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是,再说了有王爷给的哑丫头,我也不需要其他的不是。”
听见宁焉雪这般说,童嬷嬷这才稍微宽心:“娘娘你放心去就是了,老奴一定帮娘娘看好院子,尤其是那个仙茉,明明就一个奴才,还整日里浓妆艳抹,只要王爷一出现在冷院就要往上凑,要奴婢说,这次不定就与她有关,娘娘放心的去,老奴一定将院子看得滴水不漏。”
宁焉雪笑笑:“劳烦嬷嬷。”
龙羲王府的马车是在午后出发的,走了两个时辰才到半山腰,剩下的路都要走上去,马车上不去,考虑到顾采萱的身子,她只到了半山腰就住进修在半腰的皇家别院,要等到牧勺盛宴后慕容今汐在下来接她回府,宁焉雪身为龙羲王府的正经主人,则是要与慕容今汐一起出席牧勺盛宴。
好在宁焉雪往日也时不时的运动,在差点流产之前还整日的俯卧撑仰卧起坐的锻炼身体,虽然那以后就停了,但要爬个山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即使是道路有点崎岖。宁焉雪扫了一眼童嬷嬷收拾的两大箱东西,叹口气,自己什么都不带,倒是苦了那些搬箱子的丫头小厮。
宁焉雪刚刚被哑丫头扶着下马车,就听见后面一辆马车传来一声惊呼声,宁焉雪顺着声音看去,只看见英妃娘娘的马车不知道为何,在英妃娘娘下车的时候惊了一下,将英妃娘娘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要不是身边的侍卫手快,只怕就要被马车压到了。
慕容今汐举步上前:“出了什么事情?”
英妃一脸恭敬的站着,倒是旁边的一个侍卫道:“回王爷,是英妃娘娘的马车受惊了,将英妃娘娘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好好的马车为什么会受惊?”
“回王爷,已经去查了。”不一会,一个一身黑色的人走了过来:“王爷,是有人用石子打到马腿。”说完一下就不见了,看这架势,谁都知道那是王爷的暗卫。
慕容今汐视线缓缓的从周围的人脸上滑过,最后停留在英妃的脸上:“既然有人要你留下,你就留下好了。”
英妃恭敬的道:“是。”
宁焉雪看看跑到自己马车旁边的马匹,马腿正后方红着的一块,再看看慕容今汐和英妃,那石子明明就是英妃自己打出去的,看慕容今汐的样子,明显那个想要英妃留下的人就是他,偏偏还要说的这般的大义凛然。宁焉雪心底冷笑一声,慕容今汐你果然是有几分手段的人。
哑丫头不会说话,只是安静的扶着宁焉雪,见宁焉雪看够了,扶着宁焉雪就往里面走,不一会,就将身后的女人们落在了后面。
到底是皇家别院,虽然不如皇宫那么的装修精致,但和天口山山水一气呵成的气势却不是一般的别院可以比的,就是院子里那些随处可见的皇家御林军都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有的。
对此宁焉雪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知晓这半山腰不是逃走的好去处。
天口山是典型的戴帽山,按照道理,这样的山型不该在圣京这样偏北的地方出现,但不知什么原因,它不仅出现了,还成了唯一拥有皇家寺庙的山,就连五国最闻名的玄义大师都常年住在天口寺。
对于天下第一大师,宁焉雪并不是很相信,但自己都能魂穿而来自然也就是说明有些人力不可为的东西是存在的,像是她如今年拥有的灵魂,也就是说,佛法大师也是有的,但这个玄义大师到底是浪得虚名还是真的有这个本事宁焉雪倒是挺好奇的。
皇家修建在天口山半腰的别院到底是为了方便皇帝和后宫的女人们上山礼佛,也不好修建的太过华丽,除去浑然天成的大气,里面的装修比较重视的是与周围的山色相协调,倒也没有将皇宫里金碧辉煌的那一套搬进来。
刚进入门口,顾采萱就一脸的嫌弃,盯着不远处丝毫没有经过人工雕刻的假山道:“都到东皇皇室是最有钱的皇室,修建个别院还修得跟茅房一样。”
跟在顾采萱身边的斐玉吓了一跳,还不待有动作,只见慕容今汐脸色不善的走了上来,淡淡的道:“参佛礼佛,可容不得你信口雌黄,若是再胡说八道,本王就派人先送你回去。”说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顾采萱不服气的在后面嘀咕:“本妃说的又没有错,看看那假山,竟然就只是拿几个石头堆起来,牧勺盛宴说白了还不是要展示我东皇大国的威仪,幸好不是在这别院里举行,不然丢的还不是我东皇的脸。”
