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能善终的人却少之又少。
是对,还是错?
方正直无法去评论,他能做的就是随心。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这便是他追求的生活。
“走吧!”方正直拉起平阳,走进通道之中……
……
清晨的朝阳缓缓升起,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露水挂在草叶上。
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天气,不热不凉,对于晨起而作,日落而息的山村平民来说。更是一个劳动的好天气。
只是,北山村今日却没有人去往田间。
所有的村民们汇聚在广场之中,村长张阳平静静的站立在村民们的前方,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北山村的村口,尘土滚滚。
那是一队近千余人的军队,每一名军士的身上都穿着明亮的盔甲,神情肃穆,手中的长枪无比的明亮。
“将军。到了!”
“嗯!李副将!”
“在!”
“传令,围住北山村所有出口,保证连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是!”
“张副将,陈副将,王副将,你们三个跟我进村!”
“将军,如果情报属实,方正直可是天照境的实力,就我们三个人进村,会不会……”一名穿着盔甲的副将似乎有些担心。
“怕什么?你还真当方正直敢造反?北山村百余户人家的性命他能不管吗?本将此次执军门令牌而来,方正直除了束手就擒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是!”
“进村!”
……
漆黑的通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短,方正直和平阳在闻大宝的带领下走了足足一刻多钟的时间才走穿。
而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多少有些惊讶。
天道圣碑……不是碑!
方正直终于有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只是他却很难去描述天道圣碑到底是什么,因为,在他的面前的是一块世外之地。
所谓世外,便是没有任何的污染,纯净的净土。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面前的世界实在是太净了,翠绿的草地,茂盛的树林,还有一个水潭。
清彻见底的水潭。
都说有水的地方便会有鱼,可这个潭中却没有鱼,因为,水至清则无鱼。
草地,树林,水潭……
除此之外,便只有四个字“天道圣碑”。
这四个字没有刻印在草地上,也没有刻在树林中,更没有显现在水潭之中,甚至连一块石头也没有。
方正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四个字,可是,当他一步从通道内踏出,踩在草地上的那一刻起。
他就知道这里便是天道圣碑。
不是天道圣碑所藏之地,而是,草地,树林,水潭……这一切就是天道圣碑。
“你看出来什么没有?”平阳在愣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
“净!”方正直只是随口说出一个字。
“静?”
“纯净的净。”
“噢,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平阳继续说道。
“破了它的净!”
“你想破坏天道圣碑?”平阳听到方正直的话,清彻的眼睛中有着无比的震惊。
“如果不破天道圣碑,又怎么能破得了沧海一界?”方正直反问道。
“可是,这样的一方世外净地,你真的忍心……而且,而且……天道圣碑是得天所赐,总共只有三十六块,怎么能够破掉?”平阳有些惊恐起来。
“有三十六块这么多?”方正直听到这里,倒是多少有些诧异。
“当然了,三十六块天道圣碑,每一块都蕴含着无上天道,代表着至强之道,若能感悟解开,便可一举成圣!”
“有人感悟过吗?”方正直继续问道。
“当然有!‘出尘圣人’面碑二十载,感悟出无穷变化之道,一举成圣,‘天蛮圣人’,面碑二十八栽,感悟出逆境之道,一举成圣……”
“我们现在有多少载?”方正直直接打断了平阳的话。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们可以先把这块世个净地挖掘出来,然后,带回到炎京城,那样……”
“出不去又如何能带走?”方正直再次说道。
“那也不能毁了吧?我……我不同意!”平阳嘟着嘴,似乎极为坚持。
“别说我欺负你,我们公平表决,现在这里有三个人,人少的一方就听人多的一方,有意见没有?”方正直一边说一边看了眼身后站着的闻大宝。
闻大宝听到这里,脸上的汗便像雨一样落了下来,您这不是欺负平阳啊,您这分明就是欺负我闻大宝啊?
“好!”平阳一咬牙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看向身后的闻大宝:“你说,你是听令本公主,还是听这个无耻家伙的话!”
“回公主殿下,殿下乃千金之躯,小将不过一介普通军士,当然以服从为主!”闻大宝立即应道。
“听见没有?”平阳听到闻大宝的话,立即仰起了头。
“只是……”闻大宝在这个时候却是再次开口:“只是,正因为小将知道殿下乃千金之躯,当然不能受困于此,于国于民都是万万的不利,所以……所以……小将斗胆,力荐执剑使大人的话,破了这天道圣碑!”
