我好言相劝。低姿态与你说这些,并不代表我就有求于你!”张弛借着风遁,身形瞬间消失在虚空当中。
律谷乙心里一阵失落,一阵落寞。并不单单是因为张弛这番威胁,而是想到乾元大陆如今地格局大变,神级高手即将涌入,自己虽然天赋超然,可能否带着食血蔷薇组织腾飞呢?
自信如他,此时也是陷入了彷徨和迷惘当中。
“天授王子留步!”律谷乙忽然身体急动。追了上去。不过等他追上去时,才发现早已失了张弛踪影。
律谷乙怅然若失,暗想这天授王子的身法果然神鬼难测,别说是我律谷乙,即便是燕赤行。如果给足他逃跑的空间。恐怕亦无法留下他吧?
正怅然时,张弛的声音悠然响在律谷乙耳边:“大宗主。 莫非回心转意了?”
律谷乙全身剧震,这声音显然就在自己跟前不远。恐怕距离还不到十米。这么近的距离,自己竟然无法察觉他潜近?这怎么可能?
即使是一品大圆满,威压接近到十米范围内,也会引起律谷乙的反应和知觉,可是这天授王子,居然可以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跟前十米处!
难道这天授王子的身法比一品大圆满还要厉害?律谷乙强摁着骇然地心情,回头望去,张弛笑盈盈地踩着斩天刀,飘然落在湖畔。
“你这是怎么办到的?”律谷乙始终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很显然,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道门地神奇遁法实在太过深奥。他看不懂猜不透是理所当然。
“这是独门技法,呵呵。”张弛并不高调。
“天下竟然有这样神奇的独门技法?你天授王子有这样的魔幻身法,恐怕乾元大陆之大,没有你去不得的地方了吧?”律谷乙虽然不情愿,却不得不承认,即使食血蔷薇组织的链式战阵启动,恐怕也不足以将这青年困死。
“差不多吧!除非有三到四名一品大圆满围攻我,否则只要不被他们缠住,我就有百分百脱身的把握。当然,如果进入一品大圆满布下的阵势,即便是我,恐怕也难以逃脱。”张弛仍然带着几分谦虚的口气。
律谷乙不断叹息着:“真是英雄出少年,呵呵。天授王子刚才提到地合作,到底是否出自诚心?”
“若有虚假,天诛地灭!”张弛指天立誓。
律谷乙虽然有提防之心,不过根据张弛一向的口碑,似乎人品方面并没有什么可指责的缺点。眼下看他正气凛然,也不像是骗人的样子。
“好,看在天授王子尚有几分诚意的份上,你且说说看,怎么合作?”律谷乙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食血蔷薇现在的生存空间狭窄。
“合作的方案多种多样,但最好的一种,莫过于你食血蔷薇接受我吴王府的招安。我担保,绝对不会像百里家族那样要挟或者操控你们地命脉。但是,有一个必备要求,你们食血蔷薇必须弃恶从善!要摈弃以往那种暴戾杀伐的作风。说文雅点,就是从良!”
张弛笑眯眯地将自己的提议说出来。
律谷乙立刻驳斥道:“这不可能!我食血蔷薇的行事风格和宗旨,岂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改变?这种自缚手脚的事,我绝对不会答应!”
“谁要你自缚手脚了?别人要是对你喊打喊杀,我又没说不准你还手。我只是提议。让你们别滥杀无辜之人,少沾点无辜地鲜血,这很困难吗?”张弛不悦地说道。
律谷乙沉思了片刻,轻咬着嘴唇,眉头微皱着,吐言道:“不滥杀无辜,这点倒是可以。如果可以地话。谁愿意滥杀无辜呢?可是一个组织,总不免良莠不齐。我食血蔷薇求发展,求速度。难免也会招来一些好杀嗜屠之辈,也却是我的过失。不过若非如此,食血蔷薇组织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建立如此名声?”
“建立在血腥和无辜生命基础上地名声,不要也罢!你看幻月宫,人家基本不杀人,照样大咧咧自封天下圣地。这叫什么?这就叫气质,叫底蕴。绝不是你们食血蔷薇这样的爆发户可比地。大宗主。难道你就不想将食血蔷薇从黑洗白?从地下转为地面?不想成为可以和幻月宫比肩的强大存在?”张弛的诱惑一个接着一个抛出去。
律谷乙淡笑道:“听天授王子这么说,似乎我与你合作,这些东西就唾手可得似地嘛!若真如此,别说合作,要我听命于你,也无不可。”
“这话当真?”张弛盯着律谷乙问道。
“绝对不假,有半句虚言,让我律谷乙粉身碎骨,死无全尸!”律谷乙能达到如今的地位。绝对不是意味残忍好杀就能够达到的。本身也是个具有大智慧,大抱负地人。
若能让地下活动的食血蔷薇走上主旋律舞台,他律谷乙还有什么话可说?
