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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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乱明-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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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生活在这个朝代,江楚寒索性让眉儿从杂物间捧来一本本满是蜘蛛灰尘的书,好不容易一本本清理干净以后,江楚寒小心翼翼地翻开一本《礼记》,然后直接傻眼了。

    这本《礼记》是宋体字的刻本,宋体字是南宋秦桧所创,在笔画上,仍然保持了中国书法的本质特征,在与唐楷颜体比较时,清楚,如点、捺、撇及转折处的顿挫处理,对书法运笔进行了高度的艺术化概括,乃是正本汉字,可繁体字为多。

    而眼前这本《礼记》却不由得让江楚寒头大如斗,原来那秦淮公子竟然是有半数字不认识的半文盲,这让从二十一世纪的本科生穿越来到明朝的江楚寒不禁抑郁比。看来想要在这个朝代里读书考取一届功名,难上加难了。若要读书还得先请先生从识字学起,江楚寒不禁汗颜。

    随手将《礼记》丢在一边,江楚寒闭上眼想了想,似乎自己所会的也不过只有《三字经》的一小部分,以及其余的一些唐诗宋词什么的,而在这个文风盛行的朝代,不能出口成诗的读书人简直不敢称自己读过书,江楚寒这样的加不敢在外人面前称自己读过书。

    想到这里,江楚寒奈地认识到,读书这一途,现在看来自己是走不通了。

    既然读书这一途已走不通,江楚寒便吩咐江独流搬来这几年的账本,查一查自己现在究竟多有钱。既然读书走不通,那么做生意不知又如何呢?江楚寒清楚的知道,在两百年以前的明朝开国之初时,有一个叫做沈万山的大财主横空出世,出巨资帮助明太祖朱元璋打下了一片大大的江山。既然江楚寒穿越成为了一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说不定将来便能够效仿沈万山,改变那一场历史的浩劫。

    当江独流命下人从帐房里搬来那一本本堆的像小山一般高的账本时,江楚寒还清楚的记得江独流毕恭毕敬的脸上隐藏着的那一抹深深的嘲讽,感觉江独流认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不学术的大少爷么?

    江楚寒笑了笑,只是让下人们将账本随意搁置在地上,并没有对江独流的态度进行深究,他要用事实证明。

    现在江楚寒的头比初看《礼记》时大了,翻开账本后,江楚寒奈的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懂这古代的记账方式。

    明朝时,人们使用的是通用的“三脚帐”,即通常所说的三帐,草流,流水簿,总清簿。对来去和收付,入和出进行分类记载。本是很简单的流水记账方式,可是让江楚寒头疼的是,这些账本上的文字,他依旧看不懂。

    江楚寒这时才真的开始头痛起来,江大少爷不学术,只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竟然连文字都看不懂几个,这在当时文风盛行的明未,简直就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异类。

    ******阴暗的阳光透进了屋子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椅子上正坐着的江府大管家江独流正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六姨奶奶娇瑶一脸冷笑地望着眼前跪着的少女,冰冷的眼神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火焰和恨意。

    房间里静的吓人,只能听见江独流那慢条斯理的喝茶声,那少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江独流咽下喉中的茶汁,闭上眼仔细品了品舌尖残留的香味,过了半晌,江独流终于睁开眼睛,对一旁的娇瑶淡淡地说道:“果然是好茶,谷雨前采摘的君山毛尖果然名不虚传啊,入口甘甜,毫一般茶叶的苦涩感,三两银子一两的茶,值了。”

    娇瑶那妖冶的脸上划出一丝冷笑,冷笑着说道:“怎么处置这个骚蹄子?”

第005章 侍女清帐目 惊现大猫腻() 
江独流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茶盏,跪在地上的少女不由的啰嗦了一下,瑟瑟发抖的身影在这阴暗的房间里显得比凄楚和助。

    江独流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淡淡地说道:“眉儿,当初我花了多少两银子把你买进府里来的?”

