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种田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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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种田很忙-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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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的蛊是谁下的你知道吗?”萧子风转头看向阮凤舞,询问道。

    阮凤舞点点头,“不是子墨吗?”

    萧子风立马放下手中的茶盏,黑着脸说道:“以后叫他的全名,不要叫的这么亲热!”

    阮凤舞看着他突然的发火,有点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在心里鄙视他,行动上不跟他一般见识,毕竟她现在还有疑问要靠他慢慢的解答。

    朝着他吐了吐舌头,然后自己端起一杯热茶饮了起来,今儿虽然没有下雪,但是阴风呼呼的,还是挺冷。

    发过火的萧子风结果还是乖乖的温柔的解释道:“其实不然,你的蛊是王杜鹃所下,这当中的缘由估计就只有萧子墨和王杜鹃本人知道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萧子墨是知情的愿意的,而你则是不知情不自愿的。”

    “怎么到哪儿都少不了这人的事?”阮凤舞皱着眉头,没有想到自己又找一如是栽在了自己从未放在心上的一个人身上,也没有想到她一介“村姑”最后竟是如此的际遇。

    “舞儿,咱们只有找到她,你体内的蛊才有机会解除,要不然你就会一辈子受到尹默的钳制。”萧子风在这里并不想说那是萧子墨,只承认他还是那个来历不明身份不明的尹默而已。

    阮凤舞又看了看凌雪歌,在这方面,她还是会本能去相信凌雪歌。

    凌雪歌轻蹙着眉头,对着她稍微的点点头。

    看来老天确实是睁着眼睛了,知道她这人不配拥有那么多的美好的东西,所以对她终究还是残忍的,只是不知道自己这次死后,是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投胎转世。

    凌雪歌也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因为自己感觉自己身体差不多已经被掏空了,而且她还必须回到南疆,那里是她的故乡,还有他们的灭族仇人等着自己回去手刃。

    “陛下,能不能请你尽快找到那个王杜鹃的下落,因为蛊多在舞儿身体内待一天,就会多一分的危险。”凌雪歌行了一个虚礼,这是这么久以来,凌雪歌唯一一次向他曲膝。

    萧子风心里其实不比她好受,但是他每次派出去的人回来之后都是一个消息,他也非常着急。

    他转头看了看阮凤舞,反而她才是三人中最淡定的那个,仿佛生命于她而言,就是有也可,没有了也不伤感,突然很想知道她究竟怎么想的,难倒这个世界就没有她留恋的吗?自己,加她的娘亲,妹妹,姐姐等她都放下了吗?

    正纠结的看着她的时候,影子不知何时已经进屋,没有经过任何人的传唤,恭敬的微微低着头,仍旧一身黑衣,衣服上落着片片雪花还没有化,看来是从外面急忙赶回来的。

    “怎么样了?我这次想听见不一样的答案。”萧子风危险的看着影子。

    影子也无奈,“回皇上,确实是不一样的消息。”

    这话屋里所有人都是听见后眼睛一亮,充满了希望的紧盯着影子,包括刚才还看破红尘的阮凤舞。

    “可是……”影子能感觉所有人的眼光的含义,但是又不忍心接着说下去。

    “可是什么啊?你说啊!”一向很淡定的凌雪歌首先着急的问出了口,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等着影子说接下来的话,一个但是,就把所有人的希望都摔的低低的,仿佛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是我们找到的是尸体!”不管如何都要说出实情,尽管这个事情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

    萧子风在影子话音刚落,就气的站了起来,手中握着的茶杯一下子被捏的粉碎,茶水撒满了一身,而手中是否嵌上了瓷渣也没有心去理会,阮凤舞看着萧子风如此的大的反应。

    刚想走过去安慰他一下,结果站在旁边的凌雪歌虚弱的说了一句:“这真的是真的吗?”然后不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阮凤舞只好眼疾手快的扶住凌雪歌,扶着她坐上椅子。

    影子感受到一屋子的悲伤和愤怒,他自己在确认这个事实的时候,也十分的痛心,他虽然没有和阮凤舞说上几句话,但是她的人他是了解的,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子,结果会在她最美丽的年华香消玉殒吗?简直是天怒人怨。

    徐立行见萧子风的手已经有血流出,看来是被碎渣划破了手,而再看一看一边昏迷不醒的凌雪歌,赶紧吩咐宫女去请太医和张神医过来。

    然自己静静的拿起扫帚扫掉地上的残渣。

    萧子风良久,才平复了心里的怨气,他只怨老天为什么连一点儿的机会都不给舞儿,为什么会在他们重逢团聚时给一个那么不美好的消息。

    “影子,确定是她?”

