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大义无声-笛落梨花韵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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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大义无声-笛落梨花韵无声-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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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眼瞧的真切,本欲出手,又想他口中“王小姐”不知被置于何处,遂仗着自身轻功绝佳,一路跟去。花蝴蝶素擅轻功,一路飞檐走壁,竟是出了后城,向郊外山中而去。此时月已西斜,山间树木丛生,影影绰绰瞧不真切,白玉堂暗提内力,听着那人去向,却不想那人拐了几处,竟没了声响。白玉堂只得放慢脚步,屏气前行,一面小心张望。正行走出,忽觉眼前一闪,竟是一股子细烟扑面而来,白玉堂暗道不好,这花蝴蝶最擅迷烟,闷哼一声,一头栽倒,不省人事。那花蝴蝶素来谨慎,今日一路只觉似被人盯得紧,遂隐于林中,伺机下手,如今见人着了道,也不放心,左手提了刀,侯了片刻,方缓步上前,欲一刀结果那跟踪之人。不想,这一上前,却未下手。只见花蝴蝶以刀将那人拨了拨,不见动静,又凑近了细瞧,怪笑道:“都道花爷采花盗柳,却不知这鲜花易采,好柳难得。今日算是圆满了。”一面仍攥着刀,一手向白玉堂面上抚去。 


开封府衙,包拯正于纸上勾勾抹抹,思虑事宜,忽闻叩门声轻响,便将纸张半卷,抬头应了声“进罢”。一人入得门来,却是公孙策。公孙先生手执书卷,笑道:“大人,叨扰。”包大人点点头,道:“公孙先生深夜造访,可有何事?”公孙策道:“方才马汉来报,白护卫捉了一贼子,恐是近日京中作乱的采花大盗花蝴蝶花冲,故此来请示大人。”包大人点点头,道:“此事非同小可。待我换了衣衫,即刻传唤升堂。”公孙策忙应了,自回前厅准备。

 俄顷,三班衙役站定;包龙图头戴方冠身着蟒袍于案前端坐;公孙策一旁执笔饮墨;白玉堂拎着一武生衣领,死狗一样拖将上来,丢掷堂前。 一旁王朝马汉看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人面目全非,半身血肉模糊——一半膀子显是废了。包大人见此,心中了然,猛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那花冲早已混混噩噩,哪还用得着相爷多审,自是一五一十用那丢了牙漏了风找不出形状的嘴断断续续交代了个清楚,无非是自小学艺,自以为得了些本事却不行正路。也是他倒霉,这次王小姐一事本是京中最后一起买卖,先前襄阳王四处招揽江湖术士,他一师兄已是去了,又欲招揽他,他却被那王姓小姐米了去;本想做了这最后一起便去襄阳,却不成想被白爷撞个正着,更兼他色心蒙眼,竟欲对五爷下手,如今成了这幅模样,也是命该到头了。一番审问下来,数罪并罚,这花蝴蝶算是活不成了,包大人又详细询问了他那师兄状况,姓甚名谁,有何本事,那花冲一一作答,随后便被拖下堂去了。这边白玉堂心思周转,瞧了半晌,却见包拯公孙收拾停当,不似要多谈那襄阳王之意,索性抱拳告退,自回白府上歇息去了。


且说这日,襄阳王早早起来,换了一身藏青宽袍,似僧非僧似道非道的模样——为张华唤昨“应天袍”的,散了发髻,乘辇来至广德寺。一干江湖术士、地方官员紧随左右,丁兆惠亦在其中。广德寺早净街洒扫,寺内方丈手持法器,口念“阿弥陀佛”,率众弟子迎接。那张华更是得意,言说此方丈乃真佛降世,可知前后五百年,自家亦是机缘巧合,方得与方丈相识,如今王爷恭顺天意,大事必成。一旁方丈寻机插上几句,极尽阿谀拍马,何见大师风范,直做尽丑态。丁兆惠闻听那张华狂妄之言,汗如雨下,心道“圣上啊圣上,此番臣怕是要以命报效隆恩了。”正自着急处,忽见人来报,言说沈仲元到了。襄阳王骂道:“夯货,见大师也敢怠慢。”一面命人传唤过来。那沈仲元人送混号“小诸葛”,智谋自是不一般,自来襄阳,做了几件大事,也颇得王爷欣赏,王爷自是不会真骂,只做做戏罢了。沈仲元摸得王爷心思,作揖赔礼,又道:“本是不应迟的,只因今日得了一方子,乃是仙人所传,顺承天命的,故此耽搁了些。”王爷欣然道:“却是如此。也罢,你且说来。”沈仲元深辑一礼,道:“臣听闻那城外猎户讲:这襄阳城乃物华天宝之地,更得广德寺佛祖庇佑,紫气冲天。只一样,古语道‘物极必反,盈则必亏’。如今王爷功德盖世,颇得百姓之心,故那山中百姓,尝得仙人指点,得赐‘福寿鱼’,日日好生供养,只为献予王爷,增福赠寿,早日成事。”襄阳王闻言大喜,那还管甚真假,只问:“如今那鱼何处?”沈仲元道:“这‘福寿鱼’颇为金贵,臣恐其受损,故今晨赶至猎户家,由养者奉来。听闻昔日仙人曾言:若得王爷亲自放生,定佑王爷万事皆顺。”襄阳王点头大喜,当即命人将鱼呈上。


