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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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高贵又冷艳(女配)-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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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九见怒极反笑:“说不出来话了吧。我的毒和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吧,或者,这毒就是她下的?”路九见耸耸肩手臂环于胸前,道:“成啊,你这么护着她,难道你也有份?我真是荣幸,劳您二位如此费心。”
  既然今日有人拦路,改日再来也无妨,不相信这言栖迟还能天天出现在此。
  见言栖迟并不否认,路九见心头隐隐发涨,像是有一盆沸水滚烫地洒落在她身上,烫得她全身都散发着热气。
  路九见瞪着不语的言栖迟,道:“真是谢谢你们,让我知道生命可贵。现在想来,以前疯疯癫癫为你痴狂真是在浪费生命。既然时日不多的话,我该做些珍惜什么的事才好。言侍郎,我回去了,你仔细守着,别让宫里的有心人又伤了夏昭仪,不是每次都会有个替罪羊给她顶罪的。”路九见语调轻松地说完了这一段,看着言栖迟愈发苍白的脸,觉得甚是解气。
  言栖迟的眸色如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无法看清里面到底蕴藏了什么,失去血色的脸颊凸显着眼睛的幽暗。
  言毕,路九见甚是潇洒地掸掸衣服转身不再看言栖迟一眼,大步离去。
  路九见消失在言栖迟的视野里,他再强行压制的气血再次涌了上来,血迹从唇边缓缓流出,指沙毒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
  昨日他送了昏迷不醒的路九见回房后,为了压制她的毒性,传了不少内力给她,导致自己内力耗损过大,之后自己吃下指沙毒,毒性在身上蔓延,但是因为内息未曾调理得当,导致让这毒趁虚而入,才落得如此田地。
  夏秋意扶住摇摇欲坠的言栖迟,问道:“你这样做,值得吗?”
  言栖迟推开夏秋意的搀扶,抹干唇边的殷红,离开了朝华宫。
  路九见自醒来后,就未见到过宋南植,好歹昨日他让她升了官,照理还是要表示感谢的。
  方入紫宸殿,却和白溪碰了个正着,一下子在观自在书院的记忆都翻涌而出,倒是白溪见到兀自出神的路九见招呼道:“路先生。”叫惯了的称呼一下子也无法改变。
  路九见对于白溪是皇帝的卧底表示依然接受无能,愣了两秒后才道:“白大人好。”
  “路先生,皇上有令,让下官前来教导你为官之礼。”白溪拱拱手说道。
  白溪对路九见的态度依然如在观自在书院一般彬彬有礼,恍如昨日。
  路九见现在是御前女官,不再是宫女,官拜从五品,身份顿时上升,皇帝一句话大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御前女官的职责,说白了,就是在皇帝面前当官的女人,大概日常处理下给皇上的奏表,仔细想来和日常自己在做的事无多大差别。
  既然国子监白溪白大人奉命前来,路九见自当谢过:“多谢白大人。”不知道当时白溪挖了多少观自在书院的秘密给宋南植,上下扫视了一番,啧啧感叹,想不到外表文气的白溪竟然是细作。
  白溪被路九见看得脸红,低头侧过身去。
  爱害羞的性格,一点都未改变。
  白溪低咳一声正色道:“路先生,对不起。”
  路九见只是保持着笑颜,看着白溪不语。
  白溪脸又开始渐渐泛红,扯开话题问道:“路先生,是否可还记得去年二月初八的事?”
  又是二月初八?自从在下沥镇表哥陈勇提起过那日子后,这个数字就一直时不时提醒着路九见那日发生过什么,但那时,路九见还未来到这里,她自然不知道。
  迷茫的摇摇头,反问白溪:“那日究竟是何特别的日子?”
  白溪抿嘴摇头:“我只是随口一问。”随即就提步引导路九见往国子监而去。
  二月初八的事再次放上了路九见的心头。
  白溪教导了路九见一日礼法,路九见学得心不在焉,白溪也不怪,到点就准时放了路九见回去。
  刚回到宫中,齐兴便道:“皇上传你。”
  已是月上柳梢,此时皇上召她又为何事?