斐玉无奈的小声道:“娘娘,不可再说了,您看王爷都生气了。”
“又不是本妃惹的,斐玉怎么连你都向着别人,你看看那英妃,还不就是一个侧妃,被摔了那么一下就说上不不了了,她不去路面本妃当然是开心的,但是看看那高清的模样,就像是整个龙羲王府里就她什么都不在意一般。还有那个宁焉雪,破落户家的女儿,还妄想抢本妃的位子,哼,要不是本妃身子不适,本妃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斐玉单手扶着顾采萱,这身前身后都是人,宣妃娘娘还这般的不知道收敛,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好不容易才在王爷那里有了个好印象,这一次只怕是那些印象都白白有了,不过好在肚子里有那么一块肉,不然这以后的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前面走着额宁焉雪听见后面宣妃的声音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在接触到顾采萱的眼睛的时候淡淡的一笑。
顾采萱看着前面宁焉雪那回头一笑,瞬间有种倾城倾国的感觉,她瞪着前面的那个女人,都说有男人的女人最美,宁焉雪你个本妃等着,本妃的大哥不会饶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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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见三公()
“娘娘,娘娘。 w w w 。 。 c o m”斐玉轻轻的拉拉顾采萱的袖子,小声提醒。
顾采萱一脸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一次性说了,本妃正烦着呢。”
“娘娘又何苦与平妃娘娘置气,娘娘是有王爷孩子的人,娘娘,您肚子里的小世子才是您的依仗不是。”说完顾采萱眨眨眼睛。
顾采萱心领神会的一笑,也不生气了,甚至是好心情的扶着斐玉的手往里面而去。
早在动身的前一天,李总管就安排了王府的人过来打理了,而皇上则是亲自安排了这边的皇家御林军,带着家眷出游,还有皇家御林军护卫,这待遇也就东皇第一亲王慕容今汐有了。
宁焉雪站在窗边,看着外民站得整整齐齐的御林军,他们穿着黄色的外套,拿着一样的佩剑,御林军与羽林卫不一样,羽林卫就像是现代的礼仪队,起到的是皇帝脸面的作用,里面也会有一两个武功不错的人,但因着都是贵族出身,就算是不错又有多少的人会在有祖上的庇护还努力用功的?就是以前那些皇子都在的时候,像慕容今汐这般的还是不多的。
但御林军不同,御林军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在加上时时操练,毕竟是要守卫皇宫的人,不是一般人的对手,宁焉雪觉得像这样的时候,皇帝能出动羽林卫就不错的,倒是没想过会将御林军都出动了。
不过一会之后,在看见丞相和慕容太尉以及御史大夫这三公之后,宁焉雪终于知晓皇帝为什么要派御林军前来了,这三公在东皇除去御史大夫,其他的都是掌握着东皇命脉的人,皇帝虽然不喜他们,但是不得不说,在没有一个放心的可以替代的人出现之前,贸然动了他们会动摇东皇的根本。
派出御林军,一来可以保护三公和龙羲王爷,这样的团队就是出动御林军也是可以在,再有一个,若是这其中有什么不轨之人,妄图接着这牧勺盛宴生事,自然是要靠暂时握着御林军的慕容今汐来消灭的。例如三公中的一个。
不过看丞相和慕容太尉,这两人都不是蠢笨之人,宁焉雪关上窗子,男人的事情与她无光,只不过这些男人增加了她的难度罢了,她还不放在心上,她也想过像这样的盛宴,只要一公开,皇室定然是要加强守卫的。
好在宁焉雪知晓天口山的大体守卫,她相信,慕容今汐最终会选择用她画下的那张示意图的,因为只有那样才是最好的防守和进攻都兼备的措施,宁焉雪可不觉得慕容今汐是那种因为与自己有摩擦就在大事上含糊的人。