    跪在地上的眉儿硬压下心中的恐惧,回道:“回大管家,五十两。”

    “五十两够买上几个丫鬟了。”江独流忽然狠狠地地说道,眼角忽露凶光,一把抄起一旁摆放的鞭子,手起鞭落,狠狠地抽在眉儿的身上。一声娇弱的惨叫,眉儿险些被这一鞭子给抽晕了过去。

    狠狠的一鞭子抽在眉儿身上,一条深深的鞭印划破了眉儿的衣服,眉儿只觉得背上火拉拉的疼,硬是忍住了哭喊,一道清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江独流仍不肯停手,一张胖脸挤在一起比的狰狞,江独流嘿嘿一笑,鞭子又起,只听“啪、啪”三声,鞭子毫不留情的打在眉儿身上,划的眉儿身上一道又是一道血印!

    江独流仍不觉得解气,奋力的一脚踢出,一脚揣在眉儿的心窝口,紧接着又扬起鞭子,手中的鞭子不停的抽在眉儿身上,一边抽一边怒骂着:“你这小骚蹄子!老子五十两银子把你从你病鬼老爹手上买来,就是让你装清高的么!”

    一鞭子正巧打在眉儿的心窝口里,眉儿比娇弱地惨叫一声,脸上早已是清泪不止,江独流怪吼一声,怒道:“老子叫你死你就得死,老子叫你活你想死也死不了。老子叫你'剥'光衣服你就得摆好'姿势'等老子来骑!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的!还敢跟老子摆清高弄矜持?”

    一条条的鞭子打在眉儿身上,鲜血已不自觉地顺着衣服渗了出来。眉儿紧咬牙关,拼命地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但此时早已是血流不止了。

    “嘿嘿,你这小'骚'蹄子还挺硬骨头的。”江独流只觉的腹中一阵燥热,眼光贪婪地打量着眉儿,不由得摸了摸嘴间的八字胡,忽然眼神一变变得比的yin邪:“老子能把你买来,也能把你卖了,卖进'妓'院里,让十个八个大汉天天骑你,嘿嘿,滋味应该还不错。”

    江独流腹中的燥热感越来越强,若不是娇瑶就在一旁,江独流恐怕早已'脱'光了'裤'子骑上去了。江独流贪婪地打量着正半卧在地上紧咬着牙关、疼痛难忍的眉儿。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痒,忍不住燥热感的江独流忽地大叫一声,手中鞭子不停地抽向眉儿,一阵感忽然袭上江独流的心头,江独流又是一声高呼,持着鞭子的手不由得开始用力,一双小眼早已是变态比!

    娇瑶冷冷地望着被鞭挞着的眉儿,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冷漠的丝毫不把眉儿的生死放在眼里。

    江独流似乎有些累了,狠狠地踢了眉儿一脚,一屁股躺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别人我不晓得,那小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你如果真'剥'光了站他面前,他会不动心?”

    江独流嘿嘿一笑,一把拉过娇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也不管有没有人在,一双肥手开始不停在娇瑶的胸口揉搓起来,弄的娇瑶不由得娇喘连连。完全没有把眉儿当成个人。

    江独流一边揉搓一边阴阳怪气地冲着眉儿说道:“就算是把自己扒层皮,也要诱上江楚寒那小子,成功了,老子就给你免了钱放你出去。若是做的不好嘿嘿!!!”

    娇瑶将头探进江独流的腰下,弄的江独流好不舒坦。顿了顿,江独流也不管娇瑶正在对自己做什么,恶狠狠地冲眉儿说道:“若是做的不好,老子就停了你那死鬼老子的汤药钱,再把你扔进河里,你们父女就去地府里见面吧!”