张华一旁看了,心下嫉恨,冷哼道:“沈员外好一张利嘴。听闻沈员外数日前收留一猎户,来历不甚明朗,不会便是此人罢。”沈仲元笑道:“张道长好生关切沈府。不瞒道长,便是此人。先前此人随下人入住沈府,一是谋个营生,二来只为今日献鱼。”张华道:“缘何非要今日?只怕是不学无术之士,要攀个高枝罢。”沈仲元转向方丈,方丈正自捋着青须,见状忙打个稽首。沈仲元道:“广德寺恩高德重,方丈大师更是在世活佛,若得‘福寿鱼’于后花池内放生,定保王爷万福。”方丈听得心喜,哪还管那真假,横竖是个巴结王爷的机会,忙谦虚道:“不敢当,不敢当。王爷盛德,能瞧得起小寺后花池,乃是贫僧万世修来的福泽。王爷定然有愿必成。”襄阳王点点头,张华见此,也不敢再言,只恨恨地看着展昭奉着鱼篓,随众人花池放生。


展昭装模作样,说了几句吉祥话,将鱼交由襄阳王放生了。一旁暗自侧目:哪里是什么“福寿鱼”,分明就是大个的锦鲤,玉堂最爱吃的,也亏那沈仲元能胡说,硬是哄得襄阳王舒舒服服。丁兆惠看见展昭,暗自欣喜,便想寻个机由相见。展昭只做瞧不见,待襄阳王放了鱼高兴,领了许多赏赐方退下。展昭推至人群后,丁兆惠忙悄然后退,也站圈外,也不敢言语,只捉了展昭手腕,以长袖盖着,在展昭手心画了数下。展昭领会,假作打扫身上尘土,转身离去,经过丁兆惠时,只听他小声叹道:“兄弟,这次全仗你了。”




第6章 第五回   哭沈府小诸葛暗除对手  请民命包大人力荐门生
第五回哭沈府小诸葛暗除对手请民命包大人力荐门生


三日后,沈府上深夜走水,幸得众人发现及时,损失不大。然展昭所扮渔夫死于所住厢房之内,通体灼伤下,遍布刀痕,面目难辨。沈仲元当即赶至王府,一见襄阳王纳头便拜,双目含泪声色哽咽:“吾等皆敬王爷恩德,拜神求佛,日夜叩首,直望王爷功德圆满,造福天下。臣机缘巧合,得了那福寿鱼,不曾想今夜那放鱼之人竟遭惨害。若那行凶之人本是对微臣不满,直叫臣等候便了。缘何要对那得鱼人下手?臣命短福薄,不敢乞求富贵,只这等恶人勾当,若是连累王爷福祉,罪臣便万死亦是不足!”言罢伏地大哭。襄阳王大怒,着人手即刻招百官入府。经清点盘查,唯一名唤作邓通的不知尚在何处,遣人去问,家人只道邓通夙夜未归。 


此事似有了眉目,襄阳王派人彻查,翌日于城西一破败处发现邓通尸首及其所用之刀,经仵作检验,系挥刀自刎。此案最终定为私人恩怨,二人素来不合,想是邓通嫉恨沈仲元近日官场得意,欲下手陷害,不曾想一计未成反倒为沈仲元察觉,逃脱不得,自杀谢罪。襄阳王听罢,皱了皱眉,却也未言其他,只命人出城简单搜了搜,查看是否尚有其他线索,此事也便草草作罢了。他却不知,那真猎户展昭早易了颜面,混在那出城搜捕队里,大摇大摆出城去了。 