慕容今汐在门口与三公寒暄了一会,走进宁焉雪的房间,淡淡的道:“你与本王一个房间。”
哑巴丫头恭敬的退下去,宁焉雪走上前,接过慕容今汐身上的披风,外面站了一会,有点凉。
脱下披风,慕容今汐看着宁焉雪的背影,突然一把上前将人从后面抱住,脑袋放在宁焉雪的脖子上,宁焉雪只觉得有胡须扎在脖颈上,刺刺的,有点难受。
“嫣嫣……”张口,双手突然摸到了宁焉雪腰间多出来的肉上,慕容今汐猛的将人松开,要说的话再说不出,慕容今汐只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他明明是要说:“嫣嫣,等过了牧勺盛宴与本王到南方吧,那里的冬天不冷,我们打了孩子重新开始。”
可在摸到那堆肉的时候,慕容今汐才知道,自己该死的有在乎那堆东西不是自己的,这两个月来他任由它在她的身上,他总是觉得他的嫣嫣是爱他的,也许那都是别人强迫她的,她以前不是在嫡母和嫡姐手下讨生活吗,一定是那时候有人欺负她,她又不敢出声。
她一定是不爱那个男人的,她甚至是连长相都不记得的,不然不会在自己砍了那个男人的脑袋的时候那般的淡定,只是在最后受不了的呕吐,若是深爱不是这样的反映,他的嫣嫣爱的是他。所以他给她机会给她时间,他等着她打了孩子,像是当初那般缠着他:“要办事先给银子。”或者笑靥如花般的道:“王爷,妾身想你了。”又或者,瞪着一双青目:“慕容今汐,你不要脸。”
可如今,她腰上多出来的肉一次又一次的告诉慕容今汐,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若是如他一般的爱着他,又怎么会明知道他不喜欢他会难堪硬是要留着别人的孽种呢?
宁焉雪最终还是去挂了慕容今汐的披风,回头淡淡的看着慕容今汐:“王爷是要先用晚膳还是先沐浴?”
慕容今汐在宁焉雪的蓦然下狼狈而出,他关上门,走在长长的回廊里,周围是刚刚点上的宫灯,皇帝身边跟着的卢公公悄无声息的在后面悠悠跟上,低着脑袋,缩着身子,仿佛不存在一般。许久,慕容今汐在一盏宫灯下停下,看着漆黑的夜空吸了口气:“都安置好了?”
“回王爷话,都安置好了,丞相和太尉都没有带女眷上山,因着王府里的女眷,出去留在前院的太尉大人和丞相大人,其他的都往山顶上去了,小的已经交代寺里的主持,一切都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办妥了。”
慕容今汐淡淡的点头,从回廊里望出去,是一大片的荷花,但因着气温,这些荷花夏天的时候会长出绿色的叶子,冬天的时候就会枯萎,年复一年,从没有开过一朵荷花。
“白白养了一池的荷花。”
卢公公在后面叹了口气:“可不是,开过先皇那般的深爱着那个女子,可惜那女子并不能适应深宫生活,白白苦了红颜骨,倒是跟她种下的这一塘荷花一般了。”
慕容今汐看着这一池荷花,只觉得嫣嫣怕是也不喜欢圣京的,他可以感觉得出来,在与士兵与兵法打交道的时候,她的嫣嫣眉眼都是亮的,而在龙羲王府的后宅里,她的笑容总是淡淡的,像是瞬间就要自这世间消失一般。
虽然是皇家别院,但院子并不是特别的多,说起来倒是与皇家一贯的作风符合,主人住的少,下人住的多,倒也不用担心这么多的御林军没有安置的地方。不过因为院子少,慕容今汐就只能与宁焉雪一个院子,而一个院子里又只有一个主卧。
慕容今汐回去的时候宁焉雪已经洗过澡睡下了,她的头发多而长,若是在睡觉前洗过,即使绞了也还要在床边凉上好久,有时候就是第二日都不一定会干,尤其是发根的地方。就像现在,宁焉雪的头发,就在床边长长的脱出,一直拖到了地上,在地毯上安静的躺着。
慕容今汐走上前,摸了一把,还是湿的,都是水,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下面的地毯已经湿了一小块。
慕容今汐拿起头发,手上的内力缓缓的在手心了输出,没大一会,他手心里的头发就干了,一个掌心一个掌心的向上,宁焉雪明显没有睡着,也不转回来,只是在慕容今汐的掌心贴到她的头皮的时候淡淡的道:“让它自己干就好了,劳烦王爷费心了。”
听见这话,慕容今汐难得的笑了出声,从后面伸手过去,捏住宁焉雪的鼻子:“还自己干就好,开始的时候怎么不说?”