    倒在血泊里的眉儿正紧要着牙关拼命地忍住疼痛,一听江独流的话语,眉儿的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轻轻地向正在翻'云覆'雨的娇瑶和江独流道了个万福,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卖进府里的丫鬟,连性命都如同是人家的,眉儿含泪咬了咬牙,坐在房里忍着浑身的疼痛脱下带血的衣衫,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出现在这副娇弱惹眼的身体上。一想到他那病中的老爹,眉儿的心里就如同揪着疼一般。

    眉儿坐在床边想了想,一股浓烈的屈辱感涌了上来。良久以后,眉儿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将伤口上了药,又换了件干净的衣衫,从桌上拿了茶壶泡了壶茶,然后打开房门,向着江楚寒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的江楚寒正头大比,抓耳挠腮,轻轻的一声门响,眉儿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强颜欢笑地说道:“少爷看这么多账本,该口渴了吧。娇瑶奶奶让我泡一壶少爷您最爱喝的雨前茶送给少爷。”

    “嗯。”江楚寒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眉儿将茶碗放在桌上,看着满屋子的账册,强笑道:“原来少爷正在用功,眉儿给您打打扇子。”

    “嗯。”江楚寒双手紧抓着头发,一脸的苦恼。

    见江楚寒这个模样,眉儿忍住身上的疼痛,问道:“咦?少爷,你为何如此愁眉苦脸?”

    “这个”江楚寒脸皮再厚,也终究不好意思对着眉儿说自己这个堂堂江家大少爷竟然不认识繁体字,思索了半晌,方才展颜笑道:“从前不看账本,这一下看起账本来,竟然不知如何算帐。”

    眉儿凑近仔细一看,然后说道:“这账本上记录的是去岁以来,府里的粮产入薄的情况,这上面一笔笔的记着,入账多少,出帐多少,具体每一项入账的情况,只需一笔笔的计算即可。”

    “眉儿你懂账务?”江楚寒试探地问道。

    眉儿抿嘴一笑:“家父是开钱庄的,眉儿从小也曾跟随家父学习过账务和珠算。”

    “太好了!眉儿!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江楚寒不由得大喜过望,猛地对着眉儿的小脸“啵”地亲了一口,眉儿冷不防突遭袭击,身上的疼痛感险些让眉儿忍不住叫出声来,立即紧张地站在原地,待回过神来时,才发觉自己脸上已被江楚寒亲了一口,眉儿顿时脸上一片燥热,脸上一片绯红一直烧到脖子里。

    江楚寒没有注意,拉过眉儿坐在位上,嘿嘿直笑道:“那么,就拜托眉儿姑娘了,请帮我把这本账薄清一下吧。”

    眉儿闻听少爷要她算帐,这才回过神来,忍受着浑身的剧痛,抬起通红的小脸冲着江楚寒一点头,算盘珠子便在眉儿手中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看着算盘珠子在眉儿手里以非人的速度打的噼里啪啦响时,江楚寒顿时觉得这下自己是真的捡到宝了。就冲眉儿这算账的速度,这精细的心思,放在未来二十一世纪,那也是才女一枚,世所罕见。

    眉儿一边仔细地算着帐,江楚寒便只好在一旁替眉儿不停的端茶递水,扇打扇子,忙的不亦乐乎,反倒是眉儿,乍一摸到算盘珠子,什么都顾不上了。

    眉儿以风卷残云的速度一本又一本地算着帐,整座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算珠子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接着一声。江楚寒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打搅了眉儿算账。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珠算子的声音忽然间嘎然而止,眉儿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瞧了瞧案上堆满了的账本,眉儿带着略有的成就感小声说道:“只可惜,好久不打算盘算账,珠算术都生疏了。”

    眉儿小声地自言自语,却没注意站在一旁江楚寒的表情,要多丰富有多丰富。

    “这简直比计算器还啊。”江楚寒比惆怅地摇了摇头。

    “计算器?那是什么?”眉儿现在显然已经不再畏惧眼前的这位江家大少爷江楚寒了,抬起一张俏脸满脸的疑问。

    “啊!”江楚寒一口茶险些从肺里呛了出来。

    看着眉儿一脸的不解,江楚寒讪讪一笑说道:“这个计算器嘛恩就是一种高级的算盘。”

    “高级的算盘?”眉儿一脸迷茫:“红木做的,还是比别的算盘多了几颗珠子?”

