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梅钰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进了马车,“不用,即刻启程。”
慕禅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笑容,下令道:“启程。”
看来殿下对席步芳是生了怒意,不过这却正合慕禅的心意,席步芳能一直不出现,那就是最好了。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这厢,宣王一行刚刚启程,席步芳就施展了轻功跟了上去,而且视线无时不刻都放在梅钰所坐的马车上,都还在纠结什么时候露面。
很快,席步芳就不用纠结了。
梅钰病了,还发起了高热。
是邵普给他诊的脉相,刚刚诊完,邵普的脸就沉了下来,一双睿智的双眼紧紧盯着高烧不退却十分清醒的某人。
“殿下。”
“邵伯。”梅钰打断他,脸上却布满红晕,神色有些闪躲,“您老给我开些退烧的药就好,其他的别管。”
邵普看着他,很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妥协道:“我知道殿下一直都很有分寸,只是以后还是不要太过沉迷情、色,亏损了身体。”不过,邵普还真的不知道殿下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新人?看来之后还是得去问问慕禅了。
梅钰被说得面红耳赤,还别扭地咳嗽了两声,才掩去眸中的羞恼。
说来,这其实都怪席步芳,他喝醉酒就喝醉酒了,没有想到席步芳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
放在被褥下的手握了握拳头,梅钰抿紧了薄唇。
邵普见此,又摇了摇头,才出去了,正好碰到了感觉情况不太对而露面的席步芳。
“邵总管。”
邵普看了难掩急切之色的席步芳一眼,心里闪过一抹怪异,却暂时没有多想,就挥手去熬药了。
席步芳见此,连忙掀开帘子,进了马车。
一进去,席步芳就将外歪歪斜斜躺着的少年抱进了怀中,双手仔细检查起来,“怎么病了,好烫。”他只感觉手下的肌肤一片滚烫,想到之前看到的册子,不由得有些心虚与心疼。
“呵。”梅钰冷笑一声,就要拍开对方,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没有办法。
“席步芳,你还敢回来。”他嗓音沙哑,一股怒火瞬间就压不住了。
席步芳觉察到不对,眼珠子一转就将怀中人紧紧禁锢住,十分不要脸地说道:“你都还在这里,我怎么会不回来。”
不等梅钰开口,席步芳又说道:“而且昨晚我都拒绝过了,是你一个劲儿地缠上来要的,这不能怪我。”
梅钰气结,只感觉眼前一片发黑,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我只承认今早离开是我的错,那不是担心你一早上看到我这张脸更生气吗。”席步芳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顺势就往下游走,摸到了那处昨晚夹、着小席步芳不放的地方。
“我今早才知道,原来这里事后是要清洗的,你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他低喃地对着梅钰的耳朵吹气,刺激得怀中人浑身僵硬。
“席步芳你放肆!”梅钰挣扎着,想阻止席步芳的行为,但身体太无力,只能任人摆布,脸都黑成了一片。
席步芳还拍了拍他的屁、股,十分严肃:“别动,我只是检查一下。”话音刚落,食指就戳了进去。
梅钰脸色一白,伸手“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席步芳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梅钰所有的力气,但派到席步芳脸上时却像是在抚摸,可让少年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你,将手指拿出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席步芳脸皮很厚,全当没有听见,食指还在里面畅游了一番,直到带出了一丝液体才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
“你看,我就知道你没有清洗这里。”席步芳将手指放在梅钰眼前扬了扬,趁着梅钰发火之前,唤了慕禅打盆热水进来。
慕禅一脸不甘愿,将水放下都还不想走。
席步芳冷笑了一声,对他可没有对少年的温柔劲,一脚就将人给踹了出去。
此时的梅钰气得脸都青了。
他看着眼前的俊美青年,简直恨不能挠死他,而且气得心肝疼。
席步芳见好就收,拿出药膏放在手上,迟疑地问道:“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梅钰抿紧唇,看了一眼席步芳的脸,随后又移到他手中的药膏,怒极伸手就要将药膏给扔出去。
席步芳手快,将药膏给收好,随后也咬了咬牙,将少年禁锢住就自己动手起来。
“席步芳你找死。住手!”梅钰咬牙低声呵斥。
都做到这一步了,席步芳也不怕再将人得罪得厉害些,先用帕子做好了清洁工作,再开始涂抹膏药,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我知道你生气,等你病好了,我负荆请罪好吧。”席步芳说完这话,嘴里又喃喃自语道:“明明昨晚你下半夜都说舒服的,酒一醒就不认账了。”
他后面的话说得小声,但梅钰跟他靠得近,却听得清清楚楚,气得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有点事情,明天应该无法在下午四点更新,或者在晚上更新……谢谢亲爱的20299071哒地雷,么么哒,大家都不要污,新司机开车,总是会有点技术不好,谅解一下呀
第59章()
接下来几天,席步芳真实体验了一次被人冷遇的滋味。
梅钰不搭理他。
自从那天在马车上强迫对方上药后,梅钰醒来后就冷着一张脸,视线在他双手手腕上扫了一圈,强压下怒火,虽然没让人胖揍他一顿,但是冷待遇还是让席步芳颇有些无法适应。
原本可以抱着对方亲亲热热,却在接下来几天都被人无视了过去。
他上药还不是为乐对方的身体找想,没见到上药后的第二天他的高热就退了嘛,席步芳嘀咕,觉得自己十分无辜。
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神色严肃的梅钰,却见对方根本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而是认真与周尧说些什么。
一刻钟之前,齐萧然自京中来信,语焉不详,说是宫中贵人可能会有大难。
宫中?
