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炎老祖翻了翻眼皮,若有所思的说道:“表面上来讲,就是大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辰八字也纯阳的男孩,便是天生纯阳之体!一生阳气极盛。”
無良听后点点头,仔细一想又心生疑惑“不对!老祖。方丈说我是三岁时在紫阳山下捡来的。您何以知晓我的生辰八字?!”
老祖显然早就料到無良会这么问,不咸不淡的回了句“知道便是知道。”顿了顿接着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相信便是。至于你的生庭,该来便会来,无需急躁”说完老祖微微笑了一下。
说的也是,無良点点头。因为太早失去,这种家庭的羁绊在無良心中并不鲜明,所以也并不急于知道。
“那天生纯阳之体的人有什么特殊的能力?”相比于十八年前抛弃了自己的父母,無良对自己听起来十分拉轰的的技能更感兴趣。毕竟马上要离开寺院的庇护独立闯江湖,有一技在手毕竟不会死的太快。
可遗憾的是,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只是摇摇头“说实话,具体的老衲也不清楚。”
“啥?!”無良一脸不可思议。
“你也别觉得奇怪!”一直未发声的黑脸悲惘老祖突然接话“一直以来,天生纯阳之体的人都只在传说里出现,毕竟这也是百年难一遇极为稀有的人,传说这种人气性都异常的暴烈,虽然习武天分极高,但大都天妒英才!”
说完悲惘老祖不禁啧啧嘴,又瞥了一眼一窍不通的無良,不禁嫌弃道“不过今日见了你,我才知道一个真理!”
“啥?天资纵横的人长得也与常人有异?”
“不!”悲惘干脆的否决“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额”无力反驳的無良瞬间哑火。
“具体的什么本领还要你自己去发现,但总归是稀世罕见的就对了!”悲炎老祖赶紧拉回来。
说完,悲炎老祖示意悲惘打开不远处,那个不显眼的柜子里的一个暗格,不由得让無良大吃一惊,竟然忘了再说自己面瘫的师父。
悲惘煞是小心,轻轻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悲惘老祖小心翼翼的捧着盒子走过来,轻轻放在無良和老祖的眼前。老祖随手一挥,盒子被轻轻地打开。
这下無良看清楚了,这里面竟然放着一尊玉刻的观音像,不是玉佩,而是十分立体形象的观音像。半个手掌大小,稍稍泛绿的愈像被雕刻打磨的圆润细致,微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老祖命令道“拿着它!”
無良轻手轻脚取出了玉观音。
老祖道“收好它,关键时刻能保命!”
一听这话,無良赶紧藏好。
黑脸的悲惘老祖默默从身上摸下一个玄铁匕首交到了無良的手上。無良定睛一看,玄铁匕首通体发黑,散发着冷色的寒光,上面雕刻着细密的未知的纹饰,握在手里沉得很。
“老祖。这是?!”無良对这个武力值变态的老祖交给自己的东西还是十分好奇的,眼睛发亮的问道。
“这是天启!削铁如烂泥。和你呆的久了便会心性相通。”悲惘老祖难得耐心给自己解释一下。
这时,村里的鸡鸣了三声,老祖闭目,喃喃问道,寅时了吧?差不多该回去了?
無良知道要走了,直直的跪下,冲两位老祖硬邦邦的磕了三个响头,严肃的站了起来。悲惘老祖也不含糊,走上前去轻轻转动烛台,又一间暗门被打开。悲惘老祖带着無良闪转腾挪几分盘旋终于走出这迷宫。
悲惘回去拜了拜如尊活佛的悲炎,沉重的问道“师兄,只有这个法子吗?”
悲炎老祖长叹一口气“只有如此。他此番出走若能找到佛舍利的传人最好,如若不能也能躲过这场大劫!毕竟唉!”
悲炎老祖摇摇头,终究没有说下去。
無良出门时不老实的扭头仔细看了看,顿时吓了一跳。乖乖啊!这密室竟在方丈的禅房?!这紫阳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未见阳光?
夏日天亮的早,刚刚五点的样子,东方既白。蹑手蹑脚回到寝居的無良这么一折腾也就没了睡意。他仔细摸了摸老祖口中不能见人的保命的宝贝,不禁对方薏一送给無争的盒子起了兴趣。
他赶紧打开自己已经收拾好的包裹,拿着那个古怪的木盒子走到窗边泛光的地方,接着微微的亮光轻轻打开了盒子。
结果让無良大失所望,这盒子居然是空的!这丫头是不耍人玩吗?無良懊恼的把盒子扔回包裹里。
無良躺在炕上,完全没了睡意,索性仔细想想老祖刚才说的话。
老祖的说,世上高僧舍利很多但都是精神的寄托,而自己要去找的是传说中的七颗佛舍利!这究竟存不存在佛舍利咱们暂且不说,可茫茫人海怎么找啊?谁家藏着这么个东西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如果说真的有神秘的特殊力量,那又是什么呢?
