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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肏哭他,肏得他腿都合不拢。
一声低喘,张起灵尽数射入他口中,又厮磨了几下,才留恋地退出来。
“吃下去,解毒。”他亲吻吴邪含泪的眼角。
其实刚才那一下射得很深,大部分都直接射进喉咙里,早就咽下去了。吴邪舔了舔漏在嘴角外的几滴,乖乖吃了。
张起灵被他无意间流露出的春意打动,二人肉贴肉搂抱在一起,接了个缠绵的长吻。
就在这时,吴邪的身上出现了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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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在一头挨挨蹭蹭的,眼看又要起性致,吴邪不好意思地阻了张起灵作乱的手,再来就要射血了。旋即想到他方才只来了一次,也许并未尽兴?礼尚往来,吴邪厚厚脸皮,支起身子准备再给他用口含一次。
张起灵摆摆手表示不必,吴邪偷眼打量他胯下,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心中歉疚顿生。
其实在刚才张起灵舔他后庭时就有所感觉了,男子之间行这事,怕是要走后门的。
看这大爷的样子,不用说,自己铁定是挨肏的那个……再看他那雄伟无比的尺寸,差点没把他的嘴操裂,吴邪就觉得屁股疼。叫这玩意捅上一回,人会被劈成两半的吧!
于是吴邪很没出息地退却了。
所幸张起灵似乎并不打算强他,其实倘若他真有此打算,吴邪肯定也是不得不从的。
吴邪闭了会眼,元气慢慢恢复,来自身体内部的热潮趋于平歇,脉象也不复躁乱。除了泄欲后的疲惫之外,他却觉得身上热得十分古怪。
这种热和春 药带来的燥热不同,更像是被火燎着的那种热,集中在腰腹,这种奇异的热气在捡到驯光之后也曾短暂地出现过。吴邪垂眼一看,登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白白净净的腰部,竟现出一只麒麟来!
他难以置信地伸出手去擦了擦,才算确定真的是刺在自己的皮肉上!
那麒麟形态与张起灵胸前那只相仿,教人无法不联系到一起。
心中疑云密布,吴邪费解地盯着张起灵的胸口,“小哥,怎么回事?”
张起灵穿好衣服,看了他片刻,才道:“其实,它一直都在你身上。”
“这……绝无可能!”
这许多年别说吴邪自己,就连潘子,就连军中那几个经常混在一起小兄弟,一同洗澡冲凉那么多回,几时见过吴邪身上有这么大幅的刺青?
再说吴家家教严明,他老爹那个耿直迂腐的性子,又怎么可能由着他在身体上胡来?
然而这麒麟刺在他身上却是不争的事实,吴邪连衣服都忘了穿,恨不得把脑袋搬下来细看,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他发现这刺青规模不是一般大,同张起灵那幅一样,也一直延伸到后背,扭着身子看了半晌,确认就在后腰的那一片。正好就是刚才他感觉发热的部位。
这时吴邪心中萦绕着几千几百个不解,然而张起灵就像一个死也撬不开嘴的闷油瓶,徒留他在旁边干着急。
张起灵正闭目养神,像是感应得到他不甘的目光,淡淡道,“不必急,过一会自会消散。”
他这一说,吴邪才发觉颜色是比一开始浅了些。
吴邪奇道,“你的……也是?”
张起灵闭着眼嗯了声。吴邪乘胜追击,此时不问更待何时,把心中的疑虑统统倒了个干净。
静了片刻,张起灵清冷的嗓音才缓缓响起,在这百年前的古墓之中,叙述一个更为古老的传说。
“古有神兽,名曰麒麟,麒为雄,麟为雌。今人误传,才将二者混为一谈。”
两只……吴邪很自然地想到他们二人身上这两只,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觉不妥,为时已晚。
张起灵看他的眼光似笑非笑,“你那只是麟。”
吴邪暗骂自己没出息,差点又被他那一副好皮相蛊惑,耳根发热。过了一会才醒过味来,不管公的母的,重点应该在于这图究竟是怎么现出来的?又为何这些年吴邪根本没见过?