    影子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萧子风的眼睛,静静的沉重的点点头。

    “下去吧。”疲倦的摇摇手,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下什么命令,因为已经没有命令可下,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子墨逃走() 
太医把萧子风的伤口包扎好,而张华也及时给凌雪歌施以针灸,很快醒了过来,只是醒过来的凌雪歌看起来更加的虚弱,就好像这一刻呼出的气下一刻收不回去的感觉。

    阮凤舞一直在旁边拉着她的手,而萧子风也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这对离奇的,不被上苍眷恋的姐妹。

    “姐姐,你怎么样?”在阮凤舞醒来那一刻,阮凤舞脱口而出,关心的深情溢于言表。

    凌雪歌眼里噙着泪花,手颤抖着艰难的爬上她消瘦的脸庞,激动的嘴张张合合,但是就是没有发出一个字来。

    阮凤舞也抓住她颤抖的手,微笑着看着她,“姐姐。”

    就好像读懂了她那不敢相信的眼神一样,再次坚定的喊一声,更加用力。

    凌雪歌终于泪如雨下,她已经有十年没有流过泪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不会哭,而是没有哭的理由,今天,哭的这么狼狈,但是这却是她十几年以来最幸福的时刻。

    “姐姐。”阮凤舞受不了她的眼泪,也一下子泪如泉涌,扑在她的怀里再次无数声的喊着,好像要把这些年缺了的都要补偿回来似的。

    虽然这个身体的灵魂早已经不是她的妹妹,但是既然自己已经是阮凤舞,那么她就必须得接受阮凤舞的所有,不管是痛苦的还是美好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态度是多么的伤到了她。

    凌雪歌已经泣不成声,只能搂着她,紧紧的靠着她。

    阮凤舞继续,抽泣的说着:“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舞儿说对不起,凌雪歌忍住了哭,轻轻的抬起头,直接用衣袖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舞儿,你没有做错什么,是姐姐对不起你。”

    萧子风在旁边看着两姐妹相认的样子,眼眶和红红的,而徐立行直接是拿出了手帕默默的抹着眼角的眼泪,这仿佛不是一场认亲的戏码,而更像是生死离别的场面,两姐妹的命运都那么相似,一个内伤,一个中蛊。

    萧子风终于看不下去了,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舞儿眼睛红肿着,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而凌雪歌也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做了什么对不起对方的大事呢。

    慢慢的走近,拍着阮凤舞的肩膀,“行了,亲人相认是应该高兴的事情,你们再哭啊,这皇宫都要被你们淹没了。”虽然说的有一点的夸张,可是也起到了缓解悲伤的作用。

    阮凤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转过头来,带着哭腔说道:“要你管,人家就是想哭一会儿。”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为谁哭,她正好借着这个契机,把心中所有的不舍统统的哭出来,她舍不得萧子风,舍不得王雨慧小翠,舍不得还在襁褓之中的云海,舍不得那些朋友,舍不得在乌水镇的记忆……

    萧子风语塞,明明自己是去劝慰的,结果惹得人家的不领情。

    但是他是永远不会生他的舞儿的气的,所以搂着阮凤舞的肩,“舞儿,咱们先让张大哥给你姐姐把脉,开药,让她好好休息,你看她脸色这么差。”

    萧子风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甚至连凌雪歌都只听到几个字而已。

    阮凤舞温顺的对着萧子风点点头,随即再次拉起凌雪歌的手,微笑着说道:“姐姐,你先静静的修养,我和子风就不打扰了,晚点我再来陪你。”

    而已经哭累的凌雪歌也只好点点头,看着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的感觉,阮凤舞再次担心的看了她一眼,不舍的跟着萧子风离开。

    萧子风和阮凤舞刚回到暖心殿,下面的侍卫统领就急匆匆的求见。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萧子风皱着眉头,他今天也是身心俱疲了,刚才才给了他一个致命的消息,这会儿他已经不想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可是侍卫统领还是让他失望了,恭敬的站在殿中央,“皇上,属下无能,让二皇子从天牢里逃走了。”

    因为上面还没有具体的处置,皇子身份仍然在,不能因为人家犯了罪就否定皇室的血脉,所以侍卫统领也一时拿不准该怎样称呼,最后还是按照以前的叫法称为二皇子。

    萧子风本来已经受了很大的打击,在回来的路上都是强撑着的,在回来的路上同时也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那就是不管成功与否,他都决定将萧子墨身上的蛊引出来,引到自己的身上,不管危险有多大,他也决定跟阮凤舞同生死。

    可是如今,脸萧子墨都逃走了,这不是老天爷跟他开玩笑吗?

    “什么,还不快去追捕?”

    萧子风盛怒,大声的朝着侍卫统领吼着,没有追究责任,没有过问原因和过程,最迫切的是要找到他,找到他才有最后一丝的希望,王杜鹃死了,萧子墨逃了了,上天真的对舞儿这么残忍吗?