“你……”平阳的脸一下就黑了。
“好了,现在少数服从多数,我要开始破天道圣碑了!”方正直也懒得再理会平阳,直接就开始脱衣服。
“啊!你……无耻的家伙,你要干什么?!”平阳看到方正直脱衣服,惊讶得小嘴都张成了一个圆形。(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人贱有天收()
“当然是破天道圣碑啊?”方正直一脸理所当然。
“你破天道圣碑,你……你脱衣服干嘛?”平阳望着已经被方正直随手脱掉的兽皮短衫,小脸通红。
“你洗澡不脱衣服啊?”方正直也懒得理会平阳,直接就将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很快就露出了一块用皮条束在胸前的护心镜。
而除此之外,下半身便只剩下一条黑色小裤衩。
“洗……洗澡!”平阳完全反应不过来,刚准备大喊一声无耻,臭流。氓的时候,目光正好就注意到了方正直束在胸前的护心镜上。
那是一块银白色的护心境,淡淡的光华从上面散发开来。
“这块护心镜看起来好熟悉啊……怎么跟烟姐姐的‘止水镜’一模一样,该不会是?”
这个念头一在平阳的脑海中闪过,便马上被她给否定了,止水镜可是神候府七大至宝之一,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无耻家伙身上?
“扑通!”
平阳还没有来得及细想,方正直便已经一跃跳入了水潭之中,如同一只顺滑的泥鳅一样在水潭里欢快的游动了起来。
闻大宝看着在水潭中洗澡的方正直,眼睛都瞪直了:“执剑使大人真乃英雄也,天道圣碑之中洗个澡,还是当着公主殿下的面?当今天下,再无第二人啊!”
方正直在水潭里游了一圈后,感觉水温挺不错,不是太凉,也不是太热,比不上温泉,但却绝对舒爽。
想了想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便又招呼闻大宝一起来洗。
闻大宝一听,脸都吓白了,不说现在平阳就站在面前,单是这破坏天道圣碑的大罪,他也担不起。
自然是死都不下去。
没办法。方正直只能好心的招呼平阳一起来洗洗。
“呸!无耻的家伙!”平阳直接给了方正直一个白眼,然后便自顾自的跑到树林之中看“风景”去了。
连续被两个人先后拒绝,方正直只能很遗憾的笑了笑,良辰美景奈何天。此情此景,畅游在水潭之中,偏偏这些人不懂得享受。
“一路的风尘,我得好好洗一洗!”方正直在欢快的游了两圈后,便开始蹉起背来。一边跟蹉还一边哼着曲儿。
正是那日与池孤烟在北山村口碰面时哼的曲儿。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
哼的兴致起时,情绪便多少有些不受控制,水流环抱,温暖舒爽下,方正直哼曲儿的声音便也多少有些大。
使得整个天道圣碑中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平阳的小嘴里使劲的哼着:“无耻,无耻,无耻……”
而闻大宝则是双眼发光。就差倒地跪拜了,从小到大,他自认为也算是胆大妄为之辈,可是今日见到方正直,他就真的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正所谓,人至贱则无敌。
这话是至理,可这至理之中还有一句话,便是,人贱自有天收!
方正直哼得很欢乐。蹉得很舒爽,时不时还溅起几朵水花,扑得水潭中浪花四起,翻江倒海……
可是。他却忘了。
这里是天道圣碑,秉承着天道的意志,蕴含着无上的威严,有一句古语是,抬头三尺有神明。
方正直以前从来不相信这种鬼话。
什么鬼神之说,他一直都是极为不屑。但是,今天……此刻!他好像突然间有一点点相信了。
因为,他感觉水潭似乎有些异动了。
这当然不是他翻出来的,而是完全自主的异动,一瞬间,原本温柔的只有着几朵小浪花的水潭,就变成了一个无比恐怖的旋涡。
以水潭为中心,一股旋转的水浪喷射而出,将正在哼着曲儿的方正直连人带裤衩的卷了起来。
“轰!”
方正直还没有来得及“反抗”,眼睛便瞪圆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风平浪静的天道圣碑发起火来会这么凶狠,或者说,这不叫凶狠,而是叫要人命吧?
闪电,不可怕!
因为一般来说,闪电都有着天雷锻体的效果,但如果是一道如同闪电一样的黑色裂缝呢?而且,这道黑色裂逢还直直的朝着自己的脑门上轰下来呢?
“什么鬼?!”
方正直只来得及说出三个字,便感觉到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大吸力将自己的身体使劲的扯入到了裂缝之中。
“难道,我无意间解了天道圣碑?”
方正直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事实上他现在也无法悲观,因为悲观就代表被吸入到了另一个空间,代表着死……
那么,他的想法就只剩下乐观。
“我要一举成圣了啊!”