    “这个”江楚寒不敢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抹了抹嘴上残余的茶叶汁,嘿嘿一笑道:“恩,是的,大概是这意思。”

    “喔!”眉儿长长地喔出一声,点了点头,一脸崇拜地望着江楚寒:“少爷懂的可真多。”

    “呵呵呵呵。”江楚寒不敢再多说话,自己若是在说一些与这个时代脱节的话语,估计眉儿就听不懂了,没准哪天就把自己当作疯子般的人物了。江楚寒轻轻咳了一声,轻声问道:“这帐务,究竟怎么样?”

    眉儿见江楚寒问起帐务,脸上立即涌起一片疑云,皱着眉头拿起手中的记帐单说道:“从这账本上看,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有一点。”江楚寒顺着眉儿的手指望去:“只有这里,那就是江府名下的粮田收入。”

    江楚寒见眉儿骤起眉头,便轻声问道:“这粮田收入,有什么问题?”江楚寒对于繁体字大字不识一斗,奈只好问眉儿这个贤内助。

    眉儿紧锁眉头,解释道:“江府名下良田18000亩,每年每亩收租一担谷,按现在军粮价每担一两银子算,应该是18000两银子,可是这帐上一年的入账却只有9000两银子。”

    “恩。”江楚寒不紧不慢地应道,初来明朝,对于钱这方面江楚寒还没什么太大的概念。

    眉儿紧锁着眉头慢慢地解释给江楚寒听,江楚寒这才渐渐地对明朝时的粮食市场状况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原来,在大明朝连年征战,西抗瓦刺,北战金国,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鞑靼,使得大明朝不得不连年对外用兵。当兵吃响,天经地义,这使得大明朝的粮食物价也开始连年升高。

    栖霞城地处江南以西,治淮南道,属江淮行省应天府治下,间隔与两淮之间,本就是物产丰富,丝毫不亚于号称天下粮仓的江南水乡,大明的连年战争也使得两淮以及江南地区的大粮商大发国难财,户部直接出现银采买,使得粮食物价是不断飞涨,大粮商们手中几乎没余粮可卖。

    按照当今的粮食物价,一担谷完全可以卖到1。5两银子。明朝时金银储备率较低,又逢乱世,1两银子在当时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产了,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三百多元人民币了。

    而现在,即使是全部折算成军粮,一亩地一两银子,江府名下的18000亩粮田一共也可以卖到18000两银子了。而奇怪的是,账上所标注的粮食单价,每担却只有5分银!

    就这样,一年只是单单粮田的收入,账上便少掉了9000两银子!足够一千多百姓吃喝一年了。而其他的酒楼钱庄,便是一笔也没有再算了。眉儿说到这里,表情已是比凝重,江楚寒也是一片骇然,仅粮田一项一年账上便少掉了9000两银子,那完全是一笔不菲的巨款了啊。

    而眉儿统筹的只不过就是去年一年的粮田收入,之前的几年呢?江府世代为官,在明朝,并不抵制官员从商,使得江府几代下来拥有了一片足可笑傲整个栖霞城的财产。

    只是单单去岁的粮食收入,账上便少了这么多钱,按这单价完全是亏本买卖了。江楚寒不相信经手这一笔笔生意的人有那么傻,每担谷会只卖到5分银子,绝对不相信!义不掌财,慈不掌兵,这是江楚寒在前世时便学到的一句商场至理名言,江楚寒没有理由相信,这个时代的商人会比自己前世所处的时代加的善良。至于其他的酒楼钱庄,现在不用统计,江楚寒就是用屁股想,也能猜到答案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江楚寒定了定神,心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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