一路风餐露宿,展昭终得赶回开封时已是半月之后。风尘未洗,展昭急急寻了包拯交代襄阳所见,又将丁兆慧之事如实叙说一遍。包大人面沉似水,点点头要展昭自去歇息,提笔拟奏。
展昭行了礼自回小院,托了张龙打水送入房间,自去衣柜内翻找换洗衣物。方取出一身中衣,便听身后一声嗤笑,展昭回头,但见华美少年门前斜倚,桃花眼角微挑,数不尽的风流。“爷还当来了甚么贼子,却不想竟是只脏猫打洞。”展昭淡然笑道:“五弟劳心了。展某怎敢夺了锦鼠伙计。”“喝,你这贼猫长了胡子,连脾气也长了么。”白玉堂双臂环胸,右手折扇敲了敲左肩。


适逢张龙送来热水,白玉堂自房前接过,进屋将水倾倒至脸盆内,以食指试了试水温,自架上取下毛巾来,于水中浸透,拧至半干递予展昭。展昭道了声谢,接过毛巾覆于面上,少顷取下,小心揭下假须灰面。白玉堂接过毛巾再度浸湿递将过去,展昭接过去仔仔细细擦了脸,方复原了往日模样。


 白玉堂点了点头,笑道:“罢了,这才是白皮黑心猫。”展昭斜睨了那人一眼,摇摇头,笑道:“展某自认肤色昏黄,惭愧惭愧,怎及玉堂白皙,同是行走江湖多年,竟如那书生一般。”白玉堂听他言语越发不像话,挥扇向那人头上打去,怒道:“好你个瘟猫。五爷素来敬你,竟不想你也学那登徒浪子!”展昭一时得意忘了形,也暗自懊恼,一面拆挡那人招式,一面告饶道:“想是天热昏了头了,玉堂莫怪,玉堂……”“呸,怪我有眼无珠,竟将你当做兄弟,不成想你这贼猫暗藏私心,不声不言干些甚么勾当!你那拙劣小计,还想骗过你白爷爷!”白玉堂手下不停,口中怒喝。展昭心下略转,料定白玉堂是指那自家暗中离京一事,暗道包大人定无纰漏,那张厨子也早离了京城,难不成这耗子成了精,真个发觉了不成?又想这耗子真个将自家当做兄弟,必是披心肝胆,自家虽是奉了密旨,终究理亏,当下还是哄顺耗子要紧。翻转手臂,捉了那折扇,笑道:“是愚兄的错了。玉堂且休恼,愚兄这里与你陪个不是。”竟是抱拳弓腰赔礼。白玉堂被他这一句话一弓腰噎在那里,到不知改如何了,愣了半晌,一甩袖袍,叹了声“也罢”,双手虚托;展昭顺势而起,眼底笑意甚浓。


 白玉堂大马金刀斜坐于桌,纸扇扇了两扇,道:“还不与五爷交代。”展昭自寻了凳子坐下,作样斟茶,提了壶却道:“哎也,风尘一路,茶水也无。”白玉堂纸扇“啪”一声拍至桌前:“死猫莫装模作样!”展昭笑着瞧进对方眼眸中去,略略后仰,起身道:“展某去取些热水来。”真个要行,却被扯住衣角。白玉堂咬牙恨道:“死猫,取甚么热水,白爷爷请你喝酒便是!”扯着展昭便出了门。展昭心下暗笑,由他拽着,去了双凤楼。


 白福一路小跑,赶至双凤楼时,白玉堂已然与展昭喝到兴头上,外衫搭在一旁,正划拳拼酒。白福忙上前道:“哎呀我的爷,你还喝甚么酒。老家唤了人来,问爷安好……”白玉堂应道:“安好安好。”又扯着展昭出拳,展昭捉了他手握着,示意听白福说些甚么。白福接着道:“再两月便是笙哥生辰,夫人问二爷何日还家。”白玉堂顿了顿,叹了口气,道:“再说罢。”展昭瞧着她二人说话,此时见白玉堂不言语,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道:“不若下个月告个假,笙哥生辰,做叔叔得总要回去。”白玉堂捡过酒杯抿了一口,皱着眉点了点头。白福了施了一礼,转身出去了。白玉堂略略思沉片刻,见展昭自斟自饮,也陪饮了一回。二人又说了会子话,方散了。