無良使劲揉揉自己的脑袋,突然感觉自己下山要去执行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偏偏老祖话说的很重,这是要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啊?!想着想着,天已大亮,晨钟三响,山宇间震荡!周围的师兄们赶紧翻身下床,有条不紊的穿上僧袍就冲了出去,心照不宣的“忽视”了無良这个赖在床上的人。
一旁的無争刚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小肉手揉着惺忪的睡眼。这边無情师兄一手拽着無争的小僧袍,一手抱起無争就往外跑。無良张张嘴刚想和無争说句话,匆匆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注定要这样和这小沙弥别离吗?
过了大概十分钟,心事沉沉的無良听到一阵敲门声,并不急促却十分清晰。
無良拖着鞋,把门打开。
门外笔挺的站着一位健壮的汉子。一身精致的黑西装没打领带,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面容白皙,身材魁梧,挺立在那里比無良还高半个头!给人感觉气定神闲,气场很足。
墨镜男见無良开门,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伸出右手
“你就是無良小师父吧?你好我叫周坤,你可以叫我坤哥!我是方书记的保镖,今后都要生活在一起。”
“嗯?”生活在一起?無良有点疑惑,但还是学着坤哥的样子和他握了握手。
坤哥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子,塞到無良手里“把这衣服换上吧,出了门你也不能天天穿僧袍啊,是不是?”
無良接过,心想这方书记想的是够细致的,连下山的衣服都准备好了,难怪方丈让自己什么都不用准备,任凭方施主安排便罢了。
“嗯,坤坤哥。”無良挠挠脑袋,平日叫惯了施主,突然改口真有些不习惯“你先出去,我换完衣服就来找你。”
“嗐!俩大男人你还躲着我?!”坤哥眼睛眨了眨,笑道,然后还是自觉的关上门在外面等着。
無良脸一红,心道,小僧我连女人都看了,还怕男人不?
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平整的叠着一件纯黑色的耐克的最新款t恤,一条真维斯的牛仔裤,上面还压着一双nb的休闲鞋。
牌子神马的無良是不知道,只感觉穿的还挺合身的。起身抖一抖,踩踩地扛着包裹打开了门。
坤哥果然在外面守着。下意识的扫了扫换完一副的無良。心道,没想到这小子不穿僧袍还挺精神的!
無良走上前去关切的问道:“坤哥,方施主呢?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放下心结,無良便迫不及待的见识一下那位方丈口中十分神秘的方书记。
坤哥低头侧耳听着,微微一笑“方书记早就起来晨练了,他说山里口气最好了,不跑跑步呼吸呼吸就可惜了。这不,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样啊。”無良眼神有点复杂,“那这样,坤哥。我要走了,却没向已圆寂的师伯告别。他的墓就在后山,我想能不能我会尽快回来的,不耽误方施主的时间!”
“这样啊!”周坤沉思的片刻,点了点头“那你去吧!完了的话就直接下山!我们在山脚会合。”
無良脸色大喜,忙说“谢谢坤哥,谢谢坤哥”然后小跑着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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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算命先生()
紫阳寺的后山是一大片林地,常年青山绿水,顺林阴翳,是个白杨遮天蔽日的清静地方。
紫阳寺圆寂的僧人都长埋于此,千百年来,这里各字各辈的僧人埋了不少。佛门本来就信奉圆寂之后的僧人是往西方极乐世界去的,肉身长埋得的地方清静最好,于是丛林深处的紫阳墓地倒是完全没有任何现时的气息。
找到戒蚤师伯的墓不难。戒蚤师伯生前管伙食,特别胖!死后的墓都要比别人大一些。
無良知道戒蚤师父生前爱吃,作为根正苗红的僧人来讲,自己偷偷摸摸的也不太老实,老是偷藏点吃的喝的。無良来之前特意找了管伙食的师伯要了点酒,这酒是以前一个爱醉酒的施主朝佛后洗心革面落下的,这么些年没人动也算是陈年佳酿了。
無良拿着酒壶围着戒蚤师伯的墓撒了一圈,酒水入了土也算是让师伯在那边解解馋。
無良摇了摇瓶子,感觉里面还剩一点,就把瓶子藏在了戒蚤师伯墓牌的后面。無良扑通一声,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其实無良憋了一肚子的话想和戒蚤师伯讲。真是他在十六年前的那个夜里让小無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期待,如今即将远航,也算是多年的梦想的实现。可真的到了墓前,無良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無良讷讷的跪在墓前,没有任何的倾诉,一会儿便离开了。
在墓园的出口处,無良匆匆一瞥,只感觉这雕刻的墓文方方正正有点眼熟。不禁凑上前去仔细一看,顿时表情就变了!这个竟是悲炎老祖的墓?!
难道悲炎老祖是假死?!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这古老的寺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無良在墓园没待多久就离开了。出门的时候,想到和周坤的约定就直接下了山。
上山的路有很多条,而这下山的路只有这一条。所以即使無良从未下山,他也能摸索出怎么走。
紫阳山山势险要,自古便是一条险道。紫阳寺的和尚大多上去之后便不再下来,与青灯古佛了却余生,所以后山这条下山的路从未修过。/后来朝佛求缘的村民走的多了,便就有了路。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话不假。無良吭吭哧哧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山脚。坐在山脚那颗歪脖子柳树下打死也不起来,汗流浃背的喘着粗气。可能無良来早了,根本没见着方书记和坤哥他们,于是他便打算就在这颗老树下死等!