电光石火之间,梅钰心中一闪而过不好的念头,不会是齐侯想对父皇下手吧,难道他跟林家联手了?
因为心中顾虑,梅钰此时并没有时间将精力放在席步芳身上,而是下令加快了回京的速度。
只期盼自己此时的顾虑只是杞人忧天,齐追风应该没这么大的能耐。
齐追风的确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但是与林贵妃联手后,就不一定了。
齐侯府,齐追风俯视着下面被齐禀饮压着的齐萧然,却问着身侧的大儿子。
宫中,林贵妃可动手了?
中年人点头:林贵妃怕夜长梦多,还特意加大了药物的用量,并且暗地里派人出京想通知献王回京。
人呢。齐侯双眼微眯,闭上了混浊的双眼。
出京前就被儿子派人拦下了,父亲不必担心。中年人拱手回答。
齐侯颔首,算是有点满意,但是将目光放在下面的齐萧然身上时,却冷光闪闪,大郎,为父素来知道你行事果断,齐萧然吃里扒外,也算是你的女儿,就交给你来处置了。
中年人像看臭虫一样看了一眼被压下的女儿,回道:父亲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齐侯又点点了点头,消息既然已经被送了出去,宣王那里你就不用操心了,为父自有打算。
是。中年人回答并恭送了父亲的离开,才冷下脸,一脚就将地上的齐萧然踹翻了。
齐禀尹快速撤手,任由齐萧然摔在地上,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得意之色,父亲,既然是孩儿发现姐姐吃里扒外给外人通信,那姐姐能不能交给孩儿处置。先前祖父在,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只剩下父亲在,还不是任由他说了算。
齐父勉强缓和了脸色,眼不见心不烦地朝他挥了挥手,到底是为父的骨肉,留一条命,问清楚她送出去的信写了什么,就关进柴房。
好的父亲,我一定会问清楚,只是嫡母那里要是问起姐姐,可怎么办。齐禀尹女气地捂了捂嘴角,有些迟疑。
齐父眼中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从今日起,齐刘氏因病送往林云寺静养。
那我娘呢。齐禀尹迫不及待地问道。
齐父双眼闪过柔情,柳姬跟随我多年,受尽委屈,为父自然要给她一个正妻之位。说到这里,仿佛才察觉到自己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齐父脸色一正,就先离开安排去了。
留下齐禀尹以胜利的姿态嘲讽狼狈不堪的齐萧然。
姐姐,你瞧,都怪你勾结外人,父亲不止对你母亲厌恶有佳,就是对你,都没有一丝骨肉之情。
齐萧然趴在地上,自被踹倒在地上时她就没有动,柔嫩的肌肤接触着冰凉而粗糙的地面,浑身都疼得厉害,她没有料到自己会被一直未放在眼里的齐禀尹发现端倪,母亲那里。
姐姐怎么不说话呢,先前见了祖父也不辩解两声,我还想着姐姐能狡辩两声,小弟才觉得更加有趣一些。齐禀尹走上去就踩上了齐萧然的手,笑吟吟的:而且姐姐怎么这么笨,将希望寄托在宣王身上,我可是早就从父亲那里听说了,宣王这次可能连命保不住回京了。他笑了两声,照这么看来,姐姐还真是扫把星呢,不止要客死自己的母亲,连未婚夫都要一起克死了。
齐萧然的双眼被发丝遮挡,双手却握成了拳状,还好宣王在离京前暗地给了她施卓尔的联络方式,母亲也在对方的帮助下在昨日被暗自转移了。
姐姐你说,要是祖父成功了,我不就也成了贵人了,小王爷,这个称呼,还挺不错的,是吧。齐禀尹语气兴奋。
齐萧然却暗自冷哼了一声,蠢货,就算祖父成事,朝中那么多大臣,怎么可能让祖父登基,这天下还不是得找梅家的傀儡坐着,哪里轮得到他。
她暗自蓄了力气,等待时机,跃然而起,就将齐禀尹扑倒在地。
齐禀尹啊了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捂了口鼻,眼前正是齐萧然狠绝的脸色。
闭嘴,别逼我杀人。齐萧然左右看了看,还好齐禀尹这傻子太看轻自己,没有让仆人跟随,否则就拼她现在的体力,可无法对付那么多人。
齐禀尹呜呜乱叫,想从齐萧然手上挣脱出去,却因为对方力气太大,而毫无办法。
齐萧然多看了齐禀尹恐惧的脸庞一眼,啪啪两下将贱人的脸打肿,随后又哪脏帕子塞住了他的嘴,并捆住了。
嘶,要不是时间紧迫,我真该跟你好好算算总账。她吹了吹破皮的手背,一个手刀就将齐禀尹敲晕过去,并拖到一处假山处藏好。
希望能多拖延一些时间,皇宫是进不去的,宣王又太远,她现在只能先去找施卓尔,争取在宣王回京之前争取主动。
而在两日前,燕国皇宫
香妃服侍燕帝吃完早膳,膳食还没有撤下去,燕帝就脸色苍白,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
