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灵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阴灵戏- 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切┎恢诜帕硕嗑玫乃牢锿赋龀了钠ⅲ芫邮芩恼倩健�

    最后他绝望了,拖着脚步失望地朝大门走去。步伐甫一迈出门槛,对面的楼里刹那迸出万道红光,像如血的残阳,照亮了半个天际。

    在“锁天阁”的对面,是“灭天阁”,长年上锁,有九九八十一道封印首尾相连,困魔阵在月台之下虎视眈眈,严密地守卫着这区区三层五百平方。

    里面存放的都是历代祖先和弟子在外降妖除魔诛鬼杀怪带回来的各式妖冥器具,里面既有以残肢锻铸而成的杀器,也有禁锢着邪恶灵魂的木偶,还有那些连名字都说不出,可以迷惑心智攫取人命的不祥之物。

    校长挽着袈裟,拾步上阶,突破封印的禁锢,开了那把很久没有开过的锁,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残旧的铁皮盒子,红光依旧,虽然邪魅却并不冰冷。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含苞待放的七瓣莲花,熠熠生辉,下面有玉石托座,雕着冥界符号。

    这件事震动了整个莲花秘院,甚至波及了整个法术界。大家都知道一个普通的俗世弟子居然唤起了冥界法器的异常波动,且竟然没有遭到原有法器的排斥。更离奇的是,当校长命人检索它的来历,却赫然发现此物从无记载,也不知道是哪个离世高人偷偷放入。

第三十章 绝世灵器(三)() 
韩煜苦涩一笑:“一代道宗,堪破生死,顿悟轮回,相传早已羽化成仙,没想到却在这里苟延残喘,成了一个可悲可怜的魂魄。”老道狂笑道:“哈哈哈哈,原来你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即便我只是一个魂魄,你也奈何我不得!我本欲在此杀了你,但我另有重任在身,不愿多生事端,加上你们也算误入,今天算你命大,我废去你一身法力,再把你们送出去。”

    韩煜微微笑道:“糟老头子,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我们不是误入,而是千方百计地进入。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又怎么可能轻易退出?”老道神色一紧:“你们进来干什么?这里除了镜像封印大法,什么都没有。”韩煜道:“我们为追查梨园社的真相而来,自然也为还梨园社的清白,你将二十五道魂魄禁锢,天天折磨得他们生不如死,他们本无罪于天下,却要为天下受这种苦楚,是为大不公。而扶持公义,正是法术界宗旨,我今天不过是为了做一个正常的法术界弟子要做的事情。”

    老道怒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二十五条人命换天下太平,何其划算?而且你若救了这二十五道魂魄出去,血祭阵法便撑不了太久,假以时日,鬼市就会重现人间,你不愿负梨园社,却要负天下人吗?!”韩煜踏前一步,声色俱厉地吼道:“天下太平?天下哪来的太平?!二十年前,封印破裂,鬼市重现校园,再度掀起腥风血雨,要不是孔融社的修补,早已孤魂遍野!现在,封印再度出现裂缝,鬼市复活只是迟早的事!你还要继续禁锢他们,还要继续维持这个本身就触怒天条、恶贯满盈的阵法吗?!”

    老道须发皆张,咬牙切齿道:“谁敢破坏镜像封印大法,我就取谁的命!封印既然再度出现破裂,那我就先拿你们这两个小娃献祭,重新修补封印!”说着,快速飘到戏台上,右手一挥,红布被疾厉的狂风吹起,露出了一把长剑。剑鞘是千年槟榔木所制,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道德经,但岁月的沧桑使它这些曾经流光溢彩的外表如今都变得暗淡无光。在剑柄的顶端,镶嵌有一颗通体碧绿的宝石,有鸡蛋那么大,光波谣言,熠熠生辉,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老道手持剑柄,得意地道:“你们这些底层弟子,一生都未必能有机缘见到绝世灵器,你临死前能看到,也算有福了。”韩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柄剑,眼中神色复杂,有羡慕,有妒忌,但更多的,却是惋惜。

    老道仰天长笑:“在死之前,总得让你知道它的名号。它叫;;”韩煜一摆手:“不必了。失踪人世近七十年、据说可以倒转乾坤、逆回生死的道教至宝戮天绝神剑,这周身灭天盖地遮掩不住的气势,又有谁认不出来呢?”

