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让圣上得知也是不好善了,想着忙跪下来:“大人,此人并无恶意,之前也听江湖人提起陷空五鼠侠肝义胆,这锦毛鼠白玉堂更是侠义非常,这御猫之名虽属玩笑,想来也是多有冒犯,不如展某前往陷空岛寻回三宝,免得多生事端。”包公听闻为江湖人士所为便想起近来许多前来寻事之人,展昭为此没少受羞辱,若由官府出面,展昭日后怕是更难在江湖立足,想罢便道:“那便依展护卫所言,你且多注意安全即日出发吧。”“那展某先去准备”说罢便退出书房。
回到房间,展昭随便收拾了一下就直奔陷空岛。展昭办案虽然积极,但是这么心急还是头一次,隐隐有些期待和那人的再见,心里更是有一种难以言明的高兴,所以一路快马加鞭到达了松江岸边。已经是傍晚了,岸边没有多少人了,展昭正欲离去寻落脚之地,便听有人道:“阁下可是南侠展昭?”展昭抱拳道“正是展某,不知兄台有何贵干?”“在下丁兆惠,久仰南侠之名,如今有幸得见,不如过府一叙?”“原是丁二侠,展某有事在身,况且天色渐晚,展某先告辞了。”说罢欲走,丁兆惠接着道“看你应该是要过江,府上正好有船你一用。”闻言展昭想早些上陷空岛便可早些寻回三宝便对那人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把想早点看见白玉堂的想法归结于想早点寻回三宝,展昭跟着丁兆惠进了茉莉花村。
这边丁兆惠却在心里窃喜。他听闻展昭之名很久了,丁家本就和朝廷有些瓜葛所以不像其他江湖人那般对展昭有偏见,看其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便觉跟小妹极为合适,这才这般急切的招其过府。两人各怀心事进了丁府。展昭着急前往陷空岛,但丁兆惠绝口不提船的事,反而一直讲他与妹妹儿时趣事,展昭无奈却又不好意思打断只好随声附和。不知丁兆惠说到哪展昭依然附和着好,丁兆惠突然起身:“我这就去请小妹和家母”说罢高兴的往内堂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展昭。不多一会,一位精干的老妇人与一位二八少女同丁兆惠一同出来,想来就是丁兆惠口中的母亲和小妹了。展昭赶紧起身道:“丁老夫人,丁姑娘,多有打扰。”丁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很是满意,温和有礼,实为良配。丁月华刚进屋就被这个青年吸引,虽然穿着并不名贵,但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说不出的舒服。听闻展昭的话丁兆惠忙答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气。”“一家人?”展昭疑惑道,并在心里暗想丁家人也太好客了吧,对这才到府上的人也称为一家人。“虽然只是订亲,我妹日后总是要嫁与你的,当然是一家人了。”展昭闻言抬起头像丁月华望去,两人眼神相触丁月华害羞的低下了头。看着妹妹这般反应丁兆惠便知小妹对着展昭也是极其满意的。对于自家女儿的反应丁老夫人看在眼里,就对展昭道:“既是订亲那些繁文缛节我们也不计较,但总得有个形式”转头看向丁兆惠“兆惠,你去把湛卢取来。”接着对展昭道:“湛卢虽不敌你手中的巨阙,但也是世间难得的宝剑,且当做信物吧。”
这边丁家人忙着订亲,那边展昭可是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说要跟丁月华订亲的?展昭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情况丁兆惠便已将湛卢取来,在母亲的示意下递与展昭,并将其挂在腰间的巨阙取走。待展昭反应过来,巨阙已被取走,抬头看着满脸欣慰的丁兆惠,丁老夫人以及满脸红晕的丁月华,展昭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