啊,来人啊,快请太医。香妃吓得同样脸色苍白,不知如何是好。
太医前脚一到,林贵妃后脚也到了。
等太医整治完,刚沉着脸说:陛下这是中了剧毒。
该死,将这贱人拿下,竟然胆敢谋害皇上。还没等太医说完,林贵妃就先声夺人,令侍卫将香妃压入天牢。
皇上宠信香妃,进宫不到半年,且还未有子嗣就被连跳两级被封了妃位,如此大的威胁,林贵妃还不得抓紧时机一起除去。
毒是她下的,皇上驾崩后,就该轮到她儿子登基了,致于替罪羔羊,她也早就想好了。
林贵妃狠毒地盯向面色大变的香妃,心中的野心快速膨胀了起来。
不,不是我,我没有对陛下下毒。香妃哪里见识过此等场面,早就吓得没了魂魄。
燕帝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一直处于晕厥状态,王福见此,只能小声提醒香妃道:娘娘,陛下不是给了您一枚免罪金牌吗,不如拿出来,一切事宜等陛下醒后再一一调查。
对,对,我找找,找找。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香妃就将金牌找了出来。
贵妃娘娘,现在陛下昏迷,一切事宜不如等陛下醒来后,再亲自发落,您看如何。王福笑成了一尊弥勒佛,却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香妃还应景地抬了抬手中的免罪金牌。
林贵妃浑身一僵,脸色也变得十分不好看。
太医,还请尽心先将陛下救醒。王福对太医说道。
太医颤抖着年迈的身体,点了点头。
林贵妃见此,只能暂且作罢,她对自己下的毒很有信心,除非是邵普在,她还有些顾虑,否则就宫中这些窝囊废,根本连一点解毒办法都想不出来的。
现在她就等着皇儿收到信后早日回京,齐侯那个老狐狸,她可不敢小觑,而且大哥那里,最近竟然称病连早朝都缺席了。
该死!
林贵妃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亲自去了将军府,坦言了自己谋害皇帝的事情。
如何选择,就看她大哥到底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牵连林家了。
京城风起云涌,赶回途中的梅钰一行也遭遇了几波伏击,随行的侍卫损失惨重。
梅钰脸色阴沉,看来是有人不想他活着回京。
王爷,这些杀手越来越厉害,您要不先改头换面先回京城。周尧摸了摸脸上的血沫,他们刚刚经历完一场劫杀,侍卫们或多或少都受了伤,若是照此下去,根本无法护送王爷安全回京。
梅钰心里也十分清楚,所以才更加忧心忡忡遥望着京城的方向。
此地距离京城还有两百里,但行刺的刺客却不止没有消停还更加变本加厉了,若是陛下安好,根本不可能发生眼下的情况,难道。邵普也一脸忧色,心中十分不安。
而听他这么一说,随行的太监朝治更是尖叫了一声,大胆,邵总管,你怎么敢如此咒陛下。
慕禅斜眼看了女里女气的太监一眼,转眼看向自家殿下时就成了担忧之色:要不还是奴才陪殿下先行回京吧。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席步芳嗤笑了一声,让你这个太监陪着,恐怕刚刚进城就回被发现身份吧。
慕禅怒视回去。
周尧跟邵普却点了点头,的确不妥,本是改头换面,若是有太监随行,必然会加大暴露的危机,得不偿失。
梅钰一直没有发话,手里却捏着前几日齐萧然的来信,心中下了决定。
所有人打散,席步芳随我乔装先行回京。
席步芳笑眯眯,这么多天,就是刺客来了,少年都不理他,这回他可总算找到机会了。
可是。慕禅还有些不情愿,但殿下已经下了命令,他也只能听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走剧情了,会很快哒,至于字数,咳咳,尽力了明天如果早上9点半没更新的话,亲爱的们就不要等了,么么哒,我悔过
第60章()
经过这么多天的冷静,又有接连不断的刺客袭击,梅钰的怒火其实早就去了大半,不过还是得给席步芳一个教训,否则他真怕他为所欲为得太习惯了。
心里虽然这么安抚自己,但是!!
梅钰却很清楚,他现在是根本拿席步芳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些无奈,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戒备。
或许从心底里,梅钰已经有些信任席步芳不会对自己不利了?
席步芳与梅钰先到了一处农家,并由席步芳出面要了两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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