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掉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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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掉牙的故事-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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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风使舵什么的,偶尔做做还说可以的:“沈默。嗯嗯啊啊,沈默,嗯嗯,在,啊啊啊,在艹我,艹得我,嗯啊,嗯,好,哦哦哦,好爽,哦哦,快点,嗯嗯……”

    其实沈默也忍耐已久,何预久未经人事的小菊早已箍得他又疼又爽,何预里头热度快要把小沈默给融化了,他高潮前一阵阵的收缩让他更加难耐,小沈默都忍不住鸡裂的动作快要吐了。

    既然如此,大家先来舒服一下好了。

    想罢,他一边快速地撸动着小何预,一边加大力度抽插,何预难耐的呻吟声、沈默低沉的呼吸声、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交杂在了一声,色情的声音让气氛提升到另一个境界。

    里头最敏感的地方被热棍不停的摩擦,何预觉得他已经在云端漂浮着了,口里无意识地喊道:“哦哦哦,就是那里,嗯嗯嗯,宝,宝,嗯,快点,啊啊,艹,哦哦哦,艹,艹,艹飞我。哦哦哦,啊!大力点,啊啊啊……”

    何预的敏感点受不住刺激。随着何预的调子越来越高,一股股浓稠的牛奶液体喷射到棕色的沙发上,几乎在同时,沈默也被他夹得一个激灵,胯部紧紧地贴着何预的臀部,哑着声低吼着把这些日子的存货全部发射在何预的体内,何预被体内的热流烫得头皮直发麻……

    沈默看着面前已经跪不住侧躺在沙发上的何预,鬼魅地笑了一下:今晚,时间还多得是呢……

    第十九章

    何预睁开眼的第一感觉就是头特么特么疼,全身特么特么酸疼。

    腰好像要断了,腿特么软,喉咙也好疼,感觉就像活活被人干了五晚。他不适地翻了一下身,疼得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睁大小小的眼睛后才发现整张床就只有他一个。

    咦,这不是我房间啊?

    难道我被强了?!!!

    他不顾手臂的酸疼,立马拉起被子往里头一看,还真的是光溜溜!胸口还一堆草莓,艹,不敢看下面了,小菊都觉得有点儿疼的说!这摆明就一副被人吃干抹净了的相有木有!

    艹,为毛我都是0啊?何预默默地悼念自己的节操,两行清泪快要流下来。

    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何预试图从昨晚看到类似基友的人中找出线索:是昨晚去唱K进K房前那个对着我微笑的帅哥吗?还是那个请我喝东西的精英男?该不会是去厕所遇到的那个满身肌肉面目狰狞的猛男吧?千万不要是那个死活要对着我放电的丑男啊~想到这里,何预心里默默地又流了两行泪。

    他靠着床沿缓缓坐起,努力回想昨晚干了什么事情。然后他记起他昨晚吃完饭去了唱K,跟人玩游戏劈酒,闹了特么久,最后送回家的人是谁呢?

    他绞尽脑汁地想,看到床边那熟悉的吉他后,他记起来了一些片段儿。

    昨晚在K房,沈默对着他唱歌求和求爱,然后他特么让他送回家!虽然回家后干嘛了不怎么记得,可是浴室什么的,床上什么的,沙发上什么的片段还是有一点记得的好吗?

    艹,沈默。你滚哪儿去了?想吃完就走人?这么想着,一股轰轰烈火就在何预心里燃起了。

    何预扯着这半残废的身体,硬撑着下了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运动太剧烈,小菊有点儿裂着疼。虽然明显感觉到体内是被清洗干净了,何预还是觉得肚子的不适感比小菊的不适感来得更强烈一些, “我拉完了再跟你算账,艹。”何预低喃道,然后拖着无力的腿扶着墙壁缓慢地走向洗手间。

    何预小朋友在厕所里足足被肚子折腾了30分钟才慢慢地滚回床上。在滚床上的路途中,他拖拉着拖鞋,声音极大,无非就是为了吸引某人进来,这一点与小朋友为吸引大人注意特地干坏事没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只是没想到他人都趴床上半个小时了,沈默都没进来。

    难道他出去了?何预只能拿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弱小的心灵。

    吃干抹净都不管人家了,太过了有木有!何预立马有扑通地起身,忍耐着身体的不适,随手抓了件衣服和裤子就套进去,整理好了就打开卧室门。

    沈默人不在客厅,何预心里稍稍有点不安。过去,只要有XXOO的晚上,沈默都会守在自己身边等自己起床的,给自己一个早安吻。除非出了什么大事,否则,他不会这样待见自己。

    何预带着满腹疑惑,走着小碎步,终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沙发上遗留着一些可疑的水迹,任凭何预再不要脸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忽然,他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抬头看向阳台,发现沈默正站在阳台上背着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满心的不安和满腹的疑惑眨眼间烟消云散。他给了沈默一个大大的笑容。可是大早上的,沈默站在阳台背着光看向他,他看不清沈默是什么表情,只能勉强感觉到沈默或许不太高兴,气氛在何预露出一个笑容后剧然跌落到了谷底。

