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种田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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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种田很忙- 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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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以后我会派人定期的给你们详细的点子和资料,你们只要选定地址,然后到时候按照我说的布置,当然,你们也能够自己发挥,反正你们自己觉得怎样方便怎样来,到时候就去联系好那些各种各样的闲散的商贩,让他们在我们的地方免费的埋东西卖两个月,不收任何租金和保护费,到时候他们觉得赚钱再开始收纳合适的租金,一定要多多的拉一些商贩进来。”

    阮凤舞喝了喝茶,进入了正轨的谈到,要在这个时空开第一个商场,肯定有一定的难度,但是谁让她有钱呢,用不完的钱呢。

    栓子和步离尘一边听着一边在心中默默的努力的记着,这一切的一切都很颠覆他们的世界观,担心经营问题的同时又怀着一种欣喜若狂的想要试试的认真的态度。

    “姐姐,您的意思是咱们前两个月就一分钱不赚了?”步离尘有点不理解的问道,其实现在说这些后面的详细事情未免有点早,但是他们都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阮凤舞的时候又是何时了,何不就趁今天,把事情考虑的长远一点。

    阮凤舞神秘一笑,摇摇头,学着古人的样子说道:“非也非也,咱们可以多拉一点商贩来,但是在我们的地盘营业总要给我们一点点的提成吧,依照他们不同行业,定一天最低的收入标准,要是超过了,比如咱们给卖菜的商贩定的一天十两,要是他们收入超过了十两为十二两,那么超过的这二两就要分给我们二文,也就是超过的部分分给我们一成。”

    这个主意也是她臆想出来的,反正前两个月是积累人气的时候,并不是以赚钱为目的,只要让工人能糊口就不算亏了。

    栓子和步离尘都好像消化了一会儿才理解到她在说什么,很明显,这样的大胆的新颖的点子让他们很是惊讶和欣喜,同时也是非常的不解,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样的老板不是傻应该就是冤大头,有钱了烧得慌。

    “这样真的能赚钱?”步离尘还是有点不解和不相信,但是姐姐说的他又会在心里无条件的相信她,所以眼神显得很纠结和矛盾。

    阮凤舞瞪了他一眼,“小步,你是子啊质疑我的能力还是对自己不自信?刚才不是才说了很有自信吗?这会儿还没有开始就怂了?那要是以后碰到一点点的坎坷,你岂不是要嚷嚷着放弃了?”阮凤舞用着严厉的眼神看着他。

    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又接着说道:“所谓的万事开头难,要是实现起来不难,为什么那么多人没有去尝试?咱们既然做了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那么就要有这个魄力和勇气,更要有信心,我只能告诉你,在前两个月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要赚钱,只为了积累人气,等到有了名气了,后面我保证日进斗金。”

    阮凤舞先打了他一巴掌后面又给了一个很大很大的诱惑,这样来教导这个还不是很成熟的孩子,希望他以后无论遇到任何事都能处变不惊。

第二百八十章 伤心往事() 
步离尘对于阮凤舞的一番教导不但没有心存怨念,而是非常的感激,能这样说自己的,一定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他早就已经到了理解

    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阶段了。

    只有对自己漠不关心的人才不会去纠正自己的错误,才会任由自己一错再错下去。

    他低着头,脸有点红着,小声的说道:“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我有信心做好这一切,请您放心。”

    说道最后自己的精神一下子就提高了不少,好像已经看见了光明的前途一般。

    即使现在再艰难,想一想他即将改变这个时代的商业模式,即将成为万众敬仰的人,眼睛也放着对未来渴望的光芒,正襟危坐着,细

    想一下,好像姐姐的那些想法和说法已经在他的脑海之中具体化了般,脑子中已经知道了怎样去做,他也必须做到最好,不能辜负了阮凤

    舞对他的信任和期望。

    几人商量的差不多,天色也渐渐的晚了,阮凤舞和栓子道别,她没有过问他的私人事情,只是不想他们几个都难看,毕竟她这么久以

    来,也能看得出小翠待栓子只是弟弟,而那个傻姑娘的心中依旧是赫彦云。

    回到了宅子里,果然福伯又在等着她,看着一个孤寡老人在昏黄的灯光下,翘首以盼的看着院子门外,阮凤舞忍不住又鼻子酸酸的,

    她并没有刻意的为一些人做什么,可是却让很多人都在真心的对待自己,那一种收获人真心的感觉,比上辈子杀了人完成任务还要来的开

    心和感动。

    “福伯,不是让您先休息吗?我很多时间都可能回来的晚,您看您,一把身子骨了,这更深露重的,您着身子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

    ”阮凤舞走上前,拉起福伯的手,关切和心疼的说道。

    不知不觉之间,这还没有相处多久的人已经在自己的心中变成了亲密无间的亲人了。

    福伯缓缓的佝偻着背站了起来,看了看她身后的步离尘,然后点点头,“嗯,我就是一个习惯了,看见你们没有回来我也睡不踏实,

    你跟小步在一起我也放心。”

    他沙哑的声音说着,眼睛中好像泛着点点的泪光。

    发现他今天的状况有点不对,阮凤舞依旧拉着他布满茧的手,“福伯,你怎么了?”

