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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当时身边没有这么一个笑靥如阳光般灿烂的人,阮凤舞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还能不能再阳光起来,会不会就像上辈子一样,永远生活在社会的阴暗面。
“呵呵,朋友,一辈子的朋友,也罢了,这样我也算是满足了。”他再次无力的自嘲,一辈子的朋友就已经说明,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其实在她还没有回宫,在他离开的时候他就很清晰的知道,他们俩这辈子不可能,所以他也不敢去奢求的太多,不管什么身份,只要在她的心里有自己的一点点位置就好。
这样的答案看来,还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希望,一辈子的朋友,那就是挚友,知己,这样的称呼很是不错了,即使超出了希望值,可是他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并没有因此而得到满足。
“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我,到底有何事?”阮凤舞不想再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了,所以打算诱导他说出今天的目的,明明可以在宫外牡丹坊等着自己,他却等不及亲自进来了,就说明肯定有什么重要的的事情。
南宫沧羽也感受到她不想再谈下去,刚好关于这个话题,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再聊了。
收了收情绪,“确实有事情,就是想要从你手里赎一个人回去。”
阮凤舞猜都不用猜,“不会是南宫沧月吧?”她用着一种又别扭又不敢相信的复杂表情一直看着南宫沧羽,最后丢给他一个“你是白痴”的表情。
南宫沧羽自然知道她那表情里夹杂着什么意思,不甚在意的点点头,然后回敬她一个“你不懂”的眼神。
阮凤舞得到他的肯定回答之后,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然后用着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很是同情的看着他,“我其实发现你不傻啊,怎么会来跟我开这种玩笑,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把人交给你?我可是想了一千种死法给她,这几日是我心情好,所以还留着她,要不然在你来之前,她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
她高傲的扬起头,很是不屑,不论于公于私,她都不会交人的,除非交死人。
“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南宫沧羽也真诚的说道,至于原因,她要想知道他也不介意告诉她,非常简单。
“哈哈,没有任何条件,也希望您不要有条件,因为我只交死人给您,陛下不会介意吧?”阮凤舞微微一笑,人畜无害,眼睛很是清澈的看着他,说话的内容跟表情完全不相符合。
南宫沧羽无奈的看着她,一副你说介意不介意的表情,“凤舞,求你了,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你可以折磨她,可是能不能留一条命?”他平淡的说着,面上并没有多少的情绪。
阮凤舞听他这么一说,彻底的顿悟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能有这么傻,这么好心,原来心眼全都安在这儿了啊?”阮凤舞得意的鄙视了他一下。
一个帝王,即使在外人眼中是一个傀儡一个窝囊废,可是就算再傻也有三分,这个时候她就突然想到了以前装傻装的彻彻底底,惟妙惟肖的萧子墨,论杀伐果决,他可能比子风还要冷很准。
南宫沧羽则用一种不懂她在说什么的表情单纯无辜的看着她,“我怎么不懂你在说什么,凤舞。”
还真别说,他这副很是单纯天真无害的眼神更加的适合他这个阳光且明朗的外表,明明是一个小白脸的样子,却要学习别人腹黑大叔。
阮凤舞看着他这样的表情,都忍不住想要一粉拳打在他那白皙的脸蛋上。
“好了别装了,你是个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可是我真的不可能把人交给你,不管是活蹦乱跳还是奄奄一息,要给,也必须是已经冻硬了的尸体。”
阮凤舞十分严肃认真的看着南宫沧羽,表示自己一点儿都不会让步。
当然,她在心里还在呼喊着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如果给出让她满意的条件,她还是可以答应的,毕竟两国要世代友好嘛,即使她没有长期当皇后的打算,可是总不能让子风的皇位就这样死在某人的手里了吧。
“真的不能?”南宫沧羽试探性的问道。
阮凤舞点点头,良久慢吞吞的说了几个字,“也不是不能,只不过嘛……”
故意拖长语调,故意卖关子,就是想要让他着急一下,到时候才好狮子大开口,所谓的不吭他他坑谁点康姆。
“只不过什么?”南宫沧羽倒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着急,只是恨平淡的问道,就是不给她狮子大开口的机会,二人都跟生意人一样,懂得怎么在最好的时机开口。
第三百零七章 拿出诚意让我满意()
阮凤舞对着他邪邪一笑,“其实也没什么,要跟我交换东西,都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何况你想要的是一个大活人,而这个大活人对于你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角色。”
“那你开个价。”南宫沧羽眼睛瞪得圆圆的,气愤的看着她,心中嘀咕着,怎么就跳到钱眼去了。
阮凤舞则不紧不慢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微微一笑,“坐吧,虽然你现在是太监装扮,但是我可不敢把你当太监使唤,来了这么久也没请你坐,喝茶吗?”阮凤舞故意的拖延时间,就是想看看他着急被自己气的暴走的样子。
南宫沧羽也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定,然后摇摇头,“我可不敢喝你的茶。”
阮凤舞面上一沉,不动声色的说道:“怎么?难倒南堂堂南疆皇帝还怕我下毒不成?”