☆、第五章 计擒御猫
已然订亲就没有定完亲就走的,所以展昭在茉莉花村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展昭就向丁兆惠告辞,丁兆惠自是再三挽留,展昭道:“如今展某有要事在身,下次定再来拜会”无奈展昭去意已决只好命下人取船将其带往陷空岛。就这样展昭没顾得上跟刚订亲的丁月华道别就火急火燎的向着陷空岛去了。
刚踏上陷空岛就看到一个白影飘过,展昭立马跟上。只见 那白影左拐右拐,借着熟悉地形让展昭总也追不上。最后来到一片桃花林,看着白影已经进去,展昭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刚开始展昭担心有机关走的非常小心,但一路无事也就放下心来,想那白玉堂不过小孩心性想一争高下,也没什么坏心,渐渐被这满山的桃花所吸引。这里的桃花开的比别处的都要好,树上花团锦簇,一阵微风吹来,花瓣飘飘洒洒,随风飘舞,有一些飘到展昭的脸上痒痒的。不知怎么的展昭想到了白玉堂,他想这花和白玉堂很像,都是那么的绚丽夺目,让人一不开眼。想着就看到一个白衣人斜倚在树边,姿态慵懒,看着展昭过来笑道:“你这笨猫该不是迷路了吧?这么慢才来。”展昭从未见过这样的白玉堂,虽然他总共就见了白玉堂两次,但是每一次白玉堂都会给人不同的感觉。十年前的那一次是别扭的可爱,开封府是凌人的傲气,这一次呢,又是一种全然不同,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只觉如临仙境。看着白玉堂跟他说话,忙对白玉堂道:“白兄,请归还三宝。”说着便向白玉堂走去,看着白玉堂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展昭隐约感觉到了些什么正欲转身,哪知前脚一空,周围的桃花树便开始移位,后脚立马没了着力点,两脚同时离地,恁是南侠轻功再好也是无计可施只好顺势下落。展昭刚刚着地,上面就已封住,一片漆黑。待眼睛渐渐适应黑暗,抬头就见石壁上龙飞凤舞写满了“气死猫”三个字,跟那日留在开封的纸条如出一辙,应是白玉堂亲笔所写,看的展昭又好气又好笑。石壁潮湿非常,无法攀爬,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机关所在,展昭干脆静下心来想问题。
原来展昭离开封不久三宝被盗之事就传到了天子耳中,那庞太师有事没事就爱找开封府的麻烦。这不让他得知三宝被盗就一下告到了天子那里,本也是小事天子不欲追究,无奈庞太师抓住这个不放,天子不胜其烦下令开封尽快破案。展昭初时只当小事,现今天子得知,如不速将三宝带回,包大人可能会受到牵连,白玉堂也可能小命不保。展昭虽是着急可也没有其他办法,如今被困,更只能静观其变了。
☆、第六章 前嫌冰释
那边展昭绞尽脑汁帮白玉堂收拾烂摊子,这边白玉堂正高兴的算计着怎么逼展昭出手比试,四鼠那边也是炸开了锅。听下人汇报有一蓝衣青年上岸进了桃花林,以为是五弟的朋友也没多做阻拦,可听闻开封回来之人议论说开封府的三宝被盗,御猫出门追查,再想想五弟回来时背的包袱四鼠刹时明白了。想当时五弟回来时大家伙就诧异了,五弟何时出门还背包袱,不过也没有多问,五弟向来不喜欢被管束。如今闯下这般大祸该如何收场,四人向来疼爱这个小弟,也没想着责怪白玉堂就开始埋怨展昭,好好的没事偏要叫御猫惹得五弟不畅快。四兄弟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好办法,翻江鼠蒋平提议先找到展昭再定下一步,其余三人皆是赞同,于是找来下人的知展昭进了桃花林便没有再出来,想来是被困在里面了,四人趁着白玉堂不注意悄悄来到了桃花林。平时白玉堂有事没事就爱鼓捣阵法什么的,这些四鼠倒是一窍不通,不过还好有个会打洞的彻地鼠韩彰,凭他对挖洞的了解没多一会就找到了展昭被困之地。