张起灵一定知道答案。
张起灵的确知道答案。
“此前有一次你也像方才一般觉得身上骤热。”
吴邪连忙点头应是。
“那时假如你脱衣查看,应该就能早些看到。”
吴邪仔细回忆着上次的细节,他先是受驯光的幻术所迷,张起灵放血喂他,破了幻境。
“被我的元精入身,图腾方显。”
第一次,他饮了张起灵的血。第二次,他吃了张起灵的……吴邪脸一热,不再继续追问了。
然而心中疑虑却并未因此打消分毫,反而更多了。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本就不寻常。无数复杂的情绪自吴邪眼中一闪而过。
“你到底是谁?”他盯着张起灵,如是问道。
“你岂非早就知道。”张起灵答得波澜不惊。
轮到吴邪吃惊,他自以为做戏做得没有十分也该有八分功,殊不知早在那次醉酒他就把心事吐了个干净。
他尴尬地咳了两声,“一开始是我想岔了,你也从未刻意隐瞒过身份,我只是没想到哑巴张会是你这个样子……”
张起灵难得表现出一丝谈话的兴趣,“你觉得该是什么样?”
如传闻中那般身如铁塔,凶神恶煞,满脸淫邪的林魔?吴邪汗颜,这种无稽的想象还是让它烂在肚子里最好。
张起灵饶有兴趣地观察他变来变去的表情。
“离开鸣沙山那一路走得太顺当,看我落跑,那凶婆娘早该追上了,除非……我身边就有一个令她忌惮的人。还有乌云,烈马认主,我不认为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驾驭。”
吴邪正色道,“几番对照下,我就知道自己认错了,但当时的情况,已然骑虎难下。”况且当时吴邪对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土匪的土匪头子充满了好奇,才有了这一路的共患难,不可不谓是一段奇缘。
而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缘分似乎还不止这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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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看他瓶嘴又关上了,哪怕心中着急上火,也是无计可施,只好拿出皮里阳秋的涵养功夫,打坐调息。
奈何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刚才大干那一番,着实耗费了些体力。吴邪装模作样闭着眼,脸色却默默地红了。
静心,戒躁,吴邪告诫着自己。休憩片刻,待腹中饥火稍平,便开始尝试寻找破解之法。目光转来转去,最终还是落到汪藏海像上。
思无邪是至烈的春 药不假,却鲜有人知晓它的另一种用途——驻色。传闻用襄了思无邪的染料作画,可固色千年不褪。
是以时隔百年,壁画依旧保存得如此完整,当真如昨日才画上去的一般。
吴邪席地而坐,对着画像苦思冥想,竟还真给他看出些门道来。
这画中几处飘洒的血迹,若非作画者无意为之呢?
吴邪少时读过不少杂书,不乏方术之流,其中有一派奇门遁甲。出于兴趣,他曾翻阅过不少相关的典籍,初窥门径。这几处血迹点数与方位看来似乎恰好暗合着天干地支,看着有八分像是奇门遁甲之术。
思及此,大有茅塞顿开之感,吴邪埋首在地上悉心推演。
算到焦心时,冷不丁瞥见一边闭目打坐的人,事不关己气定神闲的态度让人恼火。
强自压了压火气,他寻思着:且看我破了这道阵法,让你个土匪山大王开开眼!