    侍卫统领刚一走,萧子风终于一口鲜血喷在了案几上,本来就内伤严重没有恢复,如今连着受了两个消息的冲击,不知伤心过度还是怒火攻心,人就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似的,慢慢的倒了下去。

    “子风!”阮凤舞刚好从内殿端一壶茶出来,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却一丢开茶壶,两步上前接住了马上就要触的萧子风。

    惊恐的看着案几上和他嘴角的血渍。

    使出全身的力气扶着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席地而坐,用手轻轻的抚过他带有血渍的嘴角,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子风,你一定不要有事,你要好好的活着,云海还要你照顾呢。”

    萧子风安静的躺在阮凤舞的肩上,苍白的脸庞,虚弱的呼吸,阮凤舞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牢牢的抓住他的手,她知道,萧子风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连续听着两个消息都是对自己很不利的,到了如今,她不敢想象,在没有了自己以后,他该是哪般的心疼?该是何等的痛苦?

    而另一边,还没有逃出京城的萧子墨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紧蹙着眉头,回望皇宫的方向,然后问向旁边的女子,“她回来了是不是?她回宫了是不是?”

    旁边的女子眼神闪过一丝受伤,最后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静静的点点头。

    萧子墨一直抚着心脏的位置,心里苦笑:我多么想你是为了我而痛,哪怕只有一次也足够。

    旁边的女子一直蒙着面纱,只能看到她的眼神和轻蹙着的眉头,两道柳叶眉倒是看得出长得应该是一个清秀的姑娘。

    终于,蒙面的女子还是缓缓的开口,“就算这样的下场你都还是不甘心吗?你还是不愿忘了她?”

    萧子墨苦笑,看了看自己心脏位置,仍旧还是有一点的疼痛,“我这样,你让我怎么忘了她?”

    “我有办法,只是恐怕你是不愿意的,与其说你无可奈何,还不如说你是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蒙面的女子眼神有点忧伤的一直看着他沧桑的侧脸。

    突然,萧子墨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形容的恰到好处,我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居然会是你。”

    可是尽管眼里有很无奈,但是都没有给一个怜惜的眼神给她,就像阮凤舞曾经所说,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而且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不管那个人如何的优秀的,如何的心疼自己。

    这世间,总有那么多的一厢情愿,换来的是三个人甚至更多的人受伤。

    又过了很久,久到两人都不知道再如何开口说话,安静到外面只要有一直鸟儿飞过都能准确的听到它的位置。

    “是什么办法?”萧子墨终于还是问了起来,他虽然愿意画地为牢,但是他不愿意因此丧失了自己的生命,如果阮凤舞刻意的探知他的位置,她是会感知到的,这就是情人蛊的妙处,也是有点,为相爱但是走失的恋人彼此能够找到对方。

    “嗯?”突然的问句女子还有一点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随即一想,也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有我出马,把阮凤舞身上的蛊引到我的身上,这样,你就不会跟她再有任何关联。”

    萧子墨听罢,死死的盯着她,可是她就跟没事人一样,挑眉,“我知道你肯定会想这是我的私心,可是这目前的唯一的办法,你的蛊我不可能引导出来,因为蛊是分阴阳,我就只能把她身上的引到自己的身上,至于你担心的,放心,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背叛你,但是我王杜鹃,哦不,王杜鹃已死,从此之后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我,那就是柳樱岚。”

    说罢,眼神中积满了一生所有的怨恨似的,死死的盯着马车车壁,仿佛能让马车破一个洞的功力。

    萧子墨思忖了半响,最终说道:“这样会有什么危险?”

    柳樱岚冷笑出声,但是仍旧不死心的问道:“你是在关系对我还是对她的危险?”

    萧子墨并没有作答,眼神飘忽到其他地方,没有再看她一眼。

    冷笑最后只能化作苦笑,脱口而出,“明明知道你心里只有她,可是我为什么会仍旧不死心,被你虐了一遍又一遍,却仍旧对你抱有无限的希望。”

    激动处声音有点颤抖,她这不是第一次表达对他的爱意,可是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

    这一次也不例外,萧子风淡淡的开口,只是这一次好像两人的心情能引起共鸣,说话的语气不再像以往那样的刻薄。

    “为什么?只能说明你和我一样傻,我们都在坚持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永远都得不到吗?”柳樱岚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只是她却不这样觉得,只要一直在他的身边,再冷的心她也要将他捂热。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声道别() 
萧子墨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回到刚才,“你不用去以身犯险,他们正在到处的寻找你,蛊的事情,只要我们都相安无事,并没有多大的妨碍。”

    届时,他捂着心口的手早已经放了下来,

    而柳樱岚也没有再执拗,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她在这个蛊上面已经动了手脚,以前因为一对蛊中间任意一个主人死掉那么另外一个人必定相随,所以才被那个前辈封了不许再用,而她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已经解除了这个咒语,所以当他要求给他们俩种蛊的时候,她也考虑过,如果哪一天自己亲手将阮凤舞致死,那么,并不会影响到萧子墨的性命。

    那么,在阮凤舞的生命结束那一刻,他身上的蛊也就自然而而然的得到解脱,所以,她想到一个更加直接简单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取了阮凤舞的性命,这样一劳永逸的办法,最适合不过她了。

    眼睛闪过的算计没有逃过萧子墨的法眼,闭着眼睛冷冷的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轻易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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