可一个烦躁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嘿!小秃瓢,你丫砸场子的吗?”
無良喘着粗气,循声抬头看了过去。眼前竟是一个小道士正歪着脑袋一脸痞子相的问道。
無良摸摸脑袋,嚯!这堆人里就自己是光头,这小子不是骂自己还能骂谁?
因为阳光刺的無良睁不开眼,他看不清来人的相貌,索性就站了起来。这时無良才发现,还是自己坐着比较好!
这个声音非善茬的年轻人模样倒是十分的俊俏。面容白皙,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眉宇间藏不住帅气也藏不住那不怀好意的痞子相,有种坏坏的感觉。村里人大都穿的十分简朴,这人却是一身得体休闲装。粉红色的花花公子的t恤,领口还插了一副时尚的墨镜,下面穿了条卡其色的西装短裤。总之,是与这深山绿水格格不入。
不过,可惜啊可惜,这么俊俏的男人比無良高不了多少。哦不,是比坐在地上的無良高不了多少!尼玛男人身高是硬伤啊,任凭你金城武的脸配上武大郎的身材也只有溥仪的命了啊!無良顿时觉得他长得特别像戒蚤师父自己种的圆土豆!
無良微闭着一只眼,低头看着这个矮痞子,有些迷茫的问道“砸啥场子?!”
矮土豆也不说话,伸出短腿踹了一脚旁边的牌子,上面写了两个毛笔大字
“算命”
無良抬头一副了然的样子:“可是我要等人啊,能不能让我在这儿待会?!”無良一脸诚恳。这时他注意到,这附近只有这一颗歪脖子柳树,可这么大的凉荫竟然只有算命的矮土豆一家商户?!其他小商小贩宁可晒着大太阳也不敢靠近一点点。
“边儿去!”土豆板着个脸丝毫不领情“老子是做生意的,不是丫的搞慈善的。你丫站我面前,老子怎么做生意?不做生意怎么赚钱?”
听起来蛮有理的哦,無良挠挠鼻子,可方施主还没有来自己又实在不像挪地方,这可咋办?突然無良想起师祖讲得,在外面一定要学会随机应变,硬的不行来软的。
突然,無良扑过去抱着土豆的脑袋,突然觉得手硌的生疼!这死痞子不知抹了多少发胶,头发丝弄得跟钢丝一样,抱着脑袋揉发型都不乱。無良赶紧调整好情绪,眨巴眨巴眼睛,撒娇道“这位哥哥!你就让人家在这里等一会吧!哥哥好不好嘛?!”
“你”矮痞子也震惊了,脸色铁青,嘴角抽了抽“我想吐”然后就背身过去止不住的干呕。
無良赶忙上去,帮忙怕打着矮土豆的后背。無良虽说武功差但好歹也是练过的,这使出浑身力气的几巴掌打得算命的土豆几乎吐血!
“好了好了好了!”矮土豆赶紧劝止,咳嗽了两下,赶忙回了口血“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可小爷我毕竟是做生意的,要不,你算个命?”此时的土豆完全没了刚才的痞子样,显然被無良那几下给打怕了!
“算命?!”無良不禁摸了摸口袋。昨晚临走时戒九师父给了自己两张红票子,说是自己省吃俭用二十多年,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無良有些心虚“可是我没钱啊!”
一听这话矮土豆两眼冒金光,赶紧叫道“没钱不要紧!”说完又踢了一脚招牌。
無良看清了,原来“算命”两个夺人眼球的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信就不要钱!”
“这啥意思?”無良信了二十多年的佛,从没算过命。
“很简单啊,我给你算命,你信我,我就不收你的钱!”矮土豆赶忙解释道。
“那我如果不信呢?”
矮土豆伸了一根手指头“一次一百!”
“这”無良心想今天若不算这个命,这矮土豆拼了命也要和自己同归于尽,再加上算命啊,自己只要说信不就行了吗?我就不信这样也要给钱?
“好!您来给我算一算吧!”無良心一横。“对了,还没问您贵姓?”
“免贵姓陈”矮土豆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無良一屁股坐在了陈大师的对面。陈大师望着無良眼睛三秒钟,厉声喊道
“我已经算出来了!”
“怎么快?!”無良一脸不信,“你丫的也太草率了吧?好歹也要有个生辰八字,抽个签什么的,不是吗?”
“是吗?!”陈大师愣了一下“哎呀,不管那么多,反正老子算出来了!”
無良瞪大眼睛,这一路必是凶险,算算命知知底细心里也好有个准备,所以無良也是特别的紧张。
陈大师风骚的抹了把头发讲到“你这一生一直和女人纠缠!命犯桃花!不断啊!哎呀呀,幸亏你不是个和尚!”陈大师一脸羡慕的啧啧嘴。
坑爹吧?!
無良哭的心都有了,老子就是和尚!以后也会是的!陈大师一开算旁边就有乡民围了上来看热闹,这算的结果一出,各乡亲们对無良纷纷指点着,这小伙子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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