吴邪集中意念,神态十二分专注。数个时辰过去,大功告成,他排出几块砖的位置,接下来须得依照次序以不同程度的内力敲击。
这事自是张起灵来做较为合适。
一时间只见身影翻飞,步法精妙,飒沓如流星,吴邪看得心绪激荡,险些忘乎所以叫起好来。最终一击,张起灵内力拿捏得只能说精妙之极,其力道三分绵,三分韧,四分至刚至烈。
静。
若非这般静,又怎能听得到那厚壁之后的响动。
吴邪屏住呼吸,追逐着那耳力几不可闻的微弱声音,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时而在上,时而在下,专注久了;只会让人错觉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种声音。
骤止。
他却想错了,生门并未开启。
吴邪不信邪,敲敲打打,砖石严丝合缝,仿佛是无声的嘲讽。他怒火中烧,一掌拍在墙上,如蜉蝣撼树,墙体纹丝不动。
灰心丧气之际,张起灵抛出两个字来——
“地上。”
吴邪略一迟疑,又听他继续说道:“剑指的位置。”
吴邪的目光顺着汪藏海的剑尖下滑,最终落到其中一块地砖上。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吴邪几乎不抱希望地叩击了三下。
方才无论如何也掰不开一丝缝的石砖忽然翻了过去,底下却不是另一条密道,而是另一个死人。
与其说是另一间斗室,不如说那是一副棺材。
稀疏蓬乱的华发,嶙峋的枯骨根本无从辨认,可是他们只一眼就认出了这具尸骨。
骷髅头上的铁覆面,蒙了无数层锈斑,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金属色泽。空洞的两个眼窝从面具背后透过来,仿佛依然洞晓这世间的一切,吴邪背上乍凉。
除了铁面生,还会有谁到死都不愿以真面目示天地?
它的死状过于诡异,甚至没有躺下。诚然,入土为安并不适合他这样的人。
它是跪立在石坑里的,唯一支撑它的是他怀中的物事——枯柴般的手骨死死抱着一块半人高的、黑咕隆咚的破石头。
吴邪欲伸手探个仔细,却被猛拽一把,差点跌下坑去。
“别碰。”张起灵托了他一把,道,“这是陨玉。”
“这世间竟真有陨玉!”吴邪惊叹。
传说上古时期,天地初开,火神祝融于水神共工大战。祝融的天火火星落入凡间,是为陨铁,陨铁埋于地底炼化千年,是为陨玉。
陨玉乃是神物,轻易不为凡人所用,大凡普通人的神志、力量盖无法驾驭之,反被影响了心志堕入魔道。
“这铁面生莫不是走火入魔,死于失心疯?”
张起灵蹲着查看了一会,坚定地摇头,“他并未疯。恰恰相反,求仁得仁。”
听他之言,吴邪仔细去看,长匣形的陨玉一端杵在地上,顶端的中心自有一道齐整裂缝,显然经过人为雕琢。再看铁面生尸骨,纵然是跪姿,竟有种舍我其谁的气势在里头。
除了铁面生,还会有谁连死都死得这般目中无天地?
然而吴邪又想不通,难道说铁面生千辛万苦锻冶了陨玉,然后就这般抱着慷慨赴死了?既然雕琢,为何不铸一把神兵,而是弄成这么一个四不像的物事?
张起灵忽然站起身来,吴邪知道他定是有所发现,立即以眼光追问。
张起灵不语,而是来回摸了两下佩刀的刀鞘。然后松开手,视线却转而锁定在驯光之上。吴邪自然双手奉上。
他左手持剑,右手自剑身轻轻拂过,端详着剑刃,神情肃穆。
吴邪知道举凡武学大家,对待兵器都是十分敬重,而不单视作是一件随身之物,此时也不由得跟着屏息凝神起来。
张起灵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
吴邪欲问又止,正愁苦之际,没成想他主动开口了。
“谁能想到,上古的陨玉,最后竟被制成了一柄剑鞘。”
吴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内心震撼不止,甚至透过眼前的死人骷髅,看到了百年前,铁面生倾尽毕生心血锻造了这样一柄剑鞘,最后功德圆满,聊发少年狂,抱着它一同沉入幽冥地狱。
然而这却不是驯光的鞘,厚度宽度俱不匹配。
什么样的宝剑,才能配得上这样的剑鞘?