  案前,宋南植还俯首工作,看到路九见放下手中的笔:“阿九,今日在国子监学得可好?”
  就像是家长问自己孩子今天在学校的情况一般,路九见答:“一切都好。”
  宋南植走近路九见,笑着说道:“你和白大人很早前就相识了吧。”
  路九见腹诽,你派出去的人,什么情况自己还不理解吗,问的是什么话。
  点头称是:“当初只以为白先生是普通的教书先生,没想到实则是国子监大臣,早知如此身份,阿九当时该是多在他面前说说好话的。”路九见分明记得当时在观自在书院没少欺负老实的白溪。
  宋南植也不说暗话:“当初派了白溪过去,朕自是有自己的主张。”模样一片坦然。
  其实皇上做什么事不需要跟她解释,如此说上一句,已是恩赐,路九见道:“皇上身在高位,自
  有自己考量,奴婢知道。”
  宋南植皱眉提醒道:“日后可不必称‘奴婢’。”
  “下官遵旨。”路九见行礼,“下官有一事相求。”
  宋南植点头。
  路九见趁此机会说道:“初为人臣,在昆召国律法上有很多不懂之处,望皇上能准臣前往大理寺学习律法。”
  “哦?”宋南植笑眯眯地挽起路九见,“不知阿九如此好学,既然想去,朕明日就安排。”
  路九见瞧着宋南植笑得如此温和,毫无破绽,也许他早就知道自己想去大理寺的真正目的,在正当理由下顺了她的心意也不是不可能,高深莫测的主子的心思就不猜了,目的达到便好。
  翌日,方元清便站在大理寺门口等着路九见,面上一片冷淡,例行公事地把路九见带到书库指了指几片书:“你要看的,都在这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别人。”
  路九见笑着答谢都未来得及,方元清早已转身出门。
  偌大的书库只有寥寥几人,路九见开始翻阅书架上密密麻麻的书册,这个书库里所放的都是昆召国的各类例发,并无卷宗。路九见干混了一日,见到方元清从门口路过,拿着书跑过去请教。
  “方大人,我想问问大理寺各类卷宗是所放何处?这里的书中并无具体案例,若是能结合实际,学起来定是更快的。”笑得一脸讨好。
  方元清随意一指:“明日去那里看,今日就看到这儿吧。”
  只是路九见没想到,她等的明天去看卷宗,怎么也等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周一直在外地跑,一直没碰到电脑,终于回来了,努力更新呀~让大家久等了!!!多谢了,鞠躬!

☆、女配,狠心吧

  四十五
  等第二日再想去大理寺的时候,路九见收到消息,大理寺卷宗室昨夜失火,如今大理寺一团忙乱。
  等路九见看到满片炭黑的卷宗室欲哭无泪,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今日本想来查,昨夜却离奇失火。入眼的废墟,刺激着路九见的心脏,想要的资料付诸一炬。
  路九见就呆呆地望着一片灰烬,来往的人都忙碌着收拾着这烂摊子,听到有人说道:“此番方大人怕是要重罚了。”
  “是啊,这本是方大人管辖,如今出了这等事,哎……”
  路九见匆忙回宫,她处处被人针对,如果不是自己提出要来看什么卷宗,会不会这里便不是这样的情景,那么方元清也不用担上此等罪责。
  自己身中奇毒,前两日去看过民间大夫,都说查不出什么毛病,她不知道自己何日会突然又昏倒,再也起不来,但是即便时日不多,也要努力为路家讨回公道。
  宋南植书房大门紧闭,路九见问守在门口的齐兴道:“齐公公,里面是哪位大人?”