“好!有大宗主这句话,我赵天授一力担保,必然可以实现你这份心愿。待我去幻月宫和紫竹岛说项之后。食血蔷薇再公告天下。转恶从善,然后再适时做一些慈善之举。便告功成。不过在这里我有个小小的疑问,食血蔷薇其他高层的意见。是否与大宗主一致呢?”
张弛不得不搞清楚这个问题,万一食血蔷薇高层意见不统一,反而坏事。这件事必须先搞清楚。若有持反对意见的,该清除还得清除。
律谷乙叹道:“天授王子不知我们这些暗黑势力者的心思,即便是燕赤行那样的邪恶君主,如此大行其事,不也是为了让天罚组织成为乾元大陆共同认可的强大存在么?何况是我们?你以为暗黑势力者个个都是自甘堕落,天性邪恶地人么?”
张弛笑道:“好,有大宗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内部的事情,你们自己搞定,我不会插手。我担保,以食血蔷薇目前这些人才结构,不出十年,我必然可以让你们成为乾元大陆一股谁都不敢小视的存在。”
“说来说去,天授王子还没说出你的倚仗或凭据是什么,我律谷乙拿什么去信你能办到这些?”律谷乙坚定地望着张弛。
“我的凭据,就是这枚神格!足够了吗?”张弛神秘地笑道。
律谷乙果断地摇了摇头:“还不足够!这神格只是在你这里保存两年而已,两年后还得易主。”
“大宗主难道就料定我两年后无法成为一品大圆满?”张弛好整以暇地问道。
“天授王子自己信么?”律谷乙反问道。
张弛脸色一沉,正色说道:“我自己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必须告诉你,两年后,这枚神格将不会落在我之外的任何人手里,除非是我乐意赠送给他!”
“噢?天授王子凭什么这样说?”律谷乙追问道。
“口说无凭,大宗主何不拭目以待?两年时间说长并不长,结果很快就会见分晓的。而在这两年时间里,我可以为你们提供足够的活动空间,让你们在帝都活动自如而不担心被人察觉,怎么样?”张弛问道。
律谷乙想了片刻,毅然说道:“好!那我们就来个两年之约!可是若两年后天授王子还不足以到达一品大圆满,那又如何?”
“接着!”张弛手里一道弧线划过,那枚神格居然已落在了律谷乙手里,只听张弛淡然说道,“若是两年后我达不到一品大圆满,那么这枚神格,就是大宗主你地了。为表明我的诚意,这枚神格寄存在大宗主这里,如何?”
律谷乙神格在手,全身寒毛根根耸立,就像拿着一件烫手的物事。这天授王子真是滑头,借自己的手保存神格,居然还打出这么多堂皇的口号。这神格在自己手里,目前来说根本就是废物,而且他这么轻易地给自己,显然并不担心神格丢失。
果然,张弛又道:“这枚神格被我作了独家印记,只要谁妄图偷偷携带他出境,就会引去如影随形地灾难。大宗主明白我地意思吧?”
第197章 四方来客
律谷乙嘴角里溢过一丝苦笑,事实上,他已没有什么选择。这段日子潜伏在帝都,每天行动都小心翼翼,别说离开帝都,即便是活动稍微大一些,也有可能暴露,处境实际上已经到了十分艰难的地步。
若不是如此,律谷乙根本不会冒险来和张弛见面。
神格接在手里,律谷乙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意,但同时也感受到了些许压力。为了这神格,多少人食不甘味,寝不安眠。可是律谷乙将神格拿在手里,却是怎么都快活不起来,相反,却是感到无形中给自己上了一道镣铐。
这套镣铐算是将自己和吴王府绑在了一起。有了神格在手,至少食血蔷薇在帝都可以保证安全。
张弛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五六张从帝山石窟里继承得来的面具,交给律谷乙:“这些面具,是紫竹岛的大师手笔,只要戴上绝对不用担心其他人把你们认出来。我这里暂时只有这六张。等我回去再请人制作一批,保证你们人人都有不同的身份。”
律谷乙接过这些面具,忽然脸色有些黯淡,想起了玉面狐狸,叹道:“本来我食血蔷薇也有这方面的高手,可惜以玉面狐狸之能,还是没能逃脱天授王子的手心。不得不说,天授王子让我们食血蔷薇组织很挫败。”张弛苦笑道:“那头狐狸确实是我遇到过最难缠的对手,大宗主不会还惦记着这段仇恨吧?”