救出展昭后,急性子的穿山鼠徐庆对着展昭道:“你就是那惹了我五弟的御猫?”看着救出自己的四人,展昭想这应该就是除了白玉堂的四鼠了,真是疼弟弟的好哥哥,都没想自家兄弟的过错就来怪别人了。不过想归想,面上可是未动分毫答道“正是展某。”“三弟,不得无礼”钻天鼠卢方道,看着展昭没有因自家兄弟的无礼而气恼,且彬彬有礼,卢方好感顿生。看着展昭,卢方问“不知南侠到访所为何事?”虽然很清楚展昭为何而来,但是卢方想知道展昭对此事到底是何态度。展昭当然知道卢方在试他,不过他也不介意,哥哥关心弟弟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便答道“此番前来是为寻回三宝,同时带白玉堂回开封。”听完展昭的话卢方以为展昭要把白玉堂交给朝廷,面色就冷了下来,“三宝我等自会还你,至于五弟,只要有我们四鼠在,你休想将他带走。”说罢便带着其他人准备离开,展昭见此情况知道他们误会了忙解释道:“此事已闹到天子那去,就算你们打算维护白五侠也不一定能成功,且让他跟我回开封,展某向包大人和圣上求情,就算丢了己身性命也保五弟之安危。”展昭说得情真意切,四鼠听的也是感动非常,谁也不曾料想展昭愿为这毫不相识的五弟以性命相保。其实他们不知展昭与白玉堂并非毫不相识,在展昭心中,他与白玉堂已经认识十年了,虽然白玉堂并不记得展昭,但展昭却清清楚楚的记得白玉堂。
四鼠跟展昭相谈甚欢,白玉堂毫不知情,依然在想怎么才能让展昭出手。四鼠连同展昭向聚义厅走去,并吩咐下人去取三宝,又命人去请白玉堂。白玉堂盗回三宝会就把它们随手放在了房间,帮白玉堂收拾屋子的人看了好几次所以并不难找。不多一会下人就把三宝拿来,卢方还与展昭,有过了一会白玉堂才到。白玉堂一进屋就看到了展昭,看着站在展昭旁边的四位哥哥,白玉堂气红了两颊。卢方看着白玉堂知道他已是气极,忙赔笑脸:“五弟,展昭远道而来,今天我们为他接风,来坐下吃饭。”说着把白玉堂推着坐到了展昭身边,绝口不提展昭被困又被救之事。展昭看见白玉堂过来也很是高兴,拿起酒杯对着白玉堂道:“五弟,我敬你一杯。”被大哥推着坐到展昭身边已是不耐,又见展昭敬酒便回到“谁要与你这只臭猫喝酒,看招”,说着便出招。因着已经找到三宝,现今有看到白玉堂心情放松下来,便起了逗逗白玉堂的心思。两人开始还在聚义厅,渐渐的便感觉束手束脚,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向外飞去,展昭也跟了上去。看见一见面就大打出手的两人四鼠放心不下便也跟了出去。开始四鼠还能看清两人招式,后来越来越快,直叫人眼花缭乱。
白玉堂跟展昭交手后便觉得内力深厚,没有多余的花招却总是恰到好处。展昭起初也只是一时兴起,交手后便起了惺惺相惜之情,白玉堂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是在难得。两人越打越快看的四鼠胆战心惊,可惜他们武功在展白二人之下无法阻拦也只能干着急。看着白玉堂因打斗微红的脸,展昭道:“五弟,不如跟展某去趟开封吧,开封的夜市很是热闹啊。”白玉堂当然知道展昭不是请他去游玩的,盗了三宝总得有个交代,但是他还没打尽兴呢,便毫不客气的回道:“先胜了你白爷爷再说。”言罢两人便不再分心。又是你来我去好几十招,眼见就要分出胜负,看看白玉堂自信傲气的脸庞展昭不惹伤了那人的心,便漏出一个破绽。两人停下来,白玉堂对展昭道:“开封的夜市白爷爷还没逛过,可以去看看。”说罢没有看展昭一眼便回了房。
☆、第七章 开封之行
四鼠看着白玉堂头也不回的走了,知道其还在为他们放展昭的事别扭,对展昭道“西厢有客房,你且去休息,一会会有人带你过去的。”便追着白玉堂走了。看着把白玉堂捧在手心的四鼠,展昭笑着摇摇头,不一会一名仆从前来,展昭便跟着休息去了。