    老道冷冷道:“绝神出世,仙界无光;天地折服,万民景仰!能死在这把神剑下,你也算不冤了。”韩煜面无表情道:“那得打了才知道。”

    只听“噌”的一声,老道握着剑柄已经将它猛地拔出,登时万丈白光猛然绽放,在白光中又有无数洁白无暇的锦缎随风伸展,在上面隐隐约约流动着用古篆体写的道德经真言,吟哦之声四起,在半空中淡淡地显出三尊圣像,与此同时,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怖气势压了过来,象是疯狂的海啸,遮蔽了阳光和天空,龇牙咧嘴地俯冲下来,带给你无处逃生的绝望窒息对来自于乾坤深处最强大能量的绝望!

    灭天葫和魔殇杵齐齐哀鸣一声,剧烈颤抖,光芒大减,在绝世灵器面前,它们有着最先天的畏惧和软弱,不敢相抗也不能相抗。韩煜忍不住捂住胸口闷哼了一声,连退了三大步,冷雨馨离得稍远,可仍然感受到了心瓣的那股战栗,赶紧往后跑了几步。

    老道哈哈大笑:“你那些法宝算是不错了,但也就是凡尘俗品,跟我这神剑比起来,不值一提。你的法宝已经全部被压制住了,怎么打?”韩煜神色未变,淡淡地道:“戮天绝神剑是顶端灵器,为天下灵器之首,它们打不过是正常的。可是神剑只能令天下灵器折服,却无法号令三界。”说着,他掌心一翻,在他的手掌中央托着一个物体。那是一个小巧的莲花花蕾,有三瓣叶子紧紧裹闭,通体呈晦暗的古铜色,下部是一个托座,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老道神色一变,惊讶地喊道:“你这是;;你这是冥界法器?!你怎么会有冥界法器?不,应该说,你怎么可能用得了冥界法器?”三界初分,隔断严明,神界高居九天之上,神器从此消匿人间,冥界藏于黄泉之下,冥器只流传于山川幽谷,人界自持灵器,护天下安宁,三界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法器互不相通。

    冥界法器偶尔显现于世间,往往会被法术界视为心腹大患,集中全力予以追杀。即便漏网,拿到它的人也一筹莫展,无法使用。因此,韩煜此时举动,不由得老道不震惊。韩煜淡淡一笑,从他的笑容中什么情绪也看不出,但那过往的岁月却无法掩盖,永远在他的心底烙印。

    为什么一个人类也可以用冥界法器?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也困扰了莲花秘院很久。

    他十岁那年,通过了莲花秘院的弟子考级试,拥有了使用法器的资格。校长拖着很长的黄澄澄的袈裟,把他领到了储存法器的仓库“锁天阁”门前,对他说,他可以拥有三件法器。法器都是认主的,不是你挑它,是它选你,你进去之后,看到发光的,飞起来的,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他用力推开了厚重的铁门,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空荡荡的脚步声一传进去,就像鱼儿吐的水泡,回响连连。两个微弱的光芒冲破了寂静的黑暗,飞到他的身边,一个是小巧玲珑的葫芦,一个是通体黝黑的杵尖。

    不是说一人三件吗?怎么只有两团光芒?他心中疑惑万分,不死心地把每个角落都走了一遍,把每个架子都摸了一遍。四下里静悄悄的,那些不知摆放了多久的死物透出沉睡的气息,拒绝接受他的召唤。

    最后他绝望了,拖着脚步失望地朝大门走去。步伐甫一迈出门槛,对面的楼里刹那迸出万道红光,像如血的残阳,照亮了半个天际。

    在“锁天阁”的对面,是“灭天阁”,长年上锁,有九九八十一道封印首尾相连,困魔阵在月台之下虎视眈眈,严密地守卫着这区区三层五百平方。

    里面存放的都是历代祖先和弟子在外降妖除魔诛鬼杀怪带回来的各式妖冥器具,里面既有以残肢锻铸而成的杀器,也有禁锢着邪恶灵魂的木偶,还有那些连名字都说不出,可以迷惑心智攫取人命的不祥之物。