律谷乙摇了摇头:“玉面狐狸恃才傲物,在组织里口碑其实并不好,与她交好的人几乎没有。再者,以前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彼此杀戮侵害,原本也没什么好说的,胜者为王。若是当初她成功了,现在局势恐怕反而是另一副样子。有没有我食血蔷薇组织,还得另说。”
律谷乙这是大实话。如果玉面狐狸得手,搞定张弛和小草帽。那么玉面狐狸与百里家族的合作,笑到最后的可能就是百里家族了。而百里家族得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覆灭食血蔷薇组织……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律谷乙其实也没想到,最后改变食血蔷薇命运的,居然是一直以来敌对的天授王子。
而食血蔷薇一向视为盟友地百里家族,却是生出了侵害之
告别了律谷乙,张弛回到了吴王府,直接去后园见小草帽。这丫头仍在埋头苦练“御剑术”,那股子认真劲头。即便是承意这样的练武狂人,也不禁甘拜下风。
见到张弛回来,小丫头才算停了下来,兴奋地道:“天授哥哥,我已经可以连续驾着剑飞行一个多小时了!”
“嘿嘿,这成绩也算得山是登堂入室了。”张弛给了一个鼓励,他知道小丫头好这
“嘿嘿,迟早有一天,我要做到可以和天授哥哥一样出色。天授哥哥。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要带着我一起驾剑遨游整个乾元大陆地噢!”小丫头皱着琼鼻,大扮着鬼脸说道。
这也是小丫头为什么如此卖力修炼的原因,她一直将这视为动力。单只想想那一刻的潇洒,小丫头就情不自禁沉醉其中。两个漂亮大方的年轻人,肩并着肩相持遨游,飞天入地,成双入对,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享受?
“你就好好练吧。不过切不可贪功冒进噢。”张弛伸出手指,在小丫头的鼻沿上轻轻刮了一下。
承意和依晨都是脸带微笑,故意把头转了过去。场面非常的融洽有趣。
“对了,我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说一下。”张弛忽然说道,“这件事等父亲回来之后。我还得向他禀告一声。”
“什么事?”承意关心地走了过来。在石椅上坐下。
“我刚才去见了一个人,哥哥你猜是谁?”张弛笑道。
“谁?”小草帽脱口问到。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是不是那个田梦瑶?还是那个明馨小姐?”
承意和依晨都是哑然失笑。依晨更是娇笑道:“沈姐姐,我二哥这么老实地人,怎么会背着你偷偷去见别的女孩子呢?”
小草帽嘿嘿笑着,嘴角上扬,带着几分俏皮和促狭说道:“那可不一定噢。这个家伙,以前在鱼龙岛的时候,还跑到升龙学院绑架过女生呢!”
依晨愕然,吃吃说道:“不是吧?二哥你真的干过这种事吗?”
张弛有些赧颜,苦笑地点了点头,想起在升龙学院第一见到小草帽时,就在那个晚上,自己跑到升龙学院带走了小太妹枫萍儿,那丫头绝对是鱼龙岛的明馨小姐,风格也十分剽悍兼出格。
也正是在那个晚上,自己第一次与幻月宫新一代传人商红豆打交道,留下了相当糟糕的第一印象。
小草帽继续打趣道:“还不止如此呢!他还为了个女孩子,答应为幻月宫卖命,给商红豆卖命当试炼护法呢!我和承意哥哥成为护法,是靠一路打出来的名额,可是某些人,人家可是内定的名额噢。”
依晨那灵动的大眼睛不住地转着,笑嘻嘻地道:“原来哥哥还有这么多有趣地故事啊。沈姐姐,那个女孩子就是幻月宫的传人商红豆吗?”
小草帽笑道:“商红豆那个女人,眼高于顶,一直把天授哥哥当成一个丑八怪,所以虽然对他有好感,却还没到芳心暗许的那一步呢。不然幻月宫的洛雪蝉一定会一门心思要招上门婿啦……”
张弛脸孔一摆,叫道:“越扯越远啦!言归正传,到底要不要听我去见了谁呢?”
“天授,快说吧,别听她们两个胡闹了。”承意说道。
“我去见了律谷乙!”
“律谷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