宁焉雪笑着翻过身,脸面向慕容今汐,两只眼睛弯得像是月牙:“若是早些说了王爷不就不弄了,不弄了肯定要明日才会干。”
慕容今汐看着宁焉雪的眉眼,有多久没有见过她这般的笑了,连眼睛都是笑意,原本在发根的大手缓缓晚上,从眉眼上下来,一下秒,慕容今汐已经吻住了宁焉雪的唇。
宁焉雪从来没有像这一晚的温柔过,无论慕容今汐有什么要求都一一应下,而慕容今汐,从认识宁焉雪以来,第一次这般的温柔。
这一夜,宁焉雪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将将睡去,睡梦里,再不是前世的模样,而是龙羲王爷一身银色的战袍,手持银枪,缓缓朝她走来,他说:“嫣嫣,别怕,本王来救你了。”
第二日,宁焉雪一觉睡到了用午膳,从山腰往上还要再走两个小时的山路,比起其他的寺院,天口寺这一皇家寺院是有史以来嫔妃来得最少的寺院,只因为建天口寺的开国皇帝立下规矩,半山腰下车下马。
后来有嫔妃想着那规矩只是下车下马,自作聪明的坐着抬凳上山,下山后还当做聪明事儿在其他嫔妃明前炫耀,被皇帝知道以后,一下就打入了冷宫,就连那嫔妃生下的皇子也因为母亲的缘故,碌碌一生不得志。下车下马的规矩也被改成了行至山腰,只准徒步上山。
几百年过去了,往山上顶上去的唯一的路已经从过去的山路改成了如今的台阶,就是道路的两边都是栽种着的花草,早就不是开国皇帝那时候的天口山,却依旧是东皇最负盛名的寺院。
宁焉雪与慕容今汐出门的时候正要遇上华菱的侍女,因着顾采萱差点小产的缘故,华菱已经很长时间在龙羲王府不受待见了。如今那侍女有待你胆怯的站在门口,小心的看着慕容今汐:“王爷,昨夜夜寒,华夫人不小心招了寒,今日连早膳都未用,只怕是去不了山顶了。”
慕容今汐随手一挥手,算是同意了华夫人不去山顶。
宁焉雪跟在慕容今汐身后,龙羲王府的人很快便感受到了自家王爷与平妃娘娘之间不同与往常的氛围,虽然平妃娘娘还是一如往常的模样,王爷也与往日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细心的龙羲王府下人很快便发现了,王爷笑的时候多了,平妃娘娘虽然还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明显的精神多了。
丞相和太尉、御史大夫年纪都不大,都是四十出头,早上起来早点不算什么,但龙羲王爷一句午后再出发,众人只能安静的等到中午。
三公虽然手握大权,但若是真的与龙羲王爷想比到底是谁更压谁一点还真的不大好说,毕竟龙羲王爷是掌握着百万龙羲军的人,虽然一半的兵权在太尉的手里,但慕容今汐在军中的威望毕竟不是慕容太尉可以比的。最后那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