    校长挽着袈裟,拾步上阶,突破封印的禁锢,开了那把很久没有开过的锁,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残旧的铁皮盒子,红光依旧,虽然邪魅却并不冰冷。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含苞待放的七瓣莲花,熠熠生辉,下面有玉石托座,雕着冥界符号。

    这件事震动了整个莲花秘院,甚至波及了整个法术界。大家都知道一个普通的俗世弟子居然唤起了冥界法器的异常波动,且竟然没有遭到原有法器的排斥。更离奇的是,当校长命人检索它的来历,却赫然发现此物从无记载,也不知道是哪个离世高人偷偷放入。

第三十一章 过往(一)() 
小孩语塞了一下,似乎拿不准到底要不要说,他犹豫地看了一下孟兹宁,觉得如果不把原因说出口,只怕这两人不会善罢甘休,最后没奈何,咬咬牙,又走近了几步,忌惮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鬼屋,眼神里透着由心而发的恐惧,压低了声音,轻轻地道:“听说,玩到最后,队伍后面多了一个人;;”

    梁建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头顶蹿升,连牙齿都在打战,短短的一句话,仿佛包含了莫大的恐怖和诡异,硬生生将这炎热的夏天扭转成了严寒的冬天。

    “多了一个人;;”孟兹宁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着,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梁建鹏恨不得拉着孟兹宁就逃离这里,他不明白还有什么好思索的,多了一个人;;不就意味着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吗?

    “原来是这样,那我懂了,我们就不在这里玩了吧。”孟兹宁果然重诺守信,二话不说就把所有的玩偶娃娃收了起来,末了还和蔼地对小孩道:“谢谢你告诉我,这里果然太邪门了,我们以后都不会再来了的。”然后,招呼着梁建鹏就往外走了。

    梁建鹏喜出望外,他没想到孟兹宁这么好说话,他本以为这家伙会冷笑着拒绝,然后不依不饶地非要玩,直到把那个东西玩出来为止。两人回到距离几百米外的停车场的车里,梁建鹏长吁一口气道:“看来她妹妹是撞鬼了,所以最后才死了,这也没什么,世界上撞鬼而死的人多了去了。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回酒店呢还是回仁大?”

    孟兹宁瞟他一眼道:“谁说我们要走了?妹妹去见过姐姐,回来就撞鬼了,然后姐姐也离奇地死了,你不觉得这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吗?那个鬼究竟是从仁大开始就跟着妹妹的,还是回来之后才有的?姐姐到底跟妹妹说了什么,为什么妹妹毫无防备,还可以那么开心地玩老鹰捉小鸡?为什么妹妹死了之后无法轮回?这些问题不解决,你就回仁大?你不怕社长一怒之下把你丢楼下去?”

    梁建鹏心都提嗓子眼了,战战兢兢地问道:“那你想;;”孟兹宁淡定地道:“半夜两点,我们再回去,这次进宅子里面去。”梁建鹏欲哭无泪:“我就知道是这样。进去干什么?玩老鹰捉小鸡吗?”孟兹宁点头赞许道:“你真的变聪明了。”梁建鹏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种聪明我宁愿不要!对了,孟老师,跟你商量件事,如果真的要去宅子里玩老鹰捉小鸡的话,我把我手下调几个来好不,凑凑人数。你那娃娃又不会动,跟在我后面一跑起来就露馅了。”

    孟兹宁断然拒绝:“不,这么多大男人,阳气那么强,怎么玩?而且那些娃娃很贵,不能白买不用。至于娃娃不动的问题,我已经想好了,我对它们都进行了改装,下面装了轮滑,滑动起来非常顺畅,这一点你不必担心。”梁建鹏简直要昏死过去了,他突然觉得,相比较起来,韩煜还是更可爱一点:“孟老师,只是召唤个鬼而已,用得着用这些阴森诡异的玩偶吗?”孟兹宁突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直看得他不寒而栗:“谁说只是召唤个鬼那么简单?”