吴邪和张起灵异常默契地,抬头望向同一个地方。
汪藏海,无锋重剑。
除了汪藏海,世间任何人——甚或铁面生自己,也无法挣脱这樊笼。
这铁面生,死也死得教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是希望墓有重开之日,还是想让曾经那些未了的恩怨,就此销声于世呢?
事已至此,显然,他们唯一逃出生天的希望也没有了。
“这就是最终的……生门。”吴邪勾起嘴角,他嘲笑自己,费了这般心力,得到一个更为绝望的答案。他语调轻快地调侃着,“你觉得把墙上的剑依样扒下来,管用吗?”
“或可一试。不过既是扒墙,不如打个洞,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也能打通到地面上了。”
张起灵居然也会开玩笑。
吴邪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长眠于此的墓主人若有阴灵未散,想必也料不到后世会有这样两个狂妄之辈,正如多年前的他自己一般,在注定的死局中谈笑风生了吧。
接下来才是真正难熬的时候。
除了等,还是等。
至于等活还是等死,吴邪强迫自己不去考虑。
但他自问还没旷达到至生死于度外,尤其这地方太静了,而他唯一的同伴沉默得像块石头,有时甚至难以确定他究竟还在不在那儿。
完全静不下心来打坐,吴邪故意在一方斗室内踱来踱去,发出各种响声,一边拿眼偷瞄角落里那人。教人失望的是,张起灵老僧入定一般,充耳不闻。
真能有这般超脱?别只是睡着了吧?
吴邪涌起坏的念头,蹑手蹑脚地靠过去。没反应,那不如再凑近些。他大气不敢出,鼻尖和鼻尖几乎要碰上,之前亲吻的画面不停涌入脑海,竟然觉得口干。
吴邪满脑子绮念正出神,张起灵冷不防睁了眼。
吴邪受惊,猛退开一步,站不稳身子打晃。张起灵适时扶了一把,这下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再无处可逃了。
接下来的动作熟稔得像是操练过千百遍,嘴唇贴合,辗转,舌头温柔地缠绕。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明明都是堂堂七尺的大老爷们,却实实在在感觉到那种吸引,五脏六腑仿佛都化成轻烟飘散,只余心尖子上酥酥痒痒。
张起灵沿着下巴的曲线,吻他的脖子。吴邪喜欢这种湿漉漉的感觉,甚至萌发出让他把自己全身都舔湿的念头。
“你觉得我们能出去吗?”吴邪仰着脖子,把头搁在床沿上,目之所及尽是虚空。
张起灵沉吟片刻,摇头,“我不知道。”
吴邪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并无意外。之前他有过一阵怀疑张起灵还留有后手,但这个男人不会骗人,要做什么,他定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而不能说的,他会选择缄默而不是欺骗。这一点,哪怕他们身份背景天差地远,吴邪仍看得十分通透。
当然,张起灵肯说的太少了,吴邪想知道的,他都不会说。
吴邪下意识地把手掩在腰上,刺青初次显形时带给他的极大震动,也成了心头的一根刺。
他不指望能从闷油瓶嘴里倒出点什么,只靠自己胡乱猜测,他怀疑到张起灵会否是他的血亲。父子太夸张了,年龄也不相合,倒有可能是小叔,但无法解释这种寓意明显的图腾为何会出现在一对叔侄的身上。最有可能的是兄弟。
吴邪认真设想过假如张起灵成为他的兄长,发现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张起灵面色坦然,任由两道贼亮亮的目光在脸上扫来扫去。
吴邪讪笑着,与他并肩坐下来,“小哥,说不定我们会死在这里。有些事,反正早晚总是带进棺材里,不如说出来,让我也死个明白啊。”
张起灵何尝未想过?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改变的又岂止是一两个人。
他也权衡过,用吴邪的一生作赌注,到底值不值得。
答案是否定的。
“有时候,对一个人隐瞒真相,是为了保护他。”张起灵很少说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