    阮凤舞还没有向他说自己即将要离开的事情,他怎么就这种情绪,好像是一种生离死别般的那种疼痛。

    然阮凤舞发现了不对的福伯立马把头转了过去,或许能隐瞒住自己的情绪,本来房间里也只点了一盏灯,很昏暗很昏暗。

    阮凤舞却是“不依不饶”,既让他这么真心的对待自己,那么自己也不会无情到不去关心他。

    “福伯,您究竟怎么了?你给我说说,有的事说了出来或许就会好受一些,就算你有什么困难,咱们也一起想办法,没有什么解决不

    了的事情。”阮凤舞劝慰道,她也只有干着急,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福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福伯一下子转了过来,有点期待也有点质疑,已经老泪纵横,显然,要不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就是想起了什么非常伤心的事情。

    不过他这个年纪,阮凤舞猜想后一种的可能更大。

    “小姐,你愿意听我这个糟老头诉苦吗?”福伯眼神很是迷茫,不知道看的何方,像是透过了阮凤舞的身体在砍其他的人。

    阮凤舞温和的点点头,给他鼓励的眼神,示意他可以接着说下去,“福伯,你说吧,咱们都是亲人一家人,关上门没有什么不可以说

    的,虽然对于我的一些事情我并没有向你们公开,但是我确实是有苦衷,你们只要知道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就好。”

    福伯也浅浅的一笑,这个他自然明白。

    “小姐,其实老奴今儿伤感是因为我那早亡的妻女,而今日正是她们的忌日。”说到这里,他突然有点哽咽,想到十年前那场暴雨,

    他仍旧不敢去想象妻女离开的那种场面。

    阮凤舞一听这么沉重的话题,突然后悔让福伯说出来自己当听众了。

    “福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挖你的伤疤的。”她知道,这些事情要让一个人讲述出来,其实折磨的不仅仅是听的那个人,更加的

    是折磨说的那个人。

    因为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你却要让他自己把伤疤再次挖开,然后把里面的已经好的差不多的“病症”拿出来给你看,阮凤舞突然觉

    得这样做真的对福伯很是残忍。

    福伯淡定的摇摇头,微微一笑,“没关系,你也不了解我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再说了,小姐也是好心想要关心我,这么多年以来,

    我从来也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件事,因为我总觉得是我欠了他们娘俩一条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我而去,而我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

    儿汉却无能为力,现在还在世上苟且的活着,实在是不应该。”

    福伯越说越是激动,或许今天是她们的忌日让他很有感触吧,不过这个万人都在过的浪漫的欢快的节日,对于他来说却是妻女的忌日

    ,估计他每年的今天内心都是崩溃的吧。

    阮凤舞掏出手帕递到福伯的面前,“福伯,逝者已逝,只能愿生者平安,逝者安息,您的快乐平安就是对她们娘俩最大的安息,所以

    您不应该有这些想法,我想,她们俩能在天上看着你的话,看着你这副永远都不愿意放过自己,永远都在自责着,她们是不会开心的,你

    在折磨你自己的同时,最好想想,谁见了这样的您才会最最难受?”

    阮凤舞本来一向不是很擅长安慰人,但是今天却是一个例外,一是因为自己即将离开了,以后再见面或许已经是猴年马月了,第二是

    因为他对自己就像是对到自己的亲闺女一般,饮食起居,简直是无微不至。

    好像这样的话很是奏效似的,他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些神采,而且喘气声也不再那么急促,慢慢的恢复成了平静的状态。

    “小姐,对不起,让您操心了。”

    阮凤舞摇摇头,“咱们一家人之间,不用说对不起,咱们互相帮助就行了,我娘都说了,人都是将心比心。”

    “哦,对了,既然今天是他们娘俩的忌日,您去了她们的坟前吗?”阮凤舞想了想,要是因为给自己守宅子而没有再今天去看他的妻

    女,她肯定也会一辈子内疚的。

    福伯挥了挥已经骨瘦如柴的手,“谢谢小姐的关心,罢了,我的家乡在江南,所以要去她们的坟前也是不可能了,再说了,她们一个

    泥土堆都没有,更别提坟头了。”

    福伯又恢复成了那种伤感的样子,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的目光,因为他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个妻离子散的场面,好像面前的这

    一切都是虚幻的,他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怎么会这样?”阮凤舞皱着眉头,既然说了出来,自己也想多了解一点,到时候能为福伯做多少是多少,再不行等她离开之前,如