    

    半夜两点,今晚的月光特别应景,惨淡得前所未见,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光晕,投照在地上连影子也没出来一个,更让那鬼屋从头到尾都浸透着深深的诡静。

    这座宅子自从因为“闹鬼”出名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了。那把早已生锈到垮塌了一半的铁门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靠几根藤蔓才勉强支撑没有完全倒下去,疙瘩大的锈斑反射着幽幽的暗光,像极了在偷窥的眼神。

    孟兹宁轻轻推开铁门,铁门摇晃着挨到了墙上,激起一大片灰尘,扑在人的脸上,梁建鹏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喷嚏,又惊恐地捂住,静谧得如同死空的四周并没有任何响动。花园早已残破得不成样子,到处是干枯而死的植物,留下一根灰黑的茎秆立在干涸的土里,远远看上去像是从地底下伸出的手。

    梁建鹏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根本不敢抬头,总觉得在某个被藤蔓遮住的窗户,有一个白影盯着自己,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快变得不仅仅像是直觉。孟兹宁此时早已站在了宅子的台阶上,那扇玻璃门也早已破落不堪,玻璃早就全碎了,只留下一个空架子,稍微用手一推,就摇摇晃晃地瘫倒在一边。

    这是一所特别大气的宅子,即便放在今天也够得上豪宅的标准。一进门便是开阔的大厅,有着3米多高的穹顶,繁丽的吊灯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雕刻流水花纹的旋转楼梯还能看出当初的金粉繁华。在墙上挂着很多褪色的相框,里面还镶嵌着黑白的照片。各种杂物丢了一地,到处一片狼藉,这户人家在搬走的时候似乎非常匆忙,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

    孟兹宁凑过去看了看相片,他拭去了表面上的厚厚灰尘,露出了一家五口的全家福,一个梳着两只麻花辫的女生形容清瘦,站在后面,前面扶着一个到她胸口的小女孩,依稀便是当年惨遭横死的姐姐和妹妹。

    看到楼梯上满是杂物,孟兹宁顿时失了要上去看一看的想法,他打量了一下大厅,对梁建鹏道:“这里地方大,要不我们在这里玩吧。”说着,重新又把他那重金收购的娃娃拿了出来。此时,梁建鹏才看清楚,那些娃娃果然下面装了个底盘,嵌了四个轮子,两只脚都被固定在底盘上,看上去更加不伦不类。

    幽暗的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一缕一缕地打在娃娃雪白的脸庞上,映照得更加惨无血色。梁建鹏心里直发毛,他看着孟兹宁拿出一条红线,从一个又一个娃娃的衣服上穿过,最后连成长长一串,拴在他的皮带上。

    梁建鹏腿都要站不直了,他以前听师父说过,这些木偶做的娃娃极易吸收魂魄,在某些农村地区,是被当作替身供奉的。孟兹宁这样玩法,估计方圆十里的鬼都能召唤过来了。孟兹宁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你怕什么?她们都在你背后,就算有什么也是我看见,你看不见啊。”梁建鹏想反驳他“就是看不见才更恐怖”,但嗓子干哑,一句话都说不出。

    孟兹宁微微蹲下腰,张开双手,做出一副准备往前扑的姿势,低声道:“你准备好了吗?那我们就来玩了。”梁建鹏苦笑道:“我说不想玩,你干吗?”孟兹宁轻笑一声,就往左边扑去,他扑得轻盈,但是很慢,显然是为了给梁建鹏留足反应的时间。梁建鹏手忙脚乱地跟着挡了过去,腰上皮带一紧,紧接着后面一堆“哗啦哗啦”轮子滚动的声音,那些娃娃跟着红线一并移动。

    两个大男人背后拴着一串娃娃,在这暗无天日的废弃大厅里默然无声地玩着最幼稚的游戏,这幅场景本身就已无比诡异。孟兹宁缓慢地移动着,一边目光穿过梁建鹏的肩膀,紧紧地盯着后面。娃娃们面无表情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