    沈默就这么盯着他一直没说话,何预也不问,与他四目相对。

    就这么对视了几分钟,何预终于受不了,认输地把头转向了电视机的方向。目光掠过了茶几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机赫然在桌面上。然后,他联想到了一丝不好的事情,可是又压制不了自己愤怒的情绪。

    “沈默,你偷看我手机?”何预扭头就对站在阳台纹丝不动的沈默大吼。

    第二十章

    沈默依旧一言不发。

    何预看着他慢吞吞地从阳台走进来,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的面前。何预抬头看他,才发现他一脸阴沉,紧抿着嘴唇,眼神带着凶狠,不禁觉得有些害怕。

    这样的沈默好陌生,他认识了沈默三年,沈默对自己虽说不上柔情似水,但也是疼爱有加,他从没见过沈默这么看自己,好像把自己当作了十恶不赦的大仇人。

    昨晚温存的暧昧气氛早已消失,现在的气氛有点诡异,诡异到,何预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而事实上,他并没有,只是最近,他和父亲的通讯有些频繁。

    原因不为别的,就是关于回去工作,还有……约会。

    何爸爸给何预介绍对象,当然不能怪何爸爸棒打鸳鸳,毕竟何预从来没有告诉他爸爸,他有一个相恋三年的同性恋人。作为父母的,当然会为自己子女的另外一半着想,虽然给他安排相亲约会什么的时间好像有些早,不过对比悲催的萧白池小朋友,何预小娃算是好多了不是吗?(因为小白和小预的好基友关系,两家人也有着异常的友好关系。)

    何预猜测,跟父亲谈这些也没算什么大事,真的令沈默气愤不已的,应该是和那个女人的通讯,那个父亲死活要介绍给何预当未来媳妇的女人。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女人在几个月前就有了自己的号码,还时不时不间断地给自己发暧昧的信息,要求出来见面,碍于父亲的面子,何预过去都以学习繁重没空回去的理由来搪塞,实在没法推的才硬着头皮去一回。

    那是父亲律所合伙人的女儿,他总不能让父亲和合伙人之间产生不愉悦的情绪,而且,他父亲是何其爱好面子,思想也异常固执,之前父亲已经不止一次明示自己要好好对待那个女人了。他不敢想象自己逆他意思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沈默看着何预脸上一阵发青一阵发白,约莫猜测到他在想什么,一阵阵苦涩涌上心头。当他回想到何预过去那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时,沈默更愤怒难耐,要是再待下去,难保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你走吧。”沈默面无表情地抛下这一句就离开了,剩何预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彷如凝固了的塑像。

    大门被狠狠地关上,发出的巨大的响声,直直地刺痛了何预的心。

    何预莫名有种做坏事终于被人揭穿的感觉:一方面很开心,因为他终于不用遮遮掩掩了,另一方面他又很痛心,因为他伤害了这一辈子对他最好的人。

    他没敢追出去,因为他清楚明白,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确做了让所有伴侣无法容忍的事情,他不敢想象,要是换过来是沈默这么待他,他会不会还能那么心平气和地叫他“滚”。 何预缓慢地靠向沙发,头抵着沙发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想到了那个叫李水舒的女人。

    离第一次见李水舒将近半年了吧。李水舒人好长得漂亮家里有钱但是没架子,待人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典型的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的确没什么好挑剔的,难怪那么得自家父母的欢心。

    其实早在何预第一次接到李水舒的来电后,他就开始心虚了,怕自己没法解释清楚,怕让沈默知道他背着他相亲,又怕沈默会提出分手。所以那段时间里,何预总是偷偷摸摸地发短信、接电话,反而查沈默手机的次数却在无形之中不断增加。

    人就是这样,只准自己做坏事,而不准其他人做坏事。所谓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大概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何预闭上眼睛,感叹道:原来这样就过了半年。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很想有一个妻子贤惠儿女成群的家庭,又很迫切希望挽回那个与他共度三年美好时光的人。

    他当初和沈默在一起,压根就没想以后,更别说什么家庭,两个大男人能构建个什么样的家庭来?何预的思想还是那么传统,并没有因为沈默的介入而产生观念的改变。所以当初他觉得和别的女人以一种类似女朋友而又不像女朋友的方式沟通也不是错得很过分。

    他从来就只对沈默有反应,那算同性恋吗?他一直认为他不是,只是刚好喜欢上一个喜欢他的男人。只是在此刻,他却伤透了这个男人的心。他没法想象,这个时候的沈默会有着怎么样的心情,他知道自己有错,可是他还没想到弥补的方式。

    何预甚至为追沈默来到D市而后悔,要是不来找他,大概这段感情就不会结束地那么难看。其实沈默喊分手的时候,何预并不觉得有多伤感,更多的是愤怒和难以理解。是跟踪沈默过程中发生的所有事才让他发现自己是放不下沈默的,不然他就不会千里迢迢追过来,也不会逆固执的父亲的主意而在D市工作。进来X报社之前,何预求了沈清千次万遍,沈清才愿意动用各种关系帮他进来,现在倒好,全毁在李水舒一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的信息上,何预不得不为此自嘲一下。