南宫沧羽见她把话题越扯越远,眼看着一会儿萧子风就要回来了,再说,他现在也很清楚萧子墨那边打的什么主意,所以他根本没有时间跟她耗下去,所以他必须在今天上午把人带出去。
“就算你毒死我我也心甘情愿,可是我不是怕你下毒啊,我是怕你的茶太贵,而我身上没有带多少银子。”他一脸的无奈,首先先哭穷,一面一会儿她狮子大开口,对于阮凤舞他是了解的。
“哈哈哈,当年一掷千金,却没有见你皱一下眉头,现在有求于我,却跟我在这儿买穷,你好意思吗?”阮凤舞一脸鄙视。
“那你现在缺钱吗?你不缺,那你何不要这样搜刮我。”南宫沧羽也不示弱,说起那一掷千金的事情,他还觉得心酸呢,到现在她老人家好像完全忘记了还要还他钱的事情。
当然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当时给她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回来,再说,这一千两应该萧子墨给,而不是她,她也充其量是做了一件好人好事而已。
所以他如今就是要打乱萧子墨的计划,这样既解除了自己的威胁,也在暗中帮助阮凤舞解围,一箭双雕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那好吧,咱们今天就不提钱的事情,正如你所说的,我也不缺钱,那咱们就说说其他条件,你要想带走人,那么你还能拿出什么诚意让我满意的?”
阮凤舞背靠着椅子,一副慵懒的样子,运筹帷幄的感觉真好。
“你想要我怎么做?”南宫沧羽也直接的提出问题,既让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为姑奶奶满意,那么就只有尽量的去满足她提的要求咯。
“很简单,我把人交给你,但是你得保证让南宫沧月在半路就遇到意外而身亡。”阮凤舞的眼睛微眯,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但是眼神却是达到心底的阴冷。
南宫沧羽玩味的看着她,并不出声。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我不介意在子风生辰的前夕就将她碎尸万段。”她故作轻松的说着,其实她也知道,南宫沧月在南疆的地位,并不是她一句话就能轻易的让她去死。
那么这个时候,南宫沧羽的出现,就解了她一个莫大的难题,能借别人的刀,何苦要自己亲自动手?
“我怎么第一次觉得你这么的残忍?”南宫沧羽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不知道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我残忍吗?我是为你着想,南宫沧月的野心我不相信你就不知道,我是怕你太年轻看不清事情的本质,所以过来人好心的提醒你,让你当了好人又办到事,最后还给你立了一个至高无上的牌坊,不好吗?”
阮凤舞挑眉,其实她也主要是害怕南宫沧月一旦当了南疆的皇帝,那么第一个对付的就是她跟萧子风,那么到时候自己和子风就成了众矢之的,世界如此之大,估计真的没有他们一家人的立脚之处,所以不管于公于私,南宫沧月这个女人,不宜久留。
“那谢谢皇后娘娘您了。”南宫沧羽站起来弓着腰,虚伪的行了一个并不算礼的礼。
阮凤舞再次逼问,“怎么样?”
南宫沧羽思考了一会儿,“你就不怕我跟她是串通好了的?毕竟她是我的胞姐,血浓于水的亲情。”
阮凤舞听着他这样说,好像是嘲讽般的大笑,“哈哈哈,亲情?真是好笑,在皇室里,你不觉得亲情是最没用最容易被利用的一种感情吗?甚至有时候比不上君臣比不上朋友?你作为一个皇帝,一个长期都受她控制的皇帝,现在在这里跟我谈亲情,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相信?”南宫沧羽被人说重心事,确实心中还是酸酸的,毕竟亲情是每一个人都渴望拥有的,他也不例外,他也想体会一下那种长兄如父,长姐入母的感觉。
他冷冷的看着阮凤舞,心中却在想,她始终能把人心看的这么透彻,尽管看着脸还有一股稚嫩的气息,可是心境却像是活了一辈子的人。
“因为我相信你,无条件的相信。”阮凤舞也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这一刻,她并没有夹带任何的利用或者其他的不纯的情感,只是单纯的感情流露。
南宫沧羽则是惊讶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的反应,良久,随性的一笑,“那好,我答应你,不过为了不给你们添加更多的麻烦,我会到了南疆的领地才下手,可以吗?但是我今天上午就要把人带走,因为我已经感受到了你们皇宫并不安全。”
南宫沧羽若有所指。
阮凤舞也敏感的感受到了他话中应该好藏着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阮凤舞皱眉,如果他知道的东西连藏秘阁都不知道的话,那么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所以她很庆幸,自己和他就目前来说还是朋友。
“我应该知道什么?我知道的东西难道还有你不知道的?”他再次神神秘秘的笑着,懒洋洋的看着她,这一次,却换做阮凤舞来着急了。
阮凤舞叹一口气,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没品,这么快就现世报了,“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的另外一个身份,那么你也应该知道的更多的东西,你是不是知道现在我正在找的人在哪儿?”