是夜,包拯奉旨入宫,将展昭此行所见一一呈上。赵祯于书房端坐,略略沉思,道:“如此说来,襄阳水静潭深,十皇叔已是不避祸心也。”包拯深施一礼,道:“十王爷之心,微臣不敢臆测。然丁将军如今仍在襄阳,尚无脱身之计。此等形状,未免叫人心寒。”赵祯点点头,将包拯所拟奏折掂了几掂,许久未言。包拯又道:“十王爷终究王臣,若他日兵戎相见,反为不美;不若趁其羽翼未丰,着人暗中修枝剪叶,以去其势。”


翌日,仁宗稳坐朝堂,道:“近日洪泽一带频频水灾,朕深以为意,欲遣有识之士,助其平患。”包拯上前奏道:“圣上,如此,臣有一人可举。乃是当朝状元郎颜查散,此人少年才识,沉稳自好,堪当此任。”一旁庞太师奏道:“不然。颜查散乃是阁下门生,包大人自当多加维护。依微臣所看,倒不如丁氏总兵兼管此职。丁家源自茉花渔村,自当熟悉。”仁宗道:“如此说来,丁兆慧已去襄阳甚久,怎不见回还?”包拯忙道:“想是襄阳王感激圣上厚意,多留些日子。”仁宗道:“罢了,将军还应多顾些边防才是。颜查散为朕钦点状元,实有才学。若监察此事,倒也无妨。”颜查散出列,躬身施礼:“微臣谢圣上。禀圣上,微臣尚有一请。”“但说无妨。”“臣恳请圣上准许开封府主簿公孙策与从四品带刀护卫白玉堂随臣同行。”仁宗点头,道:“公孙策博学多识,白玉堂本领高强,这一文一武,实可助你功成。”又道:“朕自小与十皇叔亲近,如今皇叔年纪已高,朕政务繁忙,不能远行,深感为憾。颜查散既去洪泽,不若先走襄阳,替朕问候皇叔。”当即拟旨:升颜查散为巡按,监察水患治理;封公孙策六品职衔,同白玉堂跟随颜查散。


 半月后。京城急讯,山西边关不稳,急召总兵丁兆慧还京。丁兆慧山呼万岁,再拜于地,当下启程。襄阳王倒也未加拦阻,反送了私礼予丁兆慧。丁兆慧哪里敢受,讷讷接了,一离襄阳便丢至一旁,路上捡个借宿的人家予了出去。


颜查散自下了朝堂,心中未免惴惴,当夜赶至开封府寻包大人请教治河之道。包大人面沉似水,略略讲了些许,又道:“你可知为何圣上允你先入襄阳。”颜查散忙起身施礼,道:“学生暗自苦思不得不知,亦想请教老师。”包大人捋着胡须,瞧了一眼一旁公孙策与展昭,沉吟片刻,道:“此行颇为凶险,你自当小心为上 。襄阳王已萌生反意,但皇恩浩荡,不愿涂炭生灵。 故此派你等前去,旨在暗中削其羽翼。”颜查散听罢一身冷汗,连连说了几个“是”。包大人思沉片刻,又道 :“你少年沉稳,本府自是放心。只是今日你要了那白护卫……”颜查散躬身道:“今日朝堂险象频频,学生虽不能妄揣圣意,亦知此行凶险。想白护卫少年聪敏,武艺高强,又是臣之义弟,便选了。”包拯点点头,道 :“你也算思虑周全了。况当日是白护卫保得你赶考升官,也算知遇之恩。”颜查散以袖拭额,道:“正是。” 


展昭一旁听得认真,一面暗中注意院中动静。忽听得不远处“啪嗒”一响,随后又是几响,连忙与包大人招呼一声,出了院门。行至护卫院中,果见白玉堂大马金刀鱼藤椅中坐着,一手随意的扔石子砸展昭房门,“ 啪嗒”之声由此而来。展昭无奈,道:“玉堂好兴致。” 白玉堂早听得展昭脚步,也不吃惊,随意倚靠了,道 :“官猫甚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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