    客厅明明是阳光明媚的中午,而何预却感觉到无边的黑暗在压抑着自己。他想大喊,张嘴却无法喊出声来,心钝痛得厉害,一抽一抽地,像是被人踩在脚下,沈默现在也是这种心情吗?沮丧的何预不得不用手臂遮住自己模糊的视线。

    没法制止的眼泪拼命滚出眼眶,一次又一次地湿润了他的手臂……

    第二十一章

    从宿舍出来那么久,沈默还在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这一座熟悉的城市上。

    偶尔经过一些街道,他会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张望,失神般久久不动,引起不少路人的注意。

    其实沈默没有在发呆,他是在怀念。怀念那些他们一起走过的路,怀念那些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子,怀念他们一起拥有过的爱情。

    何预来过D市好几回,每回他来沈默都会带他去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导致沈默独自走在路上,时常都会看到何预的影子,那影子犹如鬼魅般,一直纠缠着沈默,让沈默思绪混乱不已。

    何预还没在报社出现之前,沈默走在路上常常会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错觉,常常觉得何预就在某个角落,下一秒他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对着自己笑,如同自己第一次遇见他一般,笑靥如花。

    也是那段时间,沈默过得特么煎熬。时常失眠,在半夜醒了往往一直睁眼到天亮,工作时候也常掉魂,被上司批评了好几次。他把一切一切总结为失恋后遗症,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工作压力的不断增加,症状好不容易减轻了些,然而何预好死不死就在那时再一次出现了,他也无可救药般再一次把自己所有的心思放到何预的身上。

    你可以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一座城,也可以因为一个人而离开一座城。

    沈默作为一名中文系的学生,文笔出众的他早就在G市部分报社小有名气,留在省会G市明显会有更好的发展,但他不愿意。不愿意留的原因就是那个城市承载着太多他和何预共同生活的回忆,让他没法脱离何预的影子独自一人生活下去。因此,他毅然选择了回到了D市,虽然D市也存在着不少回忆,但至少不会比G市多,至少这里的回忆多半是开心的,至少在这里何预的眼里心里只有他,只有他沈默一个人。

    现在,沈默又开始出现这样那样的错觉了,他感觉比之前还要痛苦万分。因为他从何预手机看到的事实比他之前所幻想的,还要来的荒唐,还要难以接受。沈默当初选择分手的原因,其实有两个:一、沈默觉得何预没有要跟他走一辈子的心。二、他怀疑何预对沈清有异样的情绪。

    沈默怀疑何预,也就是这半年的事情,他这么想不是没有原因。何预在这半年变得有点奇怪,时常一个人看着手机展露笑颜和唉声叹气,好几次他在接电话的时候故意走到一边低声细语的不让沈默听到,与平时说话打锣般的声音差别极大,还时常偷偷摸摸地发信息。好几回何预去洗澡放下手机没多久,手机就传来了信息的铃声,沈默探头看到的几乎都是来自沈清的信息。坚持恋人应该有自己生活空间的自欺欺人思想,他从来没点进去看过何预的信息。

    在这半年何预找沈清的次数也急剧增加,他一直很清楚,沈清比自己和何预相处得更好,而且两个人的共同爱好和习惯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何预在与自己相处的时候,不止一次把沈清的习惯爱好搬到自己身上,虽然沈默从来都是默默接受,但这并不代表沈默心里没有一点儿疙瘩。

    有时候,沈默甚至猜想,何预对沈清的好感会更甚于对自己的好感,只是在乎自己的感觉而不敢贸然行动。

    信任是所有爱情的基础。信任一旦坍塌,爱情也将毁于一旦。

    总有那么几次,他想直接问何预是不是对沈清有感觉,但看着何预一脸稚气萌得可以,他都开不了口。短短的五个字“你喜欢沈清?”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问得出口?

    直到他说分手的前一晚,他清晰地听到何预和自己XXOO后迷迷糊糊喊了一声沈清的名字,他才知道,有着高度精神洁癖的他根本没法继续容忍下去。

    今天他知道自己误会了何预和沈清,却迎来了一个更加强劲的对手,一个能和何预时常有亲密交流的女人。那个女人能给何预一个红色本本的承诺,给何预一个完整美好的家庭,那是沈默努力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做到的事情。

    何预要娶妻育儿,何预的父母希望何预早点结婚接替父母的衣钵,这些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是吗?唯有自己的存在才是不正常的不是吗?原来何预早有打算,自己果真是他生命中的一首插曲,毕业了就该曲终人散。

    突然,他觉得自己很手贱,早上起床给何预煮早餐的时候,为什么就得去触碰何预那不间断震动的手机呢?为什么就不能让重归于好的幸福心情再延续下去呢?为什么要让他发现何预不是非他不可呢?

    过去三年,沈默碰何预手机的次数寥寥无几,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五次,因为他对何预有着绝对的高度信赖。他认为何预某部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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