……
正在水潭边的闻大宝当然看到了方正直被瞬间吸入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裂缝之中,可是,他却没有动。
第一,距离有点远。
第二,他还不想死。
“执剑使大人!”闻大宝一下就趴倒在地,双眼泪如泉涌,一脸的悲凄表情,拳头使劲的锤打着地面。
而此刻还在看“风景”的平阳,当然也同样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一双清彻如水的眼睛由最初的震惊,再到接下来的惊恐,到最后的魂不守舍,只用了短短的一秒钟时间。
“无耻……的家伙……你……别死啊!”
……
大殿之中,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刑远国的攻势在这一刻已经停止了下来,但是,紫色的光芒依旧在他的身体周围不停的闪烁着,就像一只索命的幽魂一样。
拜星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的苍白,若不是他死命的用银线将身体完全护了起来,恐怕此刻早已毙命。
镇国府能成为大夏王朝十三府之首,凭的是战意,无穷无尽的战意,而支撑起这股战意的人,便是如今的刑候刑远国。
如果非要拿十三府军候的武力来作比较的话。刑远国认第二,十三府军候便无人敢认第一。
即使是神候府的池候也不敢与刑远国正面交锋。
现在的刑远国虽然收手,但是那狂暴的战意依旧像海浪一样压向拜星,使得拜星的额头上汗如雨柱。背后早已湿破,手臂上有着最少不下五处伤口,每一处伤口都深深的切入到了皮肉。
最恐怖的一道伤口在后腰上。
那道伤口明显已经伤到了内脏,从后腰斩入都可以伤到内脏,由此可见这一剑斩的有多深。多狠。
九名黑衣男子此刻也已经筋疲力尽。
他们都是回光境的强者,回光返照确实可以马上治愈伤口,可是,每一次回光返照所消耗的气力却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特别是一些极深的伤口,不单花费力气,还要花费时间。
这也使得九名黑衣男子全部做出了统一的决定,每一个黑衣男子额头的幽绿魔眼已经变成了黑色。
将魔眼的力量全部纳入体内,做着最后的拼搏。
事实上,在大殿中出现蒙面黑衣人那一刻起,所有人的命运便已经注定。
大殿便是沧海一界中拜星留的最后一条退路。只要大殿不在沧海一界的影响范围内,那么,他便可以出去。
原本的计划是,万一镇国府逃入到大殿之中,便让山迦率凶兽军团剿灭,这本是无可挑剔的计划。
而当拜星将沧海一界的力量引入到了大殿后,蒙面黑衣人降临,这代表着魔族一方将重燃战火,屠尽破山军和红羽卫。
可是,也代表着最后的退路被封死。
全军覆没之举。
那么。既然没有生路可言,再将魔眼的力量留着,就没有太多的意义了,魔。应该死在战场上,为战而亡!
“刑伯伯!”一道流光出现在刑远国的身边,一个清脆的声音轻轻响起。
“孤烟,你来干什么?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解开天道圣碑!你……赶紧去找天道圣碑啊!”
“刑伯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舍命拼杀掉他们。然后,再把我们几个留在沧海一界中慢慢找寻天道圣碑。”池孤烟的目光看了看刑远国。
与拜星相比,刑远国当然要好上很多,但是,身上的伤口依旧不少,拜星的万星剑诀以诡异著称,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诡异莫测之道。
刑远国想完全闪开根本就不可能,所以,现在的刑远国身上的伤口,同样不下于五处,每一处都细如发丝,但是,却深可及骨。
“……”刑远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可是我又岂能看着刑伯伯一个人在前面战死?而且,你应该也知道,即使是我,都没有把握一定能解开天道圣碑!”
“大夏王朝的未来,不能毁在这里啊!”
“如果我不是呢?”
“孤烟,别傻了!我知道你会说这句话,可是,是或者不是,也不是由你一个人说了算,这是天意,如果你心里早早便有这种想法,便是违逆天意!是陷我大夏王朝的未来于不顾,陷人类的未来于不顾!”
“刑伯伯!”
“好了,我知道你在天道阁中有过什么际遇,也知道你下山后要做什么,更知道你一直以来都隐藏了实力,今日你刑伯伯誓死一战,不如就让我开开眼如何?”
“侄女……遵命!”池孤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十三府中,以镇国府与神候府的关系最为亲密。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令人不解的是,这样两个关系亲密的势力,却从未有过联姻的举动。
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原因。
可事实就是,即使从不联姻,这两府的关系也永远都是亲密无间,从来没有过哪怕一次的冲突。
……
北山村的广场上。
一行四骑从村口的方向缓缓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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