任务完成了一大半,这夜展昭睡得特别香。第二天一早,展昭刚收拾完毕便见白玉堂翻窗而入,朗声道:“展小猫,收拾完了我们就走。”“不用跟卢大侠们道别吗?”虽然白玉堂肯跟自己去开封很好,但是起码的礼节还是得有的。“不用了,又不是不会来的,而且他们也知道我去哪了。”展昭以为白玉堂是因为四鼠放了他而生气所以劝道“你四位哥哥也是为你好,你怎能不告而别呢?”白玉堂不耐烦道:“你走还是不走?不走我可自己走了啊。”无奈展昭只好拿起行李跟白玉堂离开。刚走到岸边就见四鼠已经等在那里,展昭连忙上去告别,当然他没注意到白玉堂看到四鼠时脸抽了抽。卢方拉着展昭到旁边对展昭道:“我五弟就是小孩性子,你凡是多顺着他点,还有他不是太会照顾自己,到了开封你多担待一点·······”这边卢方拉着展昭絮絮叨叨,那边另外三人也是对白玉堂千叮呤万嘱咐。白玉堂一边应付三人,还不时看看展昭这边,听着卢方的话越说越离谱,立马过去拉着展昭逃也似的到船上,对四鼠道:“几位哥哥,我先走了。”说着叫让人划船。看着四鼠一脸担心展昭对四鼠道:“各位放心,展某一定照顾好五弟,你们且先回吧。”得到展昭许诺,四鼠才稍微放心,看着船行远便也回去了。安抚完四鼠,展昭回头看白玉堂渐黑的脸,终于知道白玉堂为什么一大早就拉着自己走了。想着嘴角有些上扬,白玉堂见了更是气闷,对展昭道:“谁要你这只臭猫照顾,先顾好你自己吧。”言罢转身进了船舱。展昭闻言摸了摸脸,自言自语道“我笑的有那么明显吗?”
来的时候一路快马加鞭,回去因着白玉堂,一路游山玩水,展昭又怕累着白玉堂,便多用了几日。这一路两人倒也相处融洽。因着那次过招,白玉堂与展昭便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而那天展昭最后的破绽,白玉堂没明说但也知道那是展昭故意为之,虽然不知展昭为何如此但也知其没有看轻之意便也不置可否。一日,白玉堂正与展昭聊天,看见展昭的佩剑与之前见的不太一样,便问道:“你换剑了?”这一问展昭才记起茉莉花村订亲之事,看着白玉堂展昭支吾“嗯,是换了。”看着展昭一副忌如深诲的样子白玉堂顿时没了兴致转身离开了。之后的几日,两人之间像隔了什么一样再也没有之前的融洽。这般两人就加快行程直奔开封。
☆、第八章 离别在即
到达开封后,展昭便带白玉堂去向包公复命。因展昭全力保举且三宝已完好寻回包公并未定罪,至于天子那边,三宝既已寻回庞太师再无刺可挑也就不了了之了。
来到开封后白玉堂便住进了开封府,展昭去陷空岛耽搁了好几日,如今回来便是忙的脚不沾地,虽一直想带白玉堂出去逛逛也是没有时间。
白玉堂则是闲得发霉,初到那几日还有几分新鲜感独自一人到处走走,日子久了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便也提不起兴趣了。再者,白玉堂住在开封府,除去他开封府众人都很是忙绿,就他闲人一个,便生了离去之意。
来时便听说开封夜市热闹非凡,如今既然决定要走当然不能错过。吃过晚饭白玉堂便出了门。
经过展昭房前看着又是一片黑暗便知其未回。在开封这几日并没见过展昭几次,早上他起床时展昭已经出去了,展昭晚上回来时他已入睡,但是一日三餐总是叫人做好送到房里,又是还会带些小吃零食,照料的倒是十分周到。
想来他白玉堂行走江湖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不少,但从未见过展昭这样的人,心里装的都是别人,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还乐在其中。想着想着便来到了闹市,看着人来人往白玉堂白玉堂甩了甩头,赶走脑袋里奇怪的想法开始逛了起来。
开封不愧是都城,比起其他地方热闹了许多,摩肩擦踵,很是拥挤。白玉堂虽然喜欢热闹却不太喜欢跟人靠近,这人来人往难免被人撞到,幸好白玉堂反应灵敏才没被踩着脚,如此被撞了几次后白玉堂便没了兴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