阮凤舞试探性的问道,因为如果他连自己现在正在找什么人都知道,那么他还有什么不知道?说不定要是他们之间反目成仇,小海就是他的盘中餐了。
阮凤舞越想越害怕,瞳孔紧紧的锁定在他那慢洋洋的脸蛋上,想要看出他的更多的底细。
“你刚才不是还说无条件的相信我吗?这会儿怎么又开始试探了起来?”南宫沧羽低眉浅笑,笑她还是如此的沉不住气。
可是阮凤舞却没有他的教养那么好,手一拍桌子,气愤的看着他,“你别忘了,你要的人还在我的手上,我并不是不相信你,我也不是在试探你,而是我明明问你了,你却给我一个神秘的微笑,我能不紧张不猜测吗?你直接告诉我不就成了?”
阮凤舞着急的差点跳了起来,跟这种看似没有脾气却又心机很重的人交流起来,确实很让人有跳脚抓狂的感觉。
南宫沧羽见她那么真实那么可爱的样子,觉得好笑,同时也为她为了自己感到心疼。
“好了,不逗你了,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你现在正在找的人就在你的身边,就在这个皇宫,至于有带着什么目的而来,我相信你比我应该还要清楚,我只猜测到了他们想要救南宫沧月出去,然后把沧月扶持为南疆的皇帝。”他淡淡的说道,对于这个计划和想法,他只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正愁着寻不到好时机去收拾这一票残余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网打尽。
“什么?”阮凤舞再一次重重的一掌落在茶几上,这么激烈的反应吓了南宫沧羽一跳。
“你这么激动干嘛啊?”南宫沧羽问道,好像这么淡定的表情在她的面前很是有罪一般。
“我能不激动吗?我们藏秘阁都没有查出的事情,你却查的一清二楚,而敌人已经在我的身边了我却还在派人到处找她,你说我是不是傻?”阮凤舞激动的回答着,心中的闷气不知道想谁撒,当然,现在南宫沧羽就是她暂时撒气的对象。
“是有一点。”南宫沧羽很是中肯诚实的看着阮凤舞,声音不是很大,而且说的也很不是清晰,就那样肯定的回答了她。
阮凤舞这一下彻底的暴走,一步跨到南宫沧羽的面前,恶狠狠的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那种表情就是说:你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就看你要选择因为什么而死,选择什么方式去死。
当然,英明如南宫沧羽的人,怎么可能自寻死路,嘿嘿一笑,嘿嘿的眸子无比但真烂漫的看着阮凤舞,“我说的是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所谓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的人就是有本事做到躲避所有人的眼睛,我现在告诉你了,你现在开始做好防范措施也还来得及。”
他云淡风轻的看着凤舞,无辜的眨着他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阮凤舞当时自己眼瞎,没有看见,冷哼一声,然后咚的一声再一次坐下。
第三百零八章 擅长虚伪的姐弟()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明明早就知道我在找人,而且找的还很辛苦。”阮凤舞娇嗔着责备着。
南宫沧羽摇摇头,“我的姑奶奶,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我也是刚查到消息,这不就进宫来汇报您了吗?再说,我又不是专门在查你,我是在查萧子墨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你的人也在查,所以多了一个心眼,然后才知道你的动向的,要不然谁有心思放在一个并不起眼的角色上面啊。”
他很是不屑,这种解释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欲盖弥彰的嫌疑,可是阮凤舞却还是选择相信他。
她无比认真的盯着南宫沧羽,那探究的眼神好像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一样。
南宫沧羽双手环胸,夸张的就像是阮凤舞要把生吞活剥了似的,“我也只查到这些,再说那个女人不知道是会易容还是什么,就算进了宫,也未必有人发现,所以你还是小心谨慎微妙,就连自己最亲近人也不要太相信。”
他谨慎的提醒着,因为自从那个女人进宫之后,这一条线索也断了,就像她压根就没有进宫就没有出现过一样,又消失了。
阮凤舞也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只不过,我以前也和你一样的想法,那就是不起眼的角色我根本不屑一顾,可是后来才发现,我的人生,就是因为这个不起眼的角色,改变了好了多的至关重要的东西,所以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人才是真的,她能从以前的一个不起眼的单纯的嫉妒心的姑娘成长成为一国的太子妃,现在又能在我们这么多的势力下,照样活的风声水起的,就说明我们子成长的同时,别人也在成长,说不定比咱们成长的速度还要快。”
阮凤舞说出自己的心声,在乌水镇的时候,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