    果他愿意的话,可以送他回他的故乡,这就是所谓的落叶归根,去永远的陪着自己的妻女。

    “十年前,江南发生特大的暴雨,然后江河决堤,正好,我们家就在江的旁边,我打猎回来的时候,家已经被淹的找不到门了,而正

    好也是我夫人和女儿被冲了出来,但是无奈我虽然生在江边,但是不会水性,要是硬要去的话,那时的水位已经能到我的头顶了,然后我

    几番的就想办法过来,女儿和夫人早已经被冲走了,当时江南死了好几千的人,有的幸运的在下游打捞到了尸体,而她们娘俩连尸骨都没

    有,后来水退了,我也只好给她们合建了一个衣冠冢,聊以慰藉。”

    他说到这里反而一场的平静了,或许也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更像是在看电影陈述剧情一般。

    没有过多的修饰,就是用着最朴素的言语讲还原着当时的场景。

    阮凤舞以为自己不会受这样的故事的感染,但是却还是被这样的场景所震撼到,虽然福伯讲了一个大概,但是她还能想象到当时的千

    千万万的老百姓都是如此,一场天灾,不知道又是多少条的生命葬身了。

    良久她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在没有知道故事之前她还能安慰,可是如今知道了具体的事情之后,她突然也

    理解了福伯这么多年一直以来的心结。

    “福伯,你愿意回江南吗?要是您想回去看看,回去长住都可以,,我可以送您回去,能去衣冠冢说说话也是安慰人的,虽然那里没

    有人,但是能去说说话诉诉思念也是极好的。”她用着自己的想法去揣测着,就是不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

    福伯犹豫了一下,“小姐这是要赶我走的意思吗?”他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好像生怕阮凤舞把她赶走了似的。

    阮凤舞从他那害怕的眼神中好像看出了他并不是那么想回去,毕竟那里是他梦靥发生的地方,即使在这相隔几千公里的地方都过得不

    安生,要是回去了,可能心里的压力会更加的大。

第二百八十一章 越没自信越爱宣扬() 
阮凤舞柔和的看着福伯,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她突然明白了一些道理,她活了半辈子,从有记事开始,就在怨恨那个社会,在怨恨她

    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怨恨狠心抛弃自己的父母。

    虽然这些怨恨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换做一种羡慕表现出来的,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回忆起白天她羡慕那街上一家三口幸福的笑容的

    时候,她都有去把那对夫妇撕碎的冲动。

    还好她还没真正偏激到那个地步。

    现在听了福伯的故事,她突然会去站在她父母的角度想问题了,或许天底下真的没有不爱自己儿女的父母,只是他们可能遇到了不幸

    丢了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个世界上,也或许自己是被人拐卖了出来,而他们也在满世界的寻找自己,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而已。

    种种种种,太多的可能,有了这么多种的可能,她突然一点儿怨恨也没有了,或许他们正在用她不知道的方式爱着自己,只是自己没

    有感受到而已,她应该感谢他们给了自己这颗脆弱的生命,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福伯,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这里是咱们的家,永远都是,你想要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也知道,突然要你回去面对他们,你或许

    心中的不安和压力会更加的大,但是这是你一辈子的心结,我也不希望你怀着一辈子都没解开的心结去见她们,她们是希望你过得好的,

    天灾**,任谁都无法避免的。”

    阮凤舞柔声的说着,她好像突然一下子会尊重天下所有的父母了。

    “小姐,您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回去看一看,在我的有生之年?”其实这个想法他也有,可是就是没有这个勇气去实施,他在逃避,

    在害怕,他觉得他是一个懦夫,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几十年了。

    阮凤舞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你还是随着你自己的心愿吧,反正人生在世,开心就好,没有必要自己画一个牢笼把自己困一辈子

    。”

    她说着这样的大道理,她也确定福伯能听懂。

    福伯看着她说话的样子,眼神突然变得热切了起来,“你跟小英可真像,她那个时候也经常这样对我说着一些我似懂非懂的大道理。

    ”福伯的眼神又是透过了阮凤舞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悠远且迷茫。

    阮凤舞皱着眉头,“小英是?”

    福伯用手帕抹了抹眼角已经渗出来的眼泪,然后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小英是我的女儿,在离世的时候她才你这般的美好年华

    ,所以我第一次见着小姐你,就好像看到了小英似的,我以为上帝眷顾我,让我再次看到她,以为是上苍给我一次机会来弥补她的,但是

    我也知道,你并不是她,虽然说话的口吻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福伯略带忧伤的说着,他慈祥的看着阮凤舞。

    阮凤舞看着他饱含泪水的样子,突然不忍心告诉他自己即将离开的事实,虽然不是生死离别,虽然也只是一面宫墙相隔而已,但是这

    么一隔,把他们的身份,把他们各自的世界都分的清清楚楚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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