  “都是大理寺的。”昆召国开国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卷宗被烧毁的情况,里面有多少重要的资料不言而喻,此番怕是上至元文忠,下至守门的侍卫都要担上罪名。
  路九见焦急地等待着大门开启,但已过一个时辰。当元文忠满脸铁青的从书房内出来,身后跟了方元清众人,扑面而来的寒气把路九见冻得够呛,路九见不敢看方元清,低着头走进了书房。
  瞅瞅宋南植,脸色正常,路九见唯唯诺诺的样子出声道:“那个皇上……”
  宋南植闻声望来,目光沉沉。
  路九见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皇上,我,嗯,就是那个大理寺嘛。”
  宋南植朝着路九见看,只见她不敢抬头,盯着脚尖像是要看穿个洞来,随即朝路九见走来:“别乱想,与你无关。”
  路九见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宋南植咧开嘴角,似是看透了路九见:“阿九想的,朕都知道。”移步说道,“朕这么了解阿九,你却不怎么了解朕。”
  “下官惶恐,皇上心怀天下,下官自是无法想通透。”
  宋南植在路九见面前停下:“阿九,好好待在朕的身边,由朕来护你。”
  路九见心中一动,涌上了阵阵暖意。想来宋南植一直以来,虽时有调笑于她,却并未作出真正伤害她的事,反观言栖迟冷热不定,心朝着夏秋意。
  宋南植见路九见表情有所动容,执起路九见的手道:“朕知你受了委屈,不要怕,你所担忧的事,由朕来为你分担。”带着温和的笑意,“你明日随朕出宫一趟,权当是去游玩散心的吧。”
  路九见一早便和换上常装的宋南植出宫而去,此去只带了路九见一人。行了一个多时辰,到了茂陵东郊的风声渡,此渡口风景优美,伴山伴水。
  言栖迟早在此处等候多时,当路九见看到一副等待之姿的言栖迟时还是微微愣了神,宋南植与言栖迟拿出渔具,坐于渡边香樟树下,开始垂钓,路九见也学着二人姿势像模像样钓起鱼来。
  钓鱼讲究一个静字,三人当下不再说话,沉默在三人间滋长。但路九见看到言栖迟之后,心又无法平静,半个时辰颗粒未收,倒是其他二人收获颇丰。在渡边草屋内,准备好了所需的厨房用具,二人将鱼递给路九见,当言栖迟将鱼桶拿给路九见时,她没志气地抖了抖手,桶中的水轻几下,言栖迟眼疾手快地将桶扶住。
  “当心些。”言栖迟提醒道。
  路九见夺过鱼桶,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展开厨艺。
  炖了鱼头,红烧了鲫鱼,炸了鱼片,丰盛的鱼宴大功告成。
  路九见在宋南植身边当值已久,将他的口味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在做菜时,基本不自觉地就是按照宋南植的口味来做的,所有的菜基本都是带着辣味,但恰好言栖迟口味是偏淡的,等坐下来后才突然想到了此事,可满桌菜已经备好,宋南植又一副朕很满意的模样,路九见也认了。
  言栖迟果然筷子动了没几下,就不再吃,眉心微微蹙起,大概是太辣,脸上泛起红晕。路九见低着头,仔细地将挑完刺的鱼送到宋南植碟中,动作行云流水,其实这是她很熟悉的工作,但在言栖迟看来,习惯得有些令他不愉。再看看眼前的佳肴,也失了胃口。
  找了借口出了屋子,站在渡边吹风。
  宋南植吃饱喝足,拉着路九见从后门走出,脚步轻快,可见他今日心情不错。将路九见带到一处瀑布,九曲八弯豁然开朗后,入眼飞流直下的美景还是会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路九见靠近池水,感受来自瀑布的凉意。
  宋南植伸手扶住她:“池边湿滑,当心。”
  路九见粲然一笑:“皇上,此处之景你早该带我来瞧。”
  宋南植眼波流转,捏紧路九见的手道:“若是阿九喜欢,朕可以带你看遍天下美景。”
  路九见恍惚不已,这已不是宋南植第一次许下对她的诺言,每次说出都会令她感动。赏遍天下美景曾是她的愿望,虽然知道宋南植身居高位未必会真的带她游山玩水,但他有意说出,就证明了他还是有这份心的。
  “阿九,朕很认真,请你相信朕。”宋南植的语气流露出真诚,“阿九,过来。”
  路九见从池边退回几步,宋南植牢牢将她拥入怀中,身后的瀑布流水声响着,也覆盖不了尽在咫尺的宋南植的心跳。
  “皇上。”路九见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随身摆摆,最终垂在了身侧。
  宋南植的气息就在耳畔:“今日朕很开心,”语调中微带着笑意,“阿九做的佳肴都是按着朕的口味来做,朕本以为,你心中就只有言侍郎。”
  他今日把言栖迟叫上就是为了看看自己在她心中是否有些许位置,这样做虽然有些幼稚,但难免还是想固执地寻到一份答案,今日的结果,他甚是满意。
  路九见一时无语,只能把这个归结于自己的奴性。
  远处,言栖迟站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望着相拥的二人,宋南植眼带笑意的样子印在他的眼中,心中涩然。
  路九见看到湖蓝色的身影,下意识地就往宋南植怀里躲,宋南植以为是路九见终于开窍主动了一回,乐呵呵地更加拥紧了路九见,甚至心情所致,主动轻啄了一下她红扑扑的脸颊。路九见瞬间瞪大了眼睛,收回视线对上宋南植乌黑的双眼,这皇上是玩真的?
  看着路九见傻呆呆的模样,宋南植觉得好笑:“阿九,莫不是还想再试试?”
  路九见慌张再去看言栖迟所站的位置,早已没有了人影,好似方才那处根本没有出现过踪迹。
  当宋南植和路九见回到渡口时,言栖迟早已没有了身影。宋南植并不在意,继续拉着路九见闲逛。
  宋南植摩挲着路九见的手指,忽然提道:“阿九的身体,朕自会着心,不会让你有事。”
  路九见侧头望了望宋南植,她的身体状况宋南植定是一清二楚的,也许程太医令的诊断结果也是他授意下告诉她的。
  想到此,路九见笑着说道:“皇上说阿九能活多久,那便是多久。”
  路九见回到宫中,意外见到了夏秋意。
  本就是想找到她问个缘由,没想到竟然碰上了,想起上回言栖迟固执的阻挠又气上心头。
  “夏昭仪。”路九见行过礼。
  夏秋意停下步伐,虚扶一把,道:“路女官。”
  路九见偏偏头,夏秋意领会,遣散奴婢太监,与路九见并排而行。
  夏秋意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犹如盛开的白莲花洁白无瑕。
  “夏昭仪,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路九见正色问道,“若不是言侍郎耽误于你,你现如今也许并不会在宫中,你恨他么?”
  夏秋意冷了脸道:“这一切皆是我自愿,与栖迟无关。”
  “夏昭仪与言侍郎的感情真实日月可昭。”路九见捧了一句,“可在深宫之中,夏昭仪切忌多加注意。”
  夏秋意神色微慌,问:“是不是皇上发现了什么?”
  路九见摇头:“皇上未曾察觉。”
  “我与栖迟乃是清白的,路宫女在皇上跟前做事,如若有小人乱进谗言,还望你多加帮衬于我们。”夏秋意停下脚步说道。
  路九见瞅了瞅夏秋意认真的表情,笑着答道:“夏昭仪,虽然我也倾慕于言栖迟,但念在你与我相识一场,我路九见进宫以来,也未曾做过有负于你的事。可你为何……”在这个节点停住,满目欲泣。
  “我在深宫无人能助,你对的好意秋意一直铭记在心,”夏秋意一脸诚心,“并未做过害你之事,怕是中间有了误会。”
  突然夏秋意脸上容光焕发,眼神铮然发亮,随着她的眸光看去,缓步而来的不是男主是谁?
  他进宫面圣,又碰上了。
  言栖迟见到夏秋意和路九见在一起,俊眉细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路九见想笑,猜测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觉得两个喜欢他的女人待在一起,指不定会